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焱三人出來,夏紫鴛吩咐下人將帝焱帶了下去好好招待,而夏蘭蝶跟自己走,應該有什麼要事相商。
帝焱倒也不怕其中貓膩,帝焱雖然不知道洞中的老嫗和夏紫鴛什麼關係,但是肯定大有來頭,那位老者看得起自己,寡婦教的人應該不敢爲難纔是。
所以帝焱理所當然的接受了夏紫鴛的厚遇,心裏踏實的住下,不知道凸兒山外面還有多少人對自己虎視眈眈,在這裏最少可以保命。
寡婦教全教上下除了養着的一些男寵,一般見不到什麼男人,偶爾只有幾個對寡婦教傳宗接代有大貢獻的和聖女的男寵可以自由出入,其他的一般弟子男寵不容易放出來。
帝焱的行蹤並沒有太大的約束,只要不是寡婦教的禁地帝焱都可以出入,但是帝焱難得放過修行的機會,這裏是龍脈一角,靈氣充裕,帝焱回到房舍就加緊盤坐入定修行。
剛剛突破。帝焱身上的傷勢都沒有痊癒,可是他管不了這麼多你,他要看看成果如何,這次突破到真龍第五境,也就是人王第五境到底有什麼讓他喫驚的。
道海一如既往的遼闊無比,只是能夠提取道力的面積變得更大,此時海面平靜無波,臟腑內壁絲絲的吸收道力改造肉身。
臟腑閃着金光。每一寸血肉都充滿力量,骨骼如金粉鋪蓋,散發着浩瀚偉力,血液之中的金點更加密集,心臟每一次跳動都把這些略有金色的血液帶到全身各處,改造每一處血肉。
古鼎在道海之上懸浮,先民在鼎肚,龍紋可鼎邊,可是這些都讓帝焱感到異樣,以前不是這樣子的。
以前在自己的黃金道海內,古鼎會細微的吸收溢出的道力,帝焱能夠感到古鼎的氣息存在,可是現在完全沒有了。
按理說隨着帝焱修爲的增長,對古鼎的氣息感覺更爲明銳纔對,可是自己完全感受不到,倒是自己渡劫之時進入古鼎之內,發現的那一份多出來的新鮮死去讓帝焱難解。
帝焱的感識在古鼎四周仔細打量,可是沒有發現任何線索,難道是古鼎又再次休眠了嗎,帝焱沒辦法再次深入古鼎之內查看。
整個古鼎之內,昏暗無比,但這些對感識沒有絲毫影響,冥刀這瘋狂吸收死氣,以前只是這些死氣通過懸在刀柄的冥花吸收,可是現在整個刀身都在汲取。
墨黑的刀身之上,突然出現幾個能量漩渦,將附近的死氣強行扯過來,旋繞着進入漩渦之中,爲冥刀補充能量。
冥刀變得更強大了,雖然在補充千年前到現在消損的修爲,不可能達到那時的巔峯狀態,但強大的速度讓人眼饞。
帝焱以爲是這次自己的突破帶來的,也是冥的最後氣息離開冥刀帶來的,可不曾想到這與這多一份的死氣有關,沒有多想,冥刀的強大是自己生存的最好保障。
帝焱實在找不出什麼可疑的,只好退出來。自己的半個生命法器不知道怎樣,先前渡劫之時就是兵魂都承受不住,不知是何,帝焱趕緊去看看。
小鼎此時已經緩過來,不似當前那樣奄奄一息的感覺,但是見到帝焱卻不如以往的那樣興奮,反倒有些幽怨,有些悲痛。
帝焱趕緊隔開兩個手指,想用以前對付喫貨的方法,幾滴精血下去,帝焱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小鼎照單收了,可是依舊萎靡不振。
奇了怪了嗎,帝焱小心的探查,竟然差點沒把自己嚇死,什麼跟什麼,小鼎的鼎口竟然有一細小的裂縫,很是微笑,帝焱若不用感識根本看不出來。
帝焱驚訝,這小鼎本來是自己的半個生命法器,一般的法器受了重創都能反饋給主人,可是自己的半個生命法器受創連自己都不知道。
