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
夜深人靜,屋外風雨交加,將這夜顯得更加詭魅。
雨夜之中,雲灝桀所居住的客居仍舊燈火通明,屋外人影暗晃,片刻功夫方近得屋來。
雲灝桀正端坐在案後等候,瞧來人一臉的雨水他微挑劍眉,“出了何事?”
那人俯低身子,向他行了一禮,“主上,屬下剛得知的消息,劉前程命人去雲府查探當時在出仕酒樓所傷他的人,已經懷疑到慕小姐身上了。”
雲灝桀聞言騰的站起來,“怎麼可能,含煙同他並未碰過面。”
“是前些日子劉前程去雲府看望他三姐時,在銘泓院外見到身形相似的人,所以繪了圖紙讓人去找,說來也幸運,慕小姐於那日下午就回了慕家,否則現在恐怕已經****身份了。”那人淡淡的解釋着,看雲灝桀臉上一閃而逝的擔憂,他眼中閃過異色,卻終是什麼也沒問。
雲灝桀揉揉眉心,他早知道.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當時他猜想慕含煙那一腳最多是讓劉前程痛上一陣,哪裏知道他就那麼倒黴,從此不能人道了,劉前程是什麼樣的人他很清楚,如果讓他抓到慕含煙,那後果絕對是不能想象的。
“主上,依屬下看這樣也不是長久.之計,不如……”那人伸手在脖子處用力劃了一下。
雲灝桀搖搖頭,“不可衝動,劉前.程對劉家的事知之甚多,我們還需要從他嘴裏知道更多機密之事,至於這件事,交給我吧,我會想方設法讓他沒辦法傷害她的。”
那人點點頭,“那麼需不需要派人暗中保護慕小姐?”
雲灝桀沉吟了一下,最終還是答應了,“那就挑選兩.個身手好的吧。”
“是。”那人應下便要退出去,可剛轉身就被雲灝桀叫.住,“對了,過兩日我們就要送月泉進宮,所有的證據及身份驗證都要保管好,絕對不能出半分差池,否則你我都將人頭不保。”
“是。”那人慎重的應下,這次的任務終於要結束了,.想起從最初的毫無頭緒到現在的萬事俱備,差不多經歷了四年時間,兩年前雲灝桀加入組織,他們一同偵查了許多貪髒枉法的案件,但是卻對金羽公主失蹤這事一籌莫展,經過調查,最近所有的線索都浮出水面,當時若不是劉前程一句無心醉言,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會懷疑到劉御丞身上,但是好巧不巧,劉御丞也在此時露出馬腳,他們順藤摸瓜,總算找到了線索,只是不知爲何,他心裏隱隱有些不安,難道事情進展得太順利,讓他心裏沒底?
“去吧,好好準備.一下。”雲灝桀拍拍他的肩,看他轉身出了屋子,心裏有些悵然,兩年了,爲了追查金羽公主的事,他不惜犧牲婚姻去換來那一點點的可能性,現在事情總算要告一段落了,可是爲什麼他總覺得很不踏實呢?
雲灝桀站了一會兒,偏頭向右側望去,心中微動,他拉開門走了出去,來到慕含煙所居住的房門前才停下腳步。
他倚靠在門上聽着屋內的動靜,輕微的呼吸聲伴着沉重的****聲自門縫處傳來,他心一跳,她怎麼了?用晚飯時,她推說身體不舒服不來廳裏用飯了,當時他以爲她還在爲下午的事跟他鬧彆扭,所以也沒在意,沒想到是真的不舒服。
想到這裏,雲灝桀已用力推開門,大步走了進去。
屋內光線昏暗,留夜的那盞小油燈早已熄滅,雲灝桀只覺得屋內涼氣更甚,幾步來到牀榻邊,一眼就瞧見牀上那小小身影,只見她蜷縮成一團,額上冷汗撲簌簌直往下掉,小臉蒼白毫無血色,眉頭緊蹙,牙齒咬着下脣仍在不停的顫抖。
雲灝桀瞧她這模樣,心一下子揪痛起來,他坐****,伸手覆上她的額頭,手心微溼,冰涼的觸感讓他心一驚,連忙將她摟進懷裏。
“含煙,含煙,你醒醒。”雲灝桀焦急的喚着她。
“冷,痛。”慕含煙低低的****着,腦中一片混亂,只知道往熱源散發的地方鑽去。
雲灝桀抱着她才發現她整個身子都被汗水浸溼,怪不得她會叫冷,他緊攥着眉頭抱起她就向自己的屋子裏走去。
進了屋,他將她放在牀上,然後又返回她的屋子拿了幾件衣服再匆匆的折回,他來到牀邊,居高臨下的望着她,心裏正天人交戰着,是叫醒她讓她自己將溼衣服換下,還是他替她換?
