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六章 凌遲
和左典文武大賽中一戰之時。淺淺夏寂就已經聽說過他們還有一個要好的同伴叫做將臣,一直是在龍空中辦事,此刻夜流星被龍空掃地出門,關係稍好的都會受到牽連,路過的悠悠已然離幫,加上此刻的呼喊,淺淺夏寂可以確定面前這人就是將臣,他沒有參加文武大會,但真正的實力絕對不比左典要差。
隨着左典的話音落下,將臣也是如同丟稻草一般將手中二人給丟到了受到脅迫的男子面前,表情威嚴卻隱隱蘊涵着殺意,特別是目光掃向路過的悠悠那滿是淚痕的臉龐,身在一旁的淺淺夏寂更是感覺到滔天的怒意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聽你咋呼了半天,這些應該是你部下吧,成王敗寇的道理你應該懂吧,夜流星我不管,欺負悠悠,那就勞煩你讓這兩位給我自扇耳光道歉。”這幾人並非左典二人的對手,現在左典的技能更加純熟,身上更是增添了些許好裝備,並不似之前的白板加身。男子似乎也看出了將臣的身份,卻還要頂嘴說,“士可殺不可辱,左典、將臣,你們居然還敢出現,就不怕死麼?”
“真是難得,夏天手下還能出你這樣的人才。”左典輕笑着抬手將一顆藥丸塞到男子的口中,手中軟劍偏動,就在男子的胳膊上留下一道血痕,“雖然我不會復活術,不過拿捏傷害的本事還算不錯,這段時間餘了不少小藥丸,在你的幫手來之前,讓你嚐嚐凌遲的可能倒還是有的,既然不肯低頭,那就看你有多硬骨頭。”
藥劑補充的血量並不多,不過左典對於傷害的把握的確準確,每喂下一顆藥丸,必定在男子身上割上一刀,造成差不多的傷害,而且每一刀都是割在他****在裝備之外的肌膚上,數刀之下,男子的身上已經是鮮血淋漓,逼真的模擬效果讓他痛的滿頭大汗。
男子死命的咬着牙,左典卻並不着急,似乎覺得墨染帶來的傷害太大,從包裹中取出一柄短刃。在男子的臉上比劃着說,“還蠻能忍的嘛,不過這纔剛剛開始,凌遲要從頭開始纔有意思,你給我忍住了,可千萬不要求饒。”
冰冷的刀鋒劃過臉龐,淺淺夏寂也是看到男子的眼中滿是恐懼,這等劇痛可不似戰鬥那般容易忍耐,左典本就是怒火難耐,不知道從哪裏想到的這種****的方式,根本不管男子不斷躲閃的動作,一手抑制住他的脖子,一刀下去已經在他的臉上留下深恨。
劇痛的呼喊從男子口中迸出,鮮血從臉上肆意的滑落,下一刻短刃已經是挪向了他的眼簾,男子在也無法忍受的說,“給我按他說的做,快!”
“大哥,這……”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自扇耳光道歉,這兩個刺客豈能那麼做,猶豫的看向倒吸冷氣的男子。男子卻根本不給他們開口的餘地說,“還不快,想我疼死是不是?”
男子臉上的慘狀着實有些瘮人,兩個刺客也知道如果不動手,回去必定會倒黴,只能老老實實的自扇耳光一個勁的道歉。
“早這樣不好麼?非要撐英雄。”左典玩味的看着兩個刺客,手中的短刃並沒拿下,男子只能忍着疼痛說,“左典大哥,我不是英雄,你饒了我行不行,這都是夏天讓我們做的,我真的受不了了。”
聽雨軒的勢力龐大,離淺淺夏寂擊殺法師已經有段時間,在繼續下去,恐怕會惹來更多的麻煩,淺淺夏寂估摸着時間,也是知道不能在鬧下去,向前一步說,“左典,放了他吧,他不過是個小嘍囉,就算在如何折磨,悠悠已經受氣了,還不如有機會去找夏天來的要好。”
淺淺夏寂不經意當中,也是習慣性的喚出了路過的悠悠的名字,這倒是引來了左典和將臣有些疑惑的目光,他們也並非沒有分寸,知道在過一段時間。如果被包圍,恐怕很難脫身。
“對對對,左典大哥,他說的沒錯,我們剛纔死了個人,一會就會帶援軍過來,我不過是個下人,你還是放了我吧。”有人求饒,男子倒也是立刻順着開口,左典很是不屑的將他推到在地說,“對你個頭,來人又怎麼樣?我告訴你,帶句話給夏天,他膽子大了,是不是忘記了以前聽雨軒是怎麼被我折騰的,我遲早親自去找他,讓他準備好磕頭求饒,給我滾。”
