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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浴火 第一百零七章 大家都喜歡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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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大家都喜歡偏題

安鋒低頭將迪爾送來的存儲卡裝入手機,快速調閱着華人超市的監控錄像。監控鏡頭是裝在店裏的,兩個跟蹤者倒是面目清晰,但那位從車上跳下來的傢伙,卻只能在鏡頭上看到個背影。

商店外的馬路並不是監控鏡頭的主要監控點,安鋒的車輛又停在鏡頭死角,沾滿了整個空間,擠得對方車輛在鏡頭上露了個頭,那個人行動很小心,街上的監控探頭沒有捕捉到他的圖像,在超市商店的監控探頭上,他成爲一個背景板,出現在鏡頭一角,但只有一個背影。

這背影與奧德尼差距很大。

安鋒仰臉思考了一下,回答:“跟蹤我的人當然是奧德尼了,只能是奧德尼。至於爲什麼,別問爲什麼,就是他。”

奧德尼過目不忘,奧德尼智商很高,奧德尼擅長追蹤這些原因暫且不說,安鋒來紐約不是一天了,之前他在康復醫院中陪伴蘇珊娜,這段時間沒人打擾,但他一聯繫韓芷煙,奧德尼便找到了他。

這不奇怪,安鋒是與韓芷煙同機回國的,奧德尼是混女人堆里長大的,他對女人的神態觀察很仔細,也許他會發現韓芷煙對安鋒的親暱態度,這不是平常空姐對旅客的態度。接下來他只要稍稍注意一下,就會發現當時韓芷煙也在斯德哥爾摩案發現場。

繼續調查下去,他會發現這幾年韓芷煙一直到找某人最後,就是守株待兔的事情了。

那麼,奧德尼爲什麼找安鋒?

正像迪爾所說:大家彼此都不相欠,他爲什麼排出兩個人,明顯想綁架安鋒?

安鋒反覆調閱着華人超市的監控錄像,鏡頭上的那個背影高矮胖瘦跟奧德尼全部相同,但不知爲什麼,安鋒覺得這背影很熟悉。

更衣室內傳來一陣輕笑,安鋒手腕一翻,收回了手機,迪爾隨即扭正身子,裝出與安鋒陌路的模樣,嘴裏低聲說:“其實你沒必要如此謹慎,你又不做違法的事,要個假身份是在畫蛇添足。”

即使如此謹慎,也沒瞞過奧德尼那雙狗眼,不是嗎?

可是,完全的割裂過去,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沒有夥伴,這種生活安鋒已經過夠了,這一世他只想好好享受。而安排雙重面孔,則是習慣使然。

過去受過的訓練已經根深蒂固,僅僅是爲自己留條後路,也許有個提前綢繆不是嗎?

其實,如今這些假身份只是一個緩衝。因爲割捨不了過去,所以安鋒保留着這種漏洞百出的假身份。一旦情況有變,他會利用這個假身份給自己爭取時間,只要有一天時間,他會立即變成一個完全沒有過去,絕對隱祕絕對無人知曉的新身份這個身份已經準備好了,正躺在他銀行保險櫃中。

居然是隨時拋棄的假身份,安鋒並不太在意它的漏洞。他垂下眼簾,低低的問:“最新的整容技術都有什麼,可以改變人的身高體重嗎?”

迪爾呲地一聲:“這要問你,你纔是醫生。”

話音剛落,韓芷煙衣衫豔麗的跳了出來,她左扭扭右扭扭,神態誇張地問:“這套,這套衣服怎樣?”

安鋒點點頭:“太好了,很搭配。我喜歡這樣的你。”

韓芷煙咯咯笑着,說:“其實我平常很少穿時裝。穿制服的時間太長了,都忘了不穿制服的樣子。再說,我們這種人,穿上時裝給誰看。同事?大家平常都穿制服,沒什麼可比性。男人?唉”

韓芷煙深深嘆了口氣,再度扭了扭身子,低頭觀察着身上的新時裝,憂鬱的說:“我現在常常回想你說的話,戀愛,果然是個需要誠信做基礎的遊戲。想要託付自己的一生,如果信不過對方,怎麼敢付出感情?

