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吧?這種果實叫‘絕愁’”
“誰?”溫珂被這突然的說話聲音嚇了一跳,才一轉身,就看到一個全身素白的女子飄了過來!說她是飄一點都不爲過,因爲如果她是用走的,那麼速度不會那麼快,如果她是用輕功,那麼絕對不可能沒有一點起伏的平行而來!
這詭異的一幕讓溫珂心生懼意。
白衣女子飄到溫珂面前停了下來,“我是這裏的主人,我還沒有問你是誰,你居然先問起我來了?”
溫珂總算看清了,白衣女子明眸皓齒,肌fu如雪,絕對的清秀佳人,可是她卻面若冰霜,臉上沒有任何的喜怒哀樂,就像那張臉從來沒有活動過一樣。
“對不起,在下溫珂,我誤闖姑孃的地方,還請姑娘見諒”溫珂賠禮道。
“你不是誤闖,你是特意來的吧?”白衣女子一語道破。
“姑娘……”
“不必解釋,我一點都沒有興趣知道”白衣女子目光落在了溫珂的臉上。
溫珂一思量,緊接着開始動手把身上的布條一根一根的解開來,露出了潰爛的傷口。
“我來求救”
看到溫珂的傷,白衣女子眼神變得專注,半天不語。
“姑娘,我可有救?”
“我救人需要一個理由”白衣女子轉身背對溫珂,烏黑的秀髮垂到了薄霧之中,那卓越的身姿宛如一位出塵的仙子。
“什麼樣的理由?”
白衣女子斟酌了一時,緩緩道“你手裏的紅果名叫‘絕愁’,所謂‘絕愁’顧名思義就是它可以讓一切的憂愁隨風而去,因爲它劇毒無比,人畜一沾一個時辰就會斃命。如果你願意喫它,我就可以爲你治你身上的傷,讓你有副完好的屍身,如果你不願意喫它,那麼你就等着潰爛而死吧”
溫珂一點都不驚訝聽到這番話,因爲她從歪嘴叔和麻子叔的遭遇已經知道眼前這個女子說的話幾分真,幾分假。雖然溫珂還沒有想明白爲何這個女子要這麼說,可是她已經可以確定一點,這個女子可以治好自己的傷。
“我喫!”溫珂很快給出了答案。
“你不想活了?”白衣女子有一絲絲的驚詫,驚詫於溫珂在這種兩難的選擇間居然能夠果斷的拿定主意,而且面對這麼明顯的爲難溫珂卻沒有半點抱怨,反而進行了選擇。
“人從出生開始就面臨着死亡,不是我們要選擇死亡,而是不可避免死亡,所以如果可以選擇,我寧願用我喜歡的方式死去”
“你,很特別”白衣女子轉身的剎那,溫珂看到她眼中的讚賞。
“將死之人,喫吧”
溫珂沒有任何猶豫,幾口就喫完了手中的紅果,然後席地而坐,緊閉雙眼等待着死亡的來臨。
“將死之人到了這裏必活!”白衣女子輕聲的說,不知道是說給溫珂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溫珂再次聽到這句話時,終於明瞭,原來自己選對了,這個白衣女子只救將死之人,也許這就是幽庳谷的生存法則。
溫珂睜開雙眼,“謝謝你願意救我”
白衣女子喫驚的看着她“你居然還有神智?不可能,怎麼可能?”
溫珂笑了“我身上有很多的不可能”
“你真的很特別”白衣女子的臉上第一次有了波瀾。
幽庳谷中,一晃數月,期間白衣女子用了無數種的花花草草給溫珂進行全身的治療,溫珂對白衣女子的吩咐是言出必行,白衣女子對溫珂的態度也一日比一日好,慢慢的兩人居然變得很有默契。在白衣女子的悉心照料下,溫珂的傷口結了疤,周身也不再有腥臭味。
“溫珂,你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謝謝你救我”溫珂感激的說。
“不必謝我,你該謝你自己,是你選擇了這條路,所以活着是對你選擇正確的犒賞”
“還是要謝謝你,從一開始你就已經決定救我了,只是你想考驗我求生的意願有多麼強烈”
“所以我說你特別,有很多人他們想不通這一點,他們選擇相信他們自己”
“信任,是一種能力”溫珂有感而發“我,想家了”
“你隨時可以離開!”白衣女子言語中有些許不善。
溫珂好似沒有聽出她語氣的變化“你知道麼?有時候人活着很無奈”
“所以你當初選擇了死?”
