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愛我說那麼好聽的話幹什麼?如果你不喜歡我對我那麼好乾什麼?你又不喜歡我,又何必苦苦的跟着我?你還說你不喜歡我?
---《張小仙語錄》抒情版
金泰妍眼睛柔柔的,又好像冷冷的,她的雙眼微微的眯在一起,張小仙看不透她說的是不是真實的,但他的感覺卻又是那麼的近,她和他很近,距離上的感情上的都是。
她直起身子俯視着張小仙。張小仙的手蒼白的停滯在半空中半天最後頹然的收回。金泰妍扯了扯領帶眼睛裏閃過一絲痛苦的掙扎猛地握緊拳頭面無表情的對張小仙冷笑着說:“不愛就是不愛。張小仙,你怎麼像個女人一樣磨磨唧唧的。”
“你爲什麼突然要這樣對我?這樣態度??”張小仙的表情複雜,一副好像不認識金泰妍的樣子。他承認金泰妍以前是個冷酷的人,但是她絕對不會這麼認真的說出傷人的話。她只是嘴巴刻薄,心腸不壞。
“突然?”金泰妍不屑的模樣讓張小仙的心頃刻空掉了一大半。
“怎麼可能是突然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不想擁有感情,別人的感情也彆強加於我。”
“而且看樣子你要毀容了。”金泰妍歪頭對她輕鬆一笑殘忍的話不斷從這張嘴裏冒出。
眼前的嘴巴一張一合依舊說着令張小仙受傷的話,不帶起伏的聲調,凍結的眼神讓她徹底寒心了。
張小仙空洞的笑聲刺激着金泰妍的耳膜穿透她的身體把靈魂都帶走了。這些話是張小仙始料未及的,到現在她還無法完全接受。但是,事實又是這麼清晰的發生了,無法用逃避與掩飾自我安慰。張小仙沒有想到自己聽完金泰妍的話會受傷這麼深,深得她連去恨的勇氣都喪失了。
蒼白的笑聲迴盪在病房裏,然後突然的戛然而止。靜默的眼睛望着金泰妍。張小仙開口緩慢而清晰的說:“金泰妍,沒想到你這麼無情...這麼無情!”
開始平靜的陳述逐漸染上了憤怒,最後變成了低吼。然而金泰妍從頭到尾就是筆直的站在張小仙的牀邊,冷靜的、連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聽着張小仙憤怒的咆哮。
看着木偶一樣的金泰妍,張小仙感覺很疲憊。原來不愛一個人是這個樣子的,可以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保持着完美的冷靜,因爲她的感情不在自己的身上。手指無意間碰到自己受傷的臉,也許是因爲剛纔金泰妍對她的臉奚落的嘲笑,張小仙現在才感覺傷口火辣辣的疼痛。
原本還瀰漫在張小仙周圍哀傷的氣場消失不見,她對着金泰妍揚脣冷笑。就像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對彼此的不屑那樣。
“即使我的臉毀了我也高興。只是用毀容的代價去看清你也值得了。只是這樣就證明了,我張小仙愛錯人了。”
惡毒的話讓一直沒有反應的金泰妍終於身體微顫,她凝視着張小仙憤怒的眼睛哽了哽喉嚨乾澀的笑出聲。不知爲何,說出口的話仍舊沒有溫度:“是啊,證明你還沒有蠢到該死的地步。”
“出去。”
硬生生的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金泰妍對着張小仙鞠了一躬沒有猶豫的轉身離去。
乾脆利落的關門聲聲音不大卻讓張小仙心驚肉跳。
“該死的”怒火無處發泄的張小仙用力的收緊拳頭。幾乎能聽到傷口撕裂的聲音,血色瞬間浸透了紗布慢慢向四周暈開。
關上門的剎那金泰妍身體踉蹌了一下馬上靠在門板上,兩滴溫熱掉下來金泰妍快速的捂着嘴巴。
望着顫抖的掌心裏躺着的水珠金泰妍一遍又一遍的問自己:這是什麼?我的眼淚?我還會哭?爲了誰?爲了張小仙?