現在的人啊,還有什麼值得人信任?大家都在辛苦掙錢,生存迫使人人都把狡詐自私貪婪,當作競爭手段,當做超越他人的法寶。於是人人都習慣了欺詐,人人嘴上都很能說,說得天花亂墜,但只要一接觸,馬上就會發現對方說的太水了,一句都不可信?

過去人們至少有個單位,有個固定住址,很少換工作很少換地址,左右鄰舍知道你是什麼人。但現在,大家房子都是租的,大家都是外地人,大家都跟左鄰右舍不交往。愛上一個這樣的人,如果對方騙了你,把家一搬、工作一換,地球上你再也找不到這個人了。這樣的人,誰敢愛?誰敢嫁?

這就是現在的國內,張眼一看,到處都是單身漢。細細一瞭解,全都是背信棄義無信男。我該信他什麼,他有什麼值得信任?人常說:有恆產者有恆心。可是戀愛時你想找個有恆產的,別人說你嫌貧愛富。找個樸素的,可現在都是森林裏存活下來的都是狼,沒一點狼心狗肺的,到處找不着啊。”

抬起頭來,韓芷煙眼角隱現淚花:“姐現在就是塊大肥肉,唉,你走後,姐想着,如今咱不差錢了,找個喜歡穩定、甘願平淡的窮男友吧,但壞就壞在姐這付模樣不算差勁,沒錢的見了喜歡耀富,完全不衡量自己的能力,這哪是過日子的人?至於那些有錢的,恨不得拿錢砸倒你這不是我要的家庭。”

安鋒攤開手,尷尬的回應道:“姐,這不是談論愛情的場合啊。”

韓芷煙伸出蔥白的手指,揩了揩眼角,搖了搖短髮,說:“不好意思,我剛纔在試衣間裏”

一回身,韓芷煙似乎想找什麼,她呀了一聲:“人呢?剛纔在試衣間裏的人呢?”

試衣間裏的人已經不見了,迪爾也不見了。

兩人去款臺上交了錢,拎走了購買的衣物,一路上韓芷煙再沒說話,等兩人上了車,韓芷煙撲哧一笑,道:“我剛纔怎麼了,怎麼忽然想說這些。”

“搭訕的技巧之一是分享,剛纔一定有人跟你分享了某些經歷”,安鋒穩穩地開着車,回答。

“這沒錯,試衣間裏哎呀,我怎麼跟個陌生人說那些”,韓芷煙晃了晃腦袋,力圖使自己清醒點。

“放心,這裏沒人知道你是誰,你即使說了什麼他們也不在意”,安鋒笑着勸解。

“也是”,韓芷煙自嘲地笑了笑,立刻轉換了注意力:“中午我們在那裏喫飯?我想喫點特別的,嗯,國內喫不到的東西。你不知道,我們任務重,雖然飛遍世界各地,但其實都不敢走遠,只能圍着飛機場轉。飛機場附近有什麼,大多數飛機場都建在荒郊野外

哦對了,這兩年你都呆在學校,紐約你也不熟吧?不如我們找份地圖,隨便找個有名的地方。嘻嘻,現在有你了,也不怕語言不通迷了路,我們就在百老匯找地方喫飯。你知道嗎?中文寫的紐約美食攻略跟英文不同,中文攻略講的是便宜又好喫,側重點在便宜上。我一直想知道老外眼中的美食是什麼?你英語棒,咱們今天就找家這樣的餐廳。”

“米其林”,安鋒提醒:“米其林美食地圖,上面標註了你知道紐約上名冊的餐廳有多少家,一萬八隻要上了米其林名冊,這家餐廳一定有其獨到之處。不過,這樣的餐廳常常需要預約。越是好餐廳越不容易越到客位。”

總算兩人運氣不錯,他們第一通電話打到一家意大利餐廳,這家餐廳正好有個臨時退訂的客人

意大利餐是僅次於法國餐的世界第二菜系,它是西餐的起源,也是法國菜的始祖。意大利餐的特點是:麪條、米飯經常做在菜裏,而不作爲主食用。

意大利餐廳多數坐落於建築宏偉的大廈內,喫意大利餐,餐桌要擺在房屋高度要超過四米的大廳裏,這才能真切感受到典型意大利味道意大利人一貫喜歡誇張,喜歡這種奢華高貴的特色。

