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個人繼續喫着烤肉,沒過一會兒遠處飛過來六七個人,身穿皮製的服飾,看樣子不像地球過來的人。
“他們中修爲最高的只是結丹期,不用擔心。還有以後叫我誠爺爺吧,好跟你們其他爺爺有區別。”羅爺爺繼續喫着肉串,並隱藏了自己的修爲,他倒想看看那些人過來想幹什麼。
“大哥,你看,這兩個妞長得挺不錯的,這次帶回去好交差了吧。”其中一個人油腔滑調地說道。
“誠爺爺怎麼他們也用漢語?”羅雪用傳音入耳問道。
“修真界的通用語就是漢語。”羅爺爺同樣用傳音入耳回答到,具體是從地球華夏傳過來的,還是從修真界傳到華夏民族的這就不知道了。
爲首的那個男子仔細地觀察了一下這三個人中唯一的一個男人,只有築基期,便認爲他不具威脅性。他緊盯着羅欣和羅雪,“兩個****,跟大爺回家修煉吧,保你喫香的喝辣的,不用在這兒風餐露宿。”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風餐露宿了。”羅欣冷冷地說道。
“你大爺我兩眼都看到了。”爲首的那個人肆意的觀看着羅欣和羅雪,越看心裏越滿意,那個女孩可是純陰體,還是水木屬性的,這回師祖肯定會滿意了,只要他一滿意就又能給自己提高修爲了。
“雪兒,多喫點兒!”羅爺爺則像看戲一樣,還喊着自己的孫女多喫點兒,自己的這個孫女他可是注意很久了。像雪兒這種純陰體在修真界裏是很少見的,純陰體可是那些邪修們想要的最好的鼎爐了。今天看到她們偷偷地溜出來,他可是一直在用神識探察她們的位置,否則也不會趕上她們喫烤肉。再說了他也知道家裏的很多人都在用神識觀注着這兩個小丫頭,唯恐她們出啥差錯,尤其是這個雪兒,這可是家族未來的希望。
“這兒的瘋狗這麼多,讓人怎麼能咽得下東西,唉這麼大好的風景,這麼好喫的美食,讓一羣瘋狗給浪費了!”羅雪斜了那幾個人一眼,表現出難以下嚥的動作。
“這裏的確有些東西讓人感覺煞風景。”羅爺爺無奈地說道,世道變了,這年頭的邪修越來越猖狂,估計這幾個人就是專門出來抓女孩回去當鼎爐的。
“姐,咱們換個地方吧。”羅雪說着就把烤肉架收拾起來,這個可是隻帶來一個,千萬不能丟。
“對!對!咱們換個地方繼續喫,不在這兒聽瘋狗叫。”看來這位羅誠爺爺已經喫上癮了。
“想走,你們不覺得太遲了嗎?”爲首的那個人一使眼色,那七個人便把三人圍在中間。
“這塊地又不是你們的,我們想走你們又有什麼理由能攔住我們?”羅欣瞪着爲首的那個人狠狠地說道,這些垃圾太可惡了,真想把他們碎屍萬段!
“呵呵!****等把你抓回去,爺會好好****你的。大家一起上!”爲首的那個人一聲令下,一羣人便迅速地圍上前來。
還沒等七人太靠近羅雪他們,羅爺爺一揮手,七個人就四散分飛出去,七人馬上就明白自己這次可是踢到鐵板了。但是剛纔他們又沒有注意到底是誰出的手。在他們看來這三個人當中就羅雪是開光中期的,估計是她在扮豬喫老虎。
“前輩,我們不識抬舉影響到了你老,你老大人大量放過小的們吧。”爲首那個跪在羅雪跟前哀求道。
羅雪冷冷地看着這羣人,真是一羣人渣,這種人渣根本不適合留在這個世界上,“你們哪隻眼睛看到我老了?想求人也不要表錯情了!”
這羣人一看好像不是這主兒出的手,又跪到羅欣跟前,“前輩,多有冒犯,你就原諒我們吧。”羅欣直接把頭一扭看都不看他們,真是一羣下作的人。
“誠爺爺,這種人留在世界上只會害更多的人。”羅雪開口說道,有一句話不是說過嗎‘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雪兒,咱們是修真的人,不能隨便造殺戮的。”羅欣開口說道,“再說了,殺了這些人還真髒了咱們自己的手。”
“對!對!殺了我們真的會髒了各位前輩的手。”爲首的那個人跪在地上附和着,看來奴顏婢膝已經是習慣了。
“欣兒說得對,雪兒你要記住這句話,殺太多的人到渡劫的時候可能會受到影響的。”羅誠爺爺也嚴肅地對着羅雪說道。
“那爺爺直接廢了他們吧,要不他們會一直禍害人的。”羅雪理所當然地說道。
“不要啊!廢了我們也會髒各位前輩手。”那些人真害怕自己被廢了,如果廢了那就和凡人一樣了,而且永遠不能再修真了。
羅雪一聽這些話都忍不住想吐了,這些人是修真的嗎,怎麼這樣啊?羅雪抬頭看了看爺爺,“爺爺,你看着辦吧。”不過爺爺叫羅誠,又是唐朝來的,不知道跟隋唐演義裏的那個羅成有關係沒?
“趕快給我滾,還想留在這兒喫飯嗎?”羅誠爺爺瞪了他們一眼,那羣人灰溜溜地跑了,不過也能看得出他們的不甘心。
“誠爺爺!”羅雪看着那些人跑掉了,便想問道,“爺爺,你認識唐初的那個程咬金嗎?”這樣問總行吧,只要爺爺認識,那他肯定就是那個羅成了。
“你誠爺爺我不是隋唐演義裏的羅成,更何況真隋唐時期並沒有羅成這個將軍,好像有個叫做羅士信的將軍吧。”羅誠爺爺一看自己孫女的樣子就知道她想說的到底是什麼!羅成這個名字好像是後來那些說書的人自己改的吧,自己都不知道被多少個後代子孫問過了。
“哦!誠爺爺、欣姐姐我們回家吧,家裏的風景比這兒好多了。”羅雪是怕那些人萬一再叫上功力高的人過來,那就玩完了。
羅爺爺帶着自己的兩個小孫女瞬移回家了。
他們走後沒多久,就過來一羣人,果然是剛纔搗亂的那幾個邪修,“人呢?那個水木屬性的女人呢?”一個長相陰柔邪美的男人問道,如果不是自己的徒孫跟自己說有個純陰體,而且是水木屬性的,他纔不會跑這一趟了,那可是個上佳的鼎爐。
“師祖,可能已經走了吧。”那個結丹期的人小心翼翼地說道。
“找去,你們一定要給我找回來,明白嗎?”那個男人陰森森地說道,自己現在可是隻缺木屬性的鼎爐了,更何況還是個純陰體,那可是個大補的鼎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