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廉?是你!”
索拉諾看着巫師流廉有些猶豫,這人是一個非常奇怪的替修。從來沒在替聯認證過,但無數高階替修都比較忌諱提到這個名字。剛剛巫師流廉一直站在格羅索大師身後,他的出現是個變數。
“是的,好像你認識我,那更好了,我們走走吧。這裏的風景的確不錯。”巫師流廉慢吞吞的說道
楚鳴也仔細的觀察着巫師流廉,這是個個子很小的老頭,深深的的皺紋佈滿全身。就像一個人劇烈縮水了一樣。他的精神力狀態也很古怪,在楚鳴特殊的視覺系統裏一點顏色和光芒都沒有,就像一個黑洞一樣。楚鳴釋放出的精神力探測剛剛到達邊緣就被吸了進去。那種冷冰冰的感覺讓楚鳴打了個寒戰。同時巫師流廉的眼光也不經意的掃了楚鳴一眼。
索拉諾當然也知道,這種感覺讓他忌憚。他完全不知道巫師流廉的攻擊方式是什麼,有什麼樣的威力。而且他還感覺到人羣中彷彿還有一個很危險的東西在等着他,他早就知道這個學院裏有一個極厲害的異修,一個獵人。如果同時面對着兩者的攻擊索拉諾肯定自己不能討着便宜,連全身而退都是個問題。最關鍵的是巫師流廉爲什麼站出來?這不僅僅的一個人,這裏還有許多替修導師,這很可能是替聯的態度。替聯沒有人知道這個鬆散的組織有多大的力量,曾經想知道的人好像都消失了。
“改天吧。今天大家都累了。”
權衡再三索拉諾做出了決定,面子對他不算什麼,生命纔是最重要的。而且今天的事太過詭異,他需要向二皇子仔細的彙報。
“哦也”
看着離去的皇室憲兵隊人羣出了一陣歡呼。這是十幾位女生的歡呼,男生們以歡呼爲恥,伊恩更是憤憤不平的在“長”上用長刀劈砍着一顆抉枝柏,最後被教務處導師嚴厲的批評了一頓這才作罷。
楚鳴放鬆了下來,他迫切需要治療,不過好像大家不這麼看,紛紛圍了上來問長問短。楚鳴是死不了就要杵着的人,於是也晃盪着一支胳膊和同學臭貧。
“閃開閃開,沒看見這兩位同學都需要治療嗎?”林得曼校長轟蒼蠅似的將一幫學生趕開,看了看楚鳴問道“沒事吧?”
“有事!當然有事。我需要治療,需要營養,看完傷員都是要送補品的,校長大人。這人情世故你知道的。”楚鳴說着眼神卻看向另一邊,梅吉在幾個女生裏沉默的向他微笑。只有梅吉纔會讓人產生這種感覺,沉默讓你覺得她很遙遠,微笑又讓你覺得她很親近。
“補品?當然有,染過色的營養液和營養丸。沒死先說說你幹什麼了?”林得曼沒好氣的說道。楚鳴一路的行蹤都被封鎖了,大多數人都不知道他的情況,
“校長大人,我突然覺得你很男人。”楚鳴看着林得曼校長,很新奇的樣子,他覺得這事很難解釋,於是老套的轉移話題。
“錯,是很老男人。”林得曼豎起食指,剛剛得意了一秒鐘,轉眼就泄氣了“說吧,這次捅的簍子有多大,是不是把我這把老骨頭填上都還漏大風。”
“沒事,只是和帝國的二皇子在世界觀上生了分歧,是上層建築和意識形態的分歧。”
“閉嘴!說實話。”
“閉嘴怎麼說實話?”楚鳴點上一支菸,很愜意的吸了一口
“別裝蒜,我猜都猜得到,不過我要聽細節。”林得曼校長說着轉頭看了一眼,彷彿自言自語般說道“梅吉同學呢?我想和她商量一下住宿的問題,學校的住宿比較緊張,我看你那邊還有不少空房間,調整一下應該可以,你們是親戚,相互照應也方便點。奇怪了,剛剛還看見梅吉同學,現在去哪裏了?你看我老眼昏花的,剛剛明明看見了,我想我還是再問問別人。”林得曼雖然不知道楚鳴和梅吉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但也知道梅吉是楚鳴的軟肋。
“報告校長。”楚鳴大聲的說道“關於這次事件我需要詳細的向你彙報,可能會佔用你一點時間,我想我們還是從雷遜君主立憲國的赫萊星上的裏戈特平原邊上的褐石鎮說起吧。”
“好的,允許報告,哦,好像女生是不能和男生住同一棟樓的,這是學院的規定,我差點忘了,瞧我這記性。”
“。。。。。。”
