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殺人了?”鄧剛由於過度激動而使得聲音顫抖起來。
“不,不是我,不是我殺的......”我大聲朝他吼道。
“你走吧,看來我們誰也逃不開這個電影的詛咒了!”鄧剛重重的坐到了牀上,人深沉了許多。
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這個時侯他要我走簡直是要把我逼上絕路,我的這張臉估計現在出去比明星的熱度都高,我想了想決定還是和他好好談談。
“他們真不是我殺的,我只是在夢裏殺了他們,可沒想到......”
鄧剛抬起頭來,一雙發紅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看着,忽然“撲哧”一聲笑了。
“夢裏殺人?你他媽也是夢裏殺人,就和我殺死楊麗麗一樣......”
毫無疑問,他的這句話已經默認了自己就是殺死楊麗麗的兇手了。
“我先上個廁所,回來咱們再合計合計。”我看見鄧剛走進了衛生間,感覺輕鬆了許多,現在至少我已經找到了和我同坐一條船的人了。
五分鐘後,鄧剛走了回來,他瞥了眼還在播放新聞的電視,湊到了我的身邊。
“除了那部電影,一定還有什麼關係將咱們幾個人纏在了一塊......”鄧剛關掉了電視,屋裏唯一的光源也暗了下去,他在黑暗中點了一根菸,我只看到一個紅點。
我忽然想起來了昨天夜裏我在做殺人夢之前的那通電話,思考了片刻還是決定告訴鄧剛這一切。
“金臭臭,銀臭臭,誰也比不上小臭臭;小臭臭,大臭臭,誰也比不上老臭臭!”我念起這首兒歌來,香菸的紅點在快速的閃爍着,看來鄧剛一定是發現什麼了。
“我知道了!”鄧剛掐滅菸頭將燈打開,“是他,是他來找我們來了......”
與此同時,我聽到了一聲聲刺耳的警笛聲,很明顯有大批的警察正向這兒走來......
我忽然想起了鄧剛去上廁所的那五分鐘,五分鐘的時間打上一個報警電話是綽綽有餘的。
“舉報有功和投案自首不會判死刑吧?”我咬牙切齒的看着他,心中的怒火再度爆發起來。
“你說什麼啊?”鄧剛看着我,一副無辜的樣子。
“你他媽剛纔去廁所其實是個幌子,你小子***報警去了吧!”我衝到了他的身邊,順手拿起了桌上的一把水果刀將他逼到了牆角。
“你胡說些什麼?我可以把手機給你看,要是我報警了死全家!”他還裝模作樣的要將手機遞給我。
“不用了,你打完電話肯定刪了。”
鄧剛苦笑起來,臉上卻還是沒有過多的緊張,似乎他確定我是無法殺死他的。
“我說你把刀收起來,或許警察只是再抓別的犯人,碰巧......”
警笛聲越來越逼近了,在那鏗鏘有力的聲音當中,我理智的閘門早就已經被衝動砸開了一個大缺口,激動地血液在我的血管裏幾乎要***了。
“你他媽少廢話,老子今天多殺一個也是殺!”我說着拿起刀子朝他刺了過去,鄧剛見狀先是一驚然後也慢慢的恢復了鎮定,他的動作充滿了速度和力度,只是一招就將我捏刀的手腕緊緊握住了,刀咣噹一聲落到了地上,他接着伸出了另一隻手,我的雙手被他牢牢地反剪到了背後。
“你冷靜點好不好,我制服你只是一下的功夫,要是報警了我還需要讓你這麼自由嗎?”
鄧剛說着將抓我的手輕微鬆了鬆,但我見他收過力去趁勢把全身力氣集中到了後背朝着後面猛猛的撞過了過去,鄧剛雖然是練過的,但也招架不住我這個亡命之徒的突然一衝,整個人隨着我的衝力撞到了牆壁上,我感覺脖頸一熱,一些灼熱的液體滴到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