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我有了馬上逃回大連的衝動,如果不是因下來的交談的話。
“殷仁,在我們到達一個還沒有開始銷售的別墅羣時,紫雲兒忽然察覺到裏面有危險的氣息,於是好奇的我就拉着她一起潛進了這個別墅羣,結果妳猜猜我們看到什麼了?”左琴臉上沒有了嫵媚,而是正色的問道。
我本想開個玩笑,可看見左琴這副樣子,知道肯定不是小事兒,想了想後,我道:“莫不是見到什麼詭異的事情?殭屍或是什麼的?”
“不是殭屍,但卻是比殭屍也差不了多少的東西。”左琴皺眉道,“我們也不知道看見的是什麼……一羣白種男人,沒有一點表情的呆在各個別墅裏,嗅覺和感覺都非常的遲鈍,可紫雲兒說,他們體內好像有一股強大而邪惡的力量存在,像是……像是被人操控的戰鬥機器人一樣。”
“嗯?!”
我心中一跳,“在哪裏?快帶我去看看!”
無論是紫雲兒和左琴,都被我這麼強烈的反應所嚇了一跳,左琴問道,“殷仁,妳不想問,下面我們還看見聽見了什麼嗎?”
我也知道自己太激動了,聞言長吸一口氣,“請說吧。”
左琴點點頭,“這些別墅羣,幾乎都是沒有燈光的,那些神情僵硬的白種男子,就呆在這樣的別墅裏面,而處在最中間的一棟別墅裏,卻是***通明,我和紫雲兒想弄明白爲什麼,也就潛了過去。
在別墅裏面,分爲兩方人,一方爲首的是一個口音很怪的年輕人,另一方爲首的是一個外國中年人,聽他們說,他們準備將妳的小情人綁架了。隨後通過她,再將妳給引出去,幹掉妳。”
“哼,我又不是被嚇大的,怕他們做什麼。”我沉思着道,“妳們知道他們叫什麼名字嗎?”
“年輕人有個外國人的名字。叫唐約克;外國中年人的名字叫薩瓦格。”左琴迅速地答道。
唐約克?……唐約翰?……
我此刻可以斷定,這兩人一定有聯繫,說不定是親兄弟!那些變態的強壯、僵硬的白種壯漢,就是很好的證明!只是爲什麼唐約翰根本就不認識我,但他的這位兄弟卻是想要取我的性命?
還有,這薩瓦格又是什麼人呢,爲什麼會和這些人攪在一起?
一連串地問題橫在我腦海裏,逐漸的亂成了一團。
“走吧。我們去看看,或許能發現一點什麼。”既然想不通,我也乾脆不想了。起身就想讓兩女帶着我去那個別墅羣,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
“白天可就不好潛入了,那裏的保安人員也不少,被發現了反而是打草驚蛇,不如晚上再去。”左琴拒絕道,但她說的也是有道理,我也就沒有堅持自己的觀點。
紫雲兒這時說話了,“殷先生,現在我倒是覺得。您是不是該去看看陳源源小姐?聽說她最喜歡打抱不平,要是出現在街上,說不好會被他們偷襲,這樣事情就難辦了。”
我沉吟了一下,牽涉到這種事情,我和陳源源的小小恩怨,也算不得什麼,於是我便道。“妳們跟我來吧,我們去把陳源源找來,免得她喫虧。”
兩女微笑着應承,我起身正待往外找陳渡雲問問小惡魔的行蹤,不想急促的腳步聲響起,陳渡雲已經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
“快……快……”陳渡雲神色憤怒,上氣不接下氣的道,“源源被人綁架了!”
“啊,這麼快?”
我和兩女面面相窺,這羣混蛋還真是行動快速。
“兄弟。別慌,源源是怎麼被綁架的?歹徒要求些什麼,妳仔細說給我聽。”我扯住了陳渡雲道。
陳渡雲猛吸一口氣,“快,快跟我去爺爺那裏,他……他發飆了!誰也勸不住,妳快去幫幫忙吧!”
