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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四章 再造神裔?分離轉生與囚籠(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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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邀請.......我明白了。’

施夷光抬起眼:“那麼,你之前提到的‘幾個小小的要求是什麼?”

“我的要求不多,只有三個。”

“其一,”星之瑪利亞的目光溫柔地落在身旁那位與她容貌幾乎無二的少女身上,聲音依舊輕靈而飄忽,“無論未來發生什麼,請務必保障瑞吉芙的絕對安全。”

“她不僅是我的血裔,亦是我存在過的證明,是我在這漫長孤寂中唯一完整的‘回聲’。最終的毀滅若註定降臨,那不應是她的歸宿。”

“她應有機會,見證......或至少,不必親歷那終焉。”

“其二,”星之瑪利亞繼續道,“我知曉你們,尤其是您,施夷光女士,以及您背後的勢力,掌握着遠超世俗想象的技術與力量。我要求,在接下來的行動中,共享你們通過非正常途徑獲取的、關於“神國”、奧丁以及黑王復甦

進程的一切關鍵情報。極北之地.....或者說我所代表的這部分殘存,不能再做盲人。”

“我們需要清晰的知識,而非盲目的信仰,來做出最後的抉擇。”她頓了一下,補充道,“當然,作爲交換,我腦海中所知的,關於極北之地、聖宮醫學會乃至我自身異變的一切細節,都將向你們敞開。”

“情報交換是合作的基礎,這一點可以商議。”施夷光平靜地回答,“前提是您提供的信息同樣具有足夠的價值且真實。”

“很公平。”星之瑪利亞似乎早料到會如此,“其三,如果......如果那註定到來的末日,與我昔日的無知,輕信乃至......間接促成的某些過錯,與高更親王號那次魯莽的航行所引發的後果,有哪怕一絲一毫的關聯………………”

“我請求,在一切終結之後,若秩序尚存,需有人對此做出公正的宣判與記錄。我不求寬恕,只求......事實得以澄清。”

書房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瓦斯燈芯偶爾爆裂的噼啪聲。這三個要求,一個關乎情感寄託,一個關於信息對等,一個關乎歷史公正,勾勒出這位經歷了近百年非人歲月的女子複雜的心境與堅持。

芬格爾嘀咕:“聽着像是立遺囑分家產外加提前預約法庭席位......這流程可真夠全的。”

“您的請求,我們會慎重考量。”

施夷光思索片刻,最終開口道:“現在,讓我們回到更緊迫的問題上。”

“星之瑪利亞女士,你既是極北之地的核心成員,那麼,你對組織中一位名叫榮格?馮?赫爾佐格的人,還有印象嗎?”

她調出一份檔案,晶屏上顯現出一張黑白圖像,照片上的男人高鼻深目,英俊雅緻,穿着筆挺的蘇式軍裝,胸前排列着徽章,背景是大雪覆蓋的莽莽荒原。

這張照片乍看就是一位前蘇聯的高級軍官前往西伯利亞北部視察,但多看幾秒鐘就會被照片中的男人吸引。

他俯瞰着那片荒原,眼神無比熾烈,就像是一位徵服者在巡視血跡未乾的戰場。

很難想象,這樣一個傢伙居然能在日後整容成了R本人,坐上了蛇歧八家大家長之位。

“赫爾佐格......”星之瑪利亞的眼中掠過一絲清晰的厭惡與鄙夷,“那個自稱‘加拉哈德騎士'的投機者?當然記得。”

“一個滿嘴謊言、野心勃勃的狂徒,活在自己編織的戲劇中的瘋子,變態與惡魔。”

“據我們所知,他在‘極北之地’曾獲得極高的聲望?”施夷光眨了眨眼,追問道。

“是,但也並非完全是。”

星之瑪利亞糾正道:“根據早年脫離祕覺時簽訂的古老協議,爲了最大限度保密,像他這樣後期吸納的新成員,根本不被允許知曉龍族與混血種的真正祕密。”

“他的血統也極其平庸,甚至在一次內部的隱祕靈視考驗中完全失敗,未能產生任何龍文共鳴.......這證明他連成爲優秀混血種的潛質都匱乏。因此,他從未進入到過極北之地的真正核心圈層,至始至終只是個外人。”

