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o9師駐紮的軍營,已經是晚上九點時分,當李飛看到站在營地門口翹眺望、一臉焦急的柳如煙,李飛不由加快了腳步。
當焦急的柳如煙看到李飛的身影後,繃緊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你怎麼現在纔回來?”柳如煙一臉責怪道,說着把手中的軍大衣給李飛披上。
聽着柳如煙責怪的話,李飛心中一暖,責怪你才說明在乎你!
看這柳如煙娟秀的容顏,“沒事,途中遇到了點事,礙了點時間!”說着,李飛毫無顧忌地把手搭上柳如煙的肩膀,向前走去。
周圍o9師的官兵見到李飛,都立即給以了最標準的敬禮,望向李飛的眼神都一致地充滿了崇拜。
柳如煙微微看了眼李飛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心中騰起一陣熟悉而又溫暖的感覺,八年的軍營生涯,柳如煙和李飛就是如此地度過,雖非兄妹,但是親比兄妹。
可是,柳如煙不僅僅想和李飛成爲兄妹。
“你注意點,這是軍營!”柳如煙推開了李飛的手,嗔怪道。
此時柳如煙那張秀美麗的臉靨紅通通的,水漾明眸露出楚楚嬌羞,我見猶憐的可人嬌態。
看得李飛眼睛亮,色眯眯地盯着柳如煙那玲瓏豐滿的婀娜身段,調戲道,“哎喲,我家小柳都長大成倩倩少女了,俺的確得收斂點,否則以後害得你嫁不出去,我就罪過了!”
柳如煙狠狠地白了李飛一眼,但是在柳如煙臉頰上露出忿怒的表情,卻有着一種讓男人心醉的感覺。唉,無論怎樣的表情,出在美女身上都有着別異優美的感覺。
兩人並肩走在路上,兩邊軍營帳篷隱約射出昏黃的燈光。在不遠處是高射塔,用於防空勘察遠方敵情。而真正在防空起作用的是監控部門裏面的雷達。
“是了,現在5營那邊,正舉辦着晚會,是爲了慶祝農民頭和蛤蟆他們幾個回來的,大夥都等着你!”柳如煙說道。
李飛哈哈一笑,很習慣地把手搭在柳如煙的秀肩上,“咱們去看看!”
柳如煙很不自然地看了李飛一眼,最後還是讓李飛搭着自己,唉,難道這個男人真的不明白自己的情意?
當李飛來到5營所在的營地,遠遠已經聽到大夥的歡歌聲。在一片帳篷中央的空地上,關少龍、崔妞、小草等人正在把重新回到o9師懷抱的蛤蟆、農民頭等幾人圍在中間,看着蛤蟆的鋼管舞表演,都大聲地鬨笑着。
就在衆人歡喜大笑、正玩得開心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暴喝!
“豈有此理!”
衆人都驚訝地轉頭望去,只見李飛滿臉陰沉地站在前面,指導員柳如煙就站在李飛身邊。
衆人急忙站了起來,崔妞這婆娘笑嘻嘻地捧着茶杯走了上來,正要說話。
“這是軍營!”李飛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衆人都忍不住抖了抖,腰挺得筆直,蛤蟆和農民頭都又驚又疑地望向李飛,三年不見,莫非師長的脾氣變了?
“立正!”排長“農民頭”楊丹立即喊起口號,衆人立即迅地排列成隊。
“報告師長,5營12排集合完畢,請師長指示!”楊丹向李飛敬禮喊道。
李飛陰沉着臉走到衆人身前,陰冷的目光在衆人的臉掠過,崔妞的身軀都忍不住抖了抖!
“這是軍營,你們明天就要去戰場!”李飛的聲音不大,但是卻充滿怒氣。
“農民頭蛤蟆他們回來,我也高興!”李飛繞着衆人走了一圈,聲音嚴肅地喊道。
“但是”李飛話一個轉折,衆人都忍不住把目光注視在李飛嚴肅的臉容上。
“但是,你們的歌唱得如此難聽,鋼管舞跳得這麼難看,我很生氣!”李飛把臉轉過,正對衆人,站在他身後的柳如煙終於忍不住,掩着嘴咯咯笑了起來。
衆人一愕,靠,原來師長是玩他們!
