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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浴火 第一百八十一章 再不瘋狂我們就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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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再不瘋狂我們就老了

安鋒眼珠呆滯的轉動了一下黨費黃金啊,貌似跟他沒關係。他只賺不燙手的錢,而如今要說什麼錢最燙手,除了那筆黨費黃金,在沒有其他。

既然對這筆錢死了心,安鋒當然要繼續裝疲憊了,他疲憊的在朱莉安娜的扶持下拿起刀叉,機械而麻木的吞嚥着食物。你還別說,費盧傑的廚師水平確實不錯,一份阿拉斯加鱈魚柳做的真不錯,布法羅辣雞翅也焦脆可口,沾着熔化了的藍莓芝士hu又稱臭芝士,有股獨特的臭味)一起喫,其放在盤底的蔬菜,因吸收了雞翅上掉下的油,再普通的蔬菜也變美味了。

朱莉安娜柔情似水的看着安鋒喫飯,低聲細語說:“我不知道你喜歡喫什麼,聽廚師說這兩道菜嗯,加上科布色拉、巧克力曲奇冰激凌,都是美國十大名喫,所以我把它們都買來了咦,你的胃口真好。”

安鋒低頭一看,矮油,自己一不小心忘了裝疲憊,竟然胃口大開精神、抖擻的喫完了兩大盤菜果然喫貨的本色遮擋不住啊。

“你怎麼會”安鋒停頓了一下,想了想,繼續說:“你怎麼也來費盧傑,這裏非常危險,你不應該來的。”

朱莉安娜盯着安鋒的手,沉默半晌,慢慢的說:“在格魯吉亞有個寓言,說木頭愛上了火,它對火說‘抱我,火擁抱了木頭,緊緊地,狂熱的於是,木頭在火焰中化爲灰燼

你知道嗎?當木頭愛上烈火,註定會被燒傷的。”

稍停,朱莉安娜直愣愣瞪着安鋒,平靜的說:“你就火焰,你玩世不恭、你蔑視感情、你只爲尋求刺激,你從不在乎生命的威嚴,你瘋狂地追逐着死亡的樂趣,你不斷的挑逗死神,你無恥地揮霍着自己的青春,你每時每刻都忘不了享受與奢侈,你是個瘋子,你是個不尊重女人的惡棍,可我特麼的就是愛上你了,無可救藥的愛上你了康登,有一天你能到我的心裏去,你會看到那裏全是你給的悲傷。”

朱莉安娜淚流滿面,最後一句話近乎吼出來的。在這一刻,在這種毀滅般的感情中,安鋒那顆堅硬的心,禁不住柔軟了一下。

愛情神馬的,距離安鋒有多遠?安鋒兩輩子的感情,久遠的已經記不住有這個詞了。它也許是一種年輕時的固執,但安鋒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輩子自己的年齡正年輕,再不瘋狂就老了。

“火焰啊,那就讓我們一起在火焰中焚燒吧”,安鋒放下了刀叉,緊緊擁抱了朱莉安娜。他粗魯地抱起她,將她放到自己的腿上。

說實話,安鋒對朱莉安娜的感情,還沒升華到愛情那種程度。兩人最初走到一起,安鋒是利用了對方做掩護。他一貫不在意別人的生死,他一貫手段冷硬,從不考慮別人的悲傷與悔恨,或者其他什麼感情。但看到這樣一個梨花帶雨的小女孩,坐在他腳邊悲憤的哭泣着,訴說着那份明知毀滅也不悔悟的感情好吧,他被打敗了。他忍不住不願對方心痛。

卑鄙的我啊,竟然也有心軟的那一刻這一刻,安鋒心中五味橫雜。

一個人總要走陌生的路,看陌生的風景,聽陌生的歌,然後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會忽然發現,那些原本我們已經遺忘的感情,竟然費盡心機也無法遺

朱莉安娜渾身都在顫抖者,這位女護士生長於樸實的格魯吉亞,那裏的人憨厚有餘,她從未見過像安鋒這般擅長花言巧語的英俊男生,這位俊男如果僞娘一點,也許朱莉安娜看過就完了,但那副英俊面孔下卻有着一副堅硬如鐵,從不畏懼死亡的鐵石心腸。