“但赫爾佐格是天才的蠱惑者,憑藉無與倫比的社交手腕、狡詐的口才、極具煽動性的表演天賦,以及他那套極具誘惑力的‘新學說,巧妙地利用了當時的潮流,成功籠絡了一批同樣被邊緣化或渴望捷徑的新成員。”

“他甚至不知用何種手段,自30年代開始,就獲得了洛克菲勒基金會和卡內基研究所的暗中資助,這讓他一度頗爲得意。”

她的語氣帶着毫不掩飾的諷刺:“那時第三帝國正盛行元首的優生學與人種論,他如魚得水,成天捧着那本《偉大種族的消亡》,一度混進了帝國研究院,在裏面招搖撞騙。”

“1935年,他開始正式參與從基因上“科學地證明’雅利安人優越性的計劃,期間不斷兜售某些將生物學與中世紀黑魔法結合的異端邪說,很快就被忍無可忍的學院派除名。”

“聽上去就像是個神棍,”施夷光點了點頭,“難怪後來盟軍整理那些科學家的名單時,沒找到他的名字。”

“這一次‘進修’與對現代生物學的接觸,無疑讓赫爾佐格的騙術見長。”

星之瑪利亞敘述道:“他把自己的那套說法,跟我們‘極北之地’追尋希柏里爾超古代文明的理念扭曲地結合在了一起,包裝成了符合納?意識形態的科學幻想......”

“他宣稱,既然我們雅利安人都是神之血裔,那麼尋找神國的捷徑不應向外探索,而應向內挖掘。只要覺醒體內沉睡的‘神血’,每個人都能‘封神,腳下的土地即可化爲神國。”

“很快,赫爾佐格就通過出賣男色勾搭貴婦,另闢蹊徑找到了新的渠道,用更激進的新論調吸引了黨衛軍某些高層,爲此提供大量經費,併成立了一家自己的研究所,掛靠在德國精神病學研究所名下。”

“後來的近十年間,他長期從盟國和佔領區挑選所謂‘攜帶希伯里爾人基因”的孩子進行慘無人道的實驗,美其名曰“再造純粹的神裔。而那間充斥着哀嚎與絕望的研究所,則被命名爲'Migdal Bavel'???巴別塔。”

施夷光目光閃爍:“巴別塔,企圖通往天國,卻因神的忌憚而崩塌。聖盃騎士加拉哈德......他自稱被神選中,能捧起聖盃。而在黑巫術的隱祕解讀中,聖盃亦承載着‘神之骨血'與'胚胎的隱喻。”

“他在追求什麼?製造新的‘神?還是讓自己成爲‘神?又或者,只是宣泄邪惡的本性,搏取名望與利益?也許,三者皆有?”

“無人知曉他真正的目的,”星之瑪利亞搖了搖頭,“據我所知,戰爭末期,他的研究似乎取得了一些有用'的'成績”,主要建立在對雙胞胎羣體的遺傳與藥物效果差異性成對上,但他最終沒能跑贏時間。”

“可實際上,赫爾佐格在被蘇軍俘虜後,經過一年的審查,就繼續起了他的基因工程研究,原來的老事業。”

施夷光若有所思地閒談了兩句,迅速提問:“說起來,你與他的最後一次會面,是在什麼時候?”

“1943年夏末,在高更親王號出發前幾個月,柏林的一次例行聚會上。”

星之瑪利亞回答得異常清晰:“那時他已基本脫離了極北之地組織的日常活動,畢竟,道不同不相爲謀。事實上,從1942年下半年開始,他與組織的關係就已名存實亡。”

“此後呢?直至戰爭結束?”

“此後,再無交集。”

星之瑪利亞回憶了一會,開始補充關鍵的時間線:“高更親王號事件後,1944年1月至10月,我因精神嚴重創傷和身體開始的異變,被安排在佩內明德基地附近的一處祕密療養院休養。”

“那時我時而昏沉,時而因‘超進化’帶來的異樣感知而靈感迸發,偶爾會通過信件,以匿名‘顧問”的身份,爲那裏的某些項目提供......超前的建議,主要涉及氣動力學和特種燃料在鍊金方面的改良。”

“例如……………‘銀鳥’高空高速驗證機和‘巴隆採圓盤飛行器的部分設計。”

“我試圖將我的研究成果,用通靈儀式與神祕主義語言包裝起來傳遞出去,就像過去那樣,爲帝國延續盡最後一份力......”

