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一聽就急了:“老易,你可不能這麼說啊,要不是你牽頭,我能去嗎?我現在被懲罰了,你作爲主謀,不得補償補償我家?”
一大媽在一旁實在聽不下去了,忍不住提高了嗓門說道:“賈張氏,你還有理了?我們家老易不也得掃院子嗎?他這一年都得耗在這上頭了,我們自家都還愁着呢,找誰要糧食去?你倒好,這會兒跑來找我們要糧食,哪有這
樣的道理呀!”
賈張氏一聽,立馬把臉一板,對着一大媽沒好氣地說道:“我說一大媽,你就別在這兒瞎摻和了,這是我跟老易之間的事兒,你插什麼嘴呀。你就安安靜靜在旁邊待着得了,別在這兒添亂。”
易中海本來正頭疼着呢,見賈張氏這副對一大媽不客氣的樣子,心裏雖然也覺得賈張氏有些過分,但想着自己怎麼着也能對付得了賈張氏,便衝着一大媽斥責道:“行了行了,你就別在這兒跟她吵吵了,吵得我腦袋都疼。我
自個兒心裏有數,你去忙你的吧,這兒沒你的事兒了。”
一大媽一聽易中海這話,心裏委屈極了,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她沒想到易中海居然不幫着自己,還當着賈張氏的面斥責她。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可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只是狠狠地瞪了易中海一眼,然後轉身快步走
到屋子的角落裏,背對着他們,默默抹起了眼淚,心裏對易中海的做法滿是埋怨。
而賈張氏見易中海斥責了一大媽,嘴角微微上揚,心裏暗自得意,覺得自己這下更有底氣跟易中海討要糧食了,便又接着對易中海說道:“老易啊,你也知道我這是爲了幫你才落得這麼個下場,我家現在都快揭不開鍋了,你
可不能不管我們呀,多少得給點糧食救救急吧。”
易中海一聽賈張氏這話,頓時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惱怒。他冷哼一聲說道:“賈張氏,你別在這兒做夢了,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給你糧食的。今天這事兒本就是你們自個兒上趕着去鬧的,我還得掃一年院子呢,我哪有多
餘的糧食給你?”
賈張氏一聽易中海這決絕的態度,也來了氣,她雙手叉腰,往前?了?,瞪着易中海說道:“老易,你可別把話說得這麼絕。你要是不給的話,那可別怪我不客氣。我這就去找劉海中和傻柱,他們倆也因爲這事兒被罰了,心
裏肯定也憋着一股火呢。到時候我把這事兒一說,他們肯定也會來找你要糧食,看你到時候怎麼應付!”
易中海的臉色微微一變,他心裏清楚,要是賈張氏真的去找劉海中和傻柱,那兩人說不定還真會被攛掇着一起來找他麻煩。可他又實在不甘心就這麼被賈張氏拿捏住,於是咬了咬牙說道:“哼,你去啊,你以爲他們就會聽你
的?劉海中和傻柱也不是傻子,他們知道這事兒是怎麼回事兒,纔不會跟着你瞎胡鬧呢。”
賈張氏卻不以爲然地冷笑一聲:“老易,你可別太自信了。他們現在正愁沒地兒出氣呢,我只要稍微一挑唆,他們肯定會來找你算賬的。你要是現在給我糧食,那大家都相安無事,你要是不給,哼,那就等着他們來鬧吧,到
時候這大院裏可就更熱鬧了。”
易中海皺着眉頭,在屋裏來回踱步,心裏快速地盤算着。他既不想被賈張氏威脅着就範,又擔心真的惹來劉海中和傻柱,到時候這事兒可就更難收拾了。他停下腳步,看着賈張氏說道:“賈張氏,你也別太過分了。就算他們
來,我也不怕,大不了就把這事兒再鬧大,看看最後誰喫虧。”
賈張氏撇了撇嘴:“老易,你就嘴硬吧。我也不多要,你就給我幾斤糧食救救急就行,不然我可真就不客氣了。”
易中海一聽賈張氏獅子大開口要五十斤糧食,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賈張氏,你可真敢說啊!五十斤?你當我這糧食是大風颳來的呀?我能給你五斤已經是看在之前的情分上了,你別得寸進尺啊!”
