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是“吱”的一聲被打開的,這多少讓我想起了電影裏面鬼屋的橋段......
孫隊從包裏掏出了一根蠟燭,用打火機點上,蠟燭的光亮雖不是很強,但多少給這個黑漆漆的屋子增加了一點光亮。
“學校考慮到四層沒有人住了,便把這裏宿舍的電全關了,只留公共照明!”孫隊將牀上的被單抖了抖,我隱約能看見幾塊斑駁的血跡。
“這學校可真是省到家了,比我們報社還省!”我也扯下了一張牀上的牀單,半開玩笑的對孫隊說道。
“不介意我吸菸吧!”孫隊從上衣口袋裏摸出了一支菸,笑盈盈的看着我。
“你自便吧!我出去看看!”我笑了笑,準備走出去。
孫隊無奈的一笑,將香菸在蠟燭上點着,一縷青煙彌散開來......
我輕輕的關上了門,看了看手機上面顯示的時間是20點16分,只不過上面的信號已經全沒了,暗淡的燈光將我的影子拉的老長。
獨自走在空無一人的樓道裏,的確有些心驚膽戰,樓道裏靜的可怕,雖然我穿的運動鞋不會發出多大的聲音,但我還是聽見了清脆的腳步聲,我很快意識到,這個腳步聲不是我的鞋發出來的,而像是女人穿的高跟皮鞋......
“什麼人?”我警惕的轉過身,可是身後依舊空空蕩蕩,那種聲音也戛然而止了。
“大概是昨晚上沒怎麼休息產生的幻覺吧!”我寬慰自己道,但很快我便覺得有一種莫名得寒意,我的影子不見了!
我掏出一枚硬幣丟在地上,隨着硬幣掉在地上發出那聲清脆的響聲,一個小小的圓形影子被壓在了下面。
“大剛,我的影子不見了,快看看我啊!”從身後的廁所裏忽然傳來了一個男孩稚嫩的聲音。
我連忙跑了進去,廁所的燈大亮着,一個穿着白色t恤的男孩正在小便池裏撒尿。
“同學,你剛纔有沒有聽到有人說話?”我走到他的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誰知道我這麼一拍,他的腦袋竟然直直的掉了下來,一雙清亮的眼睛看着我,嘴上流露出一絲讓人無法言喻的笑容。
“啊!殺人了!”一個胖胖的男生忽然從大便池裏跳了出來,飛快的跑了出去......
“站住!”我顧不得眼前的一切,連忙追了出去,樓道裏依舊空無一人,就算是那個胖男生會飛,他也不可能一下子就這麼消失了。
我又走進了廁所,一陣“嘩嘩”的流水聲衝進了我的耳膜,廁所沖水了,可剛纔那個沒了頭的男孩已經無影無蹤了。
“難道又是幻覺?”我掐了掐大腿,很疼。
“sundayisgloomy,myhoursareslumberless
dearest,theshadowsilivewitharenumberless
littlewhiteflowerswillneverawakenyou......”
樓道裏忽然又傳來了莎拉布萊曼空靈的聲音,我聽出來這是那首全球著名的殺人歌曲《黑色星期天》,而聲音的源頭卻似乎是深處的404宿舍。
一種不安的感覺湧上了我的心頭,孫隊對付一般歹徒還可以,但如果要是遇到那些惡靈,他是絕對應付不過來的!
我急匆匆的跑到了404宿舍門口,看了看門牌,那幾個血一樣的大字依舊還在,而門裏面的確是在放着那首歌曲......
“吱”我推開了門,孫隊背對着我,牀單已經鋪的整整齊齊了,上面不知道從哪裏多出來了幾套疊的整整齊齊的被子。
“孫隊,你沒有事吧?”我警惕的問了一句。
孫隊轉過身來,笑呵呵的說道:“古先生,我發現了一盤cd和音響,歌曲正好聽!”他將身子移了過去,莎拉布萊曼的歌聲正從桌子上的一臺破舊的cd音響裏源源不斷的傳了出來。
“好聽吧!”孫隊詭異的笑了起來,我忽然覺得他的笑容和那個沒有頭的男孩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