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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玩命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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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三天,迎賓客棧都是一片的安靜,沒有任何的風吹草動之聲。

此時,就連那個奉命開設賭局的程楠,都有些忍不住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那些人不是對這具妖女念念不忘的嗎,而且一個個一提起來都是一臉的深惡痛絕,那怎麼還不來啊,怎麼還不來,殺之而後快啊,而且自己也是又暗暗地派了人,到處散佈消息,說是在那妖女的身上,有着無數的寶貝,雖然這事,是自己胡亂捏造的,但是你想想看看,任誰都明白,這事兒,還當真是有着*成的靠譜,畢竟,那些人,在活着的時候,身上總會有些東西吧,就說這些東西,不一定都好東西,但是總會有好的東西吧。

那麼再如此推演下去,這些好東西,他們死後,會落在誰的手裏啊,當然是哪個要了他們的命,就是哪個的了,於是妖女離天的名字就會被呼之慾出啊。

其實這個程楠也着實是抓住了人的本性,人性本貪嘛。只要是有好的東西,那就是拋頭顱,灑熱血也是要向前衝的。

但是一切的鋪墊都已經做好了,怎麼,這些魚兒,還不上鉤呢,莫非說是,我的魚餌還不夠話人?

程楠想不明白了。

雖然他想不明白,但是那位肥豬甄愛錢,還有這事兒的主角,也是現在惡人城裏聲名最響亮的女主角,納蘭離天,卻是正悠哉,遊哉地坐在小院當中的樹蔭下,喫着水果,喝着茶水,暢談着人生呢。

“離天啊,你這是不是第一次與我們傲世商會合做啊!”喫了一口水果,然後呸得一聲吐了出來:“他媽的,這也是給人喫的東西,太難喫了!”

納蘭離天沒有理會他,只是拿起一粒葡萄丟到了嘴巴裏,一臉的享受:“還不錯,挺好喫的。”

“是嗎,我嚐嚐!”肥豬甄愛錢一邊說着,一邊又抓起了三粒葡萄,然後同時丟到嘴裏,上牙與下牙往一起這麼一合,於是又叫了起來:“好酸啊!”

忙着再呸,呸,呸地吐了出來後,肥豬甄愛錢看着納蘭離天:“你是故意的,你一定就是故意的,快說,怎麼今天沒有雞,都是水果,是不是你讓他們把雞腿端走了,你明明知道那是我的最愛的!”

一個肥肥的胖子,那張月亮大小的肥臉上,一臉的幽怨之色,那雙小小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納蘭離天,眼巴巴的。

“喂,你別像一個怨婦似的看着我,這要是讓其他看到了,根本就不會相信,你小子是堂堂鼎鼎大名的傲世商人的大老闆,分明就是一個騙喫騙喝的大騙子嘛!”納蘭離天看着胖子的那張怨婦臉,手裏剛剛拿起來的草莓,想了想,還是又放回到了盤子當中。

唉,這也怨不得納蘭離天,那麼一張油光鋥亮的臉,無論誰看到了,都不會有什麼太好的食慾的。

“哼,不像就不像唄,反正他們說得又不算!”肥豬甄愛錢分明就怕這個:“再說了,騙喫騙喝的又有什麼不好啊,還不用花自己的錢!”

“呃也是!”對於這個觀點,納蘭離天倒是贊同的:“唉,真不愧是胖子,果然有奸商的潛質。”

“去,去,去!”肥豬甄愛錢不樂意了,忙爲自己正名:“我可是正當的商人,你哪隻眼睛瞧到了,我是奸商了?”

“哦,不是哪隻,而是兩隻眼睛都瞧見了!”納蘭離天翻了翻白眼,早在二十一世紀看電視劇的時候,那些奸商,要麼就是肥頭大耳,一臉的油光,要麼就是骨內如柴,一副尖嘴猴腮,當然了,自己面前的這位,那可是第一種。

“哼,不理你了!”知道每一個逗嘴,都是自己喫虧,於是肥豬甄愛錢索興就不理納蘭離天了,背過了身子。

“那個,離天,這兩天就應該有動靜了吧!”想了想,肥豬甄愛錢還是冒出來這麼一句。

“是啊,要是再不動手的話,那麼那位燕老爺子的大壽可就到了,這些傢伙,應該會讓燕老爺子過個平靜的生日吧!”納蘭離天一邊說着,一邊手掌一搖,於是整整一盤的雞腿,便出現在了納蘭離天的手上。

納蘭離天也是招呼肥豬甄愛錢一聲,只是淡笑着拿起一根雞腿,咬了一小口。

鼻子動了動,一股熟悉的香味便傳到了肥豬甄愛錢的鼻孔裏:“雞腿!”