“哈哈”衆人立即大笑起來。
“哎喲,師長說蛤蟆的鋼管舞難看!”崔妞這婆娘立即跳了出來,狂妄地大笑起來。
李飛的臉上終於露出笑容,看着崔妞那醜陋的姿態,忍不住罵道,“這婆娘笑得太難看,前後左右給我整一下!”
說完,農民頭和小草幾個聽到李飛的明白,立即凶神惡煞地撲向崔妞,崔妞大駭,轉身就想跑,但是身手可稱“萬歲軍李飛第一,我第二”的農民頭楊丹一個縱身撲抓,立即擒住欲逃跑的崔妞,然後身邊的人立即狂笑地蜂擁而上,抓住崔妞的四肢,扛到李飛身前。
“師長,您說如何整他?”小草笑呵呵地望向李飛。
李飛嘿嘿一笑,“剝光他的衣服!”
崔妞一聽,殺豬一般喊了起來,“師長,我錯了,我以後都不笑了,笑得醜陋不是我的錯”
衆人哈哈大笑,李飛笑眯眯走到被扛着空中的崔妞身邊,“那一曲肚皮舞如何?”
崔妞一愕,靠,肚皮舞?跳了還有面子?
看到崔妞猶豫,李飛大喝一聲,“脫!”
楊丹應聲出手,猛地把崔妞的軍袍扯了下來。
“饒命啊”崔妞尖喊聲起,拼命地掙扎着,而小草的手已經伸向崔妞的褲子!
“我跳我跳”崔妞生怕衆人看到他那紅色鮮豔的小褲褲,急忙投降道。
柳如煙慢慢地走到站在一旁的關少龍身邊,“怎麼不過去玩?”
關少龍臉容冷酷,額頭垂下幾根碎,木然地站在一邊看着衆人,聽到指導員柳如煙的話,淡淡地說道,“看到他們開心,我已經開心!”
“你在擔心你母親的事吧?”柳如煙擔憂地望向關少龍,在三天前,關少龍家裏來了電話,他的母親已經住進了醫院,重病留醫!作爲指導員,柳如煙自然先知道了這事。但是在關少龍的要求下,柳如煙沒有告訴李飛。因爲他知道,如果給李飛知道,李飛肯定會趕他回去,離開這個戰場。
關少龍低垂的眼簾微微一抖,沒有回答,算是默認。
“你給你請三天假,你回去看看!”柳如煙說道。
關少龍搖了搖頭,“如果這樣,肯定會流言蜚語,說師長徇私!”
即將上戰場,此時卻請假,落入不懷好心的人眼裏,肯定會猜疑什麼。因爲在荊州軍區,不僅僅o9師駐紮在此地。
“那我和李飛他說明情況!”柳如煙皺起秀眉說道。
關少龍搖了搖頭,“師長已經多事務煩惱,我不想因爲我的小事而耽誤了他!”
“怎麼會呢?”柳如煙不滿地回答道。
“放心,你不是說我娘只是摔傷嗎,沒事,我家還有姐姐弟弟照顧娘,我還是留在師長身邊,爲國家出我一份力!”關少龍淡淡地說道。
柳如煙勉強地笑了笑,“是的!”
“指導員,少龍,過來一起玩啊!”在一邊完得開心的戰友們回頭對着關少龍喊道。
關少龍揮了揮手,看着正被衆人圍在中央的李飛,那冷漠的臉容上,嘴角微微上掀,露出一個很乾澀的笑容,嘶啞道,“指導員,師長表面輕浮花心,但是我看得出來他是一個專一的好男人,你別錯過了!”
