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生意不錯,大家分成幾堆聚集。!!!超!速!首!發疏疏落落的坐着七八十人,都是和劍士相類的一些人,盜賊,傭兵等等。卻見其中一個角落裏有人不住的大聲呻吟,剛纔進來時沒注意到,坐下來就看見了。艾瑪多仔細看看,原來是個劍士打扮的壯漢躺在地,全身焦黑片片,旁邊有人在不住的喂他喝酒,以求用醉解痛。艾瑪多自然識得這樣的傷,該是着了火系中級魔法“妖火纏身”造成的。這類魔法很是陰險,簡單說就是把火象圍巾一樣先裹住你,然後再慢慢進行燒烤。
看了會兒,鎂砂忍不住嘆了口氣:“那人沒救了,喂酒是爲了讓他去的時候少點痛苦。”艾瑪多不由奇道:“不就是中了個火系中級魔法嗎?怎麼會如此的嚴重?”鎂砂:“是啊,妖火纏身厲害就厲害在除了施法之人,一般是沒有人能醫的,除非”說到這裏她不說了,艾瑪多正聽的興起,不由連聲催促着。
鎂砂繼續道:“除非是那帝國光明大魔法師艾瑪多出手或者高出施法者幾倍的魔力,纔有可能救得了他,不過我聽說他現在正處在冥想中,現在應該沒空。”艾瑪多聽着頓時樂了:哦耶!這不簡單了嗎,自己就是啊!廢話不多說,艾瑪多起身就往那劍士的方向而去。鎂砂搞不清楚這小祖宗想幹什麼,只好緊緊的跟在他後面。
劍士那裏,周圍有好多的人在,一個個都是唉聲嘆氣的。喂水的那個看來象是劍士的什麼親人,雖然忍着沒有哭出聲來,但眼眶早已經是紅紅的了。艾瑪多也不管什麼了,前直接對這劍士說道:“你好,我學過一些治療魔法,能不能讓我給你看看傷食?”此話一出,旁邊的人是一片譁然,治療魔法,這大陸有嗎,好象是聽過帝國有那麼一個大魔法師會,眼前這小孩怎麼可能會有那本事?
本來以艾瑪多的性格,早就出手治療了,但在帝都的一些風風雨雨,使他明白了這個大陸還有很多的壞蛋在,所以他決定,以後治療的時候一定要確認自己救的人不是個大壞蛋,他纔可以救。
劍士雖然痛的話也說不出來,但還是苦笑着緩慢而禮貌的點了點頭,意思是:隨便你來好了。艾瑪多再不廢話,輕鬆施展了個底階光明系魔法,算是臨時緩解了他的痛苦。
這小鬼頭變調皮了,在不知道對方是好是壞以前不進行徹底治療。由於施展速度很快,旁人幾乎沒有察覺到艾瑪多已經是給劍士動了手腳,喂酒那人見艾瑪多小小的個頭,還以爲他在鬧着玩,過來甚是有些粗暴的用手推開他,“小孩子,你鬧什麼鬧啊,沒看見我哥現在沒空嗎?”
艾瑪多隻笑笑,是沒空啊!他想找死呢!當然沒空了。他也不生氣,笑了笑轉身,老實的回到自己的座位去了。地下的劍士卻急了,因爲剛纔經艾瑪多怎麼一搞,身傷痛忽然減輕了不少,雖然沒有什麼實際的好起來,但人家才問了問就這樣了,要是認真的治療那還了得?本來連話也說不出的劍士猛的叫了句:“法師不要走,幫幫我,求求你了。”邊說他還猛推自己的弟弟去賠禮。
弟弟驚呆了,哥哥居然可以大聲叫着說話了?再仔細看看,原來老哥痛的發抖的身軀這時也不抖了。突然,他猛一拍自己的腦袋,意識到可能碰到高手了,弟弟現在心裏那個懊悔哦,趕緊跑來艾瑪多這邊,二話沒說的就跪在地磕了個響頭:“小孩哦不,是法師大人,剛纔小子瞎了眼有眼不識您老人家,還請多包涵,求求您給我哥哥再看看。”說完他不住的磕頭,把個腦袋在地撞的“砰砰”作響。
艾瑪多讓他多磕了幾個後,才大度的擺擺手,叫他起來說話,原本艾瑪多的神色中就自然帶着高貴的氣息,加魔力的蘊涵,促使他的氣質更加的出挑,彷彿不食人間煙火。聽他說話的人,不自覺的就有了次人很威嚴的感覺,到也不覺得艾瑪多其實還是個小孩子。
