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立即找來繩索把他綁了!”王澤勇眼露兇光望向蘇小小。
蘇小小花容失色,這個軍官她認得,就是先前追捕李飛的軍官。
這軍官被蘇小小誤導去追捕李飛,沒想到卻是一場空。沮喪之餘想起那間小屋裏的女子,邪惡的念頭再生。在戰爭之下,強*奸一名女子,再拋屍街頭,有誰知道是自己做的?到時候推給那些該死的北方軍,完全一乾二淨,毫無餘贅。
所以他在追捕李飛的途中慢慢脫離了隊伍,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原路折返。而更讓他沒想到的是,原本他以爲這間隱約燈光的小屋裏面有着一個絕色美女,可是卻和赫然冒出了個天大的香饃。
“快,聽到沒有?”王澤勇臉露猙獰之色,嘴角卻慢慢掀起了個**的笑容。
“按照他說的去做吧!”無力地靠在門邊的鞋架上的李飛朝身後的蘇小小說道,臉上竟然還露着那好看的笑容。
蘇小小愕然地看着李飛,在此時他竟然拿還能笑得出來,難道些許成爲俘虜的覺悟他都沒有嗎?
“給你十秒鐘,還不把他綁了,我立即把他殺了!”王澤勇猙獰地笑着,手槍再次指向李飛,手指按在扳機上,隨時有開槍的預兆。
蘇小小驚駭地抹掉臉上的淚水,看了李飛一眼,然後挪動嬌軀走到屋角角落處找來了一根繩索,抖顫着手走到李飛身邊。
“反綁,把手反綁在身後!”王澤勇喝道,手中的槍依舊指着李飛,依舊謹慎地和李飛保持着安全的距離。看得李飛心裏感嘆好一個謹慎的軍官,多可惜啊!
“綁緊點,再繞一圈,綁死結,是死結!”王澤勇站在兩人身前不遠處指示着蘇小小。
“其實你綁也不綁他還是會殺我的!”李飛笑着對蘇小小說道。
蘇小小猛然抬起驚愕的臉,緊張地喃喃問道,“爲什麼?”
李飛悵然一笑,“因爲你!”
“我?”
“因爲你長得太美,美得讓人容易產生邪念!”李飛緩緩地說道,臉上露出靦腆的笑意。
蘇小小嬌軀猛然一抖,在先前能急中生智引開追兵的她,聽到李飛的話,哪裏還不明白李飛的意思。
想着,蘇小小驚駭地望向王澤勇,只見王澤勇臉上露着猙獰的笑容,眼睛色眯眯地緊盯着自己,那目光赤1uo1uo地在自己身上來回掃視。
“李飛就是李飛啊,一下子就能猜到我的心思!”王澤勇一臉陰笑地朝兩人走去,手中的槍卻還不忘指着李飛。
而蘇小小看到王澤勇走來,驚嚇之下,本能地躲在李飛的身後,驚駭地望着滿臉淫笑的王澤勇。
很明顯,王澤勇要在這間小屋生一段激烈的男女之歡,李飛的存在就肯定是障礙,因爲縱使李飛成爲了俘虜,但是事後一旦向外人泄漏自己犯下的罪行,自己自然要面對軍事法庭的問責。雖然一個死的李飛和活捉李飛產生的功勞有着不小差別,但是當王澤勇看到蘇小小之後,他的價值觀就產生了變化,攀上最高的職位遠遠不夠上一個如仙女下凡塵的女子更能滿足自己畸形的快感。
“放心,我會讓你大飽眼福後才死去。”王澤勇開始解下自己的手套,鬆開那緊扎着脖子的軍服衫領,掃了滿臉蒼白的李飛一眼,目光貪婪地射向躲在李飛身後的蘇小小。
純潔美麗的臉容上露出了驚慌和恐懼,但是和蘇小小身上散出來的清雅、成熟等獨特氣質糅合起來,卻產生了一種別異的悽美,那麼的蠱惑媚人。此刻,王澤勇胯下已經撐起一頂帳篷。
“你是華夏軍人,你應該明白一個軍人的尊嚴和自律!”李飛看着已經被**充斥大腦的王澤勇說道,雖然話語因爲身體竭力衰弱的而顯得小聲,但是臉上的堅毅讓人覺得正氣凜然。
“我只明白,軍人也有生理的需要!”王澤勇解開了上身的軍服,露出佈滿黑色、茂密得有點難看的胸毛,看着李飛身後的顫慄抖顫的蘇小小,滿臉陰笑地說道。
後背感受着從蘇小小嬌軀背傳來的顫抖,李飛低垂的眼簾微微抖了抖,望着王澤勇,柔聲道,“我本想帶着你出去,免得再次弄髒蘇姑孃的地板,也免得她看到一些殘酷的畫面,可是”
李飛搖了搖頭,嘆氣道,“你這又是何必呢?”
