總算是等到了這個機會!李默微微一笑心裏長出一口氣“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何哥你啊!其實我早就想過若是僅僅把sT金象拿到手裏卻不能注入相應的新項目或優質資產最多就是能讓聚合百靈短時間轉危爲安。若是對方持續打壓能不能順利出貨還不一定。可是何哥若是能將你旗下的房地產公司注入事情可就完全不同!既可以讓你名下企業借殼上市又能藉此題材在股市進行一次炒作。搞得好大家手裏的資金瞬間可以翻上個好幾倍你也可以利用未來幾年股市行情大好的機會大規模融資圈錢操作更大的項目。”
這時不等何昌明說話原本一直默不作聲的金家哲就已經先跳出“我日!這是個好招有搞頭!”
“好是好可惜手頭資金不夠。”何昌明說着目光轉向聖峯跟沙北。這下他是徹底明白了事情要想成必須讓這兩人拿出錢來。
聖峯默默地喝了口茶凝神思考。李默替他滿上“法王我們倆在你的王宮裏曾經有過一次對話。我還記得您所說的理想想要讓錢生錢更好地造福一方這就是個很好的機會。”他有意沒提利潤相信聖峯自己心裏清楚。
聖峯把茶放在嘴邊半晌一口喝乾“這買賣我可以參加但有幾個問題我得搞清楚!第一何總手裏的項目有哪些?在商言商。我需要一一落實;第二這點錢。你怎麼拿下sT金象?”
“這麼一大樁買賣款項絕不會一次付清。兩個億用來支付付應該是綽綽有餘。而後地部分以到手的股權爲抵押尋求銀行貸款。您放心!有何哥這個後手在不可能貸不到也不可能還不起。”
“對!最多分出一部分利益給銀行。”何昌明點點頭。示意自己地助理去整理公司目前的營業情況。金家哲則猛拍胸脯把貸款的事包下。
“我插一句!”沙北突然開口不知道他是不是腦袋突然開竅了語出驚人“好像我們手裏的礦權也可以用來抵押貸款的哦?!既然要幹我和法王兩人手裏的現錢好像應該先放在二級市場上。這樣才能保證收益最大化。至於收購sT金象的預付款可以用我和法王手裏擁有地合資公司的股權或是說礦權做抵押而後再用到手的金象實業的股權繼續從銀行貸款這樣才能算是在進行一個完整的資本運作對吧?”
此話一出衆人對沙北的觀念頓時被翻了個。這哪裏是個山村土老帽?
“行啊!老沙。”聖峯猛地拍了拍沙北的肩膀“我還真沒看出你老兄深藏不露。”
沙北嘿嘿一笑“這段時間躲在家裏看了點書!那麼多錢要我來管不多學點怕被人騙。”
衆人大笑。正想繼續研究細節有人敲門。高婧跑去開門很快進來通知簽約儀式和新聞佈會將要開始省裏地領導馬上就到。
一溜掛着政府牌號的奧迪駛入有幾位先下車的官員沒敢直接上前而是等着中間的一輛省委四號牌的車停穩看着汪忠和下來。嶽子風拉着西北礦業的董事會主席威爾森•金德上前。三人好一陣客套。
邁克•威爾自持身份。沒有出現在迎接的人羣裏待衆人來到綜合樓會議廳。他才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在李默身旁坐下朝高婧點點頭而後瞅了李默一眼翹起二郎腿氣勢依舊是咄咄逼人“李先生希望下次還能在這樣的場合遇到你。”
經歷了那麼多事李默身上那股青澀早已蕩然無存面對邁克•威爾壓迫感不再那麼明顯他微微一笑“邁克先生說句心裏話我卻着實不想再在這樣的場合見到你。”有句話他憋住了沒說出來你邁克•威爾若是能不出現在中國那纔是最好。可惜地是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不管離着有多遠它都會不遠千里追蹤而至。
eoyn這時也坐到了李默地身旁儀態文雅落落大方地和邁克•威爾說了幾句看看李默神色有些複雜。李默微微一笑神色間透着股強烈的自信。
eoyn愣突然意識到李默已經不再是酒吧裏那個內心陰暗怯懦的大男孩雖然表面看起來一副風流倜儻、堅強無比的樣子卻是沒有經歷過多少事故。面前這個男孩應該說已經是個經歷過風雨的男人沒那麼容易被人壓垮她突然有些期待未來將要生的事!