我苦笑一聲,這邊陳源源被綁架還沒有去解決,陳城老爺子就已經精神狂暴了,看樣子還得先安撫了老爺子再說。
“走吧,我有一點線索,說不定對妳們有用。”
我剛對陳渡雲說了這話,英俊地陳家嫡系長孫立刻精神爲之一振,在確認了
說謊後,陳渡雲扯着我的衣服,飛一樣的奔跑起來,我的傷勢還沒有完全好。
幾分鐘後,我們來到了陳家的議事大廳,隔着老遠的,就聽到陳城的暴怒狂罵。
“妳們是幹什麼喫的?陳家算是什麼八大家族第二?我看就是楊家(揚州城裏最小的家族,勢力十分單薄)也比妳們強!大街上我寶貝兒也能被人擄走!是不是明天我陳家大宅也會被人殺得血流成河?”
“爹……我們也不想……”
“妳給我閉嘴!一天到晚不知道管教着源源,堂堂我陳家地大小姐,天天都在街上做些瑣碎的事情,妳這個當爸爸的簡直是不稱職!”老爺子現在是火了,逮着誰就罵誰,一點也不留口。
“大哥,現在罵他們也不是辦法,我們還是想想怎麼找線索,救回源源吧!”這是陳可的聲音,前幾天我來揚州時,他一直躲在外面,直到昨天纔回來。
陳城怒道,“找什麼線索?給我接警察局長、武警司令、駐軍總司令!發動所有的人給我搜索!我要揚州每一塊地都翻出來!另外封鎖所有的出口,我要一隻老鷹也飛不出揚州!”
“老爺,這樣大張旗鼓的,會不會逼得歹徒狗急跳牆?”這是陳城的大夫人,也是陳源源地親奶奶在說話。
陳城想也沒想,“不會!絕對不會!敢殺掉我陳家三十八個護衛,當街擄走源源的,豈是一般的歹徒?他們肯定有着巨大的陰謀,纔不肯如此的就傷了源源。”
頓了頓,他吼道:“都愣在這裏幹什麼?還不去辦事兒!”
“是!”
一羣人轟然答應着,緊接着無數男女老少都跑了出來,看着我和陳渡雲,只是點頭打了個招呼,連我身後的兩個超級大美女,也只是瞧了一眼,便火速的跑出了陳家宅院。
“殷仁,妳怎麼不去制止他們?”左琴悄聲的在我身邊道,“這樣做會不會打草驚蛇?”
我低聲道,“讓他們去吧!堂堂陳家大小姐、堂堂揚州的主人,如果陳源源被人綁架了而沒有一點反應,那豈不是更加奇怪?只有這樣,人們纔會覺得是正常的。”
紫雲兒在旁聽得微微一笑,“殷先生說得是,這樣大張旗鼓地,反而是迷惑他們,讓他們放鬆警惕的好辦法。”
“可是如果陳家找到了那個別墅羣,那不是要打起來?這樣更不好啊。”左琴想得很多,我也喜歡她這樣,只有把事情想得嚴重一些、全面一些,做起事情來纔不至於手忙腳亂。
我和聲道,“如果這麼容易找到陳源源,那我們又用得着擔心敵人嗎?這種檔次的敵人,根本用不着我們出手,陳家早就把他們剷平了。”
我們在這邊交談,陳渡雲可是急了,“兄弟,兩位姑娘,我們還是進去說吧。”
頜首一笑,我們三人跟在心急的陳渡雲身後,大踏步走進了冷清了很多的議事大廳。
陳渡雲聰明得很,他跑進議事廳,沒管他爺爺噬人的眼神,只是大聲叫道:“報!殷仁說他有線索!”
陳城聞言大喜,“小仁在哪裏,快請他來啊!”
“陳爺爺,我已經到了。”隨着他的說話,我也走進了這裏,千年大家族的議事大廳果然奢華,比起之前看到利瑪德親王的豪宅來,多了幾分儒雅,但氣派絲毫不遜色。
然而現在,陳城可沒有讓我仔細觀察的心思,他上前來拉着我,顫聲道:“小仁,妳知道什麼,快給陳爺爺說吧。”
我張了張嘴,腦中一個念頭閃過,便順手拉過了身旁的兩個大美人兒,“是左琴和紫雲兒發現的,還是由她們來說好了。”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我想到兩女這次前來揚州,是爲了謀求苗族和瑤族的發展,論實力來說,在整個南方,還有誰比揚州陳家更顯赫和有辦法的人呢?如果兩族得到陳城的支持,雖然在高麗蔘一事上要受到白族的諸多限制,但總的算過來,也不至於差上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