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珂的腦袋從紜瑤身側露了出來,朝兩人做了個鬼臉。紜瑤笑了笑“好了,別鬧了,讓別人見了笑話,我們坐下說說這獻藝的事吧”
“那還有什麼可說的,就直接讓琴和珂妹妹兩人合作一曲得了”棋滿不在乎的說。
“大家還有其他的想法麼?”紜瑤問道
溫珂沉思着,這平王壽宴,演個節目很簡單,可是要做到很出彩那可得費一番心思。
“如果我們演得很好,會不會有更多的報酬?”
被溫珂這麼一問大家紛紛看着她“沒有先例”紜瑤搖頭。
“那平王家宴還有多久?”
“聽說這次家宴好像是專門爲了迎接貴客而設的,所以平王提前就邀請了我們來,說是這次的表演很重要,讓我們用心準備,家宴卻是一個月後才辦”
“時間充足,那好我們來個奇特一點的。”
“如何奇特?”
“呵呵,現在不可說不可說”溫珂一臉的神祕。
看大家疑惑的表情,溫珂笑了笑說道“放心,一切有我,今夜我好好想想,明日我們就開始排練吧”
雖然大家不知道溫珂所說的表演究竟是個什麼,可是對於溫珂的鬼主意多大家是習以爲常的,也就沒有再多問,總之這次表演肯定會很有趣。
這一夜只有溫珂一個人孤單的挑燈忙碌,天大亮的時候整個節目的詳細策劃也完成了,只是眼睛周圍爬了一圈黑色。熬夜這事還真不能常幹,要不然多年輕都會提前跨入色衰的隊伍。穿越後溫珂覺得自己比以前可用功努力多了,也許是沒有了理所應當的依靠(老爸老ma的笑容浮現眼前)都得靠自己的緣故吧。
用過早餐,溫珂召集了大家,開始講解表演的具體內容,衆人都越聽越是驚詫,眼神種有喜悅,有興奮,還有一種崇敬。
溫珂給幾個人細細的講着技巧和要領,幾個人也都是聰慧靈巧之輩,不用多久就已經領會神髓了。溫珂又把琴拉到一邊,給她哼唱了幾遍需要用到的歌曲,讓她譜曲備用。接着喚來幾個丫頭把需要用到的服飾,及一些表演用品清單交給她們,讓她們儘快按照要求辦好。交代好以後溫珂的眼睛已經罷工了,於是回到自己房間補起覺來,其他人則在花園中演練起來。
一覺醒來已是傍晚時分,頭腦也清醒了不少,肚皮卻傳來了咕咕的叫聲。出了房門看到幾個人都還在認真的排練,溫珂心中湧過一絲暖意,這種感覺和觀看奧運比賽是一樣的,當自己國家的運動員站在最高領獎臺上時會想哭但是又很驕傲。
“不累麼?喫飯吧”溫珂輕呼。
“珂妹妹你醒啦?呵呵當然餓,不過這次你排的節目真有意思,我們可是按照你說的排練了很多遍了,要不你看看?”書一臉疲憊。
“好我們先喫飯,喫完我們一起排練”溫珂眼中突然有點潮溼。
晚飯後,溫珂特意讓丫環們多點了一些燈,把整個院子照的很亮。這纔有舞臺的感覺嘛,不然怎麼投入情緒去演呢?
幾個人開始向溫珂展示她們一天的成果,溫珂一邊看一邊修整細節。
一串響亮的掌聲響起,幾個人不約而同的向響聲的方向看去。
“好!好曲!”不知何時院落中已經站了一個文弱少年,身後跟了兩個彪形大漢,一看就是練家子。少年走到琴的身邊,看了看衆人,曖昧的一笑“好景!”
“你是誰?”紜瑤問道。
“我?”少年神祕一頓“祕密”
“哦?”溫珂淡然的看了少年一眼,對其他人說“我們今天就到這裏,大家早點休息吧”說完轉身就要離開,其他人也收拾準備進屋。
一看大家都不再理會自己少年沉不住氣了大叫道“喂!你們不好奇我是誰麼?”
“不好奇”溫珂依舊沒有停下腳步。
“站住!”少年一下子竄到溫珂前面把她攔了下來,看到溫珂的臉少年臉色大變,“你……你……你是誰?!”少年因爲喫驚竟有些口喫了。
“對你來說是一個普通的過客”溫珂不溫不火。
看溫珂鎮定的回答,少年從喫驚變成了疑惑,瞧溫珂的雙眼更加仔細,看不出任何有價值的端倪,低頭輕聲喃喃“太像了,太像了,怎麼回事呢?”
看着少年失神的模樣,溫珂輕嘆了一聲,不再理會朝屋裏走去。沒走幾步又被那個少年攔了下來。
“那個……不管你是誰,你爲什麼不好奇?我可是很有來歷的哦?”
“小姐,你剛剛都說了是祕密,我們又何必要探人隱si,我們沒有興趣”
“你……你你”少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溫珂“你怎麼知道我是女的?”
看來我不犯人人要“煩”我啊,溫珂輕嘆了一口氣,懶懶的看着眼前人“因爲你渾身上下都告訴我們你是女子,就這麼簡單”
“真的麼?我怎麼沒有覺得呢?”少女不解的看着溫珂。
“你的聲音,你的語氣,你的眼神,還有你的耳朵!”
“耳朵?”少女忙着mo了mo自己的雙耳,頓時反應過來,原來自己的耳洞出賣了自己。
她猛的一轉身兇狠的看着身後的兩個大漢“你們不是說看不出來我是女的麼?怎麼我府門還沒有出就被認出來了,真是一羣飯桶!”兩個大漢被罵得低着頭,也看不清什麼表情。
“真失敗,本來還打算出去看熱鬧,這可好門還沒有出就被認出來了,真失敗,真失敗!”少女氣急得跺着腳。
溫珂不想多事轉身要走,又被叫住“喂,那個……我叫賀蘭,我本來要扮裝出去湊熱鬧,剛剛經過這個別院就被琴聲吸引過來了,你們在幹什麼?”
溫珂看她喜怒於色,看來也不是個有心計的傢伙,更何況這平王府也不是沒有守衛的,既然她可以隨便行走說明她是這府中之人,那麼也不用忌諱太多。
“我們在排練節目,爲了一個月後王府的家宴”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們會一直呆在這裏拉?”
“明知故問”棋小聲嘀咕,看來棋不太喜歡這個‘入侵者’。
賀蘭好像沒有聽見也不理睬其他人,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溫珂等待回答。
“是的,一直到王府家宴過後我們纔會離開”
“那我可以天天來看你們排練麼?”賀蘭放軟口氣小心的問道
“不可以!”琴和書齊聲應道。琴是不想有外人在打擾大家練習,而書則是純粹看不慣這個女子的囂張。
“可以。”不知怎麼的溫珂總覺得自己無法拒絕眼前這個有點驕橫的女子。
“太好了,終於不會那麼無聊了哈哈……各位明天見!”說完不等大家反應過來就帶着兩個大漢快速離開了,誰也沒有注意在轉角處賀蘭回頭遠遠看了溫珂一眼自言自語着“太像了,回去以後定要問問母後”然後消失在夜幕中。
喜歡此書的親親請把你們的金磚給我吧哈哈……晚些再加一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