這是毀滅,這種愛就是一種毀天滅地般的絕望。但這種絕望卻是那麼甜蜜,甜的像咖啡冰激凌,苦澀而令人迷戀她端起曲奇冰激凌送到男人跟前,遞到他的嘴邊,含着眼淚看着對方輕啜了一口,並不嚥下,慢慢地把嘴湊近她

兩人的臉湊到了一起,微微顫抖着,朱莉安娜的嘴脣吸住了男人的脣,同時也把他含在口裏的冰激凌吮吸了。舌頭與舌頭纏繞在一起,沒有什麼比這種在滑動中的尋求更令人熟悉了。酣醇而濃烈、冰冷而狂熱,令人暈眩的情丨欲瀰漫得到處都是,旋轉着,融化了。

此時此地,所渴望的那一切如期發生了。白色的護士袍被掀開,朱莉安娜一對雪白的乳丨房大半敞露了出來,安鋒沾着冰激凌的舌尖舔舐到了那裏,那嘴脣雖然有點冰冷,但帶給朱莉安娜的感覺確實火熱的,嘴脣到處,像是一道霹靂劈中了那飽滿的胸部,朱莉安娜眼瞧着自己的兩顆葡萄般大小的紅櫻,在舌尖肆意玩弄下尖硬地堅挺起來。

這是她最虛弱的時候,也是她最無法自控的時候。就在朱莉安娜要忍受不了向安鋒投降時,安鋒雙手將她攔腰抱住,然後順勢一放,讓她獨自坐到了牀上,朱莉安娜急着大叫:“不要不理我。”

安鋒的身子向她俯下,甜美的嘴脣再度吻了過來,朱莉安娜狂熱而瀕死的吮吸着,她完全不覺得自己的手在於什麼,她的雙手飢渴的解開安鋒的褲帶,撕扯般的扒下安鋒的襯衣,而後像狼一般撲倒了安鋒,撲到安鋒身上。這一刻,她就像野獸般的嘶啃着,嘴裏發出野獸護食的低吼。

她一口一口啃着安鋒的鎖骨、胸膛、小腹,她想一直這般啃下去,但一股更強烈的慾望讓她翻身坐在安鋒身上,藉助身體的扭動,她容納了安鋒的堅硬

那東西如同轟隆前進的戰車,在她猝不及防的時刻,一下刺入到她身體裏面,她舒服得爽快得想大呼大叫,但她只能是把腦袋晃盪着,像騎在烈馬身上瘋狂扭動起伏顛簸。

那一下一下飽滿的擠逼,把她懸掛在半空的心充實了,這可是朱莉安娜想念已久的好事,朱莉安娜爲此翻滾搖擺的厲害,把牀邊的盤碗什麼的也掀翻了,扔地下的護士袍上沾染了湯汁。但她顧不了那麼多,她只覺得那一下比一下更加有力,強悍的勁道好像就要穿透她身體,一陣無法遏制的猛烈刺激,像潮汐席捲海面般兇狠地席捲了她。

這時,她兩扇鼻翅張得大大的,鼻翼裏只有出的氣,一張紅暈纏繞的白臉憋得發紫,大滴的汗珠如遭水淋一般從她的額角、眼睛和嘴角流滲。她身子繃得緊緊的,直愣愣地坐在原地,兩眼呆滯無神

安鋒知道,極度的刺激已經使她昏眩過去,他立刻加快了攻擊頻率,一波一波衝擊像狂風暴雨一般猛烈,對面的朱莉安娜連一聲尖叫都未曾發出,她的身子痙攣般抽搐着,直挺挺昏倒在安鋒身上。

朱莉安娜醒來的時候,感覺渾身痠痛,她動了動胳膊,感覺身後緊摟着她的安鋒,同時,她也感覺到體內還有一個東西存在,但她稍稍用力夾了一下,那東西滑出體內哦,最後殘存的記憶告訴朱莉安娜,她剛纔有一次窒息。在她剛剛甦醒時,康登醫生從她身後進入,再一次要了她。而後她遭遇了第二次窒息。

安鋒的呼吸很均勻,朱莉安娜從對方的摟抱中滑出來,都未曾使對方醒來。她悄悄地下了地,從地上撿起凌亂的衣服,護士服上已經沾滿湯汁,但這間休息室沒有換洗衣物,她只好無奈的穿上這身衣物,偷偷地溜出了房間今晚輪到她值班,現在已經遲到了。

