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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龍攆是後一個到,齊鈺身穿着明*龍袍,頭戴玉冠,威風凜凜地走了進來。坐到龍椅上之後,瞧着分散兩邊坐開妃嬪們,英氣眉頭緊緊蹙起,面無表情地目視前方,似乎他只是來走個過場一般。
糕點茶水擺上,皇上衝着鍾公公抬了抬手,複選便開始了。
“第一位兩廣總督之女,斐安茹,第二位”鍾公公一口氣報了十個人名字,十位嬌俏姑娘就邁着小碎步魚貫走進內殿。
坐皇上身旁太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冷聲對着鍾公公問道:“小鐘子,往常都是五個一組,怎麼這回增加了一倍?”
鍾公公跪倒地,卻是不知該如何回答。
“母後,您別惱,是朕讓他這麼安排。十人一組要節省許多時間,座是朕母親、朕*妃*嬪,不必要把時間浪費無用之人身上,挑選出合心意就行!”皇上轉過頭看向太後,慢悠悠地解釋道。
太後張了張口似乎還想說些旁,齊鈺一揮手製止住了,微微揚高了聲音道:“各位可要睜大了眼睛,好好替朕參謀一番,畢竟日後這些人皆是要與你們朝夕相處!”
齊鈺這話都說出來了,太後也不好再反駁什麼。複選直接開始了!
“那個斐家姑娘不錯,李懷恩,今兒就把她牌子擱到侍寢一堆裏頭!”皇上手撐着下巴,衆人剛把注意力放到十位待選姑娘身上,就被皇上這句話給嚇到了!
“奴才遵旨!”李懷恩就候一旁,此刻連忙點頭哈腰地應承下來。
“皇上!”太後猛地偏過頭呼喚了一聲,這也太胡鬧了,剛看了第一個就要她侍寢意思。即使是貴那邊勢力,也不好如此明目張膽。
“母後有何吩咐?”齊鈺輕輕轉過頭,笑吟吟地看向太後,臉上帶着一副好整以暇表情。
太後堵到嘴邊話語,又生生地憋了回去。當着這麼多人面兒,她還真不好直接訓誡皇上。雖說皇上從來不給她臉色瞧,不過九五之尊那一身壞毛病,她可是知曉得一清二楚。萬一哪天齊鈺真不高興了,就落了她這太後面子,她也不能如何。
“皇上,太後意思是您看上了這位妹妹,挑着伺候就是了。不過下面還有許多好妹妹,待會子也要多挑幾個伺候,總不能頭一個就定下了,免得讓人心生哀怨!”還是坐左邊第一個位置莊妃輕聲開口,替太後解了圍,順帶着也把這意思表達清楚了。
要找人侍寢,可以!但是必須三方勢力平衡!齊鈺臉上神色一冷,他彷彿又回到了以前太後那裏選擇沈嫵三個人時候,再次面臨着這種受人左右選擇。
“繼續!”他語調恢復了幽冷,輕輕揮了揮手,扭過頭去直視着前方。
鍾公公悄悄地抬起衣袖擦了一把臉上冷汗,繼續一位位介紹進來秀女。皇上不再理會其他人,只是有看中秀女,就拿一塊玉牌給身旁小太監遞下去。
“第二十九位崔侯府嫡姑娘崔繡,第三十位崔侯府嫡姑娘崔瑾!”鍾公公尖細嗓音再次傳來,兩位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少女走了出來,衝着龍座上皇上躬身行禮。
“抬起頭來!”齊鈺幽冷聲音傳來,崔家兩姐妹自是半抬起頭,崔繡大着膽子抬起眼眸瞧向皇上,恰好與他四目相對,臉上紅暈頓生。崔瑾則始終低垂着眼瞼,十分規矩。兩人性子從這一個瞬間就能觀察出來。
齊鈺輕輕眯着眼眸,似乎仔細尋找着這二人身上不同。
“李懷恩,把她們倆牌子也丟進侍寢裏頭!”皇上手一揮,直接下了定論。
頓時世家那邊妃嬪就鬆了一口氣,三方勢力兩方定了下來,只餘太後一人面色陰沉。皇上也不作理會,依然帶着幾分漫不經心挑選這些秀女。
“第四十一位許侯府嫡姑娘,許衿。第四十二位沈王府五姑娘,沈韻”依然是唸了十個人名字,只是因爲帶頭前兩位名號太過響亮,衆人注意力就都留前頭了。
一個是許侯府嫡姑娘,太後可真捨得!另一個是沈王府五姑娘,沈王府真是不惜下了血本!
“嘖!”沉默了片刻皇上,有些不耐地發出了單字節語氣詞。
“這不是姝婉儀妹妹麼?站出來讓朕瞧瞧!”齊鈺似乎起了很大興趣,收起了原先無所謂表情,倒是瞪大了眼眸瞧着。
沈韻往前跨了半步,站許衿斜前方,輕輕福身行了一禮。
“跟姝婉儀長得不大像,可惜了!沈王府連送四位姑娘入宮,沈王爺真是耗費心思了,不過女兒也不是這麼賣!朕瞧着你比姝婉儀聽話多了,說不準比她還能入朕眼!”皇上從玉盤裏摸出一個牌子遞給內監,沈韻暫時被留宮中。
位置靠後沈嫵輕輕一挑眉頭,手裏捧着茶盞幽幽地抿着,遮住嘴角淡淡笑意。皇上這心底是還怨着她呢!當着這麼多人面兒,就說開了。
這一組皇上只留了兩個人牌子,不過卻是一直沒搭理許衿。一旁太後眉頭越皺越緊,多好姑孃家,她好容易才弄進宮來。皇上竟是一眼都不瞅,眼長狗肚子裏去了!
