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自強見那中年婦女揚起手中病歷單埋怨免費醫療政策,說的也象真事,便裝作好奇問道:“微創手術刀也不在免費醫療的範圍內嗎?”
“可不是這樣,醫生說要想免費醫療也行,不過得動普通手術**(可做過普通手術後,傷口大難恢復不說,而且還會留傷疤,男人還好點,要是女人身上留道大傷疤那該多難看?要作微創手術就得先買刀,這就跟上酒店喫飯還得購買一次性廚具一樣,哪有這個道理嘛”
那大爺聽了那女人這話便有些不滿了,他批評說:“我說你這閨女講話就沒道理了,手術刀那麼精細的東西,國家要造出來還不得花錢啊,人家醫生都告訴你是一次性的刀了,趙元首還會騙人啊?人要學會知足,要沒有趙元首,你能打上那返老還童的仙丹妙藥?你能免費看病?這比以前要好多了嘛,我們得朝前看,說不定以後那啥刀也免費了呢,國家要這麼做肯定有國家的道理,哪是我們小老百姓能想明白的?”
“大爺,您老不知道,國家與醫院不同,現在咱老百姓生病的少了,醫院在醫保範圍內又賺不到多少錢,他們還不得想辦法拉開治療差距來盈利啊出點錢還是小事,上個月我廠裏有個同事操作機械時不小心,左手手掌被截去半截,那同事原本失血過多要輸血,可這輸血也要出錢,而且價格還很高,怎麼咱們獻血時是免費,治病需要血時卻要出錢了呢?”
“按理說現在生病的人少了,獻血的可沒少,可現在哪家醫院替病人用血不是緊巴巴的,有些甚至出錢也買不到血呢總之這免費醫療雖是實行了,小病確實也免費了,可大病仍得出錢,想要好點的護理也得出錢,最後算起來仍與原來差不多,我看是換湯不換藥”
那大爺氣呼呼地教育說:“你這閨女好不曉事,咱們老百姓能有個免費治病的地方就不錯了,受些疼怕什麼?不是一樣給治好嗎?噢,你又要免費治病,又要用最好的藥,還要請專人護理,人家護士不要工資啊,有錢人看病與咱老百姓當然不同,照我看國家這政策好,醫院賺了富人的錢來補貼咱老百姓,這放在舊時候叫劫富濟貧”
那女人雖受了責備,卻只是微微笑着將頭扭開,也不跟大爺再爭執,看她這態度,國家組織的道德教育還是有些效果滴張自強聽了兩人這番對話,對華夏免費醫療有了大致概念,心中略有些不痛快,當然他也不會偏聽偏信,無論是那女人還是大爺所說都是一家之言,待多走幾家醫院,再問問醫療衛生部門的相關官員,綜合起來考慮便**不離十了
“大爺,您這膝關節現在還疼嗎?我學過點推拿,您要信得過我,我先幫您試試?”
“啊,那敢情好,今天週末排隊的人多,我站得久了還真有些受不住”
張自強找了個座讓那大爺坐下,丁月想待之出手也被他拒絕,大爺雖說八十六了,可現在仍是壯漢,叫丁月幫着推拿讓人心裏有着顧忌反而不美他運用真元活絡經脈,大爺膝關節病竈處又麻又癢又痛,不到半小時便將痛給止住了,那大爺自是對他連連稱謝
此間事了,張自強還想去其它醫院轉轉,便向那連連感謝的大爺告辭,正在四人準備離去時醫院門外傳來一陣暄鬧聲:“醫生醫生救人啊”呼聲未落便見七八個人急急進入醫院,當中的男人橫抱着一名女傷員邊走邊大聲呼救
張自強靈識一探便查覺情況不妙,那女人已氣若游絲,口角直往外冒血,他靈識再往其體內細探,卻發現那女人肺部及心臟受創嚴重,明顯是受了大力撞擊,又被鈍器傷着肺部他急步上前卻爲時已晚,那女人已停止呼吸,這種重創便是在強妮醫院也救不回來了不過他卻沒放棄,他仍伸手搭上那女人,大力運功往她體內輸送真元
此時已有醫療人員接手,見他行動古怪便大聲問他是什麼人,他也沒法答話丁香妮見事情緊急便趕緊說:“我是強妮集團丁香妮傷者傷勢太重,我先生在輸送真元爲傷者吊命,你們趕緊急救”她邊說着邊遞出身份證,又掏出電話通知三原市政府,既然已暴露身份,也沒必要再瞞着國家,張自強與丁月修爲高,跟隨傷者進手術室,她與小翠留下來應付
