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氣劍和九尾蛇從尾部射出的液彈幾乎是同時發出,氣劍只是將其中的五顆液彈衝開,但其餘的四顆還是打在了楊元霖的後背上。
“啊!”楊元霖一聲慘叫。
“你沒有事情吧!”我疾步跑到了楊元霖的身邊,他的臉繃得緊緊地,額頭流着汗,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不礙事,還好我有這金蠶蠱衣護着!”楊元霖將身上已經被液彈腐蝕出幾個大洞的衣服脫去,露出了一件金光閃閃的背心。
“你的手!”我忽然聞到了一股子血腥味兒,低頭看去,楊元霖的左手上竟被穿了一個大洞。
他咬了咬牙,從脫下來的衣服上撕下一根布條,忽然笑了,“傷肉不傷骨,這手還能用!”
我望了眼九尾蛇,這傢伙此時竟也停止了進攻,但還是一副蓄勢待發的架勢,像是在等待着什麼時機一樣。
我拽了一下楊元霖的衣角,輕輕的問道:“現在你受傷了,我也沒多少氣力了,按道理應該是這傢伙攻擊的最佳時間,可它怎麼停住了,在等什麼呢?”
楊元霖沉思了片刻,接着茫然的搖了搖頭。
一團不知道從何而來的烏雲漸漸的爬上了天幕,剎那功夫,星月無輝,黑暗裏我只能看見九尾蛇那雙泛着幽光的眼睛。
“呱,呱!”幾聲蛙鳴從由遠及近的傳來,響徹四周,憑聲音聽,我感覺這傢伙的塊頭也不小。
楊元霖的手悄悄地拉住了我,將我帶到了一棵大樹的背後。
“噓,有好戲看了!”楊元霖俯到了我的耳邊輕聲說道,聽他這語氣似乎我們遇到了救星。
“呱,呱!”蛙鳴聲更近了,九尾蛇的眼神似乎也變得警惕了起來,全身的鱗片開始緊縮,發出了“叮噹”的聲響。
“到底是什麼傢伙?”我不敢出大聲,只得悄悄地問起來。
“是赤炎血蟾,九尾蛇的死對頭!”看不見他的臉,但我還是能聽出他的得意來。
“這九尾蛇和赤炎血蟾天生就是水火不容,赤炎血蟾最喜歡喫的就是九尾蛇的蛋,而等到九尾蛇孵出來了,又專喫赤炎血蟾的蝌蚪,如今這兩個冤家碰上了,咱們就安全多了!”
我木木的點了點頭,這時一隻通體血紅的巨型蟾蜍已經跳到了九尾蛇的面前,它皮膚上發出的紅光,將整個林子照的火一般的紅
“現在這兩個傢伙幹上了,咱們也可以去龜嘴巖了!”楊元霖用受傷的左手拍了拍我,轉身準備離開。
而面前的這兩個冤家卻只是一直的對峙着,九尾蛇一個勁兒的吐着芯子,擺着尾巴,而那隻血蟾也是鼓起白白的肚子幹叫兩聲而已,它們似乎都在等待着什麼。
烏雲賴在天上久久不肯散去,隨着時間一分分的流逝,兩個怪物已經對峙着將近半個小時了。
“呱!”忽然,那隻火紅的蟾蜍用發達的後腿對着地面用力一蹬,伴隨着地面的顫動跳了起來,而九尾蛇也不甘示弱的用尾巴支撐着身體直了,一個亮亮的光球撕破漆黑的天幕朝着它們中間的地方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