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是怎麼回事?”我有些喫驚的看着她。
這時候咖啡端了上來,童靈漫不經心的用勺子攪拌着被子裏的咖啡,緩緩的開了口,“這並不重要,我找你的真正目的是想請你陪我去趟老家!”
“去趟老家?”
“沒錯!”童靈睜大了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神的確很美。
“你好像說過你的老家在湖南!”
“具體的說是在湘西瀘溪縣,那是一個神祕的地方!”童靈的眼神裏似乎充滿了嚮往。
一提到湘西,我的腦海裏便浮想聯翩,什麼沈從文的《邊城》,神祕的湘西巫蠱以及那傳聞中的趕屍一股腦的泉湧了出來。
“古先生,你沒事吧?”童靈見我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連忙關切的問道。
“沒,沒什麼!你打算什麼時候去?”我被她的話拉回到了現實中來,連忙恢復了正常。
“我想後天吧,票已經買好了!”童靈似乎料定我一定會和她去的一樣。
“那好,我明天就去請假!”我想也沒想便一口答應了下來,我也不明白當時爲什麼會這樣衝動。
回到家後我躺在牀上卻怎麼也睡不着覺,童靈的身影一直在我頭腦裏浮現着......
就在這時,忽然電燈一下子滅了,“停電了?”我警覺的爬了起來。
這時一個清脆的鈴鐺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我家是沒有風鈴的而且現在也沒有一絲風......
鈴聲越來越近了,我用手摸了摸桌子,試圖找到手機利用手機的光芒看清楚到底屋子裏有什麼人,或者是什麼東西,但我還沒有碰觸到桌子便被一個乾癟卻有力的手緊緊的捏住了左手腕子。
“你是什麼人?”能在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潛入房間,來人定不是泛泛之輩。
空蕩蕩的房間裏只有我的聲音和鈴鐺的聲音夾雜在一起,對方並沒有回應,只是將我的手腕捏的更緊了,我似乎感覺到他要捏碎我一樣,我用右手死命的扳着他的手指,然而我發現捏住我的僅僅只是一支斷手......
越是在這種情況下就越要保持冷靜,我強忍住左手傳來的疼痛,默默地聽着那詭異的鈴聲,似乎鈴聲與這支斷手有着密切的聯繫。
那陣鈴聲越來越劇烈了,而捏着我手腕的那隻斷手也加大了力度,看來我的判斷是對的。於是我將一股子寒氣逼上右手指尖,衝着鈴聲的位置打了出去。
只聽見那頭傳來了阿的一聲,鈴聲戛然而止,那隻斷手失去了控制也鬆了開來,緊接着就聽見窗戶玻璃破碎的聲音......
電燈再亮起來的時候,屋子裏只有我呆呆的站着,雖然那隻斷手已經不知去向但破碎的玻璃和我左手腕上那幾根已經發紫的指印清楚的說明剛纔我的的確確是遇襲了!
“啪!”一滴粘稠的液體滴在了我的頭頂,我用手摸了摸,是血。我抬起頭來看了看天花板,上面歪歪扭扭用鮮血寫着幾個大字:“不要多管閒事!”
忽然,我想到了童靈,於是趕緊給她手機打了過去......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人接聽!”
一種不好的預感衝進了我的心裏,我不死心的又撥了一遍,終於電話通了,童靈的聲音傳了進來,“喂,古先生,現在打電話來有什麼事情?”
“沒,沒什麼!”聽到她安然無恙,我總算心安了。
看來這次湘西之行又是一次驚險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