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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悲手足青和求君王 妒良才美人進讒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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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悲手足青和求君王 妒良才美人進讒言

賈赦很尷尬,有些不知所措,不過,年輕的皇帝卻沒有多說什麼。

“青和,爲什麼那個時候你要跳起來?”

賈瑾沉默片刻道:“陛下,您是國之根基。陛下,御花園一事可是查清楚了?那個刺客都招認了?”

“沒有,他自盡了。不過,朕每日的行程都是一定的,據侍衛統領的稟奏,那個刺客可是衝着朕來的。青和,你不過是替朕受過而已。”

“陛下,關於那個刺客的來歷可有什麼眉目?”

皇帝搖搖頭,道:“奇就奇在這裏,那個刺客來歷極爲清白,他是二十年前進宮的,本來也不過是一介流民,無父無母,進宮之時也不過五歲,經過內廷訓教之後,就跟着前浣衣局少監聽差。前浣衣局少監病故之後,他又去了壽康宮。朕已經查了他接觸過的所有的人,可是依舊一點發現都沒有。”

“陛下,臣女斗膽,請問關於聖上驚馬一事,陛下可有什麼消息?”

皇帝嘆了一口氣,道:“爲了這個,宮裏已經快翻天了,整個後宮人心惶惶,得到的消息也不多。御馬監上上下下都已經進了大牢了,也上了刑,有梗着骨頭什麼都不認的,也有互相攀咬的,卻沒有多少有用的消息。內府的官員已經被問罪了好幾個了,還有的已經……所以,朕想聽聽青和你有什麼看法?”

賈瑾沉默的半晌,道:“聖上,青和曾經在書上看到過,早在初唐的時候,那些草原上的蠻夷就有訓練雄鷹用於傳遞消息、放哨偵查的相關記載。”

“青和的意思是說?”

“臣女懷疑,是不是那些蠻族在作怪。陛下,北方草原上的各族互有通婚,之前,朝廷滅了北狄,又壓得北燕與北戎喘不過氣來,想必那些蠻族比任何人都希望朝廷能夠內亂,使得他們能夠有喘息之機吧。”

“青和這麼說,可是有什麼證據?”

賈瑾搖搖頭,道:“陛下,就是因爲沒有證據,臣女才這麼說的。朝廷內亂,得利最多的不是我中原的任何一個人,而是那些蠻夷不是嗎?”

言下之意,就是即便不是那些蠻夷也必須是那些蠻夷了。

新任皇帝來找賈瑾,其實是想將一切推到他的幾個兄弟頭上的,這些日子以來,他雖然登基爲帝,卻飽受非議,日子自然不好過,更有無數的臣子對他陽奉陰違,這讓年輕的皇帝更加焦躁,甚至下定了決心,排除異己。

皇帝手中沒有多少能夠派得上用場的心腹,而擔任要職的,大多是太上皇的人,所以,皇帝纔想到自己的救命恩人賈瑾,這位青和郡君與朝中諸位重臣都有聯絡,更不要說在民間的聲望,加上她還幫自己說話,爲此還失愛於太上皇,如果自己努力爭取一下,還是有很大的的可能將之收服的。

沒想到的是,這位青和郡君沒等自己提出來,就將一切扣到了敵國的頭上,讓皇帝很是喫了一驚。皇帝迫切地需要抓住權利,壓制住那些別有心思的兄弟們,而不是……

賈瑾也猜到了皇帝的心思,但是,如果真的按着皇帝的想法走,那麼國家勢必會發生內亂,那麼自己所作的一切努力將化爲烏有,這是賈瑾最不能忍受的事情。

賈瑾想了想,慢慢地斟酌着詞句道:“陛下,臣女不止一次想過,能夠在宮廷之中一而再、再而三地動手腳的人都有哪些,不過,想來想去,也只有一國之主能夠培養出這樣的死士了。”

皇帝嘆了口氣,道:“青和,朕記得過兩年你就要及笄了。本來朕是想迎你進宮,並將皇長子養在你跟前的,……”

賈瑾立刻打斷了皇帝的話,道:“陛下,這是臣女無福,擔不得陛下如此抬舉。”

皇帝一愣,道:“青和,謝謝你在父皇面前爲我說話,要不是你爲朕求情,只怕父皇還在衝着我們兄弟幾個發火呢。青和,朕該如何謝你呢?”