經過張自強全力輸送真元,傷者的心臟又開始跳動,醫院原本要做各種檢查,但丁月在此,她靈識一探便將傷者體內傷勢查清,又迅通過玉簡記錄再導入智腦系統,再經腕式光腦終端投影出實體影像整個檢查過程不到三分鐘,只是沒有相應的設備,不能投影出實時影像,急救室的幾位醫生雖對此技術張口結舌,但並不妨礙他們對傷勢的判斷:“沒救了”
是的,確實沒救了傷者的心臟已爲折斷的肋骨所傷,應是在初搬動過程中,心臟已經破了個小孔,隨着微略的跳動,血液直外胸腔噴真元不是萬能的,張自強雖盡了全力,也只刺激得傷者心臟才恢復幾分鐘跳動便再次停下,此時便有阿難在此祭出如意縷也救不了
又稍過片刻,張自強感覺真元輸送不進傷者的體內才收手,此時他才發現死者還很年輕,身體雖遭受重創但臉部完好,約摸二十來歲的年輕女人,五官精緻長得極漂亮,單就臉部而言與瑪琪有得一拼,穿着也挺前衛,身上都是名牌,看樣子家庭條件應當不錯,他滿臉惋惜地搖頭嘆息道:“唉,可惜了,一個年輕的生命”
他話聲未落便覺一股陰風撲面而來,直接侵入他腦中識海之內,爾後又進入他還沒來得及收回中丹田的黑色識丹之中他大驚失色連連向後退了兩步,連忙沉寂心神默查黑色識丹,頓感識丹之中傳來女人陣陣慘呼,象是有女人在遭受極刑
待他查到黑色識丹內部時,頓見識丹內有一全身**的女子,正是剛纔因傷勢過重而死亡的死者此時那漂亮女子的雙手已齊腕消融,腿部也消到小腿處,並且還在以可見的度繼續消融,在識丹內四處翻滾,可能也感覺到他的靈識,便慘呼道:“求你放過我……”
可張自強哪裏明白這是怎麼回事?還好他反應敏捷,心中也沒殺意,救人的心思倒是挺強說過也怪,他才起饒恕之心,那女子便喘着粗氣停止慘呼,不消片刻便又重化出手腳,只是整個身影淡了一些
“靈魂?人死之後有靈魂”
碰上這等怪事,別說是奇遇連連的張自強,便是換個普通人也定會想到識丹中的**女人是死者的靈魂他是驚呆了,不過外人卻沒查覺出半點異樣,那所謂的“陰風撲面”也僅是他的感覺而已,就連與他修爲相當的丁月也沒感覺,至於識丹內部的情況只有他一人知曉,落在外人眼中,他只是剛纔運功過度才連退了兩步,又或是感傷死者纔有此反應
他突然揮手道:“你們都出去,丁月守在門外,沒我的吩咐誰也不許進來”
幾名醫生卻不知他是什麼人,見他大模大樣地說出此話,纔要質問時,丁月卻沒管醫生,伸手一揮連續在幾位醫生身上拍出幾掌,真元外放驅使着幾人出了手術室,又將他的命令傳給丁香妮,便與小翠一齊守好大門
張自強一番默查,他的黑色識丹什麼時候能吸附人類靈魂入內了?不過再仔細想想,自他突破金丹修爲煉出識丹以來,還從未有這麼近距離碰到過人類死亡的事情當年初臨蘭帝伯斯時,克斯託所指揮的那場太空大戰中倒是死過不少人,可那時卻沒有死者靈魂歸於他識丹之事發生,兩下一比較有四處不同
一是戰場距離過遠而現在離得很近,是不是有遠近距離限制?二是當初的戰場是在太空環境而現在卻在地球,靈魂與環境有沒有關係?三是他當初沒有全力運行真元,識丹安穩地呆在中丹田,此次爲了全力輸出陰陽平衡的真元,將中丹田的黑色識丹調入識海,形成了一個太極旋渦,是不是與這個旋渦有關係?四是他的修爲有了變化,從金丹初期到了金丹中期
他很想在此進行試驗,卻又想起剛纔那女子靈魂悽慘的叫聲,如沒搞明白而冒然試驗,會不會傷及靈魂?剛纔識丹爲什麼能傷害到靈魂呢?動此念頭他再查識丹時卻大喫一驚,原來僅僅是消融了女子的雙掌及小腿,他中丹田的識核卻有所增大,約摸相當於平時修煉兩個月的效果,而且增部分的質地與自行修煉出的識核精純程度並無二致
他再默查識海中的白色識丹卻並無變化,正常修煉時黑白雙識丹一向是同分真元,因他能辯陰陽,故而兩丹一直處於平衡,而現在卻因黑色識丹“進補”而導致雙丹失衡,不過他知道這不要緊,只要在下次修煉時,將所有產生的靈識全導入白色識丹內便能達到再次平衡,這也意味着他只需修煉白色識丹即可,修煉度提升整整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