在簽約儀式上作爲主要負責人的嶽子風神采飛揚忙上忙下都沒時間和李默說話僅僅是遠遠點了個頭就轉身忙着替汪忠和、威爾森•金德做翻譯。
“他今天狀態不錯!”李默笑眯眯地說道目光停留在eoyn那張美麗中凸顯睿智地臉上。
eoyn然一笑顯得風情萬種“人到了四十多歲終於看到即將出人頭地地一天怎麼敢狀態不好?”她的話裏充透着一絲譏諷附近都是邁克•威爾地助手和保鏢也不擔心他們聽懂說出去。
李默微微一笑從eoyn的語氣裏可以揣測出趙弘毅很可能有事成之後卸磨殺驢的打算。跟着一位心性過狠的梟雄若是沒有足夠的利用價值下場總是會很悲哀。
由嶽子風主持在一幹官員的注視之下聖峯等礦主一個個6續上臺分別在合同上籤下自己的大名象徵性地拿到張支票換來稀稀拉拉的掌聲以及一道道照相機的閃光。
李默在會議廳裏巡視了一圈看到幾名地礦勘察院的人卻沒瞧見柳成蔭起身拉住一人問過沒想到他已經辭職據說是要去國外留學。
這人太正直很不受人歡迎可惜了!眼下一片歡樂李默不會傻到那柳成蔭的事去戳別人的心只是感覺有些無奈瞅着威爾森•金德滿臉紅光地把礦儲量大肆翻了將近兩倍引得衆人一片譁然。
可以想見遠在加拿大的趙弘毅此時一定高興得不得了。多倫多證券交易所週一開盤以後將會是他肆意收割勝利果實的時候。
“默哥我沒看到賈茵。”高婧待eoyn轉去與邁克•威爾說話湊到李默耳邊。確實!不但賈茵斯蒂文也沒看到。
“有什麼好奇怪的!”田越正好在旁邊聽到一臉燦爛的笑容“兩個打工的這種時候自然該呆在落馬村那邊堅守工作崗位不然出錢請他們來幹嘛?!”說完這話他的感覺應該很爽。
聖峯在臺上隨意說了兩句自己都不知道講了些啥。此時他已經不再關心臺上的人會說些什麼那些代表的是已經過去的東西眼下他腦子裏充斥着李默拋出的未來。這事情要是真做成那這次賣礦可賣得真是太合適不過了!問題是風險同樣也存在若是李默沒有成功而這家公司又生什麼大的變動那就真成了別人嘴裏的大傻炒股炒成了股東!還是家瀕臨破產的爛公司的股東。
沙北這時卻沒聖峯那麼多想法他偷偷找到田越套了一番近乎把何昌明、金家哲還有楊誠一的身份搞清楚頓時心如戰鼓“哎呀我的媽媽!全是些TZd這生意有得做。就算幾個小傢伙捅出漏子不是還有家裏的大人在麼?怎麼可能看着自家孩子往死裏虧?不行!這生意一定要做。”
不等喫飯兩人很快又把李默叫回房。何昌明一直呆在這裏他的助理也把公司目前的經營情況做了個彙總遞給聖峯與沙北。
“我剛纔仔細盤算了一下六億人民幣左右的流通盤小默公司目前已經掌握了一億多(名義上兩億實際已經虧掉將近一億的本金剩餘部分大多屬於證券公司給的透支和前期利潤)我們若在眼下這個價位再喫入兩個億那等於控制了百分之五十除非sT金象內部有一些很不利的消息比如公司資不抵債即將破產清盤一類能給郭敬亭利用上否則就算是不能完成收購借用股市大勢上漲的東風股價也能拉上去。”何昌明此時已經下定決心語氣裏開始帶着巨大的誘惑。
聖峯想想也是這個道理猶豫片刻“眼下的關鍵是要有人去把sT金象的真實情況摸清楚小心駛得萬年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