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埠貴在學校勞累了一整天,回到家後簡單喫了點東西,便早早洗漱上牀休息了。
此刻的他正沉浸在夢鄉之中,睡得正香呢,突然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驚醒了。
那敲門聲一聲接着一聲,在這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刺耳,擾得他心裏一陣煩躁。
三大爺皺着眉頭,不耐煩地嘟囔着:“這大半夜的,誰呀?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說着,他翻了個身,拉過被子矇住頭,想裝作沒聽見,繼續睡過去。
三大媽也被這敲門聲吵醒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推了推三大爺,輕聲道:“老啊,你快起來去看看吧,這大半夜的敲門,估計是有急事呢,不然誰會這樣啊。”
三大爺卻哼了一聲,甕聲甕氣地說道:“能有什麼急事,指不定是誰喝多了酒,找錯門了呢,別管它,睡咱們的覺。”
可那敲門聲依舊不停,彷彿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似的。
三大媽着急了,又勸道:“你就別磨蹭了,萬一是真出了什麼事兒呢,咱可不能不管呀,快去看看吧。”
三大爺這纔不情不願地坐了起來,一邊穿着衣服,一邊嘴裏還唸叨着抱怨的話
極不情願地朝着門口走去,準備看看這大半夜擾人清夢的到底是誰。
打開門,看到外面瑟瑟發抖,滿臉焦急的秦京茹,三大爺不禁感到十分奇怪
他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問道:“京茹啊,這麼晚了,你這是怎麼了?”
秦京茹顧不上回應三大爺的疑惑,她的聲音帶着哭腔
連忙把許大茂失蹤的消息告訴了三大爺:“三大爺,大茂到現在都還沒回來呢。我之前去供銷社打電話到他車間,車間主任說他早就下班了,我一直等到現在,他都沒個蹤影,我實在是害怕,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三大爺,您
可得幫幫我啊。”
三大爺一開始不以爲然,心裏想着許大茂那可是出了名的愛在外頭晃悠,找樂子,說不定這會兒又是跟哪個朋友玩得興起,把回家這事兒給忘了呢。
畢竟許大茂出了名的愛晚。
他撇了撇嘴,說道:“京茹啊,你也別太擔心了,那許大茂啥性子你還不清楚呀
指不定在哪玩得正歡,忘了時間呢,等他玩夠了自然就回來了。”
秦京茹卻急得直跺腳,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趕忙說道:“三大爺,您不知道呀,自從有了孩子之後,大茂他真的改了,每天下班都會按時回家做飯照顧孩子的,今天這情況太反常了,肯定是出事兒了呀。”
聽了秦京茹這話,三大爺這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皺起眉頭,臉上的睡意一下子全沒了
想着這事兒可不能耽擱,得趕緊發動院裏的人幫忙找找纔行。於是,他也顧不上再多說什麼,轉身就朝着劉海中家跑去。
這深更半夜的,三大爺跑得氣喘吁吁,到了劉海中家門前,便急切地敲起了門。
沒一會兒,門開了,二大媽探出個頭來,看到是三大爺,臉上滿是疑惑,問道:“老閻啊,這麼晚了,有啥急事呀?”
三大爺趕忙說道:“二嫂啊,許大茂到現在都沒回家,怕是出事兒了,我想着組織大家一起幫忙找找呢。可劉海中在家不?咱得讓他也出份力呀。”
二大媽一聽,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老閻啊,你是不知道,老劉今天出去喝酒,喝得醉醺醺的,這會兒正躺在牀上起不來呢,我還得在這兒照顧他,實在是走不開呀。你看看,這可咋辦呢?”
三大爺一聽,心裏暗暗叫苦,本想着劉海中能搭把手
這下可好,指望不上了,可這找人的事兒還得繼續呀
便說道:“那你先照顧着吧,我再去別家問問,看看能不能多找些人幫忙。”說完,三大爺又急匆匆地朝下一家跑去了。
三大爺又馬不停蹄地來到了易中海家。
此時易中海剛準備熄燈休息,聽到敲門聲,皺着眉頭起身去開門。
看到是三大爺,他疑惑地問道:“老閻,這麼晚了,什麼事啊?”