肥豬甄愛錢的動作一下子就變得異常地靈活了起來,騰地一下子就轉過了身體,然後虛影一閃,便劈手壓過了納蘭離天手上的那個盤子。

“不急,不急,你慢慢喫,沒有人和你搶!”納蘭離天笑着道,但是那兩個手掌當中,卻是已經暗暗釦了幾枚石子。

“離天,你真是一個壞心眼的傢伙!”肥豬甄愛錢飛快地將一雞腿塞到嘴巴當中,然後腮幫子一動,便吐到手上一根雞腿。

“我說,胖子,你的嘴巴比眼睛大好多,太不成比例了!”納蘭離天卻是突然間冒出這麼一句話來。

“你管我!”肥豬甄愛錢翻了一個白眼,不過他的眼睛太小了,根本就讓人看不出來,他到底做的是什麼動作。

而就在肥豬甄愛錢的話音纔剛剛落下,便從小院周圍的樹上,房頂上,草叢中,圍牆上,無數道的奧氣光華,便同時亮了起來,而且那些奧氣光華對着的目標,正是納蘭離天與肥豬甄愛錢兩個人。

納蘭離天將手中的石子一抖,射了出去,也不顧不上去聽,到底是有幾個人中了石子在那裏疼呼,而是直接將身體就地一滾,便滾到了肥豬甄愛錢的身後,這麼一個良好的盾牌不用,那多可惜啊。

“離天,我就說你這個人壞心眼兒,而且還是黑心腸,絕對的妖女!”肥豬甄愛錢哭喪着臉孔,不動,不跑,不招架,只是眼睜睜地看着那奧氣的光華,向他那肥壯的身體上,掃了過來。

只是,那些奧氣的光華還沒有來得及碰到他的身體,就被一層突然將肥豬甄愛錢與那個正緊緊地挨着他的納蘭離天一起罩在裏面的保護層給擋住了。

“喂,胖子,我說你的這個東西,不錯啊!”納蘭離天看着這道保護層,雙目連連放着異彩。

“那是,何只不錯啊,簡直就是相當的不錯了!”胖子也是哈哈大笑:“我身上的東西,當然都是好東西了!”

不過說完了這話,胖子想起來了,這張大胖臉就又黑了下來:“我說,你這個人,太不講究了,居然會讓我當擋架牌,你太不厚道了!”

“喂,我說胖子,不厚道的是你小子纔對啊,你身上有這麼好的東西,怎麼不告訴我啊!”納蘭離天叉着腰,一雙美麗的眸子瞪得大大的。

“我不告訴你,你都這麼害我呢,我要是早就告訴你了,我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胖子沒有好氣地回了一句。

“哼,你小子,堂堂傲世商會的大老闆,要說你的身上沒點兒好東西,你騙鬼去吧,要是你自己沒有護身的法寶,你自己不是一個響噹噹的高手,那個程楠會那麼放心大膽地離開,你騙鬼去吧!”納蘭離天數落着,那義憤的神色就好像是一個剛剛將自己的老公捉姦在牀的樣子一樣:“居然還好意思指責我,你知道不知道,有好東西不用那個浪費,而浪費又是極端可恥的。”

“所以我當然不會浪費你這麼好的擋架牌了!”

肥豬甄愛錢怎麼着也沒有想到,納蘭離天居然會振振有詞地扯出來這麼一堆歪理,話說,這麼多年來,好像一直都是自己在找別人的歪理,怎麼一遇到這個女人,就顛倒了呢。

不過,這層保護膜雖然好,可是也有弊端,那就是外面的人,雖然攻不進來,可是他們裏面的人也攻不出去,這樣一來,倒是成了雙方的對峙。

“哥兒幾個,大家一起,將這層王八殼子打碎了,我就看看,那個妖女還能再往哪裏躲。”一個矬地丁揮動着手中的鋼刀,高聲叫着:“我們只要看着別讓那個妖女動手就行了。”

