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強,我本打算這章可以藏起來明天發了,沒想到真把我菊花爆了,小弟恨你們。)
張君看到他開始翻看,心裏“呵呵”一笑,他覺得有九層的幾率這本祕籍會發生腦折射,也就是說這本祕籍將會直接消失。
果不其然。
在嚴嵩一點一點的翻完這本祕籍後,這本祕籍的信息直接投射到嚴嵩的腦子裏,祕籍也消失不見。
“啊?”
嚴嵩傻眼般的望着自己空空的雙手,這祕籍怎麼就不見了呢?
“這這這張兄,這祕籍怎麼不見了?”嚴嵩口喫般的問了一句。
“呵呵,不必驚慌,你感受一下你的腦子裏是不是多了什麼東西!”張君笑着說了一句。
嚴嵩聽到後雖然感覺莫名其妙,但還是照着張君說的去做了。
很快嚴嵩就拍着桌子大聲叫好起來。
“妙妙妙!這劍法實在是妙,這十三劍一劍連着一劍,看似一劍,其實後面跟着十二劍,只要你梢不注意,就能讓你陷入其中手忙腳亂!”
看到嚴嵩的反應張君並不感到驚訝,這都是他意料之中的事,這本劍法雖然前世並未聽過,但是既然血刀老人能拿它來改編出一套青出於藍的刀法,這套劍法本身也差不到那去。
不過嚴嵩叫好之後又尷尬的放下自己拍打桌子的手。
拿了人家的祕籍學了不說還當着人家的面說這祕籍如何的好,如何的妙,這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乾笑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嚴嵩對着張君不好意思的說道:“張兄,真不好意思,我並不知道這祕籍翻閱之後會直接消失掉,不過張兄你既然肯把祕籍給我,自然有自己的打算吧!”
“呵呵!你說的很對。我確實知道祕籍觀看之後會直接消失掉,但是那隻有九層的幾率而已!”
也不隱瞞,張君並不打算用這個在嚴嵩那裏敲詐些什麼,他只是打算公平交易而已。
“實不相瞞,小弟最近很缺錢,這本祕籍就賣給你嚴大少如何?”張君手捻了捻手指,做出一副窮人的樣子。
看到張君這樣,對面的嚴嵩卻是大笑出聲。
“好,張兄的性格我喜歡,這祕籍我花一百萬買下,不知道張兄以爲如何?”嚴嵩喜歡張君這樣的人,直來直去,生意歸生意交情歸交情。
“一百萬!”張君心裏盤算了一下,根據《連環刀》的祕籍他可以大概的猜出這本劍法祕籍的價值,絕對在一百萬之上,但是也高不到那去,而且非常麻煩,他現在並沒有路子,還不如直接賣給嚴嵩要好。
“好,就一百萬!”張君也答應下來。
嚴嵩見張君答應,直接就在遊戲裏將一百萬的華夏幣轉到了張君的名下。
“是否接收轉賬一百萬華夏幣?”系統的提示音傳來。
《英雄無敵》裏是可以和現實賬戶綁定的,在遊戲中可以互相轉賬,也可以用錢交換遊戲道具。
當然這種轉換隻限玩家與玩家之間,至於那些小說中寫的遊戲幣直接兌換人民幣的情況並沒有出現。
“接收!”
祕籍都給了,難道錢還不要?張君直接確認了接收。
很快交易就完成了,張君也是賺到了遊戲裏的第一桶金。
“剛纔看到張兄包袱裏還有幾本祕籍,不知道張兄是否打算出售?小弟對祕籍也是很感興趣的!”一旁的陳棠看到嚴嵩居然花一百萬買了一本祕籍後並沒有覺得嚴嵩是傻子,反而他覺得是值得的。,
他和嚴嵩的交情算不上很深但也不差了,平時還是有互相走動的,這一次看到這麼多祕籍他可是第一次覺得和嚴嵩在一起賺到了。
“喔?我倒是沒想到你也對祕籍感興趣!”見到陳棠說話,張君倒是真的沒想到他對祕籍也有意思,索性直接將包袱裏的祕籍都拿了出來。
除了《羅漢拳》和《奔雷功》外,張君又從懷裏摸出一本祕籍和一錠金子。
這額外的一本祕籍和金子就是剛纔朝廷給的獎勵,張君自然早就看過了,是一本內功祕籍。
《童子功》強身健體,煉精化炁,固精固氣,回精補腦。
見到張君將祕籍拿出,陳棠正準備打開觀看,卻想起剛纔嚴嵩的那一幕,這才問道。
“張兄,不知這祕籍如何纔不會消失?”
如何才能不消失?張君笑了笑答道:“你別翻完就行,只是要想快速的瞭解祕籍的每一個細節,就必須出現腦折射了,否則光靠你自己一個人研究那得研究到什麼時候了!”
“原來如此,今天又學習了!”陳棠開玩笑般的說了一句,然後和嚴嵩一起開始翻看這些祕籍。
一盞茶後。
“這些祕籍張兄都打算出手?”陳棠代表他和嚴嵩問了一句,他們是有家族的人,祕籍自然是越多越好,這羅漢拳和童子功雖然算不上什麼厲害的武學,但是落在家族手中自然有它獨到的用處。
而那本《奔雷功》就更是厲害了,兩人現實都有修煉內功,但是僅僅是閱讀一番這本祕籍就感覺受益匪淺,要是真正修煉這本祕籍那更是不必多說了。
“恩,我拿出來自然是打算出手!”張君對於這些武功都不太敢興趣,雖然這些武功並不差,但是也不會好到那裏去,能賣給他們兩個自然再好不過了。
嚴嵩和陳棠兩人商議一番,最後決定花一百二十萬買下這三本祕籍,至於怎麼分配那就不關張君的事了。
“哈哈,這次可沾你的光了,否則可見不到這些武功祕籍!”陳棠開心一笑,這次和嚴嵩來這一趟真是受益匪淺,否則自己還真是坐井觀天了。
三人從客棧走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走的時候嚴嵩和陳棠還和張君互相留了通訊號,說下次有什麼東西就找他們。
顧了一輛馬車,張君打算今天趕到清河郡最繁華的地方。
馬車上。
“有什麼想知道的就問吧!”張君看着倪青欲言又止的樣子,張君讓她開口。
咬了咬淡紅色的嘴脣,倪青只是搖了搖頭,也不說話,只是看着馬車外倒退的景色。
“唉!”
嘆息一聲,張君勸解般的說道:“你什麼都好,就是太喜歡把事藏在心裏了!”
倪青依舊是那副樣子,好像第一天認識她時的柔弱從未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