賈瑾在牀上向皇帝磕了一個頭,道:“陛下,臣女做的都是臣女應該做的。如果皇家內部不合,朝廷也會跟着內亂,那也只會便宜的外人而已。青和不願看見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發生,所以才斗膽進言的。也請陛下以江山社稷爲重,莫要中了小人的圈套。”

擬旨,想封你做個郡主,那些老臣們卻唧唧歪歪,實在是太過分了。”

賈瑾道:“陛下,臣女做的不過是臣女的分內之事,真的擔當不起。”

“可是青和,你爲了朕,殘疾了不說,就連自己的將來也賠上來了,朕實在是……”

“陛下,臣女想,換了另外一個人想必也會跟臣女做同樣的事情。只不過臣女的運氣不好,纔會殘疾的。陛下對臣女太過寬厚了,臣女怕是沒有這麼大的福分。”

“可是青和……”

“陛下,青和知道陛下對臣女的心意。但是,即便是陛下的親兄弟家也有不少貴女不曾受到朝廷的冊封,如果臣女被冊封爲郡主,加上別有用心者在這其中挑撥一二,那麼天家骨肉之間勢必會起了嫌隙,那麼爲難的將會是陛下。”

“青和,你的意思是……”

“陛下,臣女只要縣主之位即可,品級上也請陛下略微壓一壓,如果陛下覺得心意不夠,那麼其他的待遇上請陛下加厚些個即可。一切還請陛下以國爲重。”

皇帝愣住了。不錯,如果賈瑾救的是皇帝,那麼,皇家冊封她做公主也是可以的,可是賈瑾救的是太子,那麼賈瑾最多被冊封爲郡主,還會有風言風語。賈瑾選擇成爲縣主,還要求皇帝壓品級,雖然是爲了和諧,也是爲了朝廷權利的和平過渡,可這也夠自掃顏面的。

賈瑾見皇帝不說話,又道:“陛下,臣女病了這麼多時日,不知道如今的江南鹽政如何了,這次江南風波受累的官員陛下又如何處置?”

皇帝愣了愣,道:“朕已經派了梁丞相南下坐鎮江南,如今的江南形勢不明,所以不曾封賞過。”

“那麼巡鹽御史林大人也是一樣嘍。”

皇帝這才反應過來,道:“青和放心。林如海爲國盡心盡力恪盡職守,皇家絕對不會忘記了他去。等事情塵埃略定,朕一定格外加封其子女家人。”

皇帝坐了一會兒,就起身告辭了。

送走了皇帝,賈赦和邢夫人就忍不住了,在外頭聽了半天的王熙鳳也按捺不住心頭的疑問。等送走了皇帝,他們急忙迴轉,圍在賈瑾的牀前問東問西。

賈瑾道:“父親,這正經的親王郡王家的小姐們也沒幾個被冊封爲郡主的,女兒若是越過她們成了朝廷正式冊封的郡主,那不是平白無故地招人眼嗎?雖然女兒救了還是太子的當今陛下,可是到底算不得正兒八經的救駕之功,難免會有人拿女兒說事兒。日子久了,衆口鑠金,積毀銷骨,即便當今記得女兒的救命之恩,可是如果宗親們堅持處置女兒,諸位大人又置之事外,那麼難保有一天,陛下爲了自己的江山選擇處置女兒。”

“可是無論是太上皇還是當今,對妹妹一直極爲榮寵。”

“就是因爲皇家對我榮寵有加,我才更應該小心謹慎、步步在意,不能留人話柄,說我仗着聖寵,飛揚跋扈,對長輩不敬。”

“妹妹的意思是……”