“一時半會他還死不了,先跟我說說你哥哥是怎麼受傷的?”艾瑪多問道。協會老闆此時剛好趕過來,聽了正好接口道:“兩位客官,你們是不知道,我們鎮這裏有箇中級魔法師,壞事做盡,這劍士就是他打傷的。”
鎂砂奇怪的問道:“難道就沒人管?”劍士兄弟氣呼呼的說:“敢嗎?聽說他背後還有個高級魔法師的哥哥在爲他撐腰。”艾瑪多問了句:“這樣好了,我請大家喝酒,說說這事情,到底是怎麼和他起的衝突?”這時周圍的人全都圍了來,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着,好象都不喜歡那個魔法師一樣,人多話雜,半響後,艾瑪多才終於知道是什麼原因了。
原來那個壞蛋魔法師在街公然調戲女人,劍士兄弟倆看見了前阻止,卻不敵對方的魔法,就這樣一個被打傷,另一個被搶光東西。當時根本就沒人敢去管,那魔法師還揚言見他們一次就打一次。最後還是協會老闆好心,給了他們免費喫住,要不這下場可能會更慘。大家說到這裏,都是臉露氣憤之色。
艾瑪多聽到這裏簡直是氣壞了:***的大白菜菜,居然這樣欺負人,不行這事我得幫忙,他再次起身到了劍士身旁,淡淡的說了句:“因爲你是好人,所以我要救你。”
只見艾瑪多慢慢的運起魔力,並且裝出一付很喫力的模樣,他儘量慢的給劍士治療。這樣做主要是不敢弄的太快,怕人家就此認出他的身份。
大家都不敢說話了,害怕會驚了法師治療,眼見這邊艾瑪多的臉是越來越紅他裝的好辛苦。那邊被光芒籠罩的劍士哥哥身焦黑的皮膚也開始慢慢的脫落,然後露出完好的肉來,當艾瑪多的汗終於被他辛辛苦苦逼出來的時候,劍士的傷也已經是好的不能再好了,只是這小鬼做戲做全套,很乾脆的“哎喲”一聲就暈死過去了。
倒是劍士出身的弟弟眼疾手快,趕緊一把扶住。
大家見到艾瑪多突然的“暈死”過去,心裏都是很擔心,害怕這個好看又善良的小法師會出什麼事情,個個都想圍來看個究竟。還是老闆鎮定,揚聲大叫道:“大家不要湧過來,免得擠壞了貴客。”然後他又吩咐夥計:“去,把好酒熱一熱端過來,給這位好心的小法師暖暖身子。”老闆不愧是見慣世面的人,早就判斷出艾瑪多不是常人,能用魔法給人看病能是一般人乾的事情嗎?先不去說有沒有這樣的魔法,單從無緣無故爲個陌生人消耗大量的魔力來看,就已經是了不得了,老闆他打心眼裏就佩服這種人。
“酒來了,酒來了”夥計快步過來。老闆右手扶艾瑪多左手拿過酒,快速的喂着他。可憐小鬼頭長那麼大還是滴酒未沾,眼下這麼熱燙的下去,他受的了嗎?只見艾瑪多飛速爬起來,兩手捏住喉嚨,口裏怪叫:“嗷嗚&13;%&13;&13;%”腳還亂跺一氣,別提有多難受了。
大家則一起歡呼:“沒事了,好了好了。”
艾瑪多依然怪叫着:“嗷嗚什麼東西,好燙啊!”老闆:“那是熱酒。”艾瑪多又怪叫:“嗷嗚辣辣啊!”老闆又道:“那是烈酒。”
艾瑪多要暈了:這都什麼人哪?我靠,酒我不知道啊,嗷嗚問題是這酒太燙了知不知道?
老闆還是笑嘻嘻的道:“醒來就好,其餘的不重要。”
“不重要?你試試看。”
“好啊!”只見老闆拿過碗咕嘟咕嘟就把剩下的酒給喝了。
艾瑪多抖抖嗓子想說什麼卻是說不出來,最後終於使勁的咬牙擠出句:“嗷嗚!算你狠。”
老闆還是老樣子喫喫笑笑,說了句:“這個,俺早就知道了。”
“撲通!”這回艾瑪多是真的暈死過去了,一旁的鎂砂趕緊抱住了他。鎂砂本來見艾瑪多“暈死”過去想到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跑路,可是沒等轉身她又想起這小鬼到底會不會出事呢?就這樣也不知道怎麼的,直到艾瑪多醒來她還是沒跑。其實她明白自己和艾瑪多在一起的事情肯定已被紫衣魔法師知曉,回去也難,還不如和小鬼頭在一起保險呢!