三大爺焦急地把許大茂失蹤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說道:“老易啊,現在不是計較個人恩怨的時候,咱們得先把人找到,這大院裏出了事,大家都得團結起來,顧全大局啊。”
易中海一聽,冷哼了一聲,說道:“哼,他許大茂能有今天,那是他自找的。
他平日裏就知道跟在王衛東後面狐假虎威,王衛東搶了我這大院一大爺的文職,他許大茂也沒少在中間使壞。
而且他那德行,整天就知道在外面招惹女人,這說不定是在外面惹了什麼風流債,被人收拾了,這叫罪有應得。”
三大爺見易中海這麼說,着急地說道:“老易,不管怎麼說,他現在也是咱們大院的人,要是真出了什麼事,對咱們大院名聲也不好啊。咱們先把人找到,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易中海卻不爲所動,搖了搖頭說道:“我看啊,他就是出去鬼混了,說不定明天自己就回來了,沒必要大驚小怪的。我這身體也不太舒服,就不跟着摻和了。”說完,就要關門。
三大爺見狀,趕忙用手擋住門,說道:“老易,你可不能這樣啊,這事兒要是傳開了,別人會怎麼說咱們四合院啊。
你就當幫我個忙,咱們一起找找吧。
這話一出,站在一旁的秦京茹頓時氣得滿臉通紅,她雙眼圓睜,幾步走上前,指着易中海怒斥道:“易中海,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呢?大茂再怎麼不好,那也是條人命啊!現在他人不見了,生死未卜,你不但不幫忙,還在這
說風涼話,你還有沒有點人情味了?”
易中海被秦京茹這麼一懟,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他瞪了秦京茹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個婦道人家懂什麼,許大茂那是咎由自取,我可沒那閒工夫管他的破事兒。”說着,他也不顧三大爺還在阻攔,用力一推,直接就把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把三大爺和秦京茹都關在了門外。
秦京茹又氣又急,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她一邊用力地拍打着門,一邊帶着哭腔喊道:“易中海,你太過分了,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啊!”
三大爺也是一臉無奈,他拉住秦京茹,嘆了口氣說道:“京茹啊,別拍了,老易他這人就是死腦筋,一時半會兒勸不動的。咱們再去別家看看吧,總能找到願意幫忙的人。”
三大爺帶着秦京茹又來到了賈家,此時賈家屋內還亮着燈,隱隱傳來些許說話聲。三大爺上前敲了敲門,不一會兒,賈張氏打開了門,看到是三大爺和秦京茹,臉上露出些許疑惑,問道:“喲,三大爺,這麼晚了,這是有啥
事呀?”
三大爺趕忙把許大茂失蹤的事說了一遍,話語裏滿是焦急:“老嫂子啊,許大茂到現在都沒回家,這事兒挺蹊蹺的,咱大院得團結起來找找,你們也跟着搭把手唄。”
賈張氏一聽,先是一愣,緊接着臉上就浮現出了幸災樂禍的神情
她撇了撇嘴,陰陽怪氣地說道:“喲,許大茂不見了呀,那可真是'好事'呢,他平日裏可沒少在院裏耀武揚威的,哼,這怕是在外頭得罪了人,遭報應了吧。”
屋裏的秦淮茹聽到動靜也走了出來,瞭解情況後,同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附和着賈張氏說道:“就是呀,三大爺,那許大茂向來不安分,指不定又去招惹啥不該招惹的人了,這失蹤了呀,也是他自個兒的造化。”
秦京茹一聽她們這話,心裏別提多委屈和氣憤了,她紅着眼眶,帶着哭腔說道:“賈張氏、秦淮茹,你們怎麼能這麼說話呢?
大茂現在下落不明,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你們不但不幫忙,還在這說風涼話,太過分了吧!”
賈張氏卻翻了個白眼,不以爲然地說道:“哼,我們怎麼過分了?他許大茂平時可沒少給我們使絆子,這會兒我們沒拍手稱快就不錯了,還想讓我們幫忙找,門兒都沒有!”
