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戰勝「神」,自我意志
正是因爲有這種大方向上的共識,「」和「盤古天王」等「不應存在者」,纔不會在意年輕人的各種機遇,也不太理會「15階」的投資算計。
若玩家感覺「進化樂園」給的培養資源不夠,用自己的才能丶資質丶心性吸引到外來投資,在「進化樂園」之外闖出一定地位,這很正常啊。
孟弈有「奇蹟光輝之主」的投資,可以。
「玩家·淵鱗」混成了「諸天暗面·最終深淵」的「領主大權」,也可以。
「系統之主」兼職「定義論」組建的「諸天勢力·穿越者聯盟試驗場」的「職業經理人」,沒問題。
「樂園玩家」「穿越者」「深淵陣營」,其他「原初世界觀」「超級試驗場」陣營的各種英桀天驕,小輩再怎麼打鬧,也是小輩之間的矛盾糾紛。
同層次打不過別人,死了就是白死,技不如人純屬活該。
但「神」不同,這種必須被「鎮壓」!
「不應存在者」這種大佬,不可能閒着沒事特意針對1^14階。
當然,得除了「二元論」這個爲了斷絕「陰陽之主」情況再現丶到處找樂子拷打年輕孽畜的超級混球。
「我不反對「道爭」,可「開源」的確更好。」
「嘿嘿嘿,「源」那小子着實雞賊。」
「」笑罵了一句「命主保護(迫害)協會」的「源」。
「源」,「第22樂園紀」的超級卷王,「律」之後的「真無限」。
同時,「源」還有「命主保護(迫害)協會」第二位成員丶榮譽副會長丶「命主女士」的頭號死對頭等綽號。
曾與牢命同臺競技,一腳把牢命端出「道爭」,登臨15階跑到牢命女士面前跳臉嘲諷,氣的牢命無能狂怒。
「有潛力,但還不夠。」
「這個樂園紀走「信息」的小崽子,和「源」的情況差不多。」
「盤古天王」沒抱太大期待。
想從「真無限」成爲「不應存在者」太難了。
無法以自己的路涵蓋諸天萬界丶繞開所有繞不開的「不應存在者」,就成不了「不應存在者」,這特麼死循環了。
「信息」虧就虧在有「幹涉論」和「定義論」,不然還是有潛力的。
由此可見,想參與堵住「」棺材板的行列,自己開創出一條超脫路,延續諸天萬界的存在,
難度到底有多高。
「「第38樂園紀」進程過半,該挑挑「第39樂園紀」的「獵殺名單」了。」
「」彈了彈手指。
正好前陣子「佛」敢在「進化樂園」搞事情,還試探了「紀元執政者·生靈」。
「牆頭草,一樣。」
「那就「佛」吧。」
「」選中目標,「盤古天王」出言附和。
們兩句話的功夫,敲定了「第39樂園紀」的「獵殺名單」。
「玩家·流螢」所在的「2→3·升階考覈」。
以「奇蹟」掌控「本能」,進而操縱旅行青蛙的孟弈,沒有察覺到不對勁。
孟弈的「奇蹟光輝形態」本就是「斷網」模式。
但「神」不一樣,察覺到失去了跟本我的連接,變成了種局域性的現象。
「是「幹涉論」出手了啊。『
「神」再怎麼不甘,也不得不接受現實。
對「奇蹟光輝·孟弈」的蠱惑與引導,在「幹涉論」的偉力下淪爲無用功。
「老前輩,您居心不良啊。」
孟弈語氣不善,「白魔之學」再怎麼進步丶進化丶超越丶革新,也不至於跟所有人站在對立面吧?