芬格爾插嘴:“嚯,沒想到您還是位跨界天才,物理學家和化學家?”

“只是知識的應用形式不同,本質都是對世界規則的解讀與利用。”

星之瑪利亞淡淡回應,“通常而言,血統純度與階位越高,在超感知覺和鍊金直覺的助力下,混血種很容易就能取得傑出的科學成就。”

光憑着神祕主義宣傳卻毫無真才實學,那她跟赫爾佐格這樣的江湖騙子又有什麼區別?

況且,這是個由人進化成龍的特例。施夷光瞥了一眼“掛科生”芬格爾,繼續傾聽。

“在那段完全與外界隔絕的時間裏,我與赫爾佐格沒有任何形式的接觸。”

星之瑪利亞肯定地說:“1945年3月4日,圖林根地區的最後一次核裝置試驗前,我已預估到德方原子彈項目的進度??遠不足以製造出能扭轉戰局的實戰化核武器。”

“即便有幾枚計劃由V2飛彈搭載的彈頭,其實也只是放射性污染嚴重的‘髒彈罷了,殺傷力與威懾力都極其有限。奇蹟不再眷顧這片土地,戰爭的結局已然註定...... 帝國崩潰在即,柏林即將成爲廢墟。”

“我意識到必須離開了。”

“通過一些舊日關係,我聯繫上了龍德施泰特元帥,藉助某個隱祕渠道,得以在柏林徹底被合圍前,被暗中護送撤離。原計劃是前往阿根廷,尋求胡安?庇隆政府的庇護,那裏有我們早年佈下的一些暗線。”

“可惜,途中出了變故,最終落入了聖宮醫學會之手,被帶走並囚禁......現在看來,他們似乎早已預料到我的逃亡路線,或者說,他們一直在等待着我完成最後的蛻變。”

她簡潔地概括了那段顛沛流離的尾聲。

施夷光卻沉思片刻,提出了一個更尖銳的假設:“星之瑪利亞女士,在你於佩內明德休養期間,是否存在一種可能:儘管沒有直接會面,赫爾佐格卻通過某些渠道,獲悉了你的狀況,並近距離接觸到了你?”

“包括醫療檢查、學術交流,探視的名義?或者,獲取你的一些......生物樣本?”

“哪怕,只是接近你的住所?”

“畢竟,你當時的情況,對於他那樣一個癡迷於‘神血'、'進化'和'黑魔法的人來說,無疑是極具吸引力的‘研究對象'。”

星之瑪利亞陷入了沉默,似乎在極力回溯那段模糊而痛苦的記憶。

“......我的休養地點是保密的,由黨衛軍最忠誠的部門負責。但赫爾佐格......他確實與那個系統內的某些人,以及部分德國精神病學研究機構交往甚密。我不能完全排除這種可能性。你爲什麼這麼問?”

她最終遲疑地開口:“那時我的狀態極不穩定,時而清醒,時而昏沉,記憶也混亂破碎。病房內外,各種穿着白大褂的‘專家’頻繁進出......如果有人精心僞裝,趁我意識不清時短暫接觸,也屬正常。

施夷光與芬格爾交換了一個眼神。

“施女士,你究竟在懷疑什麼?”

星之瑪利亞瞳孔微微收縮,似乎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的深意:“你懷疑......他竊取了我身上的某些東西?來自‘門’後的東西?”

“不錯。”施夷光的聲音壓低了幾分:“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那北極的門’,那所謂的‘孵化場,泄露的或許不僅僅是力量或基因。”

“是否有可能,有某種更隱晦的東西,比如......某種殘留的意識碎片,精神化的‘繭”,藉由那次事件,附着在了你的身上?”

“而赫爾佐格,或許通過某種不爲我們所知的方式,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接觸甚至......分離帶走了部分那種東西?”

“你是說......那個疑似黑王的存在,通過我......實現了某種意義上的......轉生?”

星之瑪利亞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所以說,我原來是一個被無形之物寄生的傳播媒介?”

“概率極高。”

施夷光神色肅穆:“世上沒有那麼多巧合,一場看似普通的基因泄露污染,居然造就了冠位齊平龍族四大君主的初代種?從這個角度分析,此舉絕非偶然,而是帶有強烈的目的性。”

“我個人認爲,這一目的與背後計劃的價值總量,應該是超過了初代種的層次......”