於是呼啦啦,就從那房頂上,草從中,樹枝上,院牆上,鑽出來好多人,各色的衣服,各種的模樣。

大致數了一下,居然有好幾十號。

“靠,找死也不至於這麼玩命吧!”肥豬甄愛錢咧了一下嘴。

“找死不玩命,那幹什麼玩命啊?”納蘭離天白了肥豬甄愛錢一眼。

“嘿嘿,也是。”肥豬甄愛錢笑了笑,彷彿看到自己的賭局,又向自己的腰包,流進來好多的錢啊。

兩個人正聊着,外面的那好幾十號人,卻是已經各拿着兵器,走到了這保護膜的周圍,當下也二話不說,直接掄起兵器就砸。

“叮叮噹噹。”這聲音可就響了起來了。

納蘭離天伸手捋了一下耳邊的碎髮,但是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卻是成功地讓那羣人,停下了動作,一個個都像是腳下踩了彈簧一般地跳開了。

“呃!”納蘭離天一怔,這,這動作有點快了吧,這前後兩個極端的差異也着實是大了一點點啊。

“妖女動手了,妖女動手了,大家快離遠點啊!”

“這裏,應該安全了!”

終於這幾十號人停了下來。

“那個,好像”

納蘭離天苦笑着看了看自己的手,什麼輪到談手色變了,不,準確地說,應該是談她納蘭離天的手,就色變。這事兒到底是什麼時候發生的啊,怎麼她這個主角兒卻不知道呢。

那幾十號人,看到納蘭離天的手又放了回去,而且納蘭離天與肥豬甄愛錢,兩個人也都沒有出來,這膽子又大了起來,只是一會兒的功夫,便又各自提着傢伙兒,湊了過來。

“叮叮噹噹。”的噪聲,再次如同交響樂般的響了起來。

“呃,這也太吵了!”肥豬甄愛錢一呲牙。

“那讓他們閉嘴就好了!”納蘭離天一邊說着,腳下卻是微微一動,誰說的北冥神功只能用手的啊。

於是就在下一秒的時候,當這些人手中的傢伙事兒,再次碰到了那層保護膜的時候,便就如同遇到了膠水一般,竟然再也拿不起來了。

而他們身體當中的奧氣,卻是像尋找到了宣泄口一般,瘋狂地向外流去了。

肥豬甄愛錢抬頭看了看,那保護膜外,那一個個滿臉驚駭的扭曲的臉孔,咧嘴笑着,奶奶的,這就叫做,自做虐,不可活啊,哈哈,看來,人活着,還是不能太貪了,你說說,若是沒有這個貪字,小命豈會如些簡單地送到別人的手裏啊,而且還是這種黑心腸,壞心眼的女人的手中。

難道這些傢伙當真不知道,女人是最最不好惹的,而且一旦招惹了之後,那麼絕對是會狠狠地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的,看看吧,眼前就是多麼好的教材啊。

終於當這幾十號人的身體都軟綿綿地癱軟在了地上,納蘭離天這才呼了一口氣,然後伸手在肥豬甄愛錢的肩頭一拍。

“啊!”這一下子,倒是讓肥豬甄愛錢發出了一陣宛如殺豬般的尖叫。

“胖子,你閉嘴!”

“啊!”尖叫聲在繼續着。

“好了,胖子,你快停下!”納蘭離天皺了一下眉頭,這胖子絕對是一個天才的男高音,一個的聲音,居然比剛纔那幾十號人的聲音還要大。

“啊!”好傢伙,這聲音沒有停下,反而還升級了。

“胖子,你要是再叫,信不信,我把你這胖子,吸成一個乾屍!”納蘭離天揚起了自己的手掌,就向着肥豬甄愛錢的肩膀頭搭去。

“。”胖子立馬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再讓任何一點聲音傳出去。

“你叫什麼叫啊,快點把這個東西弄開,咱們兩個好出去。”納蘭離天的聲音也終於可以放低了。

“那個出不去的!”胖子一臉的苦笑:“這個東西一旦發動,那麼就得等到過了一整天,纔會自動解除的!”

“什麼,你的意思就是我們倆兒個,需要等到明天的這個時候纔可以了!”納蘭離天真的想將胖子的腦袋打開,然後看看這裏面究竟是怎麼長的。

“就是這個意思!”肥豬甄愛錢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那好吧!”納蘭離天認真地看了看胖子,然後突然一笑,一屁股就坐到了胖子的身邊,右手一伸:“拿來!”