“郡主的品級有三等,從一品、正二品、從二品,不要說二太太,就是老太太的品級,也不過是正二品。如果我被冊封爲郡主,那麼,那位二太太就不得不向我行禮了。二太太畢竟是娘孃的生母,娘娘心裏一定會不高興。一兩年內還使得,若是時間久了,枕頭風也是極厲害的。現在逞一時之快,將來還不知道有多少麻煩在後頭等着呢。”

“嗯,沒錯。如果二丫頭被冊封爲郡主,那纔是麻煩呢。身爲郡主,當然不能向個五品官吏家的女眷行禮,不然就是有違國法。可是身爲晚輩,卻不敬叔父嬸孃,那就是錯。那個時候纔是麻煩,二丫頭不論怎麼做都是錯。”

賈赦這麼一說,邢夫人、賈璉、王熙鳳都反映過來了。

賈璉也道:“父親母親,兒子記得縣主的品級是正三品、從三品、正四品、從四品。假如當今萬歲真的依妹妹之言,壓下品級,妹妹也不算喫虧。縣主最低也不過是從四品,也不算醒目,卻依舊比二老爺高一級。可是,如果是縣主,妹妹向二太太的行禮,那是妹妹謙遜知禮,卻不算有違國法。可是二太太卻必須對妹妹行禮,不然就是不知規矩。”

邢夫人聽賈璉這麼一說,心裏就樂開了花。自從她進門,就被王夫人算計,鬧了個灰頭土臉的不說,還被王夫人死死地壓着一頭,每次有個什麼事情,王夫人都會找藉口,說她不知規矩。這次明明是自己的女兒救了皇帝,可是得了好的卻是賈元春。近日來,王夫人藉着賈元春的光,可是狐假虎威,給了邢夫人幾個難堪了。

賈瑾看看邢夫人,道:“父親母親,這幾年來,女兒也算立了些許功勞,可是女兒也算看明白了,在外人的眼裏,女兒是賈家人,女兒的那些功勞,我們大房自然有份,可是二房照樣沾光。如果我們大房跟二房不能分開,只怕將來我們大房每立兩份功勞,就不得不讓一份給二房呢。”

賈赦嘆了口氣。

不錯,自己是長子,那麼自己的女兒應該纔是大房大姑娘,那個賈元春應該是二房姑娘。可是一說起榮國府大姑娘,幾乎所有的人都認定了賈元春,而不是自己的女兒。

還有,自己的女兒花費那麼多的力氣錢糧去救濟百姓,可是大家知道的是榮國府的招牌。如果不是自己的女兒早早地被封爲鄉君,只怕世人記得的也只有榮國府,而不會記得自己的女兒。也正是因爲如此,自己的女兒的晉封也不過是因爲救了皇家人。

弄明白賈瑾的想法之後,賈赦和邢夫人也收拾收拾心情,將心思轉到省親別墅上去了,可是王熙鳳卻不甘心。王熙鳳一向好強,被王夫人坑過之後,哪裏願意王夫人繼續壓在她頭上?

等賈赦和邢夫人走了,王熙鳳卻是越想越是不甘心,在門口打了個轉兒,有回了賈瑾的屋子。賈瑾見嫂子來了,少不得再次坐起來。

王熙鳳親自拿了抱枕墊在賈瑾的背後,口中道:“妹妹,你是知道嫂子我的。我一向好強,剛進門的時候,就曾經因爲太太的孃家不出彩,鬧着你哥哥搬到榮禧堂後頭去。後來年紀大了一些,多多少少也懂了些事情,這才改了去。可是那個二太太,不是我說,要不是妹妹,我那一雙孩兒還不知道在哪裏呢。”

“其實,妹妹我也想跟嫂子道歉來的。嫂子進門這麼些年,爲我們大房掙臉面、掙地位,可是妹妹我卻仗着宮裏貴人的寵愛,將手伸到嫂子屋裏。妹妹年輕不懂事兒,還望嫂子海涵。”賈瑾將雙手疊在腿側,做出請罪的樣子來,向王熙鳳欠了欠身。