“聖骸!”趙青的聲音忽然憑空響起:“這讓我聯想到了R本白王血裔的起源。黑王在戰勝白王後,把她捆在通天的銅柱上,投入冰海深處,封凍了六個紀元,用於處刑和展示背叛者的下場,再將她滅殺,吞噬。

“但在那六個紀元中,有人類冒險潛入了處刑之地,跟白王達成了契約,被賜予了‘骨和血’,即強大的血統和復活的工具‘聖骸'。”

“這個被後世稱之爲‘伊邪那岐’的角色,跟'白王聖骸'合作創造了輝煌的神代文明,卻又因後者的誘惑而被反噬,招致了災禍與毀滅。”

“歷史總是在一次次循環,重演輪迴往復。”

她淡淡開口:“假設現在的黑王也遭遇了類似於昔日白王那般的困局,被奧丁的世界樹矩陣死死鎮壓,禁錮,於是同樣運用了此種手段,用自己的骨與血製造了或可稱作'黑王聖骸”的東西,由合適的載體轉運至外界。”

“這就來了個升級版的‘白王-伊邪那岐”模式,世界樹對應冰海銅柱,星之瑪利亞對應當年的潛入者,白王把伊邪那岐培養成了初代影皇與文明締造者,黑王則力大磚飛,直接賦予初代種的血統,進展似乎更加迅速......”

“一般認爲,雖然白王聖骸看上去只是條脆弱的小蛭蟲,幾乎毫無物理戰鬥力,但它承載着永恆的精神指令,擁有着極高的智慧和龐大的記憶庫,且在位格上比四大君主更高。”

“此外,聖骸還天然掌握着不完整,但可通過某種方式間接運用的精神元素權柄,這是它蠱惑人心、締結血裔聯繫的根基。”

“那麼,假設黑王聖骸存在,我們亦可推測,它多半也具備這些特徵,甚至......還可能更加強大,更加詭異一些。畢竟,那是至高無上的黑色皇帝,龍族譜系的源頭。”

“目前看來,黑王好歹也有個孵化場可供恢復力量,狀態也比封凍的白王強出許多......”

“實際上,聖骸未必就是?復甦歸來的唯一途徑,或許僅是一手隨意而爲之的閒棋。”

“您的意思是......承載了黑王尼德霍格部分意志的聖骸,居然選擇了赫爾佐格?”

星之瑪利亞睜大了眼睛,忍不住質疑道:“這麼個......血統平庸、靈視失敗,心術不正的人渣魔鬼?聽起來似乎有些不可思議。”

這就像一件滅世的神器選擇了一個連扳機都扣不動的稚童,何其荒謬,可笑?

自己至少也是正經的初代種,難道不比對方強出百倍千倍嗎?她甚至這般想到。

沒來由的,星之瑪利亞想抽根菸緩口氣。

“你的理解有兩個主要問題。”

趙青輕笑着反駁道:“首先,聖骸應該是獨立的生命造物,類似於黑王自體分裂出的四大君主,當然,也可以理解爲活着的‘繭卵”,它的意識並不完全等同於尼德霍格,儘管記憶很可能極爲相似,近乎小號複製體。

“其次,黑王聖骸真正選中的目標,顯然不會是赫爾佐格,而是......另有其人。”

“初步判斷,可能是一個被關押在‘巴別塔’研究所深處的特殊孩童,幼年混血種。”

她頓了頓,述說道:“當然,或許當時僅是個嬰兒,甚至尚未出生的胚胎......”

“也不排除,這個聖骸陸續寄生了好幾個混血種,歷時十數年甚至幾十年,才選定了某個最佳的載體,進行了深度寄生與融合。”

“如無意外,後來蘇聯‘5計劃”中的‘零號,就是這裏面被選中的‘寄生’目標之一。”

說到這裏,施夷光隨手掏出一疊絕密檔案,遞給了對面兩人,包括該計劃的介紹、黑天鵝港的建築結構設計圖、殘酷的生物實驗條目??都得自於赫爾佐格被滅殺後,整理完畢的筆記與手稿,遍佈新添加的註解。

“據推測,瑪利亞你未被選中的原因,大概率只是曝光度太高、環境不夠隱祕,”趙青緩緩開口:“從北極歸來後,聖宮醫學會這等具有龍王背景的暗面勢力,就對你進行了高強度的監控,因此,難以尋出‘發育’的間隙。”