“拿什麼?”胖子不明所以。

“雞腿,剛纔你可是一直都沒有捨得丟下那盤雞腿的。”納蘭離天白了胖子一眼。

“離天,我看你當真是一個妖女的!”肥豬甄愛錢一邊說着,一邊一臉肉疼的將那一碟雞腿小心翼翼地送到了納蘭離天的面前:“你只喫一個就好了!”

納蘭離天哼了一聲,兩隻手一起運動了起來,抓起盤子裏的六個雞腿便不在理會身邊肥豬甄愛錢的嚎叫了。

“嘿嘿,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廢功夫啊!”就在納蘭離天與肥豬甄愛錢兩個人正津津有味地喫着雞腿的時候,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卻是響了起來。

又是一夥不怕死的主兒出現了。

這夥人當中,爲首的竟然是一個赤果着上身,那肌肉疊起的胸脯上,赫赫然有着一個青狼紋身的壯年男子,只是那赤果的上半身,除了那青狼的紋身之外,還多了一些抓痕,看起來,應該是某個女人所留下來的。而之前那個聲音也正是他發出來的,此時他的一雙眼睛正狠狠地落在了納蘭離天的身上。

“。”納蘭離天掃了一眼來人,不認識,便也不再理會。

至於肥豬甄愛錢,他現在正全心全力地忙着與雞腿戰鬥,當然就更是沒有功夫撘理來者了。

“媽的,你個妖女,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誰?”被人無視,任誰都會發火的。

“。”只是細細地趷雞腿的聲音。

“好,好,那我就將你們帶走!”聲音的主人恨恨地道:“等到時候,你這個妖女就知道我們惡狼幫的厲害了!”

“喂,離天,惡狼幫啊,你什麼進行招惹的?”肥豬甄愛錢碰了納蘭離天一下。

“呃!”認真的想了想,納蘭離天倒是怎麼樣也沒有從自己的腦海當中,搜尋到關於這三個字的任何印象,於是她搖了搖頭:“我真的沒有聽說過。”

“你”來人正是那個惡狼幫的大當家的,因爲一直沒有給自己的小舅子報仇,所以,他的老婆,倒是一天能連着發幾次的飈,那婆娘一發起狠來,便是能將他的身上都抓破了。

於是今天,當他的手下,有人探聽到,竟然當真有不怕死的,來打這個妖女的主意,於是他就帶着人,偷偷地跟在後面,準備看看情況,再做計較,卻是沒有想到,雖然前面的那些小子就些掛掉了,可是卻讓他揀了一個大便宜,這個妖女,竟然和那個胖子被困到了一起,不得出來。

哈哈,看來今天就是老天都幫自己啊。

“來啊,將他們兩個給我帶回去!”惡狼幫大當家的一揮手。

但是那些跟着他一起來到這裏的惡狼幫幫衆,此時卻是你看看我,我瞅瞅你,竟然沒有任何一個人敢上去的。

天哪,誰敢上前啊,不是說,那個妖女離天,可以吸人奧力嘛,看看地上的這幾十具屍體,哦,還有的,有出氣沒進氣,沒有死絕呢,那就說明了,傳聞應該是真的啊,所以誰會與自己的小命過不去呢。

就算自己的這條小命再如何的不值錢,但是自己還是很看重的啊。

“胖子,拿來!”不過現在在別人眼中已經被困住的納蘭離天與肥豬甄愛錢卻是一點都不在意,納蘭離天啃完了自己手中的最後一個雞腿,然後對着肥豬甄愛錢再次伸過手去了。

聽到了這個聲音,肥豬甄愛錢飛快地將手中的盤子裏只剩下的三個雞腿,全都塞進了自己的嘴巴裏,沾上了口水後,再拿出來:“嘿嘿,離天,不好意思啊,這三個雞腿,怕是你喫不成了。”

“我又沒有說我要喫雞腿,你身上應該還有喫的吧,拿來,給我喫點!”納蘭離天一臉的理所當然。

“沒有,沒有!”肥豬甄愛錢連連地搖着着頭。

“真的沒有?”納蘭離天纔不信呢,一個堂堂的喫貨,身上會不帶喫的,誰信啊?