左典以前還和聽雨軒有過恩怨,這點淺淺夏寂倒是不清楚,不過左典在暗,身手又是如此了得,出入於未知的地域依舊沒有任何阻礙,想必聽雨軒以前也喫過他不少虧。此刻不殺男子,主要是沒有淺淺夏寂這般能夠僞裝的裝備,避免聲望值的大幅度下降,男子本想習慣性的丟下幾句狠話,可看到左典那副模樣,也只能灰溜溜的帶着兩個刺客離開。
熱鬧到此也算是結束了,在等下去,肯定是夏天結集的手下前來追殺,其他玩家不想受牽連只能散開,路過的悠悠忙不迭的跑到還趴在地上抱着酒壺的夜流星身旁將他挽扶起來,卻也沒有忘記向淺淺夏寂淡淡一笑說。“夏寂大哥,謝謝你,這裏不能在逗留了,你還是趕快走吧。”
走?軒轅一劍嗜酒到這個地步,淺淺夏寂總不能把他丟在這裏獨自離去吧,本來是來勸服軒轅一劍,卻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情,現在聖堂等於是公開和聽雨軒作對,甚至等於是威脅到龍空等的威嚴,如此迅速的將危機提前推進,接下來還會有什麼麻煩,淺淺夏寂真不願去想。
“殺神夏寂?”聽到路過的悠悠開口,左典也是好奇的走近淺淺夏寂,上下打量着她說,“聞名不如見面,朋友現在可謂是家喻戶曉,連NPC小孩聽到你的名字都不敢哭了,今日真是多謝你了。”
之前那個男子就夠誇張了,現在和左典比起來卻是天壤之別,自己又不是大灰狼,幫派紛爭殺人這和NPC應該沒關係吧。淺淺夏寂不置可否的一笑,現在她主要擔心的是軒轅一劍的問題,這等客套話,說下去也沒意思,只是淺淺夏寂沒發覺,左典說這樣的話,目光一直是緊盯着她的雙眼,不語一笑的表情反倒是讓左典明白了一些什麼。
“聖堂屢次避敵,今日朋友所舉,算是把聖堂推到了麻煩之中,不過聖堂早就應該有點威嚴了,總是這樣低迷着實在不像話,他們是來找悠悠的,這件事也算是悠悠惹起,我們雖然沒能力幫太多的忙,但也不能置之不理,朋友看這樣如何。我們剛剛置辦了一套小居,其他東西沒有,酒倒是不少,不如你就帶着軒轅一劍和我們一起前去再做打算如何?”左典習慣性窮的叮噹響,將臣和路過的悠悠是直接被龍空踢出幫派少有積蓄,在外飄蕩了那麼長時間這個時候回長安城,應該是依靠路過的悠悠在普通地域的養殖術一點點積累,這纔有了錢可以購置私人房屋。
軒轅一劍和夜流星現在是寸步不離酒,夜流星可以棄路過的悠悠而不顧,忍受胯下之辱只爲了杯中之物,聖堂更是早有教訓,誰動了軒轅一劍的酒壺或者阻止他喝下去,立刻就會遭受到軒轅一劍的怒罵和攻擊,被說拉他離開,能不被殺就算不錯。
左典提出這樣的要求,想必也是很瞭解現在軒轅一劍和夜流星,此地不宜久留,淺淺夏寂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什麼辦法帶走軒轅一劍,更是不存在勸說他的機會,也只能點頭說,“那就麻煩二位了。”
“沒什麼好麻煩的,悠悠不肯讓我們看到夜流星這幅模樣,更是願意自己受氣也不離開,今天若不是你先出手,恐怕悠悠就要倒黴了,到時候我們就算自殺也來不及,朋友就要互幫互助,走吧。”左典擺了擺手,不等淺淺夏寂猶豫如何扶着爛泥般的軒轅一劍前去,已經是主動上前蹲在軒轅一劍面前說,“軒轅幫主,這些酒有什麼好喝的,舍下可是存了不少好酒,不管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有興趣的話就來吧。”
提到酒,軒轅一劍眼前明顯一亮,跌跌撞撞的爬了起來,左典倒也沒有招呼淺淺夏寂,直接是架住了他的胳膊,向着淺淺夏寂一笑主動帶路。
左典的這一舉動看似平常,卻是替淺淺夏寂解圍,畢竟這扶着軒轅一劍對淺淺夏寂來說也是件尷尬的事情,至於左典爲什麼會如此主動,淺淺夏寂倒是沒太在意,只是對左典點頭感謝。
比起洛霜那誇張的居所,左典三人所居住的地方倒是顯得狹小了不少,這倒是更證明了淺淺夏寂的猜測,縱使路過的悠悠有神級養殖術,卻因爲沒有養殖場地而限制。兩居一庭院的佈局,應該是左典和將臣共用一個來恢復體力,庭院被分割成了兩塊,一個圈養了些動物,而另一個則是佈置典雅的放了石臺和石凳,旁邊如左典所說堆滿了酒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