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這樣一個字眼從小浣熊乾脆面口中吐出,實在是讓淺淺夏寂有些不解。淺淺夏寂正準備詢問的同時,大大泡泡糖已經站起身來說,“妹妹,不要再說了!起來打怪吧,已經浪費不少時間了,淺淺,不好意思啊,我妹妹就是喜歡亂說話,希望不會給你帶來困擾。”
此刻的大大泡泡糖清秀的面孔上寫滿了嚴肅,絲毫不給小浣熊乾脆面說話的餘地直接把她拉了起來向前方走去。小浣熊乾脆面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面對大大泡泡糖如此表情的時候她也是不敢在多說話,只能有些不捨的看着淺淺夏寂。
淺淺夏寂很清楚大大泡泡糖肯定是想隱瞞些什麼東西,她雖然有些好奇,但也不方便在多問,只能跟着大大泡泡糖站了起來。與此同時,淺淺夏寂的眼前也是出現了諸葛十三的訊息提示。
“我們抓到了,馬上回來和你們匯合,你們到洞口外面來等我們。”
大大泡泡糖很明顯也是接到了這條訊息,停下了向前去的步伐。緊拉着小浣熊乾脆面的手直接和淺淺夏寂擦肩而過走出了洞口。
淺淺夏寂等人站在洞口沒多時,諸葛十三和樹袋熊的身影已經跑着向它們這邊過來。
“時間還早,沒必要這麼着急吧。”淺淺夏寂抬頭看了看天色,現在不過纔是遊戲時間的凌晨三四點,她的任務連一天時間還沒消耗掉,雖然後面不知道會不會浪費太多時間,但是也不用這麼跑着來吧。眼看着連喘着粗氣的二人,淺淺夏寂很是不解的說了一句。
“是還早,不過不能在浪費時間了。”諸葛十三深吸一口氣,平穩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說,“我剛纔和樹袋熊商議了一下,其實我們白天進去這個海島洞窟纔是最麻煩的。”
“爲什麼?”據大大泡泡糖所說,不管是應對怪物還是逃跑,白天的安全係數要完全高於夜晚。諸葛十三的話自然是讓淺淺夏寂很是不解。
“能來這裏的人等級絕對不會太低,大部分都是組隊而來的,甚至還有些是別的遊戲幫會進駐。他們練級的時候一般是不會允許別人搶怪。現在是晚上,這裏暫時沒有人,白天就不知道了。剛纔我和樹袋熊在那抓海龜的時候,就差點和別人發生了衝突。更何況在這裏,我們的練級方法本來就很特別,如果被人看到小浣熊妹妹會加血的話,那麻煩就大了。打倒是無所謂,五對五,就算少了你這個戰鬥力,我們還是有取勝的機會,但是耽誤了時間那問題就大了。”諸葛十三似乎很是着急,一口氣把他的擔憂全部說了出來。
這些倒是淺淺夏寂沒有考慮到的,不過她能看的出,諸葛十三口中輕描淡寫的衝突絕對不會小,畢竟到現在他們二人的眼中還是凝聚着濃厚的殺意。
“可是我們能長時間在裏面待下去麼?如果碰到等級高的怪物,我們的藥物也需要補給的。”既然諸葛十三二人決口不提衝突的事件,安陽自然不會多問,雖然她也在擔心會不會是夜流星的人,但是現在她也知道事情的緊迫。因此淺淺夏寂直接問出了自己的顧慮。
“這點我已經想過了,我們現在的包裹只有二十四格,在裏面遇到高等級的怪物喫草根這種藥物和浪費沒什麼區別,買止血草一類的開銷也不會小。幸好我們這裏有小浣熊妹妹,她的技能等同於止血草,效果還要更好一些,而且她應該加了不少靈性。我現在和樹袋熊身上背的全部都是加魔法的藥草,把你們加血的平均分一些給我們,剩下的全部給小浣熊揹着。應該能在裏面支撐好長一段時間的,只是要麻煩小浣熊多辛苦一點了。”諸葛十三似乎把這些問題都考慮過了,面對淺淺夏寂的疑問是直接張口就給予答覆。
“諸葛大哥,你放心,我本來就是準備玩加血的職業,以前也是這樣玩的,只要藍夠,我絕對保證你的血量。”小浣熊乾脆面一掃剛纔被大大泡泡糖強行拉開的鬱悶,很自信的站在諸葛十三面前。這個時候的小浣熊乾脆面,似乎出於對自己操作的自信,全然忘記了之前在小隊中是連說話都不好意思太大聲的。
諸葛十三讚許的對小浣熊乾脆麪點了點頭說,“我的預算,這些藥品應該夠我們在裏面呆上兩天,到時候真的不濟我們在出來。這裏面的地圖的確和泡泡糖說的一樣是不可自動記錄的,那就麻煩淺淺你多留心一點了,把路儘量記下來。這樣我們就算出去的時候在進來也能很快繼續前行,而且兩天的時間,不間斷的打怪,我們第一次出來的等級也絕對不會太低了。”
就連淺淺夏寂都有所安排,諸葛十三的大局觀的確是非同凡響。這個面向普通的傢伙在淺淺夏寂現在看來實在是猶如一望無際的深淵,根本無法探尋出他到底在想什麼,到底會做些什麼。似乎所有的問題都會在他手中變得異常明朗。
不間斷的打怪練級,就算藥品不濟。反覆來回於這個洞窟,等級上面四人也絕對會飛速提升,絲毫不會因爲買藥耽誤時間。加上淺淺夏寂把路記下來的話,順利在裏面前行的問題也是得到瞭解決。這樣一來十天想要真正把這個洞窟探下來似乎並不是遙不可及。
衆人對於諸葛十三的計劃並沒有在提出什麼疑問,藥水交易結束之後。乘着深夜,開始向海島洞窟深入。
記路這樣的事情說起來好像不大重要,但實際上對於這個好似迷宮般存在的洞窟來說,卻是必不可少的。畢竟這裏是遊戲,任何的標記留下來只會隨着刷新而消失,所以只能憑着記憶來前進,淺淺夏寂雖然不需要參加戰鬥,可是還沒前進多遠,已經是有些頭髮暈了。
錯綜複雜的道路,幾步之內必定會出現岔路口。只要走錯一次,必定會返回到原點,這是在淺淺夏寂幾次繞路之後得出的結論。也因爲如此反覆的前行,她才能把這裏的路深深的刻在腦海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