王澤勇聽到李飛的話,似乎聽到天下最好笑的笑話,咧嘴露出滿口黃牙,在牙縫裏還夾着中午午飯喫的肉絲。
“你以爲你是誰?威風凜凜、一揮手千軍萬馬任你差遣的李飛師長?我呸!”王澤勇忿忿地朝地面呸了一口痰,陰獰地望向李飛,“你現在只不過是一條喪家犬,沒有牙的臭狗,落在爺手上,爺就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飛微微笑了笑,露出那兩排整齊潔白的牙,不知是因爲燈光的緣故,白牙折射出森森的寒光。
“是啊,可是面對我這條喪家犬,你還要綁住我,用槍指着我,能讓你感到畏懼的喪家犬何嘗不是一條好狗?”李飛回頭朝滿臉驚容的蘇小小笑了笑,“連喪家犬都懼怕的,也只能是那些連畜生都不如的耗子了。”
蘇小小看着李飛那副笑臉,嘴角微掀,弧度不大不彎,恰恰其當,蘇小小呆呆地看着身前的男人,躲在他的背後卻驟然生出一股溫暖安全的感覺。
“耗子又怎樣?你還不是要栽在本大爺的手上?本來大爺我還想讓你活長一段時間,可惜”王澤勇臉容猙獰,忿怒地再次舉起手中的槍,“可惜,現在你就死去吧!”
話還沒說完,王澤勇手中已經扣上了手槍的扳機。
蘇小小驚駭猛地低下頭,生怕看到李飛血濺當場的局面,但是雙手卻不由自主地就像推開李飛。
“死吧”王澤勇猛然扣動手槍。而千鈞一的時候,卻有一道比王澤勇手指還快的火紅色光芒閃電般掠過,然後只看到王澤勇握着槍的手從手腕處生生被切斷拋飛,一道血柱從斷腕處噴射出來。
王澤勇驚駭地看着自己的手腕,握着槍的手不翼而飛,斷腕出露出寒森森的白骨,鮮血飆射,還未等王澤勇明白生什麼事的時候,斷腕處傳來的劇痛終於讓他清醒過來。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從王澤勇口中傳出,捧着斷臂,臉上露出痛苦,滿臉的汗水流下夾着臉上的鮮血,臉容顯得更加的猙獰恐怖。
“自作孽,不可活!”李飛毫無表情地看着面前的王澤勇,“人做事,天在看。壞人終究會被天收的。”
蘇小小驚呆地看着眼前生的一切,很明顯剛纔驟變的時刻她沒有看到,但是當她看到王澤勇的悽慘模樣時,捂住小嘴的臉上只露出驚訝的神色,卻沒有絲毫的憐憫之色。
“要死我也拖上你”捧着斷臂滿臉痛苦的王澤勇瘋狂地撲向李飛,只可惜那道熟悉的光芒再次劃過,王澤勇兩腿齊膝而斷。
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掙脫了繩索的李飛輕輕地攬住蘇小小,摟在懷裏,這樣血腥的場面還是不適合善良可愛的女人看。
“你這有何必呢?”李飛看着跌趴在地板上的王澤勇,幽幽地說道。
說完,麒麟劍尖再次劃出,無盡痛苦的王澤勇胯下猛地拋飛出一根血棒。
“呃啊~~”
王澤勇的慘叫聲殺豬般響起,在這間小屋裏迴響,顯得越淒厲悲慘。蘇小小聽着這慘叫聲,嚇得緊緊地摟住李飛,把頭埋在李飛胸膛,不斷顫抖。
“我代表你父母宣佈,沒收你的作案工具!”李飛溫柔地撫上蘇小小的秀,把懷裏受了驚嚇的女孩摟得更緊,話未完,劍光再次劃過,王澤勇剩下還完好的左臂再被切斷。
“我代表你父母宣佈,沒收你的自尉工具!”
“我代表你父母宣佈,下輩子別長那麼難看的胸毛!”
“我代表你父母宣佈,痛的時候別叫得那麼難聽!”
李飛就像華京最高法院的那位公正無私的老院長一般,每一句宣佈就像對犯人的恰當判決,雖然帶着絲絲私心。
慘叫聲逐漸降了下來,小屋再次慢慢恢復了寂靜。屋外幽靜無聲,偶爾遠處傳來隱隱約約的槍聲,就像婚宴前的鞭炮聲。
夜夜也沒有像這夜那麼靜,蘇小小靠在李飛的胸膛裏,這刻她似乎只聽見這男人胸膛裏的這顆心跳動聲,她現這個受傷的男人心跳聲似乎比常人跳得動聽,跳得活潑,甚至有點可愛,就像他的笑容一樣。
“哥身體動不了,不代表腦子動不了,嘖嘖,有精神異能,生活更美好~~”李飛滿頭大汗地看着地面那具血肉模糊的四體,剛纔的一番泄憤把先前喫藥品才積儲回來的精神力消耗竭盡,李飛大口大口地喘着氣,就像運動消耗過度一樣,如果不是懷中的蘇小小支撐着他,他早就腦力不支,倒了下來。
果然,李飛只覺得大腦麻痹,目光開始變得模糊,接着茫茫一片,然後再次風騷地暈了過去。
【君君,王澤勇這名字倒過來唸念,是不是覺得很痛快呢?現在倒希望他訂閱~~嘖嘖,猥瑣的念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