但是很快他就做下決定,依慕含煙目前神智不清的情況,要讓她自己起來換衣服是絕對不可能的,再說她現在必須換上乾衣服,要不只會加重病情。
思及此,雲灝桀再顧不得其他,解開她的絲質睡衣,睡衣下竟空無一物,雪白的肌膚上泛着晶瑩的汗珠,****在空氣中的渾圓止不住的顫動,誘引着他去愛撫,昨天那綿軟的觸感猶在心間,讓他止不住的想去體會那**的感覺……
“啪”一聲,雲灝桀左手打右手,在心裏將自己狠狠唾棄了一番,慕含煙都病成這樣了,他竟還想着要欺負她,他邊暗罵自己****邊快手快腳的除去慕含煙的衣服,再快速的替她換上,在替她系襟前的索扣時,手無意識的掃過她的胸前的蓓蕾,舒服暢快的感覺瞬時竄過全身,若不是她現在正病着,說不定他早就撲上去了。
雲灝桀強自鎮定心神,替她換好上衣,手來到她的裘褲邊緣,卻是怎麼也不敢往下脫,他咬緊牙關,在心裏對自己打氣,雲灝桀,你怎麼就這般沒用,她是你妻子,你只是替她換衣服,看了又何妨。
想是這樣想,但雲灝桀仍舊徘徊着是替她換還是不換,最後心一橫,反正上身都看光光了,明天一早她醒來要怪也一樣怪,不如全換了,想到這裏,雲灝桀手上立刻行動起來,三兩下就將慕含煙剝得精光,瞧她下身綁着一塊棉布,初見時一怔,然後立即反應過來那是什麼後,他臉迅速脹紅,然後快速給她套上褲子,忙活完這些,雲灝桀才坐下來,拿着手帕替她擦拭滿頭的冷汗。
“冷,好冷。”慕含煙縮在被子裏,止不住的****着,下午淋了雨,她就覺得全身不舒服,結果快到喫晚飯時,肚子突然開始絞痛起來,她先是一驚,後來纔想起是遲了兩個月的天癸來了,以前來潮時肚子只是悶悶了,可今天淋了雨,所以肚子絞痛難當,又因受了寒,全身冷熱交加,她怕這模樣會嚇着爹孃,所以纔不去用飯,心想撐一晚,明天就好了。
可哪裏知道,這痛如錐心,讓她身疲心也疲,心中止不住的恐慌起來,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從生命中消失般。
雲灝桀瞧她倔強的咬着下脣,在脣上留下一排排深深的齒印,心漸疼,他從不知女人來潮會是這樣辛苦,只是他現在要做什麼,才能減輕她的痛楚。
“痛,冷。”慕含煙虛弱的聲音自脣齒間滑落,每一聲都撞擊在雲灝桀心上,他想了想曾在醫書上看過的片段,大概就是說女子來潮時身體畏寒,尤其是腹部受寒會引起體內血氣受阻,然後造成疼痛難忍的後果,雲灝桀想到這裏,就想去找個暖爐給放在她腹部暖着,可是現在已是五月,上哪裏去找,最後想了想,還是自己當暖爐算了。
於是,他快速除去鞋襪爬****,在慕含煙身後躺下,將她摟進懷裏,大手按在她腹邊輕輕按摩,希望藉此讓她能舒服些。
果然,慕含煙在最開始的不適後,****聲漸漸小了,連緊蹙的眉頭都漸漸舒展開來,她乖順的縮進雲灝桀的懷裏,舒服得不想睜開眼,雖然她疼得迷糊,但外界發生了何事她隱隱約約還是知道的,只是無力去反對,現在窩進他懷裏,被他全身所散發出來的溫暖包圍着,腹上那雙大手輕緩而有節奏的替她按摩着,她明知不該沉醉其中,可仍免不了心生感動,在她如此無助之時他能出現在她身邊。
雲灝桀將頭輕輕靠在她的肩窩處,聞着她身上清爽的味道,他從小就喜歡與旁人同睡一榻,記得那時灝然最喜歡粘他,他走到哪裏他必跟到哪裏,連晚上睡覺也必與他睡在一起,只是他害怕旁人的體味,常常整夜翻覆不得眠,後來奶奶瞧他天天精神不濟,一問之下才知是灝然非得纏着他同他一起睡,奶奶便將屋中多安置了一張牀,才免了他受罪。
曾經他以爲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再同人同榻而眠,可是新婚之夜,在他衝動之後,竟發現有人陪在身旁也不如先前那麼抗拒,這個讓他還未看過真容真貌的女子,在那樣寒涼的夜裏,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用清香的體溫徵服了他的身體。
雲灝桀邊想邊將她摟得更緊些,這輩子除了慕含煙,或許再沒人能讓他有相擁相持一輩子的想望了,思及此,他脣上綻開一抹笑,既是如此,那麼他是絕對不容許慕含煙逃開他的,不管她心裏還存着何人,他早晚會取代那人,穩穩的佔滿她的心,讓她再也容不下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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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晚了將近兩個小時~~馥兒從前天開始病到今天,今早稍微好一點就爬起來寫,還是晚了,對不起啊,認大人們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