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翻騰,溫珂伏到了窗檐下,側耳傾聽,屋內只有兩個人的氣息,應該就是將軍和太師。
那麼神祕,周身的人全部稟退,就連簡凝天也不例外?那是要商量什麼重大的事情?溫珂心裏隱隱有所期待,怎麼自從來到這個異世,自己忽然有了窺人隱si的毛病,真是不好!心裏這麼想着,耳朵卻是豎着,絲毫聲響都不放過。
正是因爲商談的是機密,所以負責守衛的人也被遣離到了外院,這更加有利於自己的偷聽,這難道不能說是冥冥中老天自有安排?溫珂臆想得正歡,屋內的對話聲拉回了她的思緒。
“太師,昨日之事已經很明顯的說明我們不能再等了,這說不定是個契機!”大將軍字字鏗鏘有力。
“是啊,各方人馬都已經察覺並且已經有所行動了。”這個太師無論說話的內容是什麼,只要從他口裏出來的,都給人感覺他是置身事外的那個閒人。
“昨日那人的驚世之論無疑攪動了朝廷上這潭死水,很多人感覺到了危機,而我們則看到了希望……”
“那個人真的是很有趣……”
“太師你看應該如何處置此人?”
“嗯……”這個怪老頭一定在不停的撫着他那可數的白鬚,溫珂腦海裏浮現朝堂上太師的畫面,自覺的和此刻對應起來。
“這人才思敏捷,智計高深,是難得一見的奇人!”大將軍由衷的讚歎了一聲。
溫珂有些飄飄然了,這很明顯是在說我嘛,看來人還是喜歡聽好話的,就算是心境如我這般也不例外,俗人啊俗人……
“那就不要浪費了,澤國需要這個人,她是澤國雄霸一方的關鍵,我們隱忍等待了這麼多年,本來我已經不報任何希望了,沒有想到,老天有眼……”太師說着說着居然有些哽嚥了。
終於有些正常人的情緒反應了,不容易啊,溫珂在窗檐下點了點頭,如果此時不是在這裏鬼祟的偷聽,而是在屋內參與談話,溫珂會毫不猶豫的給太師一個肯定的安撫,以嘉獎他終於像人一樣的fa泄內心的七情六yu了。
“是啊,沒有想到居然還有轉機,太師,我一直對她都有所調查,可是得到的情報很少,此人來歷很神祕,只能查到她八歲以後的事情,而且她的經歷很複雜……”
嚓嚓……屋內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響,大將軍一定是把查到的信息拿給太師過目,這紙上會寫着什麼呢?真想親眼看一看。
“哦?她本事不小!”太師似乎有些驚詫紙上看到的內容。
“是啊,有這番經歷的恐怕普天之下也只有她了!”
“怪不得昨日那場廝殺中她神色淡定,舉止不亂,原來她有過如此的過往,怪不得,怪不得……”
“太師昨日全殲敵手,可以說是大獲全勝!”
“可惜我也折損了不少手下,據後來幾個護她離開的人說,她還出手救過他們,而且那幾人對她的功夫是深深折服的。”
“是,她的功夫之高我早有耳聞,不過沒有親眼見過。”
“現在形勢不容樂觀,如果她真是當年失蹤的那人,那麼真是天佑澤國,我們也就可以鬆一口氣了。可如果她不是,那我們只有兵行險招,來個李代桃僵,這也是爲了澤國的大業,先皇是不會責怪我們的,最壞的情況就是她不爲我們所用,那麼也只有……”太師沒有說完,可是溫珂已經很明白他的意思了,一個寒顫,政客真是拿得起放得下啊!
“那要如何證實呢?”將軍提出了最爲關鍵之處。
太師一陣沉默。
“這個還得再三思,爲今最爲緊迫的就是找到她,不能讓其它人對她不利,現在要她死的人可是大把的有”
“這一點我反而不是很擔心,以她的功夫,當今天下能奈何她的人已經爲數不多了,何況有我們監視各方勢力的動向,要想真的動到她,也實屬不易!”
溫珂mo了mo自己的鼻子,大將軍謝謝你對我的信任,雖然我心裏還是蠻受用的,可是要說到沒有人能奈何的了我,我可不敢苟同,放眼皇城之中,起碼就有三個人能和我有得一拼。
“將軍我有一計,不知可行否?”太師語氣中隱含着勃勃生機,是因爲終於有瞭解決之法而不自覺帶上的活力麼?
“太師請說!”
“不可說,不可說……”這個老狐狸,難道他發現了我在偷聽?最關鍵的他居然不說?
兩人在屋裏也不知道在幹什麼,溫珂伸頭正準備在窗紙上開個洞,窺視一番,卻聽到屋內房門打開的聲音。
溫珂迅速飛身上頂,只見將軍和太師出了廂房朝外院走去。
就這麼談完了?暈!最爲重要的居然沒有探聽到,太師這個老狐狸,果然是老辣,我堂堂一代高手,居然還失手在他的謹慎防範之下,不得不說,他已經不是人了,是人jing!
心裏嘟喃幾句後,溫珂靜下來思索起剛剛聽到的:看來將軍和太師現在要驗證我是不是他們認爲的那個人,之後纔要依勢而動,剛剛太師分析的三種情況,無論哪種我都無法接受,要麼就成爲他們的槍,要麼就被毀掉,這些可怕的惡魔,真是一點人性都沒有!不行,爲今之計還是走爲上策。
打定主意,溫珂悄然離開了將軍府,朝軒轅亦琛的祕密別院飛身而去,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溫珂已經到了別院門口。現在在異世,自己已經習慣了不經通報,直接入內,而且從來不走正門,有功夫就是好,哪裏都是門,只要自己想進。
別院之內還是一片寧靜,這次溫珂纔有空細細的參觀一番,這裏優雅別緻,樹木花草品種繁多,在別院西側居然還有一座水上八角亭,這個軒轅亦琛挺會享受的,隨便挑個住處都是別具一格。
一路賞來,溫珂居然沒有看到人,難道軒轅亦琛不在這別院之中?那自己豈非白走一趟?
“還有什麼消息?”
“沒有!”
“一定要儘快找到人,再探!”
“是!”
幾句對話打消了溫珂之前的胡亂猜測,看來這別院之中不僅僅是隻有自己,溫珂悄聲朝對話傳來的方向掠去,穿過一道拱門,進入了一個櫻花簇簇的園子,櫻花林中,一座涼亭內,石桌旁坐着的不正是軒轅亦琛和池湃。
本書脈絡已經設置完畢,所以後面的情節也許會出乎大家意料,還請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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