賈張氏卻雙手抱胸,梗着脖子不肯退讓:“老易,你可別糊弄我。五斤糧食夠幹啥的?我家都快斷頓了,就指望着這點糧食救命呢。五十斤,少一斤都不行,不然我可就真去找劉海中和傻柱了,到時候大家都別想好過。”
易中海氣得在屋裏來回踱步,一邊走一邊說道:“賈張氏,你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啊!你也不想想,就算劉海中和傻柱來了,他們能有啥辦法?這糧食我也是辛辛苦苦攢下的,憑啥就得給你這麼多?”
賈張氏哼了一聲:“老易,你可別忘了,今天這事兒可是你牽頭鬧起來的,要不是你,我能被王衛東懲罰去打掃廁所?我這把老骨頭都要累散架了,你給我五十斤糧食那都是便宜你了。”
易中海停下腳步,無奈地看着賈張氏:“那也不能要五十斤啊,太多了。這樣吧,我再給你加五斤,十斤糧食,這真的是我的極限了,你就別再爲難我了。
賈張氏還是不依不饒:“不行,五十斤,沒得商量。你要是不給,我這就去把劉海中和傻柱叫過來,咱們當着大家的面兒好好說道說道,看看到底是誰不講理。”
易中海咬了咬牙:“二十斤,最多二十斤了。賈張氏,你也得給我留條活路啊,我這一年還得掃院子呢,家裏糧食也不多了,二十斤已經是我能拿出的最多的量了。”
賈張氏想了想,覺得二十斤雖然比五十斤少了很多,但總比一開始的五斤要強些,可她還是不甘心就這麼輕易答應,於是說道:“四十斤,再少我可就真不客氣了。老易,你再好好考慮考慮,別到時候後悔。”
易中海一聽又加到四十斤,頓時急了:“賈張氏,你這不是欺負人嘛!三十斤,就三十斤,這真的是我最後的底線了,你要是不同意,那你愛咋咋的吧,我也不管了。”
賈張氏見易中海態度如此堅決,心裏盤算着三十斤也能勉強撐一陣子了,便故作不情願地說道:“行吧,三十斤就三十斤,不過你可得儘快給我送到家裏去,我可等不及了。”
易中海無奈地嘆了口氣,心裏暗暗罵着賈張氏貪得無厭,可也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賈張氏雙手緊緊抱着裝糧食的袋子,臉上堆滿了得意的笑容,她可不管易中海此刻的難處,催促道:“老易,我現在就要把糧食拿回去,家裏都等着下鍋呢,可別磨蹭了啊。”
易中海心裏憋着一股火,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咬咬牙,轉身去屋裏把原本留着自家慢慢喫的糧食一點一點地湊夠了三十斤,裝在了一個袋子裏,遞給了賈張氏。
賈張氏接過袋子,掂量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嘴裏唸叨着:“這還差不多,老易啊,這次就謝謝你啦,以後再有啥好事兒,可別忘了我呀。”說罷,便哼着小曲兒,美滋滋地離開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看着賈張氏離去的背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這時,一旁的一大媽忍不住又埋怨起來:“你看看你,就這麼被她拿捏住了,三十斤糧食啊,咱家接下來的日子可咋過喲。你也太糊塗了,怎麼能這麼輕易就給她呢?”
易中海本來就心煩意亂,被一大媽這麼一說,頓時怒不可遏,他瞪大了眼睛,衝着一大媽吼道:“你個老孃們兒,就知道在這兒嘮叨個沒完。我還不是被你們的,要不是你剛纔在那兒瞎摻和,能鬧成這樣?我現在看見你就
心煩,這日子沒法過了,咱倆離婚吧!”
一大媽一聽,頓時愣住了,她怎麼也沒想到易中海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她呆呆地望着易中海,眼眶裏的淚水在打轉,聲音顫抖地說:“老易,你......你說啥呢?我跟了你大半輩子呀,就因爲這點事兒,你就要和我離婚?你怎
麼能這麼狠心呢?”
易中海卻沒有絲毫心軟的跡象,他氣呼呼地在屋裏來回踱步,嘴裏還不停地嘟囔着:“哼,跟了你大半輩子又怎樣?你就知道整天在我耳邊嘮嘮叨叨,煩死個人。這次的事兒全被你搞砸了,我受夠了!”