老闆見艾瑪多又暈過去了,也不緊張,張羅着叫夥計們抬他進去,劍士兄弟倆在一旁幫忙幫的亦是忙的不亦樂乎。一切安排好以後,劍士哥哥這時才細細的檢驗自己的身體,以前被‘妖火纏身’魔法所傷的地方,老皮正隨着他的動作而不斷的脫落,新皮露出,紅潤嫩滑,更爲神奇的是,原先心頭那種火燒急撩般的痛楚現在也沒有了。
劍士兄弟倆互相看看,都看到對方的眼神充滿着狂喜。弟弟:“大哥,這小孩不知道是那裏的人,好厲害啊,居然可以治療被妖火纏身傷到的你。”這時劍士哥哥順手一記就打在了劍士弟弟的頭:“胡說,什麼小孩,那是法師。”他說道:“這是個好法師啊,爲了個不認識的人居然消耗自己的魔力,比起前幾天那個壞蛋魔法師那是好的不能再好了。”嘆口氣又道:“但願他沒事。”
此時,老闆笑嘻嘻的過來,身後跟着鎂砂。老闆拍拍劍士哥哥的肩膀道:“你有福氣啊,碰到好人了。”哥哥緊張的問:“那個老闆,小法師還好?”
“沒事,睡一覺就好,我看你也已經幾天沒好好的休息了,要不你到他到房裏陪他一起休息。”老闆到是挺好心的。
劍士哥哥:“哦,小法師沒事那就好”他還沒說完,鎂砂氣呼呼的說:“什麼小不小的,沒禮貌,法師就是法師。”
劍士一聽弟弟卻不幹了,忍不住火大大的說:“你是他誰啊?那麼兇,小心將來嫁不出去。”這老兄剛纔眼裏就只有艾瑪多一人了,鎂砂坐在旁邊他是壓根兒就沒看見。
鎂砂急了,臉滿是氣橫橫的樣子,劈頭就是個大耳栝子給了劍士弟弟,一下就把他給打蒙了。老闆趕忙勸她:“好了好了,都別生氣了。”好容易待鎂砂走後,老闆回頭罵劍士弟弟:“笨啊,怪不得人家打你。”劍士弟弟委屈的說:“沒搞錯,是她在打我哎!”老闆瞪了他一眼:“你沒看見她是誰啊?”劍士弟弟很是奇怪的問:“不知道,她是什麼東西,怎麼那麼橫來着?”老闆一聽這劍士弟弟的嘴巴還真臭,於是繞口令的逗他:“她是你的哥哥的救命恩人的法師的好朋兼隨從,是一起來的主。”說完老闆再不理他,自管走了。
劍士弟弟弄了半天才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嘿嘿傻笑的正要和他哥哥說話,卻被他哥哥在頭狠狠的扁了一下,丟下句:“簡直笨死了。”
艾瑪多休息的地方,門開着,劍士倆兄弟卻怕怕的站在房門外不敢進去。鎂砂顧自坐在艾瑪多牀邊不理他們,她現在可是還在生氣呢!哥哥鼓起勇氣對鎂砂說:“小姐,適才我弟弟多有冒犯,請您大人有大量原諒他。”鎂砂瞄了他一眼:“要你來說,他自己沒嘴巴?”劍士弟弟一聽趕忙道歉:“這位姐姐,我不知道你是小哦不是小,是法師的人,剛纔亂說話了,不好意思啊!”鎂砂依舊不依不饒:“叫我姐姐,難道我看去很大嗎?”弟弟:“那這位妹妹”鎂砂又道:“我很小嗎?”劍士弟弟:“”
艾瑪多這時醒來,嘻嘻笑道:“沒殺啊,怎麼那麼兇呢?人家都已經道歉了。”
劍士弟弟見艾瑪多已經甦醒過來,也不去管鎂砂生氣不生氣了,樂呵呵的跑來,倒頭就拜,拜完對着艾瑪多他就知道笑,因爲這小子實在是太高興了。鎂砂見他滿臉傻呼呼的樣子,由不得就“撲哧”笑了出來。她這一笑大家也都跟着笑了起來。艾瑪多嘿嘿樂着對鎂砂說:“要不你回去好了,反正你已經幫了我很多的忙了,他們我自己來找。”
鎂砂白了他一眼:“要是可以回去,我早跑了,用的着你說?”敢情這丫頭已經是摸清了艾瑪多的底,瞭解到只要不去惹他,就沒有什麼大問題,說話間亦是膽大了不少。
那劍士哥哥雙手抱拳,也拜下身去,他感激的對艾瑪多說:“尊貴的法師,大恩不言謝,我叫恰帕,這是我弟弟恰魯,給您見禮了。”艾瑪多到也不客氣,大大方方的受了這禮。
“你們惹那壞蛋,看出來他是那裏的人嗎?還有他背後的高級魔法師又是怎會事情?”