“那個姓許誰,李懷恩把她牌子也丟進侍寢裏頭!”皇上伸出手指向許衿,英氣眉頭皺起,似乎想着她叫什麼名字一般。
不過他這番表現,落太後眼中,簡直就像是下了戰書一般。
“皇上,你可莫忘了,你身上也流着一半姓許血!”太後終究還是沒有留情面,冷着聲音說了出來,可謂中氣十足,讓整個內殿人都隨之一震。
皇上並沒有生氣,相反他臉上忽然露出瞭如沐春風笑意,再次轉過頭看向太後,低聲道:“母後,您彆着惱,我不是正想堂侄女名字麼?是叫許衿嗎?”
他話音剛落,殿內氣氛就被推向另一個怪異氛圍。沈嫵端着茶盞手一抖,險些就把茶水整個潑出去!
皇上這是作甚?難道不是來找女人,是來認親戚!
雖然知道皇上這是故意要惹惱太後,讓許家人丟面子。但是當沈嫵想起,如果有一日皇上爲了讓她難堪,追着她喊外甥女時候,手心裏不由得冒起了一層冷汗。
“回皇上話,民女名字取自《詩經》。青青子衿,悠悠我心。”許衿倒是並不爲之所動,臉上也絲毫沒有難堪受辱神色,相反落落大方地衝着皇上行了一禮,柔聲回答道。
齊鈺慢慢地點了點頭,輕聲“嗯”了一句,低聲道:“朕知曉,那些文人騷客喜歡用《詩經》裏面東西充數,不過許侯府乃世家之首,想必是有真才實學!朕非常看中你,今兒晚上把自己收拾乾淨了!”
此言一出,內殿上足有大半人愣神。本以爲皇上厭惡許衿,先是不聞不問,又是言辭攻擊,這會子竟是換了張臉,幾乎指定了許衿今兒晚上侍寢了!
“民女遵旨!”許衿還是那樣規矩地行了一禮,並沒有因爲皇上另眼相待而沾沾自喜,端足了寵辱不驚姿態。
沈嫵坐椅子上,掏出錦帕將手指一根根擦乾淨,趁着別人沒注意她,眼神早就這些秀女之中蒐羅了一遍。臉上神色漸漸變得嚴肅起來,看樣子因着她如此得寵,引起了許家和貴極大關注,改變了許多。這許衿和那位斐安茹前世都沒有入宮,這回卻是來勢洶洶,看樣子是要與她一爭高下了!
好容易才把這些秀女篩選了一遍,因着九五之尊極其不配合,其過程之艱辛,幾乎到了令人髮指地步。
太後後還是冷着一張臉出去,雖說皇上後算是給了許衿面子,不過先前早把許家踩到泥裏去了。給一巴掌再塞個甜棗,這種事情許家不稀罕!
即使心頭再如何怨恨,但是對於許衿第一次侍寢,太後還是極其看重。因着皇上發了話,讓人收拾宮殿出來給許衿,今兒晚上就不會召她去龍乾宮了。太後便自作主張,給了許衿正五品宮殿配備,趕追姝婉儀待遇。又派了穆姑姑前去,親自替許衿梳妝打扮,沐浴焚香。
後宮不少妃嬪都冷眼瞧着壽康宮人,忙裏忙外替一個秀女操持着,心中不屑。再怎麼精貴大戶小姐,這後宮裏,現如今也不過是個秀女,太後如此大手筆,真想看皇上到時候耍性子,打她許家人臉啊!
心底想歸想,輪不到自己事兒當然不會去指手畫腳。沈嫵從前殿回來之後,就直接散了頭髮歪倒榻上歇息。今兒那一屋子胭脂水粉味,真夠她受得!
用了晚膳後,沈嫵就着人備水沐浴。她脫了衣裳,將一旁伺候明心幾個宮女都揮退了,自己倚湯池邊上閉目養神。腦子裏挨個想着今兒見到秀女,有些人臉十分熟悉,有些人幾乎沒什麼印象。看樣子因爲她,這一世變化還不少。
水溫十分舒服,熱氣蒸騰着,讓她昏昏欲睡。只是還沒待她陷入沉睡之中,門已經被人大力地推開了。
“婉儀,別洗了,皇上龍攆來了!”明音急慌慌聲音傳來,因爲跑得急促,尾調揚起幾乎破了音,有些刺耳。
作者有話要說:直接躺倒不幹了!因爲有妞強烈要求男女主對手戲,爲此我就沒節操地送上了!
這是一篇宮鬥文啊,男女主先前已經交鋒多次啊,上次還有人提出趕緊宮鬥!人不湊齊怎麼鬥啊!
湊齊人時候,又嫌棄是過渡章,歌爺真不要活了!!!!
吐槽完畢,四章有木有啊!墳蛋們,抖s們,歌爺勤,趕緊兩分爪印拿來!
外加歌爺雖是個糙妹子,但是玻璃心一顆,看盜文請自重,別來文下公然傷害我!我開v也是爲了混點零花錢,能給妞福利我一向不會少,積分神馬從來不吝嗇,文章完結後一般會作者有話說裏放免費番外。除了偶爾偷懶之外,我真覺得自己是一箇中國好作者,所以妞們手下留情,稍微萌軟一點*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