“真的沒有!”肥豬甄愛錢一臉的堅定,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承認,否則的話,自己最後的口糧可就會被這個女人盤剝去的啊。

“果真沒有?”納蘭離天笑了,不過她的眼睛卻是眨也不眨一下地盯着肥豬甄愛錢那粗粗的右手食指上的金黃色,帶着藍寶石的戒指。

“果真沒有!”肥豬甄愛錢吞了一口口水,一副打死我,我也不承認的堅決。

“你不後悔?”納蘭離天的笑容當中,很有一些讓人渾身不自在的東西:“那把你手上的戒指給我吧,以你的財力,那個東西送給我也就是小意思哈!”

“呃,我找找看!”肥豬甄愛錢不再堅持了,這枚金黃色的,帶着藍寶石的戒指,根本就是這世間獨一份兒的好不好,那可是足足有着一百立方米的儲物戒指好不好,就是翻遍整個兒的傲世商會也再找不出來第二枚了,好不好。這個離天,還真是獅子大張口啊。心裏頭的這些抱怨,也只能留在心裏,不過好漢不喫眼前虧,更何況,他是堂堂的傲世商會的大老闆呢,更得是能屈能伸,才叫大丈夫。

只不過,肥豬甄愛錢的心裏卻是明白了,怕是納蘭離天早就認出了自己手上的這枚戒指是儲物戒指了。

於是,便看到肥豬甄愛錢一樣一樣地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向外拿着,有牛肉乾,有魚片,有奶烙,有各種糕點,有燒雞,有烤羊腿,有魚排,有。

總之就是林林總總,都快將這個球形的保護膜裏,填滿了。

而納蘭離天也是來者不拒,竟然大大方方地拿過來就開喫。

“呃!”看着納蘭離天那狼吞虎嚥的樣子,肥豬甄愛錢的嘴角抽了幾下,心說,你不是才喫了六個雞腿嗎?

可是心裏纔想到這麼一點點,他的眼光就頓住了,天吶,這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漂亮女人的喫東西的速度嗎,用風捲殘雲來形容也不爲過啊。

那些東西,才這麼幾分鐘的時間,就被納蘭離天喫下去了五分之一。

可是再看看她那依就平坦的小腹,讓肥豬甄愛錢有些無語,這東西,到底喫到什麼地方去了。

“胖子,你不喫?”納蘭離天好奇地抬眼看了一眼肥豬甄愛錢,有些奇怪,這胖子,莫非是轉性了。

“我喫,爲毛不喫啊!”肥豬甄愛錢恨恨地甩出這麼一句話,然後也坐了下來,大喫特喫了起來。

“咕嚕,咕嚕,咕嚕!”有他們兩個人在這裏現場喫東西表演,那些惡狼幫的幫衆,卻是有些受不了了,他們可能是早飯都還沒有顧得上喫呢,本來還不覺得餓呢,但是現在,一個個的肚子都叫了起來了。

大當家的,看了看自己身邊的這些弟兄,沒法子,他也餓了。

可是現在納蘭離天這邊,他也當真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好了,你說說,現在這個東西,人不能碰,就算是你手裏拿着東西,那也一樣不能碰,地上那幾十具挺屍的傢伙,就是很好的例子。

可是你要是說,放棄回去,又如何都不落忍吧,畢竟,就目前來看,這位傳說中,身上帶有重寶的妖女,可是落在自己的手裏了。

一旦自己掉頭走了,那麼可當真就是連個毛都撈不到了。

而且這個大當家的也明白,納蘭離天和那個肥豬甄愛錢這兩個人,當然不可能永久地躲在這個球體當中,他們早早晚晚會出來的,現在雙方比的就是耐心。

只是這個大當家的唯一沒有想到的就是,納蘭離天真的出來之後,他製得住嗎?

很快,那球體當中的一堆喫什就完全進入到了納蘭離天與肥豬甄愛錢兩個人的肚子裏了。

“啊,離天,好舒服啊,看來這一次,我又會再胖三十斤了!”肥豬甄愛錢興高采烈地拍了拍自己那圓鼓鼓的肚皮,絲毫沒有應該減肥的意識。

“呃,我說離天,你的肚子怎麼一點都不鼓啊!”眨巴下眼睛,肥豬甄愛錢看到納蘭離天的肚子依就是平平的,沒有任何的變化:“你都喫到哪裏去了?”

