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摩爾達維亞,博高山山口。
一羣人在四處敲打着冰壁,尋找着幾百年前留下的一些痕跡。
這羣人自然就是張獠和公爵,以及一些聯邦探員。
身爲一名非常知名而且非常長壽的官員,公爵真正意義上所擁有的權利其實是很大的雖然他對於這些事情一直都抱着一個無所謂的態度。
“嘿,過來這裏。”張獠趴在一塊冰壁上對其他人低聲喊道。
“在這裏面?”公爵伸出右手扶在了冰壁上細心感應着,隨後,他便察覺到了在冰壁後方所傳來的淡淡的遊離的黑暗魔力。
“好的”公爵示意張獠和其他人退後一些,然後左手搭在了右手的手臂上。而巨大的右手則用力的按在冰壁上緊接着,男爵的巨大的石頭右手突然散發出了像是燒紅了的鐵塊一樣的顏色,緊接着,便聽到在公爵的右手和冰壁相觸的位置上,傳出了一陣液體被急速融化所產生的‘呲呲’聲和一陣白色的蒸汽。
白色的蒸汽很快就將公爵高大的身體給完全遮蔽住了。過了一會兒,公爵的聲音才從蒸汽中傳出來:“ok,可以進來了小心,地很滑。”
張獠在聽到公爵說‘ok’的時候就已經迫不及待的衝了進來,而沒有聽到後半句就衝進來的結果是腳下狠狠一滑兩隻手臂瞬間左右伸開,尖利的指甲抓在通道兩邊的冰壁上,直接扣進了冰壁裏雖然沒有摔倒,但是卻還是很狼狽。
勉強恢復過來平衡,張獠一臉不爽的說:“你居然不告訴我這裏面都是冰。”
公爵聳了聳肩膀:“我說了,你沒聽到。”說完,大搖大擺的轉身走向了洞穴內部。
“真糟糕。”張獠撇着嘴,用手扣着兩旁的冰壁,慢慢的向前滑行。
公爵之所以那麼行走自如,是因爲公爵自身的體重和男爵的火焰力量,讓他一邊走一邊融化腳下的冰塊,並且站的很踏實。
不是公爵不想直接把洞穴裏所有的冰全都融化,而是他擔心如果那樣做的話,會不會造成什麼不良反應比如山體塌方什麼的畢竟這座山的山頂上面絕大部分都是不知道已經結凍了多少年的寒冰,而山體本身是否已經被這些寒冰破壞了也不知道,萬一寒冰被融化之後山體無法承受山體上方的冰雪的重量而導致塌陷的話公爵到是沒什麼,但是探員們可就不一定了。而張獠也是害怕山體崩塌之後會破壞掉復活法陣。
而探員們也是如履平地他們穿着專門用來在冰上行走的釘鞋。而張獠爲了耍酷而沒有穿,於是現在張獠很狼狽所以事實告訴我們,不要耍酷,要低調,在不聲不響間做出一番大事業纔是王道。
一直走了大概有三十分鐘左右。繞着狹長的通道走了準確的說是滑了很久的張獠終於不耐煩的說道:“真是見鬼,這個鳥通道還真是長。”
“公爵閣下,還有呃,這位先生”跟在張獠和公爵背後的那羣fbi中,突然有一個其貌不揚的傢伙開口說道:“嗯,根據我的計算,這條通道是一直在不斷的向下蔓延的,而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這座山的山腰部分也就是說如果我們繼續向下的話,將會達到這座山的山底呃,我想說的是,我們是不是走錯路了?”