“簡單的來說,就是纔剛開始結蠶超進化、孕育巨大龍軀,尚未獲得無匹戰力前,敵人立刻就能反應過來,派遣大量‘高手’,把聖骸被賦予的使命輕易扼殺在搖籃之中。”

“那麼,富有智慧,勉強有些行動力的聖骸,當然要尋找自己的出路,絕不能被困死在這方隅之地。爲此,它或許依附着你被悄然竊取的生物樣本,藉助於赫爾佐格的行動不受察覺地順利離開了你的住所。”

“合理推測,聖骸僅能寄生混血種,並對其施加精神影響,而無法對普通人起效。故而,赫爾佐格幾可說它當時的最佳選擇......”

“顯然,赫爾佐格的血統太過低劣,不可能充當黑王復生的容器,”她介紹着續道:“初始血統越低,改造升階越難,要面臨很多繞不過去的問題,短時間內獲得的力量有限,必須瘋狂吞噬來彌補,有着巨大的隱患。’

“於是,它只能暫時停駐在研究所的那些實驗體中,安靜地潛伏着,尋覓着合適的新載體......直到,赫爾佐格使用起了腦橋分裂手術,加上致幻藥物,幾乎控制住了‘零號”的精神共鳴,鎖住了它再次轉移的能力。”

“當然,一件被因爲別的緣故,被特意散播出去,落入赫爾佐格之手的鍊金面具,應該也是黑王聖骸倒黴搞砸了的原因之一。後者即便進入到更深層次的寄生,把血統徹底開發出來,仍無法催眠對方,實現脫困。

“往後的許多年裏,位格還要在四大君主之上的黑王聖骸,就這樣淪爲了備受折磨、虐待的囚徒,後來更被視爲注射藥物過多,已沒了用的廢品。”

“不過,知識就是力量,憑藉着黑王的部分記憶庫,‘零號’通過跟雷娜塔兩次締結古老契約、交換血盟的方式,獲得了大幅強化的戰力,在黑天鵝港被毀之際,成功逃出了西伯利亞的冰天雪地。”

說到這裏,趙青忽然停了下來。

後面的事,什麼零號被末日派捕獲,寄生了喬薇尼懷的胎兒,不知是人格分裂還是別的原因,把路明非認作哥哥,這些仍是真假難辨的判斷,就沒有必要跟人細講了,偏離主題太多了。

實際上,零號、路鳴澤跟黑王聖骸的這個關係,目前爲止,也不過是種假說而已。

然而,它的確可以解釋原作中路明非的力量來源,出賣靈魂後逐漸向着“絕望黑龍”靠攏的狀況,且“黑王聖骸”一旦完成了使命,就會逝去,所以,路鳴澤自稱是最想殺死尼德霍格的人。

另外,聖骸被寫入的精神指令,未必就只有復活這一件事,向當年的“逆臣”們復仇,幹掉外邊的四大君主,沒準優先級還要更高一些。

原劇情中,赫爾佐格在進化成新白王後說過“我曾距離世界的終極那麼近!可我錯過了!”顯然,是認爲零號跟黑王高度相關,但“錯過”是什麼意思?憑什麼知道對方是什麼,就有信心研究出成果?

如果他發現零號就等同於黑王聖骸,完全可以模擬篡奪白王之位的路線走上一遍,自覺大概率可藉此成就新黑王,那就解釋得通了。

但路明非爲什麼會被選中?他的潛力緣何而來?路鳴澤爲何說對方幾千年來才第一次同意交易?時間輪迴?兩者是否還有別的隱藏身份?

這些仍是未知之數。

在趙青的直覺推測中,星辰意志應該也入了場,摻和進了這場精彩的大戲。

還有那枚祕黨珍藏的黑王死卵,或許也發揮了某種作用。

奧丁的駐地離黑王的那個孵化場似乎極近?他真的沒察覺到星之瑪利亞的血統被改寫了嗎?

趙青感慨了數息,接着開口:“星之瑪利亞女士,聽說你最近在服用我們推出的明玉真氣膠囊?有什麼反饋嗎?時間緊迫,趕快登機入艙,以便半小時內抵達北極圈,路上再聊如何?”

“半小時?”瑞吉蕾芙喫驚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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