“你這個胖子,難道就不知道,女人一胖就不美了,我可是一個標準的美女啊!”納蘭離天說着,竟然靠到了肥豬甄愛錢的身上,讓自己的姿勢變得更爲的舒服。

“那不叫胖,那叫豐滿,只有豐滿的女人才漂亮,特別是和我一樣身材豐滿的女人,纔是真真正正的大美女!”肥豬甄愛錢大聲地抗議着。

“呃”他的聲音令得那球體外面的那些惡狼幫的幫衆一個個都差一點笑了出來。

你想想看,若是你身邊的女人,跟這個胖子一樣的身材,那還不得將人壓個好歹的啊,就算是豐滿也不至於那麼豐滿吧。

“你看看你,就跟個排骨似的,要胸部沒有胸部,要屁股也沒有屁股,而且那腰也太細了點了,一用力就得斷了,還有,下巴有點尖,女人的臉,要那種圓圓的,纔好看!”肥豬甄愛錢可是不理會,納蘭離天那越來越黑暗的小臉,依就是在納蘭離天的耳邊的噴着口水。

嘴的兩大功能,第一是喫,第二是說,被肥豬甄愛錢發揮得異常得完美。

“咚咚”肥豬甄愛錢光顧着說了,卻沒有防備,納蘭離天的兩個拳頭突然同時動了起來。

於是肥豬甄愛錢那巨大的身體,竟然華麗麗地在這球體當中滾了起來。

“疼啊,疼啊”肥豬甄愛錢一邊滾着,一邊慘叫着。

而隨着他的動作,那個球閥體居然也滾動了起來。

“啊,動了,動了”球體外面的這些惡狼幫的幫衆,本來還一個個地正在心裏幸災樂禍,奶奶的,那麼前凸後翹的一個大美女,靠在你的身上,別人羨慕都羨慕不來的事情,你小子居然還嫌這嫌那,根本就是欠揍的。

“快,快,跟上!”大當家的一個到自己手下的幫衆,竟然主動爲這球體讓開了一條道路,急忙連聲叫着:“圍着,圍着,別讓他滾走了,還有別貼上去,小心那個妖女。”

這肥豬甄愛錢的身體這麼一滾動起來,當真就和一個球體沒有兩樣,於是這一內一外兩個球閥體,竟然同調了,一直滾出了這迎賓客棧才停了下來。

而當這肥豬甄愛錢舒展開身體再次坐起來的時候,那兩隻不大的眼睛,卻是已經變成了兩個黑黑的眼窩了。

“呃!”肥豬甄愛錢雖然是坐起來了,但是那上半身,依就是搖搖晃晃的。

“喂,你暈得差不多了。”納蘭離天輕輕地在他的耳邊小聲地來了這麼一句。

於是便令得肥豬甄愛錢成功地停止了繼續左搖右擺。

“快點,快點,圍好!”大當家的忙高聲叫着,心裏卻是暗叫不好,在那客棧裏,還行,畢竟可以遇到的人,還是少的,但是現在跑到了大街上卻是不好的,任憑着自己再如何的遮掩也擋不住這活生生的兩個大活人啊。

果然,就像是大當家的心時大氣層擔心的一般,周圍的人,一看到了這一景象,竟然都紛紛發靠攏了過來。

“讓開,讓開,這是我們惡狼幫在辦事!”大當家的臉上一黑。

一聽到惡狼幫這三個字,果然有不少的人,就停下了腳步,畢竟,在這惡人城內,可以招惹惡狼幫的,還不多,但是絕對不包括他們這種三腳貓的角色。

“喂,我說胖子,你是不是想讓這場面再亂一點啊!”納蘭離天碰了碰坐在自己身邊的肥豬甄愛錢。

“這惡人城的勢力纔來了一個,與我預期想得不一樣啊,靠,都他媽的是老狐狸,不見兔子不撒鷹啊。”肥豬甄愛錢低低地罵着。

“廢話,你以爲那些勢力都是笨蛋啊!”納蘭離天白了肥豬甄愛錢一眼:“你剛纔滾得動作不錯,挺好看的。”

“謝謝!”肥豬甄愛錢一笑:“離天,你有沒有辦法,將餘下的勢力再吸引過來啊?”

“好處?”納蘭離天也不廢話。

“我們都是這樣的關係了,你居然還要好處,你也太讓我傷心了!”肥豬甄愛錢一臉的哀傷,而且竟然還做出了西子捧心的動作。

“嘔!”納蘭離天嘔心了一下,揮了揮手:“去,去,我和你不是很熟啊!”