金泰妍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很悲傷很悲傷,似乎從來都沒有這麼絕望過。從小就被遺棄的她。一直不被任何人需要的她竟然在這一刻纔有了被人拋棄了的感覺。
是不想讓自己陷入太深纔想及早抽身,但是不知何時早已深陷其中。金泰妍彷彿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扼住了脖子,急促艱難的喘息得不到任何的緩解。原來一個人的冷漠不是對自己的一種保護,因爲她最後換來只有傷痕累累。
“我不是習慣拒絕。只是一旦被你牽了手就怕你放我的手之後剩下的寂寞與恐懼。假如那天遲早會來,我寧願現在就放彼此自由。我不想受傷,更不想你爲我受傷,”手覆在門板上金泰妍痛苦的低喃。只可惜。雖然只有這一層木板的距離,她的不安還是無法傳達給張小仙知道。
入夜張小仙躺在牀上,輾轉反側。“睡不着。”望着窗外明亮的天空病牀上的張小仙喃喃自語。
整整一夜了。他就在金泰妍那句“我不能愛上你”中煎熬輾轉。反反覆覆迴盪在他的腦海中,每一次的回想心臟 就會跟隨着揪緊疼痛着。心碎的痛楚讓他無法安然入睡,儘管疲憊、儘管睏倦
一直以來張小仙就是那種來者不拒,去看不留的人。可唯獨遇到金泰妍的事情,無論她怎麼氣自己的窩囊還是無 法乾脆利落的放手。這樣一點都不像她,連自己都覺得厭惡,金泰妍又怎麼會喜歡上他。
“張小仙。”
隔天的病房門被王建春蠻力推開,她看到昔日會對她這個不敲門就進來大吼的張小仙安靜的躺在牀上側臉和手上 都包紮着白紗布。
稍微轉頭張小仙望着自己的好友不禁苦笑:“你還是一樣學不會敲門。”
小柔跟在王建春的後面小心的關上門沒有留下一點聲響。
英挺的眉毛擰在一起王建春一個箭步跨前走到張小仙的面前凝視着她蒼白的臉憤怒的聲音帶着顫抖,壓抑着自己 將要爆發的情緒:“這是怎麼了?怎麼搞成這樣?。”
“我想這只是個警告吧,看來對方沒有想要我的命呢。”相對於暴怒中的王建春,張小仙顯得比較冷靜。雖然被金泰妍 傷害的痛苦這是一個不小的打擊可是還不至於完全失去冷靜什麼事情都做不好的地步。她是張小仙,商場上的王者。之所以屹立於不敗之地那是因爲她有強於普通人的忍耐力和冷靜的判斷能力。
“你現在這是在說什麼啊?你都傷成這樣了。”王建春氣急敗壞。他覺得自己最好是帶張小仙去做一下腦部檢查,看他 是不是腦子震住了開始說傻話了。
“我說真的,賤男你想,如果對方真的想要我的命爲什麼不用威力強的炸彈,我不可能只是受這點傷的程度。”
聽張小仙這麼一說王建春後知後覺的驚出一身冷汗。張小仙說的不錯,該慶幸那炸彈的威力並不大,只是讓張小仙的臉 和手受了傷。可是究竟是誰做這樣惡劣的惡作劇?
“我說你是不是該請個保鏢了?”王建春點心問。張小仙被襲擊的消息她聽到不少了,以前總是能按讓無恙或者 只是一點小皮外傷所以王建春也不說什麼。可是這次都住院了,僱傭個保鏢還是比較安全一點。更何況醫院這種地方 說實話在安全方面實在讓人不敢恭維,把張小仙一個人丟在醫院裏她怎麼放心的下。
張小仙笑着搖搖頭說:“保鏢?我已經不需要了。”他已經有了一個很好的保鏢吧,爲了盡忠職守可以對他這個僱主 敞開雙腿。不過,金泰妍也算是個好女人吧。儘管騙了她一陣子的感情,起碼沒有騙她一輩子,早早的就對她說不會 愛上自己。也是,誰又能面對一張不愛的人的臉一輩子呢,而且還是個和她一樣的女人。也許她們之間最大的阻礙就 是都是女人。
張小仙表情和苦澀,盯着天花板的眼神透出疲憊。王建春以爲張小仙是因爲受傷的關係所以精神狀況纔不怎麼好,但 是有感覺哪裏不對勁。
想開口說出心中的疑問,但是被張小仙不願意繼續這個話題下去的打斷:“不說這個了,你怎麼知道我住醫院了?未免消息傳出去的太快了。”
“是你那個美人祕書打電話告訴我的。”一大早接到金泰妍的電話還真的把王建春嚇得不輕,不光是從電話那端傳 來金泰妍羅剎一樣的聲音,更多的是她竟然會打電話給自己。
王建春本以爲這是一個玩笑,那知竟是真的。當時急忙回撥過去電話 還好金泰妍沒有怎麼遲疑的就接起了,問了張小仙在哪個醫院之後王建春匆匆忙的就趕到醫院,遠遠的看見守在門外的 金泰妍。眼眶紅腫疲憊不堪,她是睜着眼睛在病房外一夜。
“看來你是被愛着呢。”知道張小仙沒事之後王建春也放心下來的開始笑着調侃張小仙。
只是張小仙一點都不開心,苦笑着搖頭否決:“她纔不愛我呢。”
“你怎麼了?”王建春臉上的笑容消失不禁擔心起來。很久沒有見她露出過這種痛苦的表情了。第一次見到這 個表情是什麼時候呢?好像是接到她父親去世的消息的電話。
張小仙張開嘴巴,當他看到王建春關心的眼神的時候哽了哽喉嚨合上嘴脣。如果讓王建春知道了是金泰妍傷害了自己 那麼他一定會找金泰妍算賬,而金泰妍的個性說不定也會賞王建春一拳。夠了已經夠亂了。張小仙不想再這麼累了,而且他被要怎麼跟王建春說其實他很擔心自己的臉會毀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