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楚天一聲滿足無比的嘆氣聲,他的動作慢慢停頓了下來。
而此時的朱敏,早就渾身香汗淋漓,身子都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
原來,男女之事,居然會如此舒爽。
怪不得昨日自己聽了秀雲和聶小倩都是能發出這等滿足無比的呻吟呢,高傲無比的郡主,此刻終於有些懂了。這一回味之下,無限滿足的她便是八爪魚一般地纏上了楚天。
“楚天,你說,是和我做這事舒服一些呢,還是和秀雲,又或是和聶小倩做這事,更要滿足一些?”
趴在楚天懷中,楚天忍不住有些好笑,也就這個大膽的郡主,方敢問這話啊。
不過,這個可沒可比性,聶小倩自不用多言,精於《符籙天書》的雙修之法,又和楚天在夢神系統之中,經歷了三個時辰的萬倍效率時間鍛鍊,對於男歡女愛的技巧,根本不是此刻動作生疏,毫無經驗的朱敏可比。
即便是秀雲郡主,雖然看似身子嬌柔無力,一副羞答答的模樣,,但是她敢在前一次楚天告別之際,將身子交給楚天,心中勇氣,絲毫不差此刻的朱敏,更在上次楚天到了鎮南王府之時,陪了楚天四五個夜晚,在於這方面的經驗,也要比朱敏豐富一些,能有可比性麼?
不過,楚天自然不會實話實說,傷了這高傲郡主的心。
於是他便是笑着說道:“你怎麼知道我和秀雲的關係?”
“哼瞎子都看得出來”想起這事,朱敏忍不住就輕輕地咬着了楚天胸口的肌肉。
咬着楚天胸口肌肉的事情,她可是想了很久。
當然,這次得到滿足的朱敏,自然不會真的下狠心咬着楚天了,只不過是輕輕地咬了一口,含在嘴中而已。
“你這也能看得出來啊?”楚天感受着胸口那種酥酥麻麻的被連咬帶吮的感覺,又是笑着問道。
“你就別狡辯了,昨晚我可聽得一清二楚呢。這騷蹄子,看起來斯斯文文,叫起來比我還賣力幾分。”朱敏有些不滿楚天的態度,說完之後,咬的力氣便是大了幾分。
“哦。原來你躲在我房外偷聽啊!”楚天恍然大悟。
“纔不是呢。本來我我是想來和你商討一些事情的。”朱敏忍不住反駁道。
不過,想着想着,自己偷聽這事,總歸有些不夠光明正大。她的聲音便是弱了幾分。
而後,她又喫喫地笑着說道:“不過昨天晚上,你可好生厲害她們兩人,嘻嘻”
朱敏這等大膽的女人,一旦和楚天有了這等關係。便是絲毫沒有顧忌之情了。
這麼一說之間,她的手,便是微微地往下探去,只想摸摸看,那剛纔給予她無限快樂的物體,究竟是怎麼個模樣。
這一探手之下,有些恢復過來的小楚天,便是又昂然挺立了。
“啊”一摸着那滾燙無比之物,朱敏便是驚叫着收回小手。然後她看向楚天的目光之中,又是多了無限的嬌羞和期盼之意。
這意思,還要解釋麼?
只有一種意思,那就是,我還要!
看着朱敏這等大膽之中。帶着羞澀的目光,楚天豈能不知道她的意思,這豪門貴女,到時真的膽大無比啊。]
於是。翻身,上馬。第二輪!
片刻之後,房中那呻吟聲,便是越來越大。
當夜,朱敏絲毫不顧自己第一次經歷這事,向着楚天索要了三次,若不是楚天心疼她,怕對她有些損害,終究有些剋制,只怕她第二日就起不了牀了 。,
不過,朱敏的大膽,倒是遠遠出於楚天的意料之外,當日晚上,她死活不肯讓楚天離開自己的房中,她似乎絲毫不怕其他人知道此事。
想想也是,對於朱敏來說,今晚怎麼也算得上是她真正成人的夜晚,她豈肯放楚天歸去。
這女人聰明着呢,只怕楚天前腳離去,那聶小倩或者秀雲後腳就進了楚天的房間。
以後的夜晚,她管不了楚天,但是今晚,楚天是屬於她一個人的。
百度書迷手打上傳
當晚,雲貴將軍府中,雲貴將軍趙正翰回到將軍府之時,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今晚,在鎮南王府之中,他聽到的消息,實在過於駭人聽聞了。
聽了這兩個消息之後,他一個晚上,都是心神難以平定。
別人只當他是鎮南王爺一手提拔起來的,絕對忠於鎮南王府的將領,但是,沒有人能想到的是,善於鑽研投機的他,早就和遠在北都得燕王府搭上了關係。
前幾日,那燕王府的特使蘇凌大人,還特意拜訪了他,他還在幻想着,將來燕王榮登九五之尊以後,他會何等榮耀呢。
只是沒過幾日,王爺居然心中有了這等奇怪無比的想法,這怎麼能不讓他擔心?以他此刻看來,朝廷雖然表面力量強大了一些,但燕王如此雄才偉略,暗中佈置的伏手無數,朝中那年輕的皇帝,怎麼會是燕王的對手?
