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後,期末考試結束,大一新生的第一個學期,亦隨之畫上了一個句號,不管是考的好的還是不好的,都大大鬆了口氣。
雖說新學期結束,大家卻沒多少眷戀和傷感,反而因爲放寒假了,一個個無比的歡欣雀躍。
此時秦陽一羣人正在學校外邊的飯店裏喫飯,包廂內,敬酒的、說話的、喫喝的聲音不絕於耳,嘈雜熱鬧。
“老大,我敬你一杯。”
“大嫂,我也敬你一杯,可千萬給俺老錢面子啊。”
“爲什麼沒人敬我?”沈樂拿着一杯果汁,不滿的道。
這次期末聚會,有家屬的都帶了家屬來,韓雪也被秦陽叫了過來,至於沈樂,則是最近和肖峯一羣人混熟了,聽說今晚有這樣一個聚會,死皮賴臉的跑了過來,此時被人冷落,小臉有點酸楚。
秦陽笑道:“來,我敬你一杯,祝我們沈樂同學越來越漂亮,快快找個好人家嫁了。”
沈樂嘻嘻笑道:“謝謝,謝謝,我最喜歡了。”
秦陽喝的是啤酒,大冬天喫乾鍋喝啤酒,滋味當真不是一般的快活,他一口喝掉杯子裏的酒,韓雪拿起酒瓶給他倒上一杯,附在他耳邊道:“一會要開車呢,少喝點。”
秦陽心中微暖,點頭道:“好,我聽你的。”
肖峯坐在秦陽的身旁,聽到了韓雪的話,擠眉弄眼一陣,笑嘻嘻的道:“大嫂,這都還沒結婚呢,你就這麼管着老大了啊,太不該了吧。”
韓雪翻着白眼沒好氣的道:“要你管。”
肖峯連連擺手,“不敢不敢,我哪裏敢管你啊,要管也是老大管啊。”
韓雪就瞪秦陽一眼,問道:“你敢不敢管?”
秦陽苦笑道:“除了偶爾一兩次我在你上面之外,其餘的時候,哪一次不是你在我上面啊。”
韓雪喜滋滋的一笑,對秦陽的回答無比滿意。
卻聽錢綱嗡嗡說道:“老大,難道你就這麼沒用?可是有損你在我心中的英偉形象啊。”
“你白癡啊,擺明老大喜歡在下面,下面很爽啊。”任強曖昧的道。
一羣人先是不懂這話的意思,稍稍回過神來,又是恍然大悟,細細一想,還真覺得在下面挺舒服的,一時看向秦陽和韓雪的眼神分外曖昧。
韓雪雖然未經人事,但這種隱晦的葷段子還是聽的懂呢,又被大家這麼看着,都恨不能挖個地洞鑽進去,急急推秦陽一下,着急的道:“你還不趕緊解釋一下,根本就不是這樣子的啊。”
秦陽笑眯眯的道:“對,絕對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子,我們很純潔的。”
“切!”
大家一起喫喫喝喝,聊天說話,雖說放寒假了,肖峯幾人也不着急回家,一起商量着趁有時間去哪裏遊玩一圈。
這事早先就有提出來,只是人多嘴雜,一直沒能達成一致目標,這次重新拿出來說,趁着氣氛火熱,大家都紛紛發表自己的建議,就連甄丹和王瓊也是分外積極。
有人說去爬黃山,有人說去海南看海,有人說去泡溫泉最終任強小心翼翼的提出去杭州玩一圈,哪知得到一致的贊成。
一來杭州離藍海不遠,交通甚是方便;二來,杭州有西湖,有雷峯塔,有靈隱寺,還有數不清的美食。不管是去遊西湖還是去靈隱寺上香,或者去喫美食,都是不二的選擇。
王康這段時間一門心思放在學習上,對所有事情都看的極淡,做這樣的選擇題自是隨波逐流,肖峯和錢綱,近來都和女朋友打的火熱,就差沒突破最後的一道防線,趁着寒假一起出去遊玩培養感情,或許某些事情就水到渠成了,自然很喜歡西湖的浪漫,而任強之所以會提出這個建議,正因爲他沒有女朋友,想着杭州那邊的妹紙水靈靈的,或許一不小心在路上就遇上了一個,實在是遇不上就去靈隱寺求姻緣籤。
一羣人定好了路線,又開始謀劃車票和酒店的事情,預計在杭州玩一個星期左右,然後各自回家過年。
秦陽因爲要陪夏葉去見父母的緣故,暫時過不去,隨便找了個藉口推了推,韓雪則是因爲公司年底的事情多,走不開,如此一來,二人都是去不成了。
反倒是沈樂興致勃勃,一門心思的跟着要去,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喫完了飯,各自散去。
秦陽開着車,載着韓雪返回住處。
冬ri的夜裏,氣溫極低,這座燈紅酒綠的城市,有些過早的褪去了白ri的喧囂,變得死氣沉沉,唯有那高樓大廈的燈光,或者時不時從某個店子裏響起的音樂聲,彰顯着這座城市夜裏殘留的熱鬧。
車子緩緩在路上行駛着,暖氣開的很足,之前上車有點冷,韓雪使勁的搓了會手,這才問秦陽:“這麼好的機會怎麼不去?我可聽說杭州那邊美女很多的?”
