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繞了一大圈子纔回到家之後,張姐告訴我,樓上那幾位時差還沒倒好呢!
我向嫂夫人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後我就上樓了,想叫醒南睿起牀,一會趙哥就要來看他了。
我剛走到樓梯轉角的時候,看見歐麗穿着薄薄的睡衣,正睡眼矇矓的從南睿的房間裏出來!看到我,漫不經心的問了聲,“阿姨,早啊!”就抱着胸,一路小跑急急地鑽回客房去了!
我眼看着南睿虛掩的房門,一下子就讓這奇怪的場面搞懵了。
我上午還跟嫂夫人說南睿不是個唐突的孩子呢!可不是嘛,原來另有隱情!不然,他幹嘛冒冒失失的帶人回家來住呢!我站在那裏想,那句話說得多貼切啊,國外比較亂套!連我們南睿這麼本分的孩子出去了一段時間,回來以後都變得這麼腐敗!
我愣在那裏不知所措,不知道是進去叫南睿好呢,還是不進去打擾好呢?
嫂夫人趴在樓梯口那兒問我,“海欣,想什麼呢?”
我回過神來,只好硬着頭皮去叫南睿了。
我想我必須得敲門!雖然它沒關,但年輕人住在一起,這會兒說不上給不給你穿衣服呢!
南睿聽到敲門聲之後,說請進,我就進了。
他看到我,暖暖地笑了,“阿姨,早上好!”
我很奇怪,他還有心思優優雅雅地倚在牀上看書!我說,“都幾點啦?還早上?快點把時差給我正過來!還有,起牀吧,趙叔叔聽說你回來,中午特意抽出時間要來看你!他家的阿姨已經等在樓下了!”
他哦了一聲,掀掉了褲子,謝天謝地他穿戴得還算整齊,就要起身了。我問,“房間裏準備的洗漱什麼的用品還缺少什麼不啦?要是缺,跟我說,啊!還有,對門那倆位的用品,你要是沒什麼事的時候,帶她們去附近的超市買點回來吧!”
南睿說,“不必了。她們自己會準備的!”
我說,“那怎麼行呢?來者是客,還是你帶她們去吧,啊。”
南睿小的時候就是最聽話的孩子,這時候也還順從得很,他溫柔地點着頭,拉着我的一隻手,對我說,“阿姨,真是謝謝您,您爲什麼總是對人這樣好呢?總是這樣疼我?”
我說,“我現在對你們好,是想要以後老的的時候你們對我好唄!”
南睿頑皮地笑了。他倒也並不跟我顯得陌生感,當着我的面很自然的把外衣都換好了,然後拉着我的手出來,路過客房的時候順手敲了敲門,叫她們起牀喫飯。
嫂夫人把南睿好一頓誇讚表揚,說得南睿有些不好意思了。旁邊那二位小女生更是在一旁添油加醋,把南睿說得天上難找地上難尋的。
我心裏說,南睿這面大旗下的蓮西和歐麗啊,還真是對南睿死心塌地。看着南睿的眼神透着神往和崇拜之情,就象歌中唱的那樣,“你的一切移動左右我的視線,你的脣齒之間鎖着我的愛戀。”唉,我在心裏嘆息。
歐麗長相清麗,也總是素面朝天。
蓮西不一樣,她今天塗的是粉色和藍色相間的眼影,也不怎麼搭調,我對色彩極有感覺,怎麼也弄不懂她一個學美術的,爲何會把色彩弄得那麼不協調。我不客氣地覺得這孩子並不是學美術的料。
趙哥來的時候,我們一大羣女人圍着南睿不停地問着各種互相不搭調的問題,弄得南睿簡直有點應接不暇。南睿看到他趙叔叔,一個箭步就迎了上去,跟見到救命的活菩薩了似的!有點想從我們這羣女人堆裏逃之夭夭的意思。
我心裏納悶,怎麼你自己帶回來的人!你自己都放到屋裏過夜的女人,你自己還煩啊?你在國外這麼些年,各方面都開放到這麼神的地步啊?精神和身體難道可以一分爲二,另作別論?
趙哥和這個小海歸還真談得來,他們倆甚至喝了點洋酒助興,然後話題更是滔滔不絕,源源不斷。我們幾個女士在一旁喝了些淡酒,嫂夫人等趙哥他們倆停頓的時候,插了一句話,問南睿說,“南睿,你回來有什麼打算?想怎麼一展鴻圖啊?”
南睿看了我一眼,堅定地說,“遵我父親的遺命,在家鄉務實唄。”
趙哥跟他碰杯,對他說,“有什麼地方需要幫忙的,說一聲,只要叔叔能盡力的,一定會盡力!”
南睿說,“那肯定會有很多地方仰仗叔叔幫忙,我在這裏先謝謝叔叔!我先乾爲敬!”
說完南睿就真的乾了杯。蓮西嘿嘿一笑,對南睿說,“我們還不知道,你原來還挺能喝的!你還有什麼本事是我們所不瞭解的呢?”
奇怪,喝酒也算本事?沒聽說過。
歐麗很贊同蓮西的說法,她小聲說,“好期待知道更多哦!”
南睿沒出聲,但臉色微紅。
我心說你個南睿,搞什麼搞,不瞭解你就讓人鑽了房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