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旻心疼不已,頓時覺得自己這個作父親的一點都不稱職。“人都死去哪裏了?怎麼一個人都不在?!”他大吼着,連忙彎腰解開安全帶,一把抱起伸長小手的兒子。
浩浩“咯咯咯”地笑,彷彿在爸爸懷裏就擁有了全世界。
澤旻拿着別在他身後的手帕,輕輕擦去兒子滿嘴的口水。
李阿姨擦着手從廚房跑出來,“大少,你回來啦,”她看了下週圍,“安可在啊,可能這會兒上洗手間了。”
澤旻親着兒子,“你去忙吧,沒事~”
“哦哦”李阿姨不敢多問,她是看着少爺長大的,少爺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她都看得明白。李阿姨不禁擔心着,唉呦,又有什麼事情令少爺這麼傷神?
這時,安可從樓梯上走下來,“你回來啦,我剛上了趟洗手間,所以纔會把浩浩綁在小車裏”她也看得出澤旻的異樣,說話的聲音比平常降低了一倍,“我來抱吧,你剛回來也累了。”
浩浩見到媽媽,分外親熱,“媽媽,媽媽”笑着喊着撲到安可懷裏。
澤旻沒說什麼,他現在沒有精力去質問安可任何問題。他轉身對着廚房,“李阿姨,晚飯不用準備我的,也不用叫我”他回頭瞪了一眼安可,“特別是你,別動不動就進我房間!”
安可,“哦”
澤旻有氣無力地扶着欄杆走上樓,他有一種虛脫的暈眩。
進到房間,他用力呼吸,可是屬於曉鷗的味道早已消失殆盡。他並不想思考離婚給金城帶來的負面影響,而是埋頭躲進浴室,打開了水龍頭往自己頭上衝。
汪曉鷗,我恨你,以前有多愛,現在就有多恨!
而曉鷗也好不到哪裏去,她咬着牙連續不斷地練習走路,只有站起來站得穩才能揭發安可的真面目。外面的行人還穿着毛衣外套,但曉鷗額頭卻不停地冒着熱汗。
“汪曉鷗。”門口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曉鷗停下腳步,抬頭看向門口,“澤起?”她又驚又喜,“你什麼時候回來了?”
金澤起脫下鞋子走進復健室,“回來一陣子了,只是一直沒見你哦,我到這裏是看朋友的,他是骨科醫生,我來問他一些專業性的問題。”
“是關於莎莎額頭的傷嗎?”曉鷗很快反應過來,她知道澤起也一直懷疑莎莎的死有可疑,“找到什麼線索沒?”
澤起,“我一回來就又去你們以前租的屋子附近繞了一圈,問到了一個老婦人,就住在你們下面。她說莎莎出事那天晚上,看到樓道裏有兩個陌生女人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