一大媽站在那兒,眼淚止不住地流,她怎麼也沒想到易中海會如此無情無義。這麼多年來,她一心操持着這個家,處處爲易中海着想,可如今就因爲這麼點事兒,易中海居然說出這樣傷人的話。她心裏也是委屈到了極點,這
種日子她也實在是過夠了。
於是,一大媽深吸一口氣,用帶着哭腔卻又無比堅定的聲音說道:“好,易中海,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咱就離婚!我也受夠了這種整天被你嫌棄,被你吼的日子了。”
易中海一聽,頓時愣住了,他原本只是在氣頭上隨口說說,想嚇唬嚇唬一大媽,讓她別再嘮叨個沒完,可沒想到一大媽居然真的會答應。他呆呆地望着一大媽,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可話都已經說到這份兒上了,他又拉不下臉來反悔,只能硬着頭皮說道:“哼,行,那就明天去街道辦辦手續吧,這日子我也不想過了。”說完,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不再看一大媽,可心裏卻隱隱有些後悔自己剛纔的衝動,
只是那股子倔強讓他不肯表露出來。
一大媽聽了易中海的話,淚水更是洶湧而出,她轉身快步走進裏屋,開始默默地收拾起自己的衣物和一些生活用品
第二天清晨,陽光纔剛剛灑進四合院,易中海和一大媽就一臉陰沉地從屋裏走了出來,兩人都默默不語,各自懷揣着複雜的心情,準備前往街道辦辦理離婚手續。
剛一出門,就碰上了二大媽。二大媽正端着個盆兒,準備去院子裏的水龍頭那兒接水呢,瞧見一大媽那紅腫的眼睛和滿臉的憔悴樣兒,心裏“咯噔”一下,覺得肯定是出啥事兒了。
二大媽趕忙走上前,拉住一大媽的胳膊,關切地問道:“哎喲,一大媽,你這是咋啦?眼睛咋腫成這樣啦?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呀?還是出啥事兒了呀?”說着,她又瞅了瞅一旁的易中海,只見易中海也是一臉的不耐煩,眉頭緊
緊皺着。
一大媽本來強忍着的淚水,被大媽這麼一問,又忍不住在眼眶裏打轉了。她哽嚥着,嘴脣微微顫抖,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二大媽,我......我和老易要去街道辦離婚了。”
二大媽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啥?離婚?哎喲喂,這好好的咋就要離婚了呀?你們倆可是過了大半輩子的夫妻了,有啥事兒不能好好說呀,咋就鬧到這步田地了呢?”
易中海在一旁聽着,心裏煩躁得很,沒好氣地說道:“哼,你別管閒事了,這是我們倆的事兒,跟你沒關係。”
二大媽可不理會易中海的不耐煩,她還是緊緊拉着一大媽的胳膊,轉過頭對着易中海說道:“老易,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咋能說跟我沒關係呢?咱們都是一個大院裏的老鄰居,看見一大媽這樣兒,我能不着急嗎?到底咋回
事兒呀,你倒是說說呀。”
一大媽擦了擦眼淚,緩緩說道:“二大媽,昨天老易因爲和王衛東鬧了那事兒,被懲罰掃院子,我就埋怨了他幾句,結果他就說要和我離婚,我......我也受夠了他這脾氣,所以就答應了。”
二大媽聽完,又是心疼又是無奈,她瞅了瞅易中海,數落道:“老易呀,你這脾氣也太火爆了吧,一大媽不就是埋怨了你幾句嘛,你咋能說離婚就離婚呢?這夫妻之間哪有不拌嘴的呀,你也太沖動了吧。”
易中海皺着眉頭,一臉不耐煩地對二大媽說道:“二大媽,你就別在這兒多管閒事了,這是我和我家那口子的事兒,你瞎摻和啥呀,趕緊忙你的去吧。”
話音剛落,劉海中正好從一旁路過,聽到了易中海這話,他頓時停下了腳步,臉上露出怒色。劉海中大步走上前,指着易中海怒斥道:“易中海,你說的這叫什麼話呀?我老伴這是關心你們,你倒好,不領情就算了,還讓人
家別多管閒事。你也不想想,一大媽跟你過了大半輩子,平日裏操持這個家,多不容易呀。就因爲她埋怨了你幾句,你就要和她離婚,你這也太過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