一份加莉娜風味小龍蝦、一份烤羊腿,外加牛肝菌醬墨魚、茄汁牛肉烔通心粉,最後來一份蘋果派冰激凌最終結束時,兩個人喫的肚子圓溜溜,只好慵懶地坐在位子上,品嚐着餐後葡萄酒。

“再去那裏?”,韓芷煙恨不得這種相伴永遠不要結束,她興致勃勃的招呼。

安鋒看了看天色,輕輕搖頭:“哪裏都去不成了,我要回學校了。”

“那你明天還出來嗎?”韓芷煙不捨地問。

“出來”,照看蘇珊娜只是一份工作而已,沒必要把所有時間都耗上。再說,根據新協議,安鋒的工作時間是晚上,白天他要去學校裝學生,或者去研究所接受各項訓

“那麼旅遊呢?”韓芷煙眼巴巴的問。

“最近有點忙”,安鋒猶豫地說。

“沒關係,我們既然聯繫上了,我們會有很多時間”,韓芷煙充滿喜悅的回身拎手包:“下次,下次我把休假調整到你的假期。那麼,現在送我回去吧。”

現在的韓芷煙,對奧德尼來說是個餌。送韓芷煙回家的路上,安鋒忽然改主意了。雖然他不想見奧德尼,但如果奧德尼狗急跳牆向劫持韓芷煙,對他也是件麻煩事。

因此,送韓芷煙上樓後,安鋒做出一副急色樣,在電梯裏忽然摟緊韓芷煙,深深地吻了下去。韓芷煙似乎早就在等這一刻,她狂烈的回應着。

一路相擁着,吻着進了屋,安鋒的手緩緩地探入韓芷煙衣服內,新買的阿瑪尼風衣衣釦很容易解開,這件衣服馬上被丟棄在地板上,兩隻腳印踩過風衣,安鋒的手指已在她嬌嫩滑膩的乳房處徘徊

當韓芷煙的上衣被整個被解開時,安鋒加快動作,手上的動作更加狂野起來,他搓揉着柔嫩無比的雪峯,似水波般的雙峯在他指間變幻無窮,最後,他抬起頭來,俯身吻那對豐盈的玉,峯頂嫣紅的櫻珠很快敏感地硬挺起來,在安鋒眼前慢慢變成嬌豔欲滴的櫻桃。

韓芷菸嘴裏流露出來的點點嬌喘中,漸漸帶上了一種火熱的感覺,心癢難耐的感覺衝擊着她的身心。她裸露在安鋒視線下的嬌嫩肌膚非常雪白,近乎透明色,雙峯如同整塊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安鋒的手滑過那嬌軟無比的身體,感到一種罕有的細滑,柔軟和玉潤的觸感。

韓芷煙推開安鋒滾燙的脣,大大的呼了一口氣,她的臉頰飛霞噴彩,雙目凝望着安鋒發出水波盪漾攝心勾魄的光。鼻翼上掛着幾滴汗珠,隨着呼吸微微翕動着,兩片飽滿殷紅的嘴脣像熟透的荔枝,使人忍不住想去咬上一口。微張的口中,兩排潔白的牙赤酷似海邊的玉貝;圓潤的酒窩好似小小的水潭,蕩遊着迷人的秋波。淡淡的夏奈爾香水絲絲縷縷將她們整個的身軀,薰染着、散發出無盡的情慾

安鋒緩緩沿着她玲瓏的軀體往上爬,所經過的每一個地方部印上慾念的烙印。

他半跪着身體,緩緩打開兩條修長的大腿,俯下身去,將火熱的自己,緩緩推送過護衛深嚴、灼熱滑膩的通道的緊實肌肉。

“說一次你愛我。”安鋒用沙啞的低語,在韓芷煙的痙攣低吟中破開阻擋,緩緩深入她泥濘的體內。

“不”,韓芷煙瘋狂的喊道

風雨平息後,兩人無力地躺在牀上,韓芷煙呢喃:“爲什麼?”