三大爺在一旁也是直搖頭,面露尷尬和無奈,他勸說道:“老嫂子,淮茹啊,不管以前有啥過節,這畢竟是一條人命啊
現在人不見了,咱們大院的人都該出份力,不然傳出去,別人該笑話咱們不團結了。”
可賈張氏和秦淮茹就像沒聽見似的,絲毫沒有要幫忙的意思,站在那兒抱着胳膊,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傻柱得到消息匆匆趕來了。
他風風火火地衝進院子,臉上帶着幾分快意,扯着嗓子就開始嚷嚷起來:“哼,許大茂那傢伙,這就是罪有應得啊!平日裏淨幹那些缺德事兒,仗着跟着王衛東,在廠裏,在院裏可沒少欺負人
現在好了,人不見了,指不定是在外頭惹了啥大禍,遭了報應了呢!”
秦京茹本來就又氣又急,聽到傻柱這話,更是火冒三丈
她瞪着傻柱,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氣憤地說道:“傻柱,你怎麼也這麼說啊!大茂現在下落不明,生死都不知道呢,你不但不幫忙,還在這兒說風涼話,你還有沒有點良心了呀?”
傻柱卻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撇着嘴回道:“良心?他許大茂對別人的時候可講過良心?我看吶,他這次要是真出了啥事,那也是他自個兒作的,怨不得別人。”
三大爺在一旁皺着眉頭,趕忙勸說道:“傻柱啊,話可不能這麼說,不管以前咋樣,現在人不見了,咱得先把人找到再說呀,這四合院向來都是互幫互助的,咱可不能眼睜睜看着不管啊。”
傻柱卻冷哼一聲,依舊堅持自己的想法,說道:“三大爺,您就別勸我了,我可沒那閒工夫管他的事兒。他許大茂啊,就該爲自己那些所作所爲付出代價,我還巴望着他別回來了呢,省得在院裏繼續招人嫌。”
三大爺見他們一個個都這麼冷淡,心裏那股火“噌”地就冒了起來,頓時大怒。
他猛地在大院裏大喊了一聲:“都別睡了,都出來!”
這一嗓子,在寂靜的夜裏如同炸雷一般,穿透力極強,瞬間打破了夜的寧靜。
不一會兒,院裏的住戶們紛紛披着衣服,睡眼惺忪地從各自屋裏趕了過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臉上滿是疑惑。
三大爺站在院子中間,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清了清嗓子,把許大茂失蹤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緊接着,又把易中海、賈張氏、秦淮茹還有傻柱不肯幫忙的事兒也一股腦兒地說了個明白。
說到激動處,三大爺氣得手都微微顫抖起來,他指着那幾個人的屋子方向,怒斥道: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身爲院裏的一大爺,平常總說要顧全大局,要互幫互助,現在倒好,因爲跟許大茂那點個人恩怨,就眼睜睜看着不管了,你這是把咱四合院的名聲往哪兒擱呀!還有賈張氏、秦淮茹,你們也太不像話
了,不管以前有啥過節,那都是人命關天的事兒啊
你們怎麼就能這麼冷漠呢?傻柱,你也是,平日裏看着挺熱心腸的一個人
怎麼到了這時候,也變得這麼不通情理了呢?許大茂是有不對的地方,可現在人不見了,咱們不幫忙找找
這傳出去,別人得怎麼笑話咱們四合院啊,咱們這一向的情分都到哪兒去了?”
被三大爺這麼一怒斥,易中海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又覺得理虧,一時半會兒說不出話來。
賈張氏則撇了撇嘴,小聲嘟囔着:“哼,說破天去,那許大茂也不是啥好人,我們不幫忙咋了。”
秦淮茹站在一旁,低着頭,沒敢吭聲,只是臉上還是帶着一絲不以爲然的神情。
傻柱倒是滿不在乎,雙手抱胸,一副愛咋咋地的樣子,嘴裏還小聲嘀咕着:“我說的本來就是實話嘛,幫他纔怪呢。”
這時候,有七八個住戶站了出來,他們臉上帶着幾分樸實的熱忱,紛紛表示願意幫忙。
“三大爺,您別生氣了,咱四合院可不能看着自家人出了事不管呀
雖然許大茂平時是有些招人嫌,但這畢竟關乎一條人命呢
我們願意跟着一起去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