護士的工作不像醫生那樣不規律,醫生一場手術可能持續幾小時,手術不完醫生走不開。而護士嘛,無論醫療所人員多緊張,她們也是輪班倒換,按規律上崗下班。

朱莉安娜的遲到沒有引起護士的嘲笑,她護士服上的湯汁印跡也沒有讓人多看一眼其實這種事人人都知道,戰場產生的緊張與焦慮,讓人們很容易降低底線,尋找特殊的宣泄渠道。這種事你情我願,大家心知肚明的。

簽署完上崗登記後,被朱莉安娜耽擱的護士好心的喊住了前者:“嗨,我衣櫃裏有套備用衣服,你需要嗎?”

朱莉安娜點點頭,不好意思的說:“我們從巴格達連夜起飛,我來不及整理個人物品多謝你了。”

“沒關係。不過,這段時間輕鬆下來了,你可以⊥你哪位,陪你多買幾套衣服。”對方俏皮的眨巴眨巴眼,轉身離開了值班室。

安鋒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又一天中午了。朱莉安娜已經不在休息室甚至不在醫院,他想繼續詢問下去,但他忽然發覺,自己手頭竟沒有對方的聯繫方式。繼續追問院方吧,似乎有不妥當。

正沉吟間,院方直接通知他:“康登醫生,你還有十六小時休假時間,明天請正常上班。”

好吧,安鋒收拾了一下背囊,拎着簡單的隨身物品走出了醫院聽說他住在薩達姆的總理度假屋,得去看看。

醫院外,樹蔭下,一堆堆士兵坐在一起打牌聊天。這些人不只是痊癒的病人,還是渾身上下一點毛病沒有,只是覬覦醫院女護士的無聊男兵當然:安鋒揣測,士兵們圍在醫療所周圍,一定出於後一種原因。

大多數士兵的文化水平都不高,他們習慣的娛樂項目是打牌、賭錢與喝酒。但這座俊英是建立在薩達姆高於療養院中,明明俱樂部裏有高級的桌子,有殷勤的侍者,但他們卻不願意去,寧可蹲在酷熱陽光嚇得樹蔭底,一邊喝着冰鎮飲料,一邊圍着一塊骯髒的桌布,賭色子玩牌,覺得很開心。

安鋒停頓了一下腳步,仰天望去。夏季的陽光透過斑駁的樹影,照在士兵手中的飲料罐上,罐體外面掛了一層細細的冰珠,顯得晶瑩漂亮。看到罐上的冰粒,安鋒忍不住嚥了口唾沫他也想喝啊。

一位士兵認出了這位和藹的醫生,如今醫療所內的醫生護士們,都在隱隱傳聞這位青年醫生是大富豪,開的汽車都是特別定製,從美國空運而來。據說,光空運費就足夠士兵買一輛車了。人羣當中,有位士兵自認爲賭術高明,他熱情的招呼安鋒:“康登醫生,你今天終於休息了,有興趣玩一圈牌嗎?”

安鋒搖搖頭,若無其事的回應:“不,我的宿舍還沒安排好,我現在想睡覺了。”

一般賭術高明的士兵在軍隊裏比較喫得開,因爲他有足夠的閒錢去收買軍需官。而美國軍隊裏,是物資富裕到令人髮指的地方。從一戰到二戰,再到現在的美國,軍方從不在意軍需官玩弄的那種小手段。歷史上從沒有一位軍需官以受賄罪接受軍事審判當然,軍需官們頂多收取一些士兵的小禮物,在分發物資的時候有所偏重而已。

這位自認賭術高明的士兵聽到安鋒的回答,立刻舉手,傲嬌地說:“康登醫生,我知道這座遊樂園裏有幾間總理級的套房空着,沒錯,那些房間確實是招待總理級人物的,裏面的佈置非常豪華。我可以跟軍需官打個招呼。

你知道的,這座夢幻大陸經過了多次搶劫,許多房間連燈泡都沒有,軍需官需要時間佈置安排,趁這功夫,有足夠時間玩幾把牌,來吧,康登醫生,不耽誤你多少時間。”