今日晚上,他還試探地問過鎮南王爺,是否真要走這條路子,得到的答案卻是,王爺已經準備派人去應天府試探朝廷的意向。
若是王爺此番真的投入朝廷陣線,豈不意味着他未來的榮華富貴,即將變成那空中樓閣了?
看到自家兒子之後,他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情。
這事情,就是自家兒子和王爺的二郡主之事。
今日自己在王府的宴會之中,也看得出來,那秀雲郡主和楚天的關係,似乎非同尋常,以他看來,這兩人說不得已經有了苟且之情。
但是,他卻知道,自家兒子看中這鎮南王府的額駙之位,有好長時間了。
想起這事,趙正翰又是不免愁上心頭。
他自然是鼓勵自家兒子和郡主的好事的,若是能成鎮南王府的額駙。那以後他和他兒子的地位。自然安穩無比,但是卻不料從中殺出一個莫名其妙的楚天,這讓他心頭能不煩麼?
看到自家父親之後,趙擎宇微微行了個禮:“父親大人。今日王爺突然召集父親大人等人,還辦了這麼一場莫名其妙的宴會,究竟是何種意思?”
猶豫了一下,趙正翰終於還是沒有顧及王爺的再三吩咐,不能將當晚的事情泄露出去的說法。而是和自家的兒子談起了這事。
這一聽,只聽得趙擎宇臉色大變:“父親大人,你說王爺想要重新投靠朝廷?他是老而昏庸了?燕王這麼強大,朝廷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暗中投靠了燕王,朝廷能是燕王的對手?”
“放肆!你怎麼可以如此說王爺!”趙正翰臉色一沉。
“父親,我是實話實說,你可要做出正確的判斷啊!”趙擎宇急了。
看了自家兒子這模樣,趙正翰自然也是心中認可這話。所以他便是微微有些沉吟了起來。
“父親,你方纔說起,那王爺說過,楚天在朝中有些關係?王爺正是希望通過這些關係做這事情?”轉眼之下,趙擎宇找到了一個關鍵所在。
“不錯。王爺雖然沒說楚天到底和誰有關係,但是想必楚天在此中,能起到好大的作用。”趙正翰點了點頭。,
“那父親有沒有想過,若是我們這次能阻止王爺投靠朝廷。對燕王而言,會是何等大功?如果以兒子看來。我們倒是有個釜底抽薪之計”趙擎宇的臉色,愈見陰沉。
“說來聽聽。”趙正翰眼中也是精光閃爍,他對於自家兒子這個提議,顯然非常動心。
若是藉此機會,替北都立下大功勞,只怕以後自己在燕王心中,會被更爲重視一些了。
“以父親方纔看來,這次楚天和朱敏郡主進入京師,便是爲了蜀王府投靠朝廷而去運動的,若是我們除去楚天,或者一不做二不休,將那朱敏一道除去,鎮南王爺不就無計可施了麼?”而且楚天這廝着實可惡,你看他今日,和秀雲這不知廉恥的女人,勾勾搭搭的”趙擎宇心頭越說越恨,這其實才是他想除去楚天的真正動機。
趙正翰一看自家兒子這表現,焉能不知他心中算盤,不過若是嚴格說來,除去朱敏郡主這事,他是想也不敢去想,但若是除去楚天的話
倒也不失爲一個計策。
“那你可有什麼好的辦法?”趙正翰看着兒子,一字一句地問道。
確實,若要在貴平城動手除去楚天,他趙正翰雖然手握大權,卻也不敢動用自己手中的力量,軍中雖然是他說了算,但是王爺的心腹無數,若是他要動手對付楚天,只怕王爺第一個就能知道這事。
趙擎宇自然知道父親的尷尬所在,所以他咬了咬牙之後,便是對父親說道:“父親,你可知道,這玉無缺公子是爲何而死的?”
“玉無缺?”趙正翰眼前一亮。當日玉無缺突然失蹤,可是在貴平城鬧得沸沸揚揚,玉家更是花費了無數精力,卻查不出任何結果。
“對,玉無缺!他就是被楚天和朱敏聯手設計的額的!”這倒是趙擎宇無中生有了。
原來,他一直在懷疑朱峯,但是這段時間,他和朱峯相處下來,倒也確定絕非這朱峯世子所爲。
今日看了楚天和朱敏的關係之後,趙擎宇不免就猜測到了朱敏的身上,若是有朱敏蜀王府的高手協助,那便是來十個一百個玉無缺,也還是死路一條。
聽了這話,趙正翰便是有些明白了,暗中點頭之餘,他緩緩問道:“你有證據?”
“物證沒有,人證有。”趙擎宇肯定地點了點頭。
“那倒是不錯的一個主意。”趙正翰點了點頭。雲貴玉家投靠了北都燕王之事,他是心中清楚的,若是有玉家的高手出面,以尋仇的藉口殺死楚天,那即便是鎮南王爺,也是拿玉家無可奈何,誰叫楚天殺死玉無缺在前。
不過,想了想,他還是斷然說道:“不要把朱敏郡主牽扯在內,蜀王府勢力太過強大,我們惹不起。”
“父王所言極是,我們且先商量一番,這事情應該如何去做。”趙擎宇連忙點頭。
於是,這一對父子,便是在那暗中商量了起來。
良久之後,趙擎宇出了自家家門,在幾個侍衛的拱衛下,朝着那玉家總堂而去。
【諸友,今日第三更到,老牛的債又還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