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最幸福的是遇見了一個比愛他更愛自己的男人。
----《女神日記》
金泰妍捶着房門發出嘶吼的聲音。
張小仙也不希望這樣,他何嘗不知道這會對他們的感情產生多大的影響。
但是他更不願意看到金泰妍爲了而犧牲她自己啊,他的心裏也害怕失去她。
“不管我說什麼你都沒有聽過你明知我最害怕失去你,而你還總是做出危險的事情。不要怪我用這種無情的方式將你關起來。”張小仙對門裏的金泰妍輕聲說着,他的手覆在門板上,隔着厚厚的木板也想去感覺裏面金泰妍的溫度。他的眼神是金泰妍看不到的痛苦和不捨,爲什麼他的痛苦對方從來都沒有看到過?
急於出去又打不開門的金泰妍憤怒的咆哮:“你以爲這樣就可以關得住我嗎?”
沒想到金泰妍到現在還是不明白他的心,還能說出這樣殘忍的話傷害自己。放下手張小仙垂下黯淡的眼眸,再抬起頭的時候她目光裏的猶豫和感情都不見了,他盯着房門犀利的視線彷彿要穿透門板用冷酷的聲音一字一頓對金泰妍說:“我知道這關不住你,但你出來了就永遠也必要待在我的身邊了!”
聽清楚的金泰妍明白張小仙的認真她驚恐的瞪大眼睛:“不張小仙,張小仙。”她的嘶喊,她的挽留仍舊沒有讓張小仙停下腳步的轉身離開。
“不要丟下我。張小仙.....。”儘管心裏清楚再怎麼喊也沒有用,說不定張小仙早就離開了這棟房子根本也就聽不到她的喊聲。可是如果不這麼做金泰妍就不知道該怎麼才能發泄出自己的憤怒和焦慮。張小仙接下來會去哪裏,會做些什麼,會不會遇到危險這些問題不斷着侵襲着金泰妍的大腦。
只要她想這麼做金泰妍很容易就能打開這扇房門,可是金泰妍很怕打開這扇門從此之後張小仙就會對她關上心門。難道自己真的要妥協,然後每天能做的事情就是擔心受怕的等着張小仙回來,再每天痛苦的目送她離開?張小仙心裏是怎麼想的?這樣是愛情嗎?難道不是給予對方的愛的枷鎖嗎?
晚上張小仙回來房子裏黑通通的連燈都沒有開,明明金泰妍就是在家的。可是這片漆黑就好像沒人等她回來樣。打開門很快的上樓,連張小仙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她的腳步已經凌亂呼吸急促。拿出鑰匙打開臥室的門猛地打開看着牀上背對着她躺着的身影張小仙鬆了口氣,她有老實的呆在房間裏啊這麼晚了,她應該是睡着了。
張小仙放輕步子的走過去準備幫金泰妍脫掉衣服,可是她的手剛碰到金泰妍的肩膀就被“啪”的一聲狠狠地打開。泛疼的手停滯在半空中,喫驚的眼眸和轉過來的冷漠的眼睛對視在一起。金泰妍漆黑的瞳孔在黑暗的房間裏閃閃發亮,她冷漠的看着突然冷下表情的張小仙,兩個人彷彿一瞬間變成了陌生人一樣相望着,糾纏在一起的目光帶着更多的糾結。
張小仙的樣子像炸彈一樣隨時都可能爆發傷到旁邊的人,金泰妍一而決定她要是敢讓自己疼的話絕對會叫她內傷。只可惜兩個人在可怕的氣氛中沉默許久之後張小仙先嘆口氣的坐到牀邊解開衣服:“你把衣服脫了再睡吧。”
盯着張小仙的背影金泰妍發問:“不做嗎?”