「白魔之學」的敵人是「命運(宿命論)」的道爭選手,和「諸天暗面」必然會誕生的「退步丶衰弱丶落後丶腐朽」。
「哦?何出此言?」
「汝不覺得,那些「不應存在者」,就是汝前行道路上最大的絆腳石嗎?」
「假如諸天萬界沒有了他們,繞不開豈不是就「不存在」了?」
「神」並不清楚,「不應存在者」不存在,諸天萬界更不存在。
關於「他」的情報,是所有「不應存在者」默契遵循的隱祕。
「不應存在者·???」封鎖了情報,因爲「知道」就是種「錯誤」。
「哈哈哈!」
「可笑!」
孟弈桀驁道:「老前輩,您的想法是把路清空,再沿着他們走過的路繼續走?」
「您這種落後腐朽的想法,何嘗不是一種被淘汰丶被替代丶被革新,需要用進步去糾正的觀念?」
「若連前行的勇氣都沒有,這種想法也配跟「不應存在者」並肩?!」
「奇蹟之光」推動本能丶使「玩家·流螢」不斷進步,也讓孟弈發揮出來的出力越發強大。
「呵,無知者無畏。」
「或許等汝有朝一日真正的登臨「真無限」,而非藉助「奇蹟光輝」,汝纔會知道袖們到底意味着什麼。」
話不投機半句多,「神」懶得再跟孟弈交流。
頭鐵的年輕人缺乏社會的毒打,等被拷打的清醒了,纔會明白他的正確!
同處區域網,「神」不能再潛移默化的引導「奇蹟光輝·孟弈」的選擇。
既然誰也無法用自己的觀點說服對方,那就用實力分勝負吧!
「戰爭之神·阿爾特修」和「玩家·流螢」,在兩股偉大意志的操縱下,進行着極高烈度的交鋒。
「神髓·戰爭與殺戮」能讓「阿爾特修」不斷增強。
「奇蹟之光」推動的進步,也讓「玩家·流螢」逐漸拔升。
「老前輩,你不如我!」
蘊含「金之不朽」的涅之火,反向逆轉成衰退丶衰亡丶衰敗丶衰弱。
漆黑的災厄烈焰灼燒「戰爭之神·阿爾特修」的偉岸神軀,干擾到了「神髓」的膨脹效應。
「玩家·流螢」的物種是生靈,自然而然得到了「生靈」的加持。
「玩家·流螢」的行動是變化,也理所應當的擁有「變化」的眷顧。
「玩家·流螢」取得勝利是「律」制定的「理」,順其自然的獲得了「律」的增強。
「15階」的交鋒分不出勝負,代行者的交鋒可以分出生死。
「年輕人,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那吾問汝,「道」是什麼?」
「汝用的手段,是不是「二元論」!」
「汝看,這就是「不應存在者」!!」
「戰爭之神·阿爾特修」擋住「玩家·流螢」進步的拳芒。
即便他的「神髓」已裂隙橫生,即便他的神軀已支離破碎,「神」也仍面不改色,繼續用低語來霍亂孟弈的傾向性。
「進步之路,永無止境!」
「進步之路,不進則退!」
「當你選擇止步不前的那一刻,你就已經落後,即將被進步超越!」
「奇蹟光輝·孟弈」的代行者進一步增強。
「玩家·流螢」一擊打爆「戰爭之神·阿爾特修」開闢的隔絕戰場。
審判裁決的火柱勢不可擋的貫穿了敵人。
同等層次,不,被多方壓制的弱勢前提,和「進步」比「進步」,簡直是荒謬絕倫!
走向終結敗亡的「戰爭之神·阿爾特修」,到死都不曾開口回應。
唯有「神」那嘲弄戲謔的玩味視線,似在譏笑孟弈的初生牛續不怕虎。
自始至終,孟弈在「神」看來都處於「無知者無畏」的層次。
沒人能動搖一位懷有「縱死不悔」意志的求道者。
昔年沒成爲「神」的「神」,也是心智堅定不移的求道者。
迄今爲止,「神」所做出的一切選擇,都是出於本心,都是出於他認爲的「正確」!
「神」認爲沒錯,只是想更進一步,他有什麼錯?
孟弈認爲自己沒錯,他想超越「神」這種心態,何錯之有?
做出白眼狼丶反骨仔舉動的「陰陽之主」,到現在也認爲他是「正確」的。
擋在「陰陽」前路的就是「二元論」,「陰陽」不反「二元論」,那誰反?