爲什麼讓我說愛你?

“什麼?”,安鋒有氣無力地問。

話出口的那一剎那,韓芷煙忽然改詞了:“你下午不是要去學校嗎?爲什麼又不去了?”

“我改主意了”,安鋒懶洋洋地說:“下午課不重要哦,忘了告訴你,我其實已經換學校了。我用了三個學期上完大學,現在我在哥大讀博士。這個,不要告訴黃亞青。”

課程不重要,那麼是我重要了?這句話讓韓芷煙很溫暖,她伸出白的近乎透明的手指,輕輕在安鋒胸膛上撫摸着,低聲應道:“好啊,我告訴她,你是應她請求,千方百計調整到哥大的。”

“還有件重要事你回國後,立刻告訴我家人,馬上與陳家脫離一起聯繫不,等我走後,你立刻聯繫我家人。”

“爲什麼?”

“我在這兩人身上,嗅到了窮途末路的味道,他們快倒臺了黃亞青已患上輕微躁狂症,在順風順水的情況下,她不應該求我這麼個小嘍囉,應該有很多人向他們獻殷勤,而他們卻在迴避你知道每年公費留學生有多少嗎?官員找不到公費生幫忙?找我這樣一個入籍的華裔,你不覺得他們在躲避什麼嗎?”

“有道理,我聽你的”,韓芷煙嚴肅起來。

兩人相擁着,韓芷煙忽然想起在商廈中的話題,她接着問:“你說愛是什麼?我記得你曾說過迷戀與愛的分別,再說一遍。”

“上世紀四十年代,社會學開始崛起。人們開始更多地考慮人的社會性,當人們用社會學觀念衡量人性時”安鋒的聲音越來越低,不久沉沉陷入夢鄉。等他再度甦醒,他在黑暗中閉目感受了一下,清晰的說:“歡迎回來,奧德尼,別開燈,我看得見你。”

韓芷煙還在他的懷中,睡得很沉。

黑暗中,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咯咯笑了起來。

“你怎麼猜到是我?”那聲音反問。

“我聞到了你身上的臭味。”

“胡說,咯咯咯,我身上沒味道。知道嗎,我整容了,我相信,即使我走到大街上,也沒人認出我。但你怎麼肯定是我?”

“你的手太癢,我明明警告過你,但你的手總是習慣性彈動。”

“哦,那麼你故意在這女人身上耽擱你是在等我吧?你認出我了?你果然如我想象的那麼聰明。”

“當然,我很奇怪,你爲什麼還回來找我?你知道嗎,我現在手指動一動,你馬上會粉身碎骨。你知道的,我現在沒有顧忌了,我要殺你,沒有人能阻止。”

“當然當然,當我終於知道大西洋鎮的底細時,我忽然知道你是什麼人了。你是特工,從小就是。但我很好奇,你居然給自己留下了致命破綻,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比你年齡大的多,居然讓你戀戀不捨。據我所知你給她留下了一筆豐厚有的財產,爲什麼,爲什麼你還要回到她身邊?貪戀她的肉體,還是貪戀安全性?”

“這是你找我的原因嗎?僅僅爲了好奇這個,你要返回來找我?”

“嘿嘿,當然不是。但你要知道,我能找到你,多虧了她的存在你不是總好奇我的追蹤手段嗎?”

“你把她怎麼了?沒人能不知不覺靠近我身邊,她一直在我身側,你對她做了什麼,讓她聽不到我們的談話。”

“嘖嘖嘖,原來不止我喜歡偏題,你也喜歡這是你最想知道的嗎?”

安鋒沉默片刻,回答:“是的。我不關心你的事,我不在意你爲什麼來找我,我只想知道:爲什麼我好好的,她在昏迷中?”

“這其實也是我納悶的問題我對你們同時下了藥,你卻沒等我搜查你,忽然甦醒了這房間我已經做了手腳,我放置了催眠氣體。你如果不昏睡,我是不會動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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