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雪於永恆塔上望月憶年少而嘆一番後,永恆城外英魂平原上也有兩個人在長嘆。
這兩個人分別是帝國刑法部一階執政官潘雲潘大人,和永恆城城衛司金牌城管金克拉金大人。
金克拉無聊的在雪地裏踢着雪,英魂平原的雪已經停了,但剛下過雪的天可是十分寒冷的,金克拉看着一旁凍得瑟瑟發抖的潘雲大人,吐槽道:“我說潘大人,抓人就非要選這個時候麼?”
潘雲可不像金克拉是高級武者幾乎可以無視寒暑,這種雪天的夜裏在外面站了這麼久,早就被凍得不要不要的眼睛都暗了。
抖着腿搓着手的潘雲大人打着寒顫罵道:“呼臥槽,這個弗朗特麼的喫藥了吧,老子抓到你之後一定打得你,打得你他/媽的這輩子再,再也不能人事!”
儘管有武道修爲在身感覺不到什麼寒冷,金克拉聽到潘雲的話後還是爆了一陣寒慄,莫名其妙的想起了前陣子在龍戰角鬥場花不嬌的那一記記惡意滿滿的撩陰鐮金克拉看了一眼不遠處那座郊外別墅裏的燈光,聽着那窗後傳來的一陣陣不和諧的叫聲,心裏爲某位正在快活的男人默默感嘆了一下,惹了潘雲這個變/態,你丫還是自求多福吧。
潘雲曾在昨日請示倚欄陛下,可否不用擔心打草驚蛇,先拿下澹臺明鏡身邊的重要手下審問逼供,倚欄陛下批準了。
而在潘雲的調查中,他發現澹臺明鏡身邊有一位中年管家執事弗朗十分可疑,這個弗朗非常受澹臺明鏡信任,潘雲買通過一個澹臺家族裏伺候澹臺明鏡的侍者得知,弗朗經常會離開澹臺明鏡身邊一段時間,對外只說幫澹臺明鏡出去處理事情,卻從來不說處理什麼事,有時候更是不向澹臺明鏡報備就離開,行跡十分神祕。
(作者畫外音:你們肯定已經忘記了弗朗是誰我告訴你們他的名字第一次出現是在第16章另外第4章和第70章裏澹臺明鏡身邊的中年男人都是他都是他就是他如果有忘記的人翻回去好好看看的話就會更加感受到神法這本書裏滿滿都是陷阱啊哈哈哈哈。)
弗朗還有另一個可疑的地方,那就是他在永恆城外不遠郊外的一處地方購置了一套別墅,包/養了一個情/婦,這種事在帝都其實很常見,許多達官貴人畏家中悍妻之勢,在外包/養情/婦金屋藏嬌什麼的都不少,有些直接在永恆城裏,謹慎保險一點的會搬到城外來,永恆城郊有很多莊園別墅都是這些權貴的產業。
可奇怪的是,弗朗並沒有娶妻,他在永恆城裏也有自己的家產房子了,爲什麼也要費盡心機的到城外來購置一套別墅給自己的情/婦?顯然是他心裏有鬼,他在懼怕着什麼,他擔心有一天自己會發生什麼意外乃至威脅到性命,而他很喜歡自己這個情/婦,所以想要保護好她。
弗朗在怕什麼擔心什麼呢?肯定是那些他幫澹臺明鏡做的事情都不是什麼好事,基於這些原因,潘雲將弗朗定爲了行動目標。
確定了目標之後,潘雲很快便準備起行動,他爲了抓捕潘雲的行動還特意請來了強力外援金牌城管金克拉金大人,金克拉是倚欄陛下欽命的金牌城管,是倚欄陛下告訴過潘雲可以信任的人之一,金牌城管在手,天下我有,潘雲大人有了金克拉可謂是如虎添翼,勢必要一擊制勝,馬到成功!
潘雲感覺自己還是挺幸運的,在第二天就等到了機會,弗朗出城去會他的情/婦了!而且潘雲買通的那個侍者告訴他,這一次弗朗外出並沒有向澹臺明鏡報備!