秦陽笑道:“別誘惑我,你知道我這人向來禁不起誘惑的。”
韓雪撇了撇嘴,說道:“就因爲你這人向來禁不起誘惑我才奇怪,你該不會有什麼事情瞞着我吧。”
秦陽也不知道韓雪的這種嗅覺從何而來,一時沒控制住,大聲乾咳了兩聲,苦笑道:“難道我這人在你眼中就這麼的不堪?”
韓雪擰開一瓶礦泉水遞給秦陽,抱怨他剛纔還是喝了太多的酒,不滿的道:“你本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難道還要我多說?總之我就是覺得你剛纔的那個理由很是奇怪,根本就站不住腳,你覺得我會信?”
理由是秦陽隨口亂編的,自然經不起推敲,聽韓雪這麼說,秦陽只得說道:“我不是說不去,只是說暫時過不去,說不定過兩天就有時間了,還是可以過去陪陪他們的。”
韓雪拿手撩起額前的一抹長髮,隨意纏繞在指尖把玩着,嘟囔道:“所以說,你還是很想着去看美女的,對不對?”
女人的邏輯就是這般古怪,秦陽簡直想死,不過本就是他心虛,這事自不好和韓雪過多解釋,免得露出了破綻,就隨口敷衍幾句。
好在韓雪今ri玩的開心,也沒心思尋根問底,又想着年終了,公司那邊的事情即將忙的焦頭爛額,也是有點煩惱的情緒,漸漸的話題就被秦陽帶偏了。
一夜無事,第二天一大早,秦陽就被夏葉的電話吵醒,因爲今天就要去見父母的緣故,夏葉很是緊張,也是一個晚上沒有睡好,電話裏不停吩咐秦陽這個那個,讓他刮乾淨鬍子,穿着體面一點,啦啦啦啦的說了一大通。
秦陽一邊聽一邊打着哈欠,好不容易掛斷電話,也是沒了睡意,乾脆胡亂套上衣裳去外邊跑步。
時間才七點鐘左右,別墅小區內除了偶爾見得一兩輛豪車穿行而過之外,基本上看不到行人,秦陽沿着小路一路緩緩跑着,不知不覺間,繞到了九號別墅方向。
九號別墅的院子裏,卿城夫人正在修剪着花花草草,她是一個極爲精緻優雅的女人,不管做什麼事情,永遠都不緊不慢,極有耐心。
卿城夫人手裏拿着小剪刀,細心的剪掉盆栽上的一些發黃的葉子,然後很細緻的扔在旁邊的垃圾簍裏。
秦陽跑着跑着就跑不動了,站在院門外見着卿城夫人幹活,卿城夫人側身對着門口,晨光之下,半邊臉線條柔和,溫婉如水。
她一板一眼的拿着小剪刀修剪着花草,似乎這是一個非常重大的工程,眼睛裏只有這件事情,不管發生什麼都沒辦法驚擾了她一般。
秦陽本要打聲招呼,見卿城夫人如此專注,又是有點不忍,似乎不管自己說什麼,都是對她的褻瀆一般。
如此一來,二人一個在院外,一個在院內,隔着一扇鐵門,秦陽看着卿城夫人,卿城夫人看着下方的一盆盆栽,表情一模一樣的深情而專注,唯一不同的是,一個在看人,一個在看景。
好一會,秦陽輕聲嘆了口氣,就要轉身跑開,卻是此時,一陣風吹來,突如其來的風,讓秦陽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噴嚏,可他的嘴巴一張開,就再也合不攏了。
院子裏,隨着風,卿城夫人的睡裙突兀的飛起,兩條又長又白又嫩的大腿,悉數暴露在空氣之中,裙襬飛動,整個的往上翻掀,捲過小腿,捲過大腿,直到露出了一小片內褲的痕跡,那風才忽然消失,裙子落了下來。
秦陽的第一感覺就是,卿城夫人大冬天的穿這麼點,難道就不冷嗎?
第二感覺是,好白好嫩,好想摸一摸。
第三感覺,原來,她的內褲是紫色的,老天,太誘人了。
不知是不是因爲秦陽的眼神太過火辣的緣故,一直低着頭的卿城夫人,在這一刻,緩緩抬起頭來,她淡淡的朝院門外看了一眼,眼神清澈無一物,卻也僅僅是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去,繼續修剪盆栽。
似乎,就算是天塌了下來,她也必須將手裏的事情做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