王熙鳳趕緊拉住了:“妹妹說什麼話兒來。這些年,要不是妹妹仔仔細細地盯着,我生大姐兒不會那麼順利,懷你侄兒的時候,也不會躲過那麼多的算計了。也怪我命苦,爹孃去得早,跟叔父嬸孃也不親近。這些內宅陰私,我知道得實在是太少了。我還要謝謝妹妹呢。”說着王熙鳳也離座向賈瑾行了一禮,賈瑾連忙讓人拉住了。

等王熙鳳重新入座,賈瑾才道:“其實,要想跟二房分開,也不是沒有法子。”

王熙鳳連忙問有什麼辦法。

“外放。”賈瑾斬釘截鐵地道,“不過,外放也是有風險的,如果沒什麼政績,又沒有什麼關係,那麼只會被外放到百越這樣的地方,就是半路上沒了也不稀奇。可是想要外放個好地方,又要升遷得快,那就要好好算計了。”

“妹妹的意思是……。”

“南面就不要說了,距離京師遠,有個什麼事情,朝廷就是有心也無力。朝廷謀劃北邊的事情也有好些年了,璐國公和英國公兩位更是用兵如神、威震四方,而且兩位國公的身子一向很好,如果能夠打個順風車,那麼這富貴豈不是手到擒來?”

“可是你哥哥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哪裏進得了兩位國公的眼。”

“打仗,哥哥當然不行,而且兩位國公手下也不缺打仗的將領。可是,嫂子,打仗是需要糧草的。軍隊之中大多數是大老粗,朝廷每次運送下去的軍糧老是不夠,而且,近年來,邊關的貿易也越發頻繁。哥哥如今的品級也不算高,做這個剛剛好好的。國公打一次勝仗,下面的人也跟着升官發財。可以說,只要能夠搭上兩位國公的線,自然什麼都有了。”

“可是,我們家跟兩位國公爺可不熟,而且,兩位國公又是出了名的古怪。對了,我記得璐國公對妹妹可是青眼有加。妹妹能不能幫忙搭個線?”

“嫂子,要謀這個,也不算很難。可是我們家偏偏要蓋這省親別墅。”

“這又有什麼關係。”王熙鳳有些不高興。

“嫂子,請你老實告訴我,公中還有多少銀錢?夠不夠蓋省親別墅的?”

王熙鳳愣住了:“想來二太太應該會拿私房出來的吧。”

賈瑾搖搖頭:“我看二太太根本就打着林家的主意呢。”

王熙鳳的脊背上一下子爬滿了冷汗,她想起了王夫人近日來對林黛玉姐弟的態度,心裏直發毛。王熙鳳吞了吞口水,道:“這應該不相幹吧。”

賈瑾道:“嫂子,雖然爲了這祖宗基業的事兒,我們大房跟二房就只剩下面子情分了,可是在外人的眼裏,我們賈家始終沒有分家,二房的作爲也會影響到世人對我們大房的評價。所以,嫂子重任在肩,也只有嫂子能夠防住那位二太太了。”

“妹妹想怎麼做?”

“嫂子,之前因爲那串御賜翡翠手串的事兒、字條兒的事兒,老太太身邊的老人被髮賣了好多,還有公中產業的事兒,二太太的心腹可是都被髮賣了出去。如今老太太二太太跟前得力的人也不多。族裏也是如此。但凡有些上進心的,都去靠官吏去了,剩下的,大多是潑皮無賴的主兒。所以,嫂子想拿到採買上的事兒想必是簡單的。”

“這倒是容易,然後呢?”

“這次省親,已經有好幾家到我那個莊子上定材料了。如果二太太說我們大房不盡心,那嫂子就說,這建材上的銀子,就由我們來出。反正一手進一手出的,也容易。”

賈瑾向金嬤嬤示意,金嬤嬤遞給王熙鳳厚厚地一疊單子,道:“這是我莊子上出的材料和一些新奇玩意兒的單子,價錢什麼的上面也有。嫂子拿去看一看,也方便嫂子回二太太。至於字畫古董什麼的,就是有錢也難買的,只好公中和二太太的私房中出了。這個,就麻煩嫂子來了。”

王熙鳳結果那紙頭仔細看了看,道:“這個也容易,只是妹妹,這真的有用嗎?”(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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