弗朗以往外出如果沒有向澹臺明鏡報備,那麼少則兩三天多則一個星期纔會回來,雖然潘雲還不知道弗朗這次出去是做什麼,但是潘雲感覺自己可以藉此機會打一個時間差!
他只要偷偷在不被外人發現的情況下將弗朗捉拿,然後在澹臺明鏡發現弗朗失蹤之前,就嚴刑拷打啪啪啪逼問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事情,那不就大功告成了?
在得到跟蹤弗朗的手下告知弗朗先去了自己情/婦那裏過夜的時候,潘雲立刻以自己強大的書法模仿能力,仿造蒐集來的弗朗的手書,僞造了弗朗的一張字條,內容是弗朗對自己的情/婦說,他有事先行離開,沒有等她起牀,非常抱歉,親愛的麼麼噠
這樣只要金克拉在弗朗和他的情/婦都睡着之後,悄悄將弗朗抓過來,再留下那張字條,就不會驚動任何人了!潘雲相信堂堂的金牌城管做這樣的事絕對是小菜一碟的!這樣一來潘雲至少有着兩到三天的時間差,這麼多的時間,潘雲相信如果真如猜測那樣澹臺明鏡幕後黑手,他一定能從弗朗口中逼問出想要的真相!
其實潘雲不是沒有想過在弗朗外出時,先暗中跟蹤他看看他都去做了什麼,這纔是一個名偵探該有的謹慎計謀,但是倚欄陛下跟他說過,此次事關重大,涉及國家安危!能不拖的地方絕對不能拖!所以潘雲這次只好事急從權了。
在將本次行動計劃命名爲“捉/奸計劃”後,潘雲大人和金克拉大人兩人就相攜出城,往弗朗包/養情/婦的小別墅去了。這次行動是人越少越好,悄悄滴乾活,打/槍滴不要!
當然,潘雲一開始對這個“捉/奸計劃”的行動名字並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對,他的本意這真的真的只是“捉拿奸人”而已啊!
直到到了弗朗的別墅外,潘雲才意識到自己他媽的是不是在刑法部跟那羣整天板着臉的刑事人員待久了腦子都秀逗了!他和金克拉這他媽的還真是他媽的“捉/奸”來了!
潘雲想起來路上金克拉問起這一次行動計劃的名字代號的時候,金克拉那無比怪異看傻/逼的眼神
到了弗朗的別墅外,潘雲很認真嚴肅地對金克拉說了一句:“本官長期在永恆塔中工作,被陛下偉大明智的氣息所感染,不小心脫離了低級趣味。”
金克拉:“潘大人真是一個高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有道德的”
潘雲:“滾!”
兩位大人本來算着時間十點左右到,但是直到凌晨兩點多,潘雲在雪地裏等了四個多小時站的老寒腿兒都要犯了,那別墅裏的嘿咻嘿咻聲居然還沒完!
尼瑪潘雲與原來跟蹤弗朗的手下會合後,那手下告訴他這倆貨八點就開始了啊!尼瑪六個多小時都沒完啊!尼瑪弗朗你喫藥了吧!而且藥喫多了吧!這特麼的犯規啊!你丫快奔五十的人了不怕精/盡人亡麼!就算弗朗你藥喫多了但是你那情/婦不能喫藥吧!你這麼玩兒不怕她被你磨爛了啊!潘雲在心裏沉默的咆哮,蹲在雪地裏用中指畫圈圈詛咒了弗朗數萬遍
終於,在將近凌晨三點的時候,那別墅裏的嘿咻嘿咻的聲音纔在潘雲快崩潰的靈界點停止了下來。
金克拉以鬥氣祕術探察着別墅內的氣息,確定房間內的兩人都已經筋疲力盡進入深層睡眠後,對潘雲說道:“好了,潘大人可以開始行動了。”
潘雲有氣無力的點點頭:“祝你成功。”
金克拉騷包的一甩劉海,一個漂亮的翻身就越過了別墅的高牆。
“啪嘰”
“哎呦臥草草草草你大二大爺的姑奶奶,誰他媽把便桶放這兒了!”高牆後傳來金克拉的低吼。
城管出手,當然成功,雖然一開始出了點意外,但嘯天大帝都說過成功之路都是坎坷的不是嘛!還有俗話說腳踩謝特撞大運!強者的路上都會遇到一塊踏腳shi呃扯遠了。
不多時金克拉就已經扛着一個人影從別墅裏翻身出來,潘雲確定是弗朗沒錯後,捏着鼻子看着金克拉的腳:“你確定沒有留下腳印?”
