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飯了~~”
曉鷗回過神來,“哦哦”
陳高宇又體貼地將曉鷗抱到餐桌前,“嚐嚐我的手藝吧,好久沒做了,可能不太好喫。”
曉鷗夾起一片牛肉放進嘴裏,“嗯,很好喫啊。你跟你媽媽學的嗎?”
陳高宇一頓,“是啊,我媽除了給我生命,還給我了做菜的手藝。以前還沒開始搞華宇的時候,我就自己做給自己喫的。”他也夾了一片牛肉,“不行,手藝倒退了好多。”
“呵呵,哪有人嫌自己做的菜難喫的~不是你手藝倒退,而是你嘴巴挑剔了!”
是啊,都十年了,華宇從無到有,我的心也從年輕變得蒼老。陳高宇看着坐在對面的曉鷗喫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心裏頓時充滿了滿足感,如果能這樣跟她平平淡淡相攜到老,就算要他放棄所有他都願意,包括那些刻骨銘心的仇恨。
“明天下午跟醫生請個假吧,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不管你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你們都得離婚。
“好啊,什麼地方?”
“律師事務所!”
律師事務所?曉鷗停下筷子,不解地看着他,“去那裏幹什麼?”
“去跟他離婚!”陳高宇幽深的雙眸一動不動看着她。
曉鷗乾笑着,低着頭繼續夾菜,“呵呵,你在說什麼啊,我聽不明白~”她拿筷子一下一下戳着碗裏的菜。
陳高宇抿嘴一笑,“不明白也沒關係,明天一句話都不用說,只要簽字就行了,知道嗎?”
“可是”
“曉鷗,”他打斷她,“你想好了,如果不想他出什麼事,你明天就一句話都不要說,只要簽字就行。否則,你明天就可以跟他走。”
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曉鷗又不傻,一下子就聽出了其中的含義,“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麼?知道你假裝失憶,還是知道你別有用心?”陳高宇一臉不屑,在他眼裏,曉鷗的伎倆根本不值得一提,他一直在暗地裏縱容。
曉鷗放下筷子,大義凜然地看着他,語氣也不再刻意溫柔,恢復了原本的犀利,“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又何必多問?!我怎麼可能跟澤旻離婚?我不可能跟他離婚,他也不會,你休想!”她倏地從桌上撐起來,防禦着往後退,“陳高宇,你知道也好,省得我繼續裝。對,沒錯,我裝失憶在你身邊就是想拿回裸.照。”
“你不是已經刪除了嗎?我可以告訴你我沒有留底。”陳高宇後悔了,他後悔揭穿她,他寧願繼續受騙,“爲什麼還要繼續裝?如果我不揭穿,你打算裝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