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無罪將中年男子平放在桌上,說道:“詩倩,到樓上給我取銀針,牀頭第一個櫃子裏就有。”
“好。”
夏詩倩點頭,示意女兒不要亂跑,這才連忙上樓,不一會兒,一盒銀針就被拿了過來。
“拿一盒國色天香1.0。”曹無罪右手摸入了靴子裏,將西山匕首拔出,把中年男子的上衣撕開,露出了裏面的傷口,繼續道。
“……”
之前有衣物遮擋。
衆人只是隱約隱約看到一絲傷口,但當衣物脫下來,那些人不禁倒抽了口涼氣。
這男人的傷口十分深,已經可以看到內臟。
而且因爲是出車禍,擋風玻璃的一些碎玻璃渣子已經滲透入了男人的體內,傷及了五臟六腑。
看起來十分猙獰、恐怖。
這樣的傷,就算是那些大醫院,也很難治好,更何況一個小小的化妝品店了?
“呵呵,庸醫治死人,這家店到時也該關門吧!”王淼斌在旁邊幸災樂禍的笑着。
之前他還想着靠抹黑“國色天香”來毀其生意,但現在來看,根本不需要。
這裏那麼多記者,還是現場直播,一旦男人出事,“國色天香”想不關門都難。
“不會有事的!”金蓮也被這傷口嚇到,見王淼斌還在一旁說風涼話,惡狠狠的颳了眼對方,這才安慰女人道。
“金二叔,打電話叫救護車……”曹無罪則是依舊臉色平淡。
雖然以他的能力,也可以治好這男人,但他這裏是賣化妝品,而不是醫館。
他也不想暴露太多的底牌,他的責任只是止血,保住對方的命,剩餘的就交給那些醫生。
“好的。”金子巖連忙撥打了120。
“呵呵,電視機前的觀衆們可都要擦亮眼睛看着。治療前,這人還是有氣的!別等下治不好了,到時某些人要說,這人送進來時就已經死了……”這時,那名記者露出了誇張的表情,大聲喊道。
“……”
其他記者、來賓都是面面相覷。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救人,他們也不會跟着說風涼話,都想看看,這位曹老闆是不是真的有本事。
國色天香又是否那般神奇,真能止血,去疤。
“呼!”
曹無罪伸手拿起一根銀針,衆人都想看看,對方要怎麼做。
但這時,銀針突然消失。
隨後,曹無罪又拿起了第二根,旋即也消失了。
第三根、第四根……
衆人只看到了曹無罪接連拿起銀針,旋即銀針就消失了,彷彿是在變魔術般。
“針在那個人身上!”不知是誰先喊了聲。
衆人紛紛低頭看去,只見那些銀針不知何時,已經一根根插在了那男子的五臟六腑。
“他瘋了吧?人的內臟十分脆弱,居然往內臟扎針?”王淼斌一臉看白癡的表情。
他認爲曹無罪就是在作死,他就沒聽說過鍼灸是扎內臟的……
曹無罪卻不管那些人的想法,繼續進行施針。
他現在並不是在鍼灸,而是將靈力注入到了銀針內,利用銀針爲導體,護住這男人的內臟,方便他取出其體內的碎玻璃渣子。
如果不管那些玻璃,直接給男人敷藥。
雖然能快速止血,甚至結疤,但到時還是要開刀,再取一次碎玻璃渣子,反而麻煩。
護住內臟。
曹無罪用兩根手指夾住兩枚銀針,如用筷子般,將男人體內的玻璃渣子一點點取出。
動作十分小心。
正如王淼斌所說,人類的內臟十分脆弱,即便是曹無罪,也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不一會兒,便是滿頭大汗。
“……”唐雨柔見狀,當即取來一條幹毛巾,小心翼翼的爲曹無罪擦拭着頭頂的汗珠。
這時夏詩倩已經拿來了國色天香1.0,見到唐雨柔的舉動,張了張口,但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
倒是金蓮,有些悶悶不樂。
自己怎麼就沒想到給曹無罪擦汗呢?
