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把這個瘋女人拖下去,頒獎典禮——繼續!”
“賀部長,真的不理會她?她的哭訴……”
現場安保的負責人顯然有些於心不忍,他低聲猶豫道。
“我希望你清楚一件事,這裏是金鏡獎的頒獎典禮,不是——慈善晚會。”
賀褚楠冷冷看了眼面露同情之色的安保負責人,毫無表情波動地轉頭看着導演,問道:
“所以,直播現在卡在了哪個位置?能不能把這段掐掉,只放孫夢菱的得獎鏡頭?”
“賀部長,恐怕不行……雖然有五分鐘的延遲做緩衝,但楊驊說有三個震驚的那段已經播放出去了,會卡在他說雙黃蛋兩兩PK那……”
導演唯唯諾諾地解釋道。
“還是雙黃蛋?”
楊驊對駱冰那段體育精神與陪跑之論的酸諷,賀諸楠倒也記得,輕笑了聲,閉上眼,他沉吟了數秒,再又猛地睜開,露出駭人精光,沉聲道:
“那就讓主持人就位,重新錄製,另一個影後,是駱冰!”
“可……”
聞言,佩服賀諸楠決斷力的同時,導演同樣很是猶豫,演藝工會的那幫老頭子對駱冰有偏見,他是聽聞過的,以金鏡獎的傳統守舊,真要是把駱冰換成了影後,他怕也還是避免不了喫不了兜着走的結果。
“出了事,我擔着。”
看着眼前囁嚅着不敢說話的導演,賀諸楠的臉上很是不屑,冷聲催促道:
“趕緊就位!金鏡獎史上第一次頒獎中斷還不夠,你還想斷更久?”
當即,導演住了嘴,不敢再說,舉起脖子上的麥克風,連連下達着新的指令。
……
“真蠢!有什麼不知道自己開發佈會了說?竟然在這種場合,真蠢!她這影後纔剛問鼎,怎麼就想不開,非要拿到這時候說,生怕別人不知道她被潛規則被玩弄的事實?”
臺下,後排的某個角落裏,沈詩雅低聲罵着。
語氣裏,不乏妒忌與酸意,雖然有提名,但估計是都知道她拿不到今年的最佳新人了,竟然把她安插在這麼的偏僻角落裏,剛剛,那個最佳新人提名者的特寫鏡頭,她都沒呆上一分鐘!
一羣狗眼看人低的傢伙,總有一天,她會讓這羣人好看!她會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沈詩雅一不靠粉絲,二不靠潛規則,光憑自己就能闖出一片天下!
“嘖嘖!這可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您這清純玉女哪知道被豬拱的痛苦吶?你以爲人人都有你這個運氣,能被陸少隨便扔了句話就護着了不成?”
在她身後,一名粉裙女子聽到了她的酸不溜秋的不滿,立時,陰陽怪氣地譏諷道。
“朱穎!你夠了!我就是清純玉女,怎麼了?哪像你,被豬拱了那麼多次,應該很懂這個曾欣芸吧!”
聽到後面傳來陰陽怪氣的諷刺,沈詩雅立時扭過頭,臉上滿是濃濃的嘲色,譏笑道。
也不知是不是工作人員故意的,她堂堂五星級演員,身後竟然坐了名四星級的模特,真是……走在路上也踩了坨狗屎,背時!
“哈?我就說說而已,你還真把清純當飯喫啊?別人不清楚,我會不知道,你當初在盧製作邊上婉轉嬌吟,那一聲聲好哥哥叫得……真是我見猶憐啊!”
“朱穎!”
沈詩雅嬌聲低喝,慌亂地張望了眼四周,看到身邊人都站起身關注着臺上的動靜,沒人注意座位上她與朱穎的劍拔弩張,這才鬆了口氣,繼續道:
“你在胡說什麼!我和他,那是正經談戀愛,還沒談攏就斷開聯繫了,你胡謅些什麼!我可警告你,別想往我身上潑髒水,陸少還護着我呢!”
沈詩雅虛張聲勢,咄咄道。
“對啊,能把潛規則說成談戀愛,這圈子裏可不止你沈詩雅一個,不過,能對那副模樣的盧製作說談戀愛,我看,別說演員了,就咱們這模特圈,怕是也就你沈詩雅一個吧?要不是你運氣好,天上掉餡餅,偏生砸到你頭上,撞了狗屎運……”
瞧出了沈詩雅的慌亂,朱穎毫不客氣道。不過,涉及到陸少那段,她到底是沒敢繼續往下說,萬一陸少真就口味古怪,看中了沈詩雅這款,她哪裏真喫罪得起?眼下,不過是仗着兩人都知根知底,真鬧開沈詩雅也別想輕易脫身罷了。
“朱穎,你真的夠了!我和他還什麼都沒有做呢!”
沈詩雅愈加不耐和慌亂起來,連聲道,深怕朱穎的聲音慢慢就大起來,被身旁的人聽了去。
“對呀,什麼都沒做,但又不是你不想做?我是被豬拱得不少,但真計較起來,盧製作怕是比誰都更像——豬吧?”
瞧出了沈詩雅的惶惑,朱穎愈是有恃無恐起來,她得意地罵着,恨不得趁這個機會將沈詩雅從頭到尾,從出身到現在,她所知道的一莊莊破爛事,一口氣抖個乾淨。
“啊!”
沈詩雅虛張聲勢,咄咄道。
“對啊,能把潛規則說成談戀愛,這圈子裏可不止你沈詩雅一個,不過,能對那副模樣的盧製作說談戀愛,我看,別說演員了,就咱們這模特圈,怕是也就你沈詩雅一個吧?要不是你運氣好,天上掉餡餅,偏生砸到你頭上,撞了狗屎運……”
瞧出了沈詩雅的慌亂,朱穎毫不客氣道。不過,涉及到陸少那段,她到底是沒敢繼續往下說,萬一陸少真就口味古怪,看中了沈詩雅這款,她哪裏真喫罪得起?眼下,不過是仗着兩人都知根知底,真鬧開沈詩雅也別想輕易脫身罷了。
“朱穎,你真的夠了!我和他還什麼都沒有做呢!”
沈詩雅愈加不耐和慌亂起來,連聲道,深怕朱穎的聲音慢慢就大起來,被身旁的人聽了去。
“對呀,什麼都沒做,但又不是你不想做?我是被豬拱得不少,但真計較起來,盧製作怕是比誰都更像——豬吧?”
瞧出了沈詩雅的惶惑,朱穎愈是有恃無恐起來,她得意地罵着,恨不得趁這個機會將沈詩雅從頭到尾,從出身到現在,她所知道的一莊莊破爛事,一口氣抖個乾淨。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