金克拉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兒說道:“以本城管的身手,至於留下腳印這麼低端麼。”
潘雲一隻手捏着鼻子另一隻手無聲的在鼻子前揮了揮,用沉默和行動來鄙視他。
金克拉腆着臉不理會,一手扛着弗朗,一手拉着被凍的眼睛都暗了的潘雲,飛快的離開兩人藏身之地,取了安排在遠處的馬,策馬在夜色中揚長而去。
弗朗先生估計真的是嗨皮爽了,等他醒來的時候,還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迷迷糊糊的意識到自己居然正被綁在某種刑具椅上,弗朗頓時大喝一聲:“臥槽老子在哪裏?!”
一個身穿青衣的小青年推門走了進來,不耐煩的說道:“嚷嚷什麼啊!到了這兒還不老實,活膩歪了吧!”
弗朗色厲內荏的叫道:“你知道我是誰?!你們是什麼人居然敢綁我!”
那小青年估計還是第一次見到來了他這地方還這樣兒的,像看傻/逼一樣的看了弗朗一會兒,語氣怪異的說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你知道我是誰麼?”
弗朗奇怪的打量了小青年幾眼,確認自己沒見過他,咦他這衣服似乎有點眼熟啊。
“我也不知道你是誰,但是你要是知道我是誰,就會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弗朗想了半天沒認出來那衣服,他貌似沒睡多久,之前又那麼累,現在腦子有點兒轉不過彎來了
那小青年看弗朗的眼神已經不是在看傻/逼了,而是在看超級無敵大傻/逼!
看了半天終於看的弗朗又咆哮着罵了他一次,小青年終於不再跟他玩我是誰的遊戲了,怪異的笑着說:“那你看好了我是誰啊,希望你知道我是誰,就會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說罷小青年轉過身來背對着弗朗,弗朗眼睛眯了眯,然後瞬間又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那小青年的一身青衣背部,有着一個造型奇特的紋章,一朵血色薔薇被滿是尖銳利刺的藤蔓環繞護衛,而那荊棘薔薇紋章下面的五個更深一色暗紅如同凝血的字,毫無疑問的闡釋着這身衣服這個紋章代表着什麼。
帝!國!刑!法!部!
轉過身來的刑法部小青年看着弗朗目瞪口呆的樣子,很滿意很開心的鄙視道:“刑法部的官服都不認識,你這貨怎麼混到被潘雲大人親自抓回來的啊?你爲何這麼diao?”
“潘潘潘雲?!”弗朗說話已經不利索了。
“呦,弗朗先生醒了啊。”正當弗朗呆滯着大腦當機中的時候,潘雲抱着個小暖爐端着個茶杯打着呵欠走了進來。
小青年立刻很狗腿的爲潘雲把椅子拉開,潘雲慢悠悠的在弗朗對面的桌子後面坐了下來,隨意的揮了揮手,那小青年趕忙退了出去繼續守門了。
潘雲悠哉的喝了一口暖茶,淡淡的說道:“那什麼,開始之前,本官先申明,本官叫潘雲,不叫潘潘潘雲。”
弗朗楞着沒有答話,只是無限驚恐的看着潘雲。
潘雲也不在意,只是翻開旁邊的卷宗拿起筆刷刷的先寫了幾行,然後說道:“唔弗朗先生,你是想直接說呢?直接說呢?直接說呢?”
詭異的一笑沉默了一會兒,潘雲才涼颼颼說道:“還是我讓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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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上個星期曾經說過的我寫的很歡樂的一章了呃
另外發完上一章後,突然去把簡介裏的作者宣言刪了,因爲我突然感覺,澹臺明鏡這個人物其實並不y盪風/流,但確實讓我略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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