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他此刻的決定!
“那是當然。不過”莫桑兒耀眼動人的笑容一瞬消失,冷冷的注視着他的眼睛,“尚行雲,我這可不是爲了幫助你才這麼做的。你也不可能利用我做任何事。你聽明白了沒有?”轉身的她,那消失在他面前沒有一絲的猶豫的瞬間,讓尚行雲眸色一黯,耳旁卻出現了莫桑兒臨空傳音的最後的話語:“我是應該叫你尚行雲呢,還是尚輕羽?”
尚行雲低垂着眉目,看不清他任何的表情,但是他勾起的脣角卻泄露了一絲訊息。
莫桑兒,她果然是個聰明非常的女子!居然早就知道尚行雲不是尚行雲,而是尚輕羽!他如今可是越來越捨不得她了。方纔的這一番話語,他一定會記住的。越是想逃離他的人,他越是要把她抓住。
恨!他此刻的心中,居然有了痛恨這種情緒!
這也很符合他的內心不是?他向來都是那種得不到也不允許別人得到的人!
莫桑兒心情沉重。剛纔她其實也是很生氣被人利用纔會這麼說。其實,她心裏還是很想幫助他的。邪仙宗其實在外面的名聲還是不錯的。基本上都沒有聽過什麼欺人或者打家劫舍無惡不作的事情。這表示他其實領導有方。是這方面的人才。
“哎,算了!話已經說出口了。也就不能反悔了。後悔也無濟於事。”她小聲嘀咕道,轉身回到了修煉石室。
三日後,所謂的尚行雲正式宣佈宗內比武開始!
而這一次的比試,居然可以無視任何身份地位。只要你想挑戰,任何人都可以。而且被挑戰的人不能拒絕,且必須應戰。否則按照棄權處理。時間維持在十天。參加者每人必須擊敗十個對手,方能通過宗內比試,得到仙器。
金曜日,清晨十分。
大殿外的精英弟子們全都一擁前來。
而且,剛剛晉升的長老一衆也紛紛到場,氣氛一躍成爲歷年來最熱烈的。
尚行雲,不對,應該是尚輕羽。尚輕羽站在對面的山崖上,遠遠眺望着,眸光紛碎綿長意味難明,負手而立。
“羽兒,寒兒他”身後的華千雪問道,眸光有些不忍。
“孃親,你應該早就知道寒兒不是您的兒子吧!羽兒這就將所有的一切都告訴孃親。”尚輕羽微微一笑,溫柔的握住她的手,笑得靜雅而溫柔。
“哎,一定是你父親默許的吧!我就知道當時,我生下的應該就只有一個。突然多出來一個孩子,我自己都有些莫名。不過,寒兒這孩子很孝順的。羽兒,你真的要剝奪他如今的一切?爲娘有點不忍心”
“孃親,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當初父親的悔恨,孃親您是都知道的。我的身份恐怕也瞞不了多久了。我已經發覺季遠常似乎有所察覺。我懷疑當初他的昏迷是假的。事實上,他什麼都聽到了。我們對於他來說,就是阻礙。孃親”尚輕羽話音突然止住,一瞬笑得無比開心而自豪,“我找到她了!天命之人,我已經找到了!”
華千雪突然眸光一閃,不可置信:“真的?是誰?可曾接觸?他可曾答應幫助我們邪仙宗?”
尚輕羽的笑容突然染上一抹哀色,默默的搖了搖頭才道:“那個人,其實一直都在我們身邊啊!孃親,她就是小桑兒。”
她瞬間呆滯了幾秒,隨後無法相信的再次問道:“怎麼會是她?你可知道她是女子。”她忽然發覺他眸光的不一般,立時察覺剛纔話中的三個字,當即更加不可置信。
難道,自己這個已經放棄了愛戀的兒子,愛上了天命之人?愛上了那個桑兒
可是她當即想到已經擁有了靈智的尚輕寒,心底突然有些痛。這個兒子雖然只是羽兒的分身,她卻也是將他當做兒子來養的啊!這份感情而且,他們同時愛上了一個女子。分身和本尊,到底桑兒又會如何抉擇?
不行!這件事情,她一定要管。不然,受傷的就不僅僅是兩個人。三個人都會受傷的。看桑兒最近的表現,似乎對於她的那幾個弟子很有好感。身爲女人的她,又怎麼會感覺不出這其中的微妙?看來,羽兒和寒兒都將會有一場內心的掙扎
莫桑兒此時躺在大殿的殿頂上,遙遙望着下面的衆多人影,微微勾脣的瞬間帶起一絲戰意。好久沒有鬆鬆筋骨了。就算是出門在外都也本着不隨便出手,以免惹出是非而無法達成要辦的事。這一次可不同了。
清廣冷眸掃過衆人,卻並未發覺莫桑的身影,心底氣極。
上次在大殿上如此的囂張,害的他回去之後被大長老師傅責罰。這一次他一定要讓他好看!臭小子!死到哪裏去了?可惡!
莫桑兒早就注意到他了。心頭突然生出一絲憐憫。
這小子只怕自己被當成了那季遠常的炮灰都不知道吧!真是可憐,可悲!
忽然,她站起身來,嬌小的身影倒映在地面上,正好覆蓋在將要離開的清廣身上。清廣眼角一瞥,發覺了地上的影子,突然轉身朝着大殿的殿頂上望。
是他!這小子原來在那裏!難怪他找不到。居然躲到那裏去了!
“清廣長老,我們來比一場如何?”不等清廣開口,莫桑兒搶先一步下戰帖,一雙美眸下視着他,眸光裏折射出一抹挑釁,卻是渾然沒有了方纔的戰意。
切!他根本不配和她一戰!
清廣突然輕蔑的一笑:“本長老正有此意。”說着,他調頭就閃入了千裏之外的比武場。
宗內的比武場,說白了也就是山中一處平地。將周圍布上防禦法陣,便是一個比武場了。比鬥的時候,力量會被法陣吸收,變成更爲堅固的防禦力,所以也不會破壞周圍的環境。
雙方很快在比武場對峙,周圍的人羣也一下子騷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