當時情況危急,小鼎兵魂承受不住雷擊,要逃出小鼎,那有什麼反饋,逃都來不及,何況那時帝焱被雷劫劈得半死,這一點的反饋可能都被這貨忽視了,那裏顧得上。
這次該帝焱想哭了,這小鼎不知道經過多少的艱險,揹着違背天意的執念,冒着受死的決心纔將小鼎煉成,還廢掉自己的一個龍果,心疼。
小鼎的兵魂還沒有逃出,但此時根本不怎麼理帝焱這人把自己的性命不當性命使,何況受到如此重創,根本不能活躍起來。
帝焱慌了,又咬了三個指頭,精血噓噓而入,帝焱這一天不知抽出去多少精血,此時對他來說同樣是一種考驗,臉色難看至極,看着就要死去一般。
小鼎雖然將這些精血全部吸收,但是裂痕依舊存在,不見癒合態勢。這小鼎是黃金道力純粹體,帝焱決定用道力修復。
“噗通。”小鼎從天而降,直入道海之內,發出一聲悶響,不見飄起來,顯然沉了下去,濃縮道力不是一時半刻能搞好的,帝焱只能盼着這鼎能夠自己吸收修復。
燎原道海,金黃璀璨,入大漠紅雲,遙遙不知邊際,可見範圍之內,一塊地方升起九尺高的黃金道力,盤旋而上,上面盤坐一人,水柱將其頂起,是帝焱自己。
帝焱抱着古鼎,將濃縮的半成品全部收入古鼎內,慢慢煉化,濃縮。這一次比任何時候都快,比任何時候都心急。
半柱香,僅僅要了半柱香的時間,帝焱就已經收集到,比平時整整快了一倍的時間。
帝焱輕輕的將小鼎撈出來,沒有立即將濃縮的道力注入,而是看鼎口細微的裂縫有沒有修復,可是事實讓他再次失望。
帝焱無法只能將這一小抔道力注入,這一份道力被分配到各處,有一部分道力漫遊到裂縫的邊緣,可是不見融合,只是慢慢的泛出來,不多不少的給帝焱一點希望。
帝焱想着是道力太少,又被平均分配到各處,滿足不了裂痕修補的需求,帝焱動作沒有慢下來,一遍又一遍的重複,一遍又一遍的注入。
到了最後,帝焱的道力幾乎耗光,下面的黃金道海都已經變得稀釋,不如以前那樣的粘稠,帝焱的道力要幹竭了,需要時間的重新沉澱。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帝焱心裏愧疚不堪,大罵自己急於求成,才釀成今天的結果,想哭的心都有。
寡婦教的靈氣雖然濃郁,但帝焱的吸收速度,根本不可能與道力的消耗速度持平,如果要再次使用道力,可能要等到明天,並且還不多,根本經不住帝焱的消耗。
此時都已經是深夜,小傢伙似乎是餓了,在帝焱懷裏連翻數次身,咕咕咕的叫個不停,才把帝焱吵醒。
看着懷裏客氣的小傢伙,帝焱突然想到自己身上的酒泉,帝焱立馬取下掛在腰間的那個玉竹筒,打開封印陣法的一腳,頓時間酒香四溢,精神舒暢不少,小傢伙再次醒來。
帝焱沒等小傢伙說餓,沒等小傢伙要酒喫,直接把小傢伙的小嘴掰開,提着酒壺灌,甚至有酒灑落出來。要是帝焱平時可沒有這麼慷慨,更別說有漏的了。
帝焱是怕小傢伙餓了自己跑掉,也怕小傢伙打亂了自己,所以乾脆把他個灌翻了,免得嘈鬧,這次下手狠,自己有些急了。
酒泉可以沒有,自己的小鼎可不能出任何狀況。
帝焱不忘了給自己灌幾口,這些酒沒有被完全消化就被帝焱提到道海之內,一部分作爲道力之用,一部分給自己消耗。
體外靈氣聚來,帝焱身體就跟古鼎中的冥刀一樣,頭頂之上化出一個金色的漩渦,所有的靈氣全部彙集到這一點上,灌進身體裏。
身體皮孔,數十萬的細孔都在吸收靈氣,但吸收的量有限,還不如頭頂那一個吸取的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