“不,雖然活着很無奈,但活着卻很可貴”溫珂正視白衣女子的雙眼,“所以我選擇了死裏逃生”
白衣女子若有所悟,輕聲低語道“如果當初他也這麼想那該有多好”
她也有一段不爲人知的過往吧,不是足夠的悲傷,又怎麼會有這麼冰冷的女子呢?
“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可以告訴我麼?”溫珂打斷了白衣女子的思緒。
“顧南煙,日子太久了,久到我都快忘記自己叫什麼了”顧南煙說道。
“不怕,以後我天天叫,月月叫,叫道你煩爲止!”
兩人相視一笑。
“南煙,你知道麼,你是第一個給我那種出塵若仙的感覺的人”
顧南煙不解的看着溫珂。
“因爲第一次見你,你就這樣咻……的飄到我的面前”溫珂比了一個很誇張的動作。
“我身輕如羽,這個‘飄’字用得很恰當”顧南煙輕笑。
“什麼?!”一記重磅炸彈炸開了溫珂所有的常識。
“怎麼?不信?”
溫珂搖了搖頭。
“眼見爲實”顧南煙伸出一個指頭給溫珂。
“這是……?”
“你也用一個指頭輕輕抬起我的”顧南煙吩咐道。
溫珂遲疑了一下,還是照做了,驚奇的一幕發生了,溫珂手指輕輕一抬,顧南煙整個人似一片落地又被微風吹起的羽毛,居然離開了地面!
溫珂,呆若木雞。
“這,這,這是什麼武功?”
“浮翼”
“浮翼?”
“不錯,這是我師父傳下的兩種武功之一,‘八弦浮翼’中的浮翼”
“那八弦又是什麼?”
顧南煙把視線放在很遠很遠的地方,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哀傷。
“對不起,南煙是我讓你想起不開心的事了麼?”溫珂覺得有些內疚。
“沒有,只是想起了我的師父,有些想念他了”
對於親人的這種想念溫珂深有體會,自己現在不是無時無刻不在想念父親母親麼?不知道身在那個世界的他們此時過得可好,失去自己的傷痛是否已經得到平復?
溫珂也勾起了自己內心無限的惆悵,輕聲哼唱起來:“葉子是不會飛翔的翅膀,翅膀是落在天上的葉子……我一個人喫飯旅行到處走走停停,也一個人看書寫信自己對話談心,只是心又飄到了哪裏,就連自己看也看不清,我想我不僅僅是失去你……”
“很好聽”顧南煙輕聲讚歎道。
“這是我最喜歡的一首歌,有時間教你”
“好啊”兩人之間又恢復了沉默。
好半天,溫珂鼓起勇氣問道“南煙,我知道我這麼說有些不知好歹,可是我還是想問你,你爲什麼願意救我?”
“不爲什麼,你以爲我會白白救你麼?”顧南煙冷冷的回應,這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令溫珂有點措手不及。
“南煙你這麼說是何意?”
“我救你是有條件的,你真的認爲這個世界上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對你好?”顧南煙語帶嘲諷。
女人善變這是恆律,可是變得那麼快溫珂還是有點始料不及。
“是我天真了,說吧,我要怎麼做才能報答你的救命之恩?”溫珂苦笑,原來現實是那麼的殘酷,是自己太天真還是這個世界太多變?
“往後我自會吩咐,你照辦就是!”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留下錯愕一臉的溫珂。
阿桑的去世讓我很震驚,阿桑的《葉子》一直是小八最爲喜歡的歌曲之一,歌詞中的意境和小八少年時候的心境很吻合,這裏小八用上阿桑的《葉子》藉以緬懷這位優秀的女歌手,也希望全天下所有的女人都要好好的愛護自己的身ti,有健康,纔有希望!
在今天這麼喜慶的日子祝大家中秋快樂!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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