阻路之仇,不死不休。
恩情?提攜?在「爭」上顯得黯然失色。
所以「不應存在者」會期待「開源」,而非「道爭」。
所以「二元論」纔會排斥有人走「二元論」的老路,從根源上杜絕狗屁倒竈事情的發生。
不在乎少數想法,選擇多數意願。
彈精竭慮的對抗「」的歸來,延續諸天萬界「存在」的「不應存在者」同樣是「正確」。
統合起來看,「正確」與「錯誤」是個相對的看法。
偏激的「二元論」沒有「最正確」,只有「更正確」。
轟一-
「玩家·流螢」的拳頭擊潰了「戰爭之神·阿爾特修」,抹除了敵人最後的存在。
招式些許餘波的刮蹭,差點把「世界之主·特圖」手捧的「星杯」幹碎,這方「衍生世界觀」
都在她的出力下搖搖欲墜。
「無論如何,現在是我比較強,也是我「更正確」!『
「落後就要捱打,是你敗了!」
「奇蹟光輝·孟弈」操縱「奇蹟光輝」的無上偉力,聯合「生靈」「真理」「變化」壓制了「神」。
任務結束。
有付出有收穫的孟弈,取消了對「玩家·流螢」的加持。
「超越」了「衍生世界觀」層次的牢螢,回落到八階初的綜合評價。
霸道絕倫,脾睨乾坤,蘊含「超越思想」的「白魔形態·流螢」,又變成那個時而認真丶時而憨批的旅行青蛙。
「長官?」
流螢從「本能」中取回了軀體的操縱權。
她在思維海壓低聲音呢喃,卻沒得到孟弈的回答。
今日一戰,流螢可以說得到了天大的造化。
未來的一份13階資糧還是其次。
主要是她以第一視角,目睹了一場極高水準的爭鋒,對人生軌跡產生的良性影響不可估量。
若有朝一日,孟弈登臨「真無限|之境,
假如那個時候的孟弈,還能保持對「人性錨點」的重視。
得到整個諸天萬界的「超越」「進步」「進化」「前行」「成長」「革新」「蛻變」「昇華」
「努力」「奮鬥」眷顧的牢螢,含金量簡直遙遙領先。
當然,孟弈不會刻意眷顧流螢,他想改變諸天萬界的格局。
這是個極其偉大的宏願,也蘊含了超然的大氣魄。
在此過程,也會成爲督促前行的源動力,更會成爲鞭策不思進取者的劫!
貫徹自我意志,用自己的想法超越舊有,
無論歷經多少的艱難險阻,都無法動搖孟弈的想法。
「15階體驗卡·殘」沒白用,這張體驗卡幫他省去了「身化盤古·整合自我·明悟方向」。
也就是說,等孟弈完成「故事性個體→神話性傳播」,即刻就能進入「道爭者」行列,與「仙秦·祖政」並肩。
「我靠,流螢,你剛剛怎麼突然變得那麼猛了?!」
跟牢螢在此次副本亦敵亦友的滄月目瞪口呆,滄月無法想像牢螢的身體裏丶竟蘊含瞭如此強大的力量。
「姐!不,媽,不,祖奶奶!」
「您老人家還缺大腿掛件嗎?」
耳聽爲虛眼見爲實,囂張跋扈的殺戮死亡法則系的炸魚佬,看到流螢隨時能打爆他的無上偉力,也難免產生了結交大佬的想法。
他說的話假的居多,淺度糞坑環境出身的他信任的只有自己,但收斂敵意丶藏起背刺捅腰子的匕首的態度卻做不得假。
「滾!
7
流螢的拳頭握的咯吱作響,神色極爲不善的看着敢把她叫老的孽畜玩家。
「好嘞!反正主線任務完成了,我這就滾!」
炸魚佬玩家連忙申請「提前迴歸」,和有暴力傾向的牢螢待在一塊,讓他有種生命不被自己掌握的危機感。
滄月也打算回「進化樂園·公共區」,卻見流螢朝着爭奪星杯的星球飛去,好奇道:「這是還有什麼事嗎?」
「「星杯」那玩意是帶不走的,地頭蛇權限加持帶來的力量再怎麼強也是虛妄,認證「星杯」
得不償失啊!」
「而且,你都這麼強了,還要雞肋的「星杯」做甚?」
背對着滄月的流螢,瀟灑的揮了揮手臂。
「我去完成一個承諾,一個收留「天翼種」的承諾。」
心眼子漲了不少的牢螢沒說全。
她打算幫孟弈完成這個承諾,雖然自始至終孟弈都沒答應「戰爭之神·阿爾特修」丶也沒要求她這麼做。
因爲想,所以做。
看似畫蛇添足的舉動,卻體現出了流螢的自我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