看着這兩女忙上忙下的,自己卻一點忙也幫不上,金蓮就是一陣的懊惱。
至於男人的妻子,也是掌心處全是汗珠。
如果不是沒有其他辦法,她也不會讓這個年輕人在自己男人身上動針。
現在她完全是本着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看着曹無罪施針。
幾分鐘後。
曹無罪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將銀針全部取出,拿起國色天香1.0,擦拭在了男人的傷口上。
這時,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原本男人傷口處還在流着血,但隨着藥膏塗抹上,居然不在流血了。
“不會是血流乾了吧?”那名記者也被這一幕驚呆了,許久這纔回過神來,小聲嘟囔道。
但他的話卻被周圍人當成了空氣。
在場衆人都不是傻子,男人雖然沒有醒來,但呼吸明顯變得均勻,怎麼可能是血流乾?
“去醫院再檢查一下,應該沒有大礙。等傷口徹底結疤,每天早中晚用這藥膏在你男人的傷口處塗抹一次,就不會留下疤痕了。”曹無罪接過唐雨柔手中的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珠,這纔將國色天香1.0遞給女人。
“謝謝!”女人看着自己丈夫氣色有所好轉,這纔回過神來,連連鞠躬,旋即從懷裏拿出一張50萬的支票,試探着說道:“先生,你看這夠麼?”
“用不着那麼多。”曹無罪沒有去接支票,而是道:“國色天香1.0售價1000一盒,不過今天剛開業,所以打1折,一百塊!我施針費是500,一共600。”
曹無罪可是用的靈力進行鍼灸,這價格的確不貴,甚至已經便宜的有些過分了。
“600元?”女人則是一怔。
“怎麼了?有問題?”曹無罪問。
“先生,我身上沒帶錢,能不能刷卡?”女人尷尬的看向了曹無罪。
“不好意思,剛剛開業,不支持這個項目。你先欠着,錢以後再給也行。”曹無罪沒再去看女人手裏的支票。
這一幕讓周圍人都是對於曹無罪刮目相看了起來,放着五十萬不要,還讓女人賒賬。
“哎,就這醫術,還開什麼化妝品店啊?開個診所,比對面那某私人診所好多了!”
“沒錯,還好意思來砸場子,看到病人傷的重就不治,反而將病人往外趕,這還開什麼私人診所?”
“……”
聽着周圍人的話,王淼斌臉色無比陰沉,他哪想到曹無罪真的如此神?
又或是說,國色天香1.0如此神,居然真能瞬間止血。
至於曹無罪,則是進入洗手間洗了下手,爲銀針消毒,沒理會那些人的議論。
“……”女人則拿着支票,一陣愣神。
“小姐,曹老闆讓你賒着,你就賒着,他就是這個性格,該拿的,不會不拿,不該拿的,也不會多拿。”金子巖看出女人的猶豫,走上前來,小聲說道。
金子巖很少佩服人,但對於曹無罪卻佩服的五體投地,當初對方也是如此。
自己要花盡所有家產求曹無罪治病,但曹無罪卻只拿一個古琴,一家店鋪。
即便是那樣,曹無罪還認爲佔了自己的便宜……
很快救護車就來了,金子巖親自幫着女人將其丈夫扶到了擔架上。
女人這才從懷裏拿出一張名片,“金先生,幫我轉交給那位先生,有什麼需要,可以打上面的電話!”
“恩。”金子巖起先沒多想,能拿出五十萬支票的人,怎麼可能沒有名片?
但當看到名片上的新逐媒體有限公司CEO的字眼,徹底呆了。
新逐媒體有限公司,可是z國現在最大的幾家新聞媒體之一,沒想這夫妻的身份如此不簡單。
一旁的王淼斌則是臉色直接垮了下來,沒想這夫妻身份如此不簡單,要是對方將他們之前攆人的事情報出來,那他們王氏的損失怕將十分的慘重。
想到這,王淼斌嘴裏便是一陣的苦澀,可還不等他再說什麼,這時幾輛巡捕車向這邊駛來。
“警員同志,我舉報,這裏有人無證行醫!”那名記者先回過神來,對着上前的警員喊道。
在他看來,曹無罪就是一個化妝品店的老闆,怎麼可能有醫生的執照?
無證行醫,說大可大,說小可小,一旦鬧起來,說不準曹無罪都會有牢獄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