恰帕:“其實我們哥倆也是剛到派雅鎮,並不知道他的事情。”鎂砂插嘴道:“他很厲害嗎?”恰魯趕緊回答:“是啊,我們兄弟兩個打他一個還是被他打敗了。”鎂砂:“沒用的傢伙,不就是個中級魔法師嗎?有什麼好怕的。”艾瑪多奇怪的問着:“是不是劍士都打不過魔法師?”
恰帕:“那到不是這樣的,一般來說,只要在魔法師沒有發出魔法前幹掉他沒事情了,關鍵要看雙方的速度。”
鎂砂:“原來是那個魔法師比你們速度快啊!”
恰魯有些怒怒的說:“纔不是這麼回事,要不是他偷襲,再加人多,我們也不回被他”話還沒說完,空氣中的魔力元素波動莫名其妙的出現了,艾瑪多在牀高興的拍拍手:“好啊!好啊!終於來了。”
魔力波動是由空間魔法引起的。
隨着波動,出來兩個人,艾瑪多一看出現的居然是卡瓦多和託若多。他笑嘻嘻的打着招呼:“師爺爺好,師伯好。”他們兩個人心情可是不好,見艾瑪多躺在牀以爲是出什麼事情了,連忙快步前,卡瓦多急急問道:“小鬼你沒事?我們接到小魔獸的通報,是不是出了什麼大事情?諾里和小公主他們到底怎麼了?”
原來艾瑪多見一時也找不到諾里他們,自己又脫不開身,於是情急之下在小魔獸豆丁身綁信箋把它傳送到了魔法協會,請求師爺爺的幫忙。卡瓦多接到告急後,面簡單的寫着:老頭出事了;落款是艾瑪多。卡瓦多搞不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心急惶惶的拉託若多急忙趕來。
艾瑪多:“我沒事情,就是我師傅諾里老頭他不見了,沒殺說是他們的人弄走了他。”說着他指指鎂砂。託若多一把抓過鎂砂模樣狠狠的道:“說,他們在哪裏?”那鎂砂怕怕的說:“我也不知道,這不正在找嗎?”
艾瑪多趕緊說話:“師伯,她是好人,放開她。”待託若多照辦後,艾瑪多看見劍士兩兄弟還在這裏,就問卡瓦多:“這個派雅小鎮有沒有我們魔法協會的人?”卡瓦多:“這裏是派雅?我想想。”
託若多奇怪的問艾瑪多:“怎麼就你一個人沒被他們抓走?”
“我連見都沒見到,本來是去接娜塔紗的,不料她已經跟着我們來了,等我回來一看,老頭他們就已經不在了,車和行李到是還在。”
託若多雖然擔心諾里他們的下落,可一想到老寶寶這段時間不是打輸就是被抓,他就暗暗興奮:嘿嘿,諾里你這小子,平時狂的要命,這段時間你走黴運了,現在更乾脆,居然是被人家給逮住了,我看你回來還怎麼說這個大話西遊。
卡瓦多想了半天終於是想起派雅是有那麼個魔法協會來着。
“艾瑪多,這裏是有個魔法協會,負責人叫侗部。”
劍士弟弟一聽忙說話:“侗部?怎麼和傭兵協會老闆的名字一樣啊。”他哥哥想想也確認道:“是的,老闆就是叫侗部。”
卡瓦多回頭問託若多:“侗部好象還是你的曾徒孫,是?”
託若多仔細想想,最後確定着點了點頭。艾瑪多一聽簡直樂翻天了,那模樣拽拽的老闆居然是託若多的徒孫?還是曾徒孫那種?他忙問:“師伯,那他是不是應該叫我師爺爺?”託若多笑了笑:“那是當然了,除了帝國的那些比你輩分稍大,其餘的魔法師差不多都是你的小輩。”
小鬼頭嗷嗚一聲大叫,連聲壞壞的笑道:“嘿嘿!恰帕恰魯,快把那老闆給我叫來。”倆劍士飛快的跑去。
一會兒,侗部來了,見着曾師爺爺託若多在,很是高興,忙跪下磕頭先,他這裏還沒忙完,小鬼頭艾瑪多怪笑着對他招招手說:“老闆,快來這見過你師爺爺先。”侗部疑惑的看看託若多,後者卻緩緩的點點頭,卡瓦多已經是笑大發了,沒想到一向乖寶寶樣的艾瑪多,居然也開始捉弄起人來。
老闆只得老老實實的跪下對着艾瑪多行了三個禮數:“師爺爺好。”他現在心裏那個後悔喲,早知道是這祖宗,酒熱點自己就好好的說嘛,幹嘛非要頂他呢?得,現在是六月債還的快,搞了半天人家居然是自家的師爺爺來着
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