安鋒倒是很驚訝:“不是說總理官邸嘛,裏面應該應有盡有吧。”

士兵們一起笑了,剛纔說話那士兵笑着說:“康登醫生,你沒有聽過費盧傑大搶劫嗎?這座夢幻大陸遭受了多次搶劫,第一波是費盧傑的潰軍,第二波是阿布格萊布監獄(虐囚醜聞發生的監獄,如今關押了70uu名前伊拉克高級官員)裏放出來的犯人,第三波是昔日薩達姆的支持者,然後纔是我們美國人

另一名士兵幫腔說:“是的,總理官邸‘我去過,,原先天花板上吊着的是水晶燈,貨真價實的捷克水晶燈啊,我去的時候,天花板上只剩下電線頭。

據說,原先地面上鋪的是馬賽克瓷磚畫,現在地面上坑坑窪窪的,能撬走的瓷磚全部被撬走了說實話,十二座總理官邸,如今能住人的並不多,有些總理官邸連窗戶框都被撬走了。”

夢幻大陸,薩達姆當初爲修建這個高於療養院(渡假村),蒐集了全球各地的奇珍異草珍稀花木,修建了現代化灌溉設備、溫控設備,保證這些奇花異草茁壯生長。度假村內每棟別墅都修建的美崙美央,而且不惜工本。

據說薩達姆喜歡收藏,有收藏癖。這座夢幻大陸就是他的收藏品之一,他把世界各地絕大部分標誌建築、經典建築原地複製,整個度假村修建得如同夢幻般美麗,故此命名爲“夢幻大陸”。

而現在,營地裏房子的主體還存在,還能保持窗框完好的高檔住宅沒剩下多少了。

據說,原先的每扇窗戶都安裝了水晶玻璃,結果美軍進入的時候,許多房間連玻璃渣子都找不見,如今住人的房間,窗戶玻璃全是重新安裝的,許多玻璃的產地是中國。

士兵們說的話雖然簡短,安鋒已經可以想象出如今總理官邸的悽慘樣哦,浴缸上的鍍金水龍頭已被擰掉了吧?洗手池的金質水管也被卸下來吧。天花板上只剩下電線,而門窗只剩下黑窟窿想要住進這樣的房子,確實需要一段時間收拾。

安鋒腳下要走未走的,那名士兵見狀,立刻抓起電話與軍需官溝通。當然了,他是替一名醫生要房子,而這位醫生醫術還很不錯,所以軍需官也沒有猶豫,馬上答應下來:“康登醫生嗎?我已經安排他們入住七號官邸,既然你打招呼了,我馬上派人把牀送過去真正的牀鋪,不是行軍牀啊,還需要給七號官邸通電通水,沒問題,你幫我問問康登醫生,還需要什麼設施?”

賭徒士兵衝安鋒做了個v字手勢,繼續說:“軍需官要求給他兩小時時間,康登醫生,你可以打兩小時的牌。”

安鋒歪了歪嘴:“用不了兩小時。”

賭徒士兵快速的洗了牌,他利索的撿起牌準備給人發牌,安鋒的手在對方手背上一壓,輕聲說:“切一下牌。”

醫生的要求不容拒絕,賭徒士兵張大了嘴,下巴都要掉下來,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什麼事兒,安鋒快速切換了一下牌,手法嫺熟得讓士兵直眨巴眼睛啊?原本以爲這醫生是個菜鳥,沒想到對方竟然非常精通賭術,而且耍牌的手法熟練而老道啊。

賭徒士兵不敢作假了,原本他在幾張牌上做了記號,準備發牌時不按順序發,他打算把自己需要的牌快速發到一起,但現在每次他的指頭摸上那幾張做記號的牌,安鋒馬上舉起手,作勢準備敲擊他的手背

好吧,這是一場公正的賭局,每個人拿到什麼牌全憑運氣。

第一局打完,安鋒不輸不贏,但這局牌一結束,安鋒動作很快的撿起了牌,快速地開始洗牌切牌,等到牌重新扔在士兵的腳前,他發現牌上的記號已變得模糊不清他還沒來得及抗議洗牌權被剝奪啊。

第二局牌也算是公正,大家拿到牌之後,賭徒士兵衝安鋒笑笑,問:“康登醫生,我看你手法很熟練啊,你們醫生也經常賭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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