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1專職暖牀、滾牀單的女神
薩迦懶洋洋的躺在溫暖的被窩裏,摟着懷裏心愛的女人,右手輕輕的撫摸着她柔軟的頭。她有光滑無暇的肌膚,她有粉嫩的小嘴,她像天使一樣可愛。如果她能再大二十歲,並且不是他的女兒,他會有種的高興。不過很遺憾,敢光明正大趴在他胸口流着口水睡覺的女人……只有艾璐娜。她正像小貓一樣蜷縮在薩迦的胸脯上,粉嫩的小嘴半開半合,口水正緩慢卻連綿不絕的流出,讓薩迦的胸脯上溼漉漉一片。爲了躲避薩迦手指的騷擾,她無意識的不斷改變姿勢,一會兒縮着脖子抱着頭,一會兒臉朝下撅起小屁股,一會兒突然張開嘴巴咬薩迦的手。每逢她開口時,他就會失去的停止騷擾,等她牙齒失去咬合力才繼續騷擾。
過了一會,艾璐娜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茫然無神的盯着薩迦呆,小嘴依然半張着,不過不住流溢的口水已經停止。薩迦這是最後的機會,連忙在溼漉漉的胸口上摸一把,然後在她的頭上塗擦。不一會兒,艾璐娜白絨絨的小腦袋上已經出現一個威武的自由女神型。
薩迦左右端詳一會,摸着自己新長出的短,得意洋洋的笑了。
過了一會,艾璐娜眼神漸漸清醒,很熟練的舔溼手心,揉搓粉嫩嫩的小臉。沒多久,她小臉白嫩透紅,散着清醒的香氣,像紅蘋果一樣可愛。她眨巴着小眼睛瞅瞅薩迦,精神抖擻的叫:“爸爸,早安,唔,這是艾璐娜的早安之吻。”她爬到薩迦的臉上啪啪一通亂親。
瑪琳從被窩中打着哈欠爬出來,然後跟艾璐娜一樣怔怔盯着薩迦呆。這隻小龍女原本醒得很快,可自從與艾璐娜呆得久了,也不知何時被傳染這個毛病,醒來之後總要精神恍惚一會。過了一會,她迷迷糊糊的爬到薩迦的胸口,在艾璐娜留下的口水上蹭臉。
艾璐娜亂親亂咬亂舔一通後,笑嘻嘻的喊:“爸爸,艾璐娜要爸爸的早安之吻。”
“嗯,寶寶早安。”薩迦抬起頭在艾璐娜的小腦袋上一通亂親,臉蛋、鼻子、耳朵、脖子全不放過。艾璐娜怕癢的縮成一團,咯咯笑着亂滾,很快滾到在薩迦胸口上蹭臉的瑪琳。瑪琳眨巴着小眼睛瞅瞅艾璐娜泛着清香的小臉,抱着她在她臉上亂蹭。
“嗚嗚嗚……,老2別鬧,艾璐娜……爸爸……”
艾璐娜想要推開瑪琳,不夠瑪琳的蹭臉技藝也是大師級的。她很快被蹭出感覺,半眯着小眼睛露出享受的表情,小嘴中迷迷糊糊的亂哼哼。薩迦看着兩隻粉嫩小傢伙摟成一團蹭臉,莫名的感覺很有趣,便說:“喂,你們兩個親親,怎麼把爸爸拉到一邊了?”
艾璐娜和瑪琳立刻停下了,小眼睛眨巴着瞅瞅薩迦,突然爭先恐後的撲到薩迦的臉上。艾璐娜哼哼着使勁亂舔,把口水弄得薩迦滿臉都是。瑪琳使勁蹭薩迦的臉,肉乎乎的小臉觸感非常美妙。薩迦也露出享受的表情,哼哼哧哧的輕拍兩隻小傢伙的屁股表示嘉許。
房門被輕輕推開,妖狐端着一疊衣服走進屋,看見這一幕便撲哧一笑。她輕輕的放下衣服,躡手躡腳的走了。沒過多久,妖狐拉着三個姐妹一起擠到門口,一邊偷看一邊捂着嘴偷笑。隕星被冰鳥和火女一左一右的夾着,有些僵硬的看着薩迦和兩隻小傢伙蹭臉。
過了一會,艾璐娜舔得爽了,瑪琳噌得爽了,一起掀起被子鑽進被窩中,又轉身趴在薩迦的胸口上。她們從邊緣掀起一條縫,露出兩雙亮閃閃的小眼睛偷瞄薩迦,很鬼鬼祟祟的樣子。薩迦嘆了口氣,無奈的說:“不不不,你們也是大孩子了,怎麼還玩這個遊戲。”
兩隻小傢伙沒有反應,就是神神祕祕的瞅着薩迦,不出來,也不縮進去。
薩迦鬱悶的閉上眼睛,嘆息道:“好吧,就這一次,我事先說好,第一,不許咬內褲;第二,不許喫頭;第三,不許撓癢癢……”他沒完沒了的嘀咕一通,然後掀起被子捂住頭。被窩立刻劇烈的蠕動起來,牀板嘎嘎嘎的震動,牀棱嘎吱嘎吱的搖晃。
半小時後,別墅的餐廳裏,薩迦拿着一條鹿腿狼吞虎嚥的猛啃,以此補充先前劇烈晨練消耗的體力。妖狐和火女在餐桌的右席,大腿上分別坐着瑪琳和艾璐娜,姐妹倆自己喫得少,主要照顧兩隻小傢伙喫。冰鳥和隕星在餐桌的左席,冰鳥依然是一身白虎皮裝,正很有雅興的大冷天喫冰鎮魚片;隕星沒有戴頭盔,藍水晶般的絲披在肩頭,蒼白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一直低着頭喝特製的藥粥。可不論她怎麼面無表情一言不,也顯得比妖狐平易近人。明明姐妹倆的相貌非常相似,都是富有美感的深邃丹鳳眼和嫵媚的鵝蛋臉。
綠眼正像侍女一樣跑來跑去的忙活着,脣角帶着一絲淺淺的微笑,一副很幸福很享受的模樣。鋼手正在廚房裏料理各種藥膳,餐廳和廚房只隔着一道窗,薩迦可以看見鋼手穿圍裙在竈頭轉悠的樣子。不得不說,鋼手的圍裙造型很養眼,很有母性。
薩迦乾淨的啃掉腿骨上的筋肉後,嘎拉一下折斷腿骨,允吸裏面的骨髓。
妖狐看得一愣,好奇的問:“早就想說你的喫相,怎麼整的跟一個蠻子似地?”
