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剛纔去哪了?”厲寒風似笑非笑的望着迎面走來,滿面春光的楚烈,冷峻的臉上有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
楚烈隨意道:“去洗手間啊!”
“之前呢?”
“聊天啊!”
“和誰聊的天?”
被厲寒風盯的有些發毛,楚烈嚥了口吐沫,“......忘....忘了。”
厲寒風靠近楚烈,眼睛眯成一條弧縫,以只有兩人才聽得見的分貝輕笑沉聲道:“等回去,我會讓你好好想一想。”
那聲“好好”厲寒風特地加了重音,聽的楚烈脊背發涼,但也意識到自己剛纔和顧飛在一起的畫面被他看到了。
這個男人又喫醋了。
厲寒風轉身準備和其他人繼續交談,楚烈跟在後面嘀嘀咕咕罵了一聲,“真小氣。”
很悲催的是,這句話被厲寒風給聽到了。
“親愛的,陪我去一下衛生間。”厲寒風轉身道,楚烈剛想拒絕,隨之便看到厲寒風臉上浮現起危險的笑容。
最後,在衛生間裏,楚烈被厲寒風摁在牆上一陣翻天覆地的熱吻,差點翻白眼昏過去,最後厲寒風一身氣派精神抖擻的笑着走出衛生間,而楚烈拼命的用涼水往脣上覆,企圖消掉脣瓣上那不正常的紅腫,雖然不夠明顯,但已經足夠讓死要面子的楚烈不敢在人前大搖大擺了。
厲寒風回到宴上,便看到顧深穆,此刻的顧深穆正挨個和來賓招呼着,一臉紳士笑容,彬彬有禮,眉目間的精明和舉手投足間所散發的高貴令人不由的心生敬佩。厲寒風冷笑,顧長清的本事和氣質,顧穆深其實連一半都未到繼承到。
顧深穆折身向厲寒風這邊走來,幾句客套的閒話後,楚烈捂着嘴晃晃悠悠的走向了這邊,顧深穆一看到楚烈,眼前便一亮,疑惑楚烈爲什麼遮脣時,楚烈的回答是,牙痛。
楚烈按照厲寒風所說的,在壽宴期間絕對不會離開他的視線,雖然心中極度不滿,但一想起某種狀態下厲寒風的彪悍,楚烈只好暫時低頭。
壽宴快要開始時,楚烈接到了一個電話,站在席間的厲寒風遠遠的看着楚烈打電話交談,能看見楚烈突然浮上臉的詫異之色。看着楚烈的臉色變化,厲寒風有些擔心,剛想走過去詢問,一個陌生男人突然走到厲寒風面前,聲稱是顧長清的管家,轉達顧長清的命令,想邀厲寒風到裏面私聊。
厲寒風表示同意後,讓這個管家先稍等一會兒,然後轉身向楚烈走去,楚烈掛了電話,臉底的驚異依舊很明顯,似乎還有一絲隱忍的喜悅。
直到厲寒風站到眼前,楚烈才猛然回過神,恢復了一臉的平靜,但不善僞裝的他還是讓厲寒風看出了異樣。
不等厲寒風開口詢問,楚烈立刻開口道:“我出去透口氣,這裏太悶了。”
厲寒風沒有攔住楚烈,本打算陪着楚烈,但想到顧長清的邀請,厲寒風便打算等回去後再去詢問,而且看楚烈的臉色似乎也不是發生了什麼壞事,想到這,厲寒風便交代傑森帶幾個人跟着楚烈,而自己轉頭跟着顧長清的管家向大廳裏面走去。
楚烈突然想起顧深穆在電話裏所交代的,不要被任何人跟蹤。
楚烈知道厲寒風一定會派人暗中保護自己,於是轉身向一個員工區走去,按照電話裏顧深穆所說的,自己所走的這條通道到頭,不僅可以甩掉保護自己的人,還可以見到他。
果然,這條員工通道直通酒店隱蔽的一個門,門外,顧深穆開着一輛車在路對面等自己。
楚烈二話不說上了車,顧深穆立刻踩下油門向自己的別墅開去。
車開到一半,楚烈終於忍不住了,“穆哥,你說的是真的嗎?我母親真的還活着?”
顧深穆很肯定的回答到:“穆哥怎麼會騙你?等到了別墅見到伯母,你就知道了,這中間有很多曲折,我待會兒一一告訴你。”
楚烈頓了一會兒又疑惑道:“可是穆哥爲什麼不讓我告訴厲寒風,而要我偷偷的跟你出來。”
“白天時我邀請去我的別墅,厲寒風當時的態度你又不是沒看見,他對我有偏見。”
楚烈想了想,的確也是,要是告訴厲寒風,以厲寒風的性格一定會認爲這是穆哥的陰謀。現在最緊要是去見自己的母親,其他的,都暫時不需要去在意。
顧深穆的這棟別墅在郊區,距離顧長清壽宴地點很遠,等到達地點時,已經過了近半個小時,進入別墅後,顧深穆想讓楚烈坐下喝杯茶休息一下,但楚烈迫不及待的想見自己的母親,顧深穆無奈,將楚烈帶到一間房裏。
房間內,一個女人躺在牀上,手背打着點滴,楚烈快速上前,望着這張熟悉的面容,楚烈驚愕的說不出話來,瞬間的驚愕之後,楚烈蹲下身體,雙膝落地,將女人的手緊緊的握在手裏。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楚烈激動的說着,眼淚盈在眼眶,原來他不是一個人,原來,自己不是孤兒。
顧深穆走到楚烈身後,將手輕輕的搭在楚烈的肩上,“我也是一次偶然機會在一家小醫院發現了楚伯母,我一直在嘗試着將伯母治好,本想等伯母醒了再告訴你,但.......”
“已經很好了穆哥,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了。”
站在楚烈身後的顧深穆露出了陰謀得逞的笑容,隨之也坐在了旁邊,像是在安慰一樣,輕輕的摟着楚烈的肩膀,楚烈只是失神的望着牀上的母親,對顧深穆的這一動作並沒有什麼反應。
顧深穆見楚烈沒什麼抵抗,心中一樂,將身體貼的楚烈更近,將事先準備好的臺詞娓娓道來。
話說傑森跟蹤了很久才發現自己跟蹤的楚烈是假的,只是個穿着身形和楚烈相似的男人而已,傑森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立刻去彙報厲寒風,因爲他知道,厲寒風把楚烈看的比顧長清的私聊重要的多。
顧長清坐在對面,知道楚烈不見後的厲寒風只是眉頭微皺,對顧長清表示一聲抱歉便立刻匆忙的走了出去。
顧長清經過和厲寒風一番交談,非常欣賞厲寒風的的才智以及身上那股領導者的氣勢,和厲裘不同,是個真正優秀的男人,顧長清甚至覺得厲寒風的能力簡直完勝自己的長子顧深穆。
出了酒店,聽完傑森的敘述,厲寒風殺人的衝動都有了,事實很明顯,是楚烈自己故意躲開保鏢走掉的。
可這又是爲什麼?
厲寒風找不到頭緒,突然想起顧深穆白天在咖啡廳說的話,迅速走到大廳,果然不見顧深穆的身影,詢問中才知道,顧深穆已經回去了。
厲寒風打了楚烈電話,本以爲楚烈故意走掉肯定會關機,沒想到居然接通了,但接電話的人卻是顧深穆。
“楚烈人呢?”厲寒風嗜血的雙眸偷着陰寒,聲音低沉冰冷。
那頭的顧深穆輕輕一笑,“厲寒風,忘了我和你說過的話了嗎?小烈現在當然是在我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