說完,向衆人走了過去。
柳如煙呆呆地站在原地,雙眸慢慢升騰起一層秋霧,櫻桃一般的小嘴喃喃地不知自語些什麼。
在距離o9師營五裏遠的45師營地,夜幕深深,時不時有陣陣陰風從那漆黑的大山那邊吹來,刮在周圍的樹木上,出嗚嗚的鬼哭聲。
躺在帳篷裏的李衛雙手枕於腦後,被子放在一邊,寒冷對於他,根本不算什麼。憑着他的身體素質,常人不能忍受的低溫高溫對他作用不大!
帳篷裏雖然一片黑沉,但是李衛的雙眼睜開,寒光閃閃,看着帳篷頂,李衛的眉頭突然一皺。
怎麼想起她了?李衛冷漠的臉容不由變了變,但是腦海裏卻赫然出現了鍾佳綾的身影,那個赤着腳站在自己身前,伸手要自己賠鞋子的那個少女。李衛甚至還記得鍾佳綾那憤怒的精緻臉容,而這一切生在李衛身上卻顯得很不正常。
突然,李衛坐了起來。看了眼身邊已經沉沉睡去的戰友,李衛披上軍裝,邁過身邊睡着的葉建,向外走了出去。
在軍營裏,軍規早規定士兵必須按照規定作息,而且在戰爭中,李衛沒有休息,在夜禁時離開自己的帳篷,這明顯犯了軍規。
可是當李衛邁出帳篷,站崗的士兵根本無法現李衛的身影,只見一道黑影掠過,已經竄出幾十米開外。
夜深星稀,寒風呼嘯而過,從山上往下看,便能看到連綿不絕的軍用帳篷井然有序的佈滿了山腳。炮兵營裏依稀可見那些被厚厚的帆布包着的大炮導彈。軍營後方,更是火光四射,亮如白晝,周圍都是站崗的士兵,在帳篷周圍巡夜,帳篷裏面都是一些軍資輜重。
而此時,一道肉眼難辨的黑影掠過,向後山竄去。
當離開營地數百米遠,李衛的度才慢了下來。臉無表情的李衛慢慢地走在雜草地上,低着頭,不知在沉思着什麼。良久,他在一塊大石頭上躺了下來,望着黑壓壓一片的夜空,李衛的心情越沉重。
他是一個孤兒,由天門門主雲王神收留了他,是天門把他養育成*人,是雲王神培育了他,挖掘他的異能,不惜一切地強大他的能力,並且讓他成爲了天門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副門主。異能界中惡名顯赫的黑白煞之一黑煞都成爲他的手下。在他的心裏,雲王神就是他的父親,就是他的恩人,是雲王神給了他所有,還有包括生命。
所以,無論雲王神讓他做什麼,他都毫不猶豫地去做,去完成。包括殺任何人!
他的生命是孤寂的,他的心是孤傲寂寞的。他沒有朋友,更沒有其它親人。這個世界拋棄了他,而雲王神卻收留了他!
李衛躺在冰冷的大巖石上,周圍靜悄悄的,只有風聲和枯葉摩擦的沙沙聲。
但是此刻,李衛的腦海再次浮現出了那個倔強,甚至差點死在自己手下的少女!
冰冷的心會融化?他是一個殺手,殺掉所有阻礙雲王神的偉業的一切人,他沒有感情,更不會對她人產生任何的情愫。而無緣由地,卻突然出現在李衛的心中。
“沙沙”
突然,一陣悄然的腳步聲響起,很細小,幾乎難以聽聞。但是躺在巖石上的李衛眼睛猛地一睜,比李飛龐大得多的精神力猛地散出去。
李衛腦海中立即浮現出兩個黑影灌木叢中向着自己的方向走來。
如果李飛在這裏,便會輕易認出,這兩個人其中的一個,就是蕭慕楓!
“我要他身敗名裂!”
黑夜中,兩個黑影悄然地摸索在灌木叢中,而蕭慕楓說出這話時,雙眼忍不住射出狠毒的目光。
“那你打算怎樣對付那個李飛?”在蕭慕楓身邊的黑影低聲地說道。
蕭慕楓陰冷地笑了笑,“我自有辦法!”
【今晚就這兩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