“不可能。”張獠還沒張嘴,公爵就已經說道:“華生,雖然在學術方面你很瞭解,但是我們現在在找的東西並不是你用科學能夠解釋的通的事實上,在幾百年前的科學理念中,連我都是不存在的。”
“喔,公爵閣下,我很抱歉。”那個探員一副歉意的樣子。
張獠也沒有放在心上。現在已經可以說是找到了目標,這些探員已經沒用了,所以無論這些探員做什麼,有什麼反應,都和他沒有關係了。
至於一個普通人類的質疑笑話,把這傢伙的胳膊砍掉他能自己再重新長出來一條胳膊嗎?不能就閉嘴,
雖然實際上,就算是輪迴者中,也有絕大部分不能夠自己斷肢再生。
只不過,張獠和公爵都沒有注意到,那名叫做華生的探員在公爵轉過頭去之後,眼睛中閃過的一絲瘋狂
張獠一門心思的把注意力集中在黑暗力量越來越濃郁的前方。而公爵也非常信任這些探員們。所以本應該發現這名探員的異常的兩個人,誰都沒有看到和感覺到那一閃而過的瘋狂氣息。
又漸漸的行走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鐘的時候,才終於從前方看到了一絲亮光。
張獠興奮的加大了手臂的力量,超過了男爵衝向了那傳來了一道亮光的地方。
當張獠撞開了那一層三釐米厚的冰壁之後,便看到了那個曾經在電影中見過的復活法陣依靠着黑暗法陣而從山頂上採集到的陽光將整個山洞內部照的很是明亮。
而就在張獠興沖沖的想要跑到法陣上面看一看的時候,一陣驚呼突然從張獠的背後傳來,而緊跟着,張獠便感覺到一股殺意從背後傳來而張獠僅僅是一個側身,便輕易的躲開了那股殺意的主人的攻擊是先前的那個聯邦探員叫花生還是生花來着。
張獠張開嘴,正準備問問這顆花生爲毛突然攻擊自己的時候,已經站在了復活法陣上面的華生突然雙手高舉着手中的那把軍用匕首,大聲吼道:“格裏高利大人”緊接着,將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捅在了自己的喉嚨上頓時,滾熱的鮮血從脖子上噴湧而出,在地面上的法陣中流淌蔓延着,並且好像受到了什麼力量的牽引一樣,快速的向着法陣的中心蔓延過去
‘華生-克羅納將自身獻祭,復活格裏高利-艾菲莫維奇-拉斯普丁,該復活過程不可逆’
而主神的提示,讓張獠的臉色變得鐵青這個復活法陣一共也就只有六次復活次數而已。在最初時,復活格裏高利就已經用去了一次,而後來複活白沁也用去了一次,只剩下了四次而已。
但是現在,居然又被格裏高利使用了一次也就是說,他所能夠復活的人數,也就只有三個人了
雖然就算一口氣復活四個人,也還是有很多隊友沒有復活,但是就這樣有一個明明能夠復活的隊友失去了復活的機會,還是讓張獠感覺到就好像隊友在自己的面前被擊殺一樣
但是現在已經晚了,主神的提示很明顯‘該復活過程不可逆’
華生的鮮血漸漸的沿着法陣的紋路流淌到了法陣的最中心,而當法陣被鮮血覆蓋之後,一個由鮮血組成的人體漸漸從法陣最中心漸漸浮起
“格裏高利”張獠咬着牙齒,狠狠的低吼着。
當那個完全有鮮血組成的人體完全從血液中浮起之後,鮮紅的身體也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的體色。而法陣上的鮮血也很快的乾枯了。
“人間的空氣,真是很久都沒有聞到了。”格裏高利-艾菲莫維奇-拉斯普丁仰起頭說道,完全沒有在意在憤怒的張獠和公爵。
只穿着一件寬鬆的褲子,披着一條鮮紅色的披風的大光頭格裏高利一連淡然的轉過了頭,對張獠和公爵說道:“很久不見你們好不過看起來你們似乎很不開心。”
“我並無意和你們做對。這幾百年來在地獄的生活已經讓我厭倦了爭鬥和權勢”格裏高利淡淡的說着。
“但是你又浪費了一個復活名額。”張獠低吼着,緊緊盯着格裏高利的眼睛中滿是洶湧的怒火。
“復活?”格裏高利似是疑惑的重複了一遍,然後搖了搖頭:“不,其實我一直都沒有真正地活過來。這個法陣的作用也僅僅是將我從地獄中召喚到人間而已想要把已經死去的人真正復活,需要生命之泉。”
張獠當然知道需要的是生命之泉,但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他大爺的沒被真正復活還佔了兩次復活次數,你他大爺的要是真復活那得佔幾次復活次數?
“那你就再次滾回地獄去吧”張獠也沒有心情和格裏高利多說什麼,直接一個閃爍瞬間出現在了格裏高利的面前,一拳轟向格裏高利的腹部
拳頭狠狠的轟在了格裏高利的肚皮上,緊接着,拳頭像是打進了一股液體裏面一樣,瞬間穿透了格裏高利的身體但是當拳頭穿過格裏高利的身體出現在了格裏高利的背後,張獠感覺到不對勁而想要把拳頭抽出來的時候,卻感覺手臂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緊緊地束縛住了
“在這幾百年裏,我已經放棄了曾經的召喚巫術。轉而鑽研血巫術。”格裏高利看着張獠淡淡的說道:“我的成果很明顯,我能夠隨意的把身體轉換成血液,從而免疫所有的物理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