薩迦被說得有些尷尬,連忙略微改變吸骨髓的姿勢,顯得更文雅些。火女笑嘻嘻的說:“小弟在雪山上學壞的,那陣子被獸人困在山上,起初還能打到一些野味。可到了後來,大的野獸已經不見蹤影,我們只好喫野鼠喫蛇喫蟲子,反正是長肉的全都不放過。”
妖狐驚訝的問:“你們這麼遲,寶寶呢?”
“唔,艾璐娜是最高端的。”火女腿上的艾璐娜叼着一塊奶酪,得意洋洋的挺起小胸脯。
妖狐不是很明白,火女便把那段劇情重複一遍,聽得妖狐哭笑不得。
其實薩迦狼吞虎嚥的猛喫還有一個原因——恐懼。妖狐和火女並排坐着,冰鳥就在妖狐對面。火女已經是薩迦不折不扣的情人,冰鳥也許多次表現過愛意和好感。薩迦唯恐生那個什麼,導致姐妹仨的火併。不過目前的情況還好,並沒出現任何動亂的苗頭,火女神情自若的言笑晏晏,彷彿昨天早上沒推倒薩迦,跟妖狐有說有笑的,時不時當着妖狐的面向薩迦拋媚眼。冰鳥依然是淡然從容的模樣,並不掩飾與薩迦的默契。姐妹倆的做法很本分,火女原本就喜歡這麼**薩迦,而冰鳥是薩迦‘造’的,與薩迦不親暱纔怪。
過了一會,妖狐想起昨晚的那檔子破事來,看艾璐娜一眼後意味深長的看薩迦一眼。
薩迦知道妖狐在問國教教堂的事情,不由苦笑着搖搖頭。昨晚,他跟妖狐說‘在火炬鎮建一座國教教堂’,差點被妖狐砍掉腦袋,因爲古兵天使死星與塔蘭主神一系是勢不兩立的血仇。他能夠理解,但這座教堂擁有非常深遠的意義和價值,不建是不行的。
至於怎麼建造神殿,他打算仔細考慮考慮,多聽聽別人的意見,暫時不跟艾璐娜攤牌。
實話實說,他還真不敢告訴艾璐娜。他頭好不容易長出些,可不想又被艾璐娜喫掉。
“今天都有哪些事?”薩迦問。
“我帶老六、老三和大姐去聖殿,給她們配新裝備。”妖狐想了想又說:“如果沒有戰鬥,你不用管別的事情,把魔術師和梅林聖者的關係理順。另外抽空管管那些新兵,他們來的時候,你剛好出差,整得一個大當家在新人之間沒一點威信,這樣可不行。”
“跟那兩個基佬打關係?”薩迦不滿的嘀咕。
“什麼基佬?”妖狐不滿的說:“你能不能對兩個強者保持一點敬意?”
薩迦嘆了口氣,對廚房的鋼手喊:“準備聖甲,我去找兩位強者切磋切磋。”
鋼手乖乖的答應,卻一個勁的瞅着妖狐,明顯在等女主人的最終意見。
“你什麼意思?”妖狐問。
“我覺得我能在一分鐘內擺平梅林,三十秒內擺平魔術師,待會去試試。”薩迦笑着說。
妖狐一聽就鬱悶了,沒好氣的問:“你別太囂張了。”
薩迦得意的聳聳肩,拿起一條香腸猛啃。他剛剛只是開玩笑,也不是完全開玩笑。可一旦真正的開打,他覺得自己不會輸給梅林和魔術師,甚至能很快結束戰鬥。因爲涵養和境界是一回事,戰鬥力是另一回事,力量、度、反應和運氣,這些決定了誰活到最後。
薩迦自認比梅林更快,力量更強,他的天火鏈鋸刀也不是梅林能夠抵擋的兇器。
早飯結束後,妖狐帶着所有大小女人走了,薩迦獨自去醫院找久違的貝維爾。醫院在火炬鎮和遺族村莊之間的地方,醫院、藥廠、病房外加各種附屬建築,佔地面積比火炬鎮還大。而且這裏的美女很多,遺族女獵手,年輕女德魯伊,女賞金獵人,簡直是男人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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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冒好一些,恢復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