水晶薔薇還在我行我素的綻放,一起衝突虎頭蛇尾的不了了之,這種事關注的人很少,淡忘起來也很快。但在若幹年以後一些史學家追本溯源,將這件事定義爲“水晶薔薇事件”。這個事件生以後標誌着部分世家、軍隊、替修以及傭兵開始融合爲一個新的團體,這個團體遊離於國家、政體和宗派之外,結構鬆散,也沒有強烈的政治和利益目的,但由於其本身具有的強大實力漸漸讓其它勢力關注,並開始影響到世界和未來。
所有在場的學員都沒有想到自己會在以後的一天被載入史冊,他們只是高興,單純的高興。班長的迴歸好像大家都好像找到了主心骨,愛德華茲可以趾高氣昂的報告“應到81人,實到8o人”,基羽可以繼續用“巫妖之眼”在女生從中窺視,伊恩和儂妮的關係如膠似漆,話題從人生到人身,捎帶着將班長的本錢問題抖了出去。搞的好一陣子許多女生都往楚鳴下半shen瞄,瞄得楚鳴心慌慌要下雨。
林得曼校長情緒複雜,最終計算結果滿意大於鬱悶,於是他也覺得這也挺不錯。楚鳴不老實的交代了一些問題,反正老狐狸基本都會猜到的。
梅吉永遠是淡淡,若即若離的在楚鳴周圍。楚鳴想讓她出現的時候她肯定就在附近,不想的時候永遠看不見他。
反過來,小“思考者”盧查在學院了混得風生水起,跟在一幫大哥哥後面有點狐假虎威的感覺。不過楚鳴沒有說什麼,說到一些基礎知識他的確是很欠缺的。楚鳴只是例行的爲盧查鍛鍊精神力。
杜安華爾大師到的時候看見馬蜂窩似地特需艦了一會呆,然後又看着自己滿機艙菸頭的機甲了一會呆,然後又看見空空如也的酒櫃,這次沒有呆,直接提着刀滿學院的追殺楚鳴。楚鳴當然不能坐以待斃,在全校同學和導師的幫助下和杜安華爾大師玩起了躲貓貓,尤其是梅吉幫助特別大。跟着先知先覺的先知小姐,一切都要蛋定。
一個階翔替師居然抓不住一個學生,這讓杜安華爾大師非常鬱悶,最後將林得曼校長的私藏雪茄一掃而空。對於不抽菸的杜安華爾大師來說這絕對是惡意報復,也將鬱悶轉嫁給了楚鳴。
撒切三人交了“釦子”就走了,什麼也沒問,什麼也沒說。楚鳴當然也什麼也沒想,送走三人以後開始琢磨新教官的問題。
“盧查,別弄顯示器了,我找東西。”
楚鳴大聲制止了盧查的娛樂活動,以前覺得“思考者”挺神祕,現在覺得“思考者”也挺煩,誰也不喜歡所有電器一起閃、一起動的感覺。
“好吧。”盧查百無聊奈的停了下來,頭開始往楚鳴這邊湊
“班長,這是誰?家族式的專用碼?”盧查越來越象這裏的學生,班長班長的叫得挺順口。
“一個朋友。”楚鳴有點困惑奧菲斯的聯繫方式怎麼這麼特別,不是特別,是麻煩。
“延森家族?班長,你路子很野嘛!”盧查的頭都快貼着楚鳴的臉了
“你怎麼知道?”楚鳴很意外的問道
“很簡單,將腦波調整到電磁波頻率,然後用慣性解碼法,你看這組密碼,3dssddsff,這裏面好像有規律是吧,這規律是假的,但就是這種假碼纔好辦,越假越好,就像打撞球,撞開了不知道這些球會往哪裏跑,但是我們可以設計一個球袋,總有球會掉到球袋裏去的。”盧查津津有味的看着那些密碼,專注的神情好像一個大人
“等等!”楚鳴突然轉回頭正視盧查,把盧查嚇了一跳
“怎,怎麼了?我什麼也沒做。”
“沒事,我在想一個問題。”楚鳴琢磨了一下繼續說道“這麼久的時間,你的進步很快,但和這裏的學生一樣,你也需要歷練。沒有磨礪永遠不能成長,你需要一個可以讓你展翅高飛的地方。但這不是在我這裏。”
“怎麼了!班長,你要趕我走。”盧查緊張的問道
“不是,但你終究是要長大的,你應該明白這一點。”楚鳴嘆口氣,小盧查跟他時間不算短,就像楚鳴的弟弟一樣。但越是這樣就越要狠心將他送上充滿艱險與挑戰的地方。
“班長!我不走。”盧查都快哭了
“閉嘴!不是要你走,我想應該爲你找一個合適的位置。你先回去吧,我想想。”楚鳴很嚴厲的說道,只有親近才能讓楚鳴嚴厲。看着盧查悲哀的背影楚鳴也覺得有些不忍。什麼位置纔是合適的地方,楚鳴也暫時沒有頭緒。了一會兒呆,只得將這件事先拋開,繼續給奧菲斯郵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