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他了!爹,女兒求你了”杜小姐跪到了杜重山的面前,眼睛裏飽含着淚水。憤怒的杜重山飛出一腳毫不留情的將女兒踢到了一邊,冷冷的看着捱打的青年。
“爹,不要打了,女兒已經有了他的孩子了,是你的外孫!”杜小姐猛地想起了一些什麼,掙扎着從地上爬了起來,抱着父親的小腿哭訴道。
“你說什麼?”杜重山的腦袋像是被錘子猛地擊中了一般,一把將女兒抓了起來,臉上的表情極爲扭曲,“你把剛纔說的話再說一遍!”
杜小姐似乎從父親的眼神裏看到了一絲希望,戰戰兢兢的說:“女兒的肚子裏已經懷了他的孩子,是你的”
還沒等杜小姐喊出外孫兩個字,杜重山一記狠毒的巴掌便重重的打在了她的臉上,“你這個賤貨,全都***完了,全完了!”杜重山的眼睛裏佈滿了血絲,也許剛纔他還對這件事情抱着一絲的幻想,只要將這個小子滅口,再把女兒趕緊嫁到那個軍官家裏,一切還都有挽回的機會,可是現在出了這種事情,除非是那個軍官喫錯藥了,否則誰會娶這麼一個不貞的女子?
杜重山越想越氣,朝已經倒在地上的女兒狠狠地踢了幾腳,每一腳都充滿了憤怒,杜小姐那裏禁得住這樣的毒打,沒幾下就暈死了過去
“美雲!”青年看見自己的愛人被杜重山踢得暈死了過去,猛地一下從衆多打手的包圍裏掙脫了出去,撲到了杜小姐的身邊
“美雲!美雲!你快醒醒!”青年扶起了杜小姐,他的臉已經被打的烏青,嘴角上還掛着未乾的血跡。
杜小姐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在這一刻他看見了自己的愛人,身上的傷痛也減輕了許多,“文俊,你放開我,讓我再求求我爹,讓他放咱們走!”說完,他努力地掙了掙青年的手臂,想要再次跪倒父親的腳下,祈求父親放過他們,然而青年的手卻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
“時至今日,你覺得他還會放過咱們嗎?”
“可他畢竟是我爹啊!”
青年搖了搖頭,“你爹早就把你當成了他攀附權貴的工具了,現如今你和我已經成了這樣,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咱們的!”
杜小姐抬起了頭,哀求般的望着父親,杜重山面色鐵青,宛如一臺冰冷的機器。
“把這對狗男女給我拉開!”隨着他一聲令下,幾名打手蜂擁而上,將緊抱着的兩人費勁的拉開了。杜重山的氣依舊咽不下去,這時一個狠毒的念頭湧上了他的心頭。
“老爺!現在該那他們怎麼辦?”一個打手走上前來,恭敬地問道。
杜重山帶着寒氣的目光掃視了一下被拉開的兩人,聲音幾乎是抵着喉嚨衝出來的,“把這個小賤人給我拉下去,至於這個小子嗎,讓他就這麼死了實在是便宜他了!”
“對對!”手下連忙附和道。
“你們把他給我帶到花園去,我要他嚐嚐被活活吸乾血的滋味兒!”
接着打手們分作兩組,一組將已經沒有了一點力氣的杜小姐帶了回去,而另一組則拉着還在掙扎的青年走進了杜家的後花園裏。
“把他給我扔到這個水缸裏!”杜重山指着眼前的一個一人多高的水缸,對着手下喊道。
一名手下匆忙將水缸上的蓋子打開,水缸裏面黑乎乎的,透着一股子刺鼻的腥味兒,藉着蒼涼的月色,手下斜着眼睛仔細的又看了一眼,從水缸的邊沿上,一些泛着青色黏糊糊的東西正在不停地往外面蠕動着。
“螞蝗!”手下失聲叫了出來,眼前的這些螞蝗比普通的足足大了一倍。
“還愣着幹什麼?快給我往進去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