張小仙解開領帶的手一頓快速回頭。金泰妍懶懶的躺在牀上。柔軟的黑髮也在牀鋪上散開。猜不出金泰妍這句話裏的意思。
“不了,我沒有精力,你身體也不行。”換上睡衣張小仙就躺下了,沒幾秒鐘她翻身背對金泰妍也不再意此時背後那道刺目的視線幾乎要把她的後背刺穿。如此平淡口氣的對話以及兩個人冷漠的態度像極了在一起多年所以關係變得可有可無索然無味的夫妻一樣。金泰妍有些悲哀的倒在牀上,雖然都睜着眼睛卻當對方睡着的不再交談。
“我去公司了。”早晨已經整裝待發的張小仙站在牀邊對着牀上的背影說道。
牀上的人沒理她,張小仙繼續說道:“你喫的東西我會按時送回來。”
“不嫌麻煩嗎?”金泰妍終於開口了。
“不麻煩。”
金泰妍輕笑出聲,聲音裏帶着無奈何苦澀,她抬了一下手示意自己知道了,她可以走了。張小仙真的沒有任何猶豫的就轉身走了。
聽到關門上鎖的聲音之後金泰妍坐起來看了一眼時間重新倒回到牀上心想:時間還很早。從今天起我就可以不用起早了!。
金泰妍猛地坐起來抓起牀上的枕頭憤怒的丟在地上蜷起雙腿撐着腦袋靠坐在那兒。
就像張小仙說的那樣,每當到了該喫飯的時間她就出現,把食物放在房間就離開了,直到夜幕降臨帶着一天最後的晚餐出現回來休息。這裏不再是兩個人的家而成了張小仙臨時休息的住所。她們的感情出現了巨大的漏洞。而且還在繼續的擴散中,這樣的變化張小仙早就發現了,金泰妍也心知肚明,是他們用沉默放任這段感情變糟下去。
不知從何時起張小仙再打開門的時候金泰妍不再是坐在牀邊用着冷漠的視線盯着她而是靠坐在窗臺上望着外面。連看都不看她。陽光灑在金泰妍的側影上,有好好喫飯的她卻顯得比以往更加消瘦,不記得兩個人到底有多久沒有交談過了。連最起來的發招呼都沒有了,比陌生人的關係還要可怕。
張小仙其實心裏很害怕金泰妍看着外面的樣子,每次她推開門看見金泰妍紋絲不動的坐在窗臺上的時候都想上去把她拉扯下來。張小仙以爲外面有着的時金泰妍嚮往的自由,她害怕有一天打開門的時候坐在窗臺上的金泰妍會消失不見。是她把一匹高傲的狼殘忍的囚禁在了籠子裏抹殺了她的天性,也許有一天金泰妍會發狂的抓傷她衝破這層牢籠。
窗臺這個位置很好,能清楚的看到大門口的情況,連清楚暫時停放車子的位置看的都很清楚。坐在這裏看着清楚的車子離開晚上看着她開車回來成了金泰妍每天的任務,就像此時張小仙一言不發的離開後金泰妍看着出現的窗口的人影伸手輕輕撫摸低喃出她又愛又恨的名字。知道短暫出現的影子消失不見金泰妍才跳下窗臺走到放食物的桌邊拿起喫了起來,無聲的放到嘴邊咬下然後慢慢的咀嚼下去,寬敞的房間寂靜的讓人悲哀,這間房子成了押金泰妍的牢籠。
張小仙不知道,現在金泰妍是心甘情願被關在這裏的,因爲她不想離開張小仙。她在意着一旦走出這裏就會被解僱的話,所以她放棄了自由,放棄了自己的堅持,放棄了她的驕傲,寧願擔心害怕的等着這扇門的開啓。可是再怎麼去暗示去自我安慰,金泰妍的不言不語已經表達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她無意識的在以形式表達自己被囚禁的牴觸情緒。
在腐朽一樣的時間裏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多少次想抱住張小仙說別走,可是又怕這麼做太黏人,、無法去問張小仙爲什麼會回來這麼晚,張不開口問她身上帶着的酒味混雜的是誰的香氣。金泰妍知道張小仙是因爲忙,因爲現在是公司的特殊時期,他一定周旋在各種各樣的人的身邊,金泰妍對自己說張小仙絕對不會背叛她的。可是每次看到在深夜應酬完回來喝的醉醺醺倒牀就睡的張小仙金泰妍就感覺自己壓抑的感情已經在爆發的邊緣。明明他們相處的機會只有晚上這段時間,可是除了金泰妍看着張小仙睡覺之外她們什麼都沒有做。
一天晚上下起了雨,平時這個時間張小仙已經回來了,可是坐在窗邊的金泰妍望着外面的時候還是沒有看到張小仙的車子,豆大的雨滴打在窗子上使金泰妍的視線變得模糊。
一聲驚天的響雷把金泰妍嚇了一跳,雷聲過去之後多日未響的電話卻在這個時候刺耳的響起。屏幕上是沒有見過的電話號碼,金泰妍接通電話放在耳邊一道閃電劃破夜空把她一向完美的表情撕碎變得猙獰。
“侑麗”
“你竟然能準確的叫出我的名字,我好像從來都沒有告訴你我叫什麼吧?”喫驚過後對方笑問。
“連情敵的名字都不知道的話豈不是太蠢了嗎?”心情很糟糕,甚至不想再聽見她的聲音的掛斷電話,彷彿能猜到接下來是自己多麼厭惡聽到的結果。
“啊,我是想告訴你一下,不要等張小仙回去了,她今天不會會去的。”
“不會的。”
“聽說你被她關起來了,看來是真的呢,我還納悶最近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都沒有出現攪局呢。”
侑麗輕鬆的語氣彷彿是在嘲笑金泰妍剛纔等候時的急切心情,她不相信的反駁侑麗笑得更加開心,握着電話聽着貫徹耳膜的笑聲金泰妍的心情如外面的狂風驟雨一樣。爲什麼,爲什麼?我甘心在家等你不是爲了讓你方便出去找女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