“哼,沒良心的傢伙,你說吧,想要什麼?”肥豬甄愛錢倒也乾脆。

“我想要這惡人城!”納蘭離天低低地道。

“好,沒有問題!”肥豬甄愛錢答應得更不拖泥帶水。

“但是,你得幫我管理,而且這惡人城內的所有的人,都得重換一批。”納蘭離天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她的樣子雲淡風清,但是口中所吐出來的話,卻是鮮血淋淋,人命堆成:“因爲這裏有的人,他們的奧力我都收下了。”

“你,你,你不是吧!”肥豬甄愛錢一向不太喜歡喫驚,平常他不過是故意裝得一驚一乍得,但是這一次,他是真真正正地喫驚了:“你不是玩真的吧?”

“難道你不認爲,這城裏的勢和還不如換成是自己的勢力更省心嘛。再說了,你這次來,應該也是爲了這惡人城來的吧,畢竟,經營一個城市,這也是一筆大買賣啊!”納蘭離天很篤定。

“好吧,我承認,你說對了。”肥豬甄愛錢點了點頭,但是卻又一笑:“可是,你以爲一旦我來管理了,而且也將這裏換成了我的人,我還會將這個城給你嗎?”

“我對城不感興趣,我要的是勢力,而且既然我敢這麼決定,那就是說明,你沒的機會反悔的。”納蘭離天笑得古怪。

“你,你,你到底在我的身體裏放了些什麼?”肥豬甄愛錢眼睛轉了轉。

“沒什麼,就是一點小小的保障。”納蘭離天的笑容在這一刻,看在肥豬甄愛錢的眼裏,竟然有些刺眼,他已經是很小心地提防納蘭離天了,怎麼還是着了道了呢。

“好吧,成交!”這一次交鋒,很明顯是肥豬甄愛錢甘拜了下峯了。

納蘭離天笑眯眯地看了看,球體外越圍越多的人羣,看她那臉上,間然,完全沒有半點,她與肥豬甄愛錢兩個人根本就像是動物園的動物一般,在這個球體裏,任人品評呢。

“胖子,想不想知道,我身上到底都有些什麼?”納蘭離天道。

“不想,你身上有的,我都有,還用得着想?”肥豬甄愛錢根本連想都沒有想就順口而出了這麼一句,但是他馬上又補充道:“不過我身上的一件東西,可是你們女人沒有的。”

“滾!”於是華麗麗的,肥豬甄愛錢的下巴上,又狠狠地捱了一拳頭。

“呃,離天,我的下巴啊,這下巴一掉,那麼喫的東西就會掉出來的。”肥豬甄愛錢這個傢伙倒也是真抗打,立馬就爬了起來。

“我給你看看,我身上都有什麼寶物。”納蘭離天笑了笑,然後一翻手,一件晶瑩剔透的寶甲就丟到了地面上。

“這是,這是,這是好東西啊!”肥豬甄愛錢身爲堂堂的傲世商會的大老闆,這鑑寶的能力可絕對不是蓋的。

“呃,這是,這不是城主府二公子的那個寶甲嗎?”球體外的衆人也都大睜着雙眼睛,看着肥豬甄愛錢抱在懷裏的寶甲,一個個那流口水的樣子,就差衝到球體當中,將那個寶甲搶過來了。

“胖子,你再看看這個,這也是好東西!”納蘭離天的手上又託出來一本薄薄的小冊子。

“這是,這是”肥豬甄愛錢接過來,小心地翻開了封頁,於是那球體外面便同時響起了好幾個聲音,讀出了那啓頁上的幾個字“天魔解體!”

“天吶,竟然是天魔解體,那可是天魔老人最最擅長的功夫啊!”

“啊,啊,這可是高階奧技啊,天吶!”

“哦,我這還有這些東西!”納蘭離天直接將自己身上的儲物袋解了下來,向外一倒,於是噼裏啪啦,掉出來一堆的好東西,當然了這些,可都是納蘭離天在爆人與爆獸的時候,掉出來的。

“離天,離天,你真是我的財神爺啊!”肥豬甄愛錢從來沒有感覺到自己竟然可以這樣的幸福:“離天,離天,你知道嗎,這些東西,如果你交給我商會來幫你運作,那麼,你可是能夠大大地賺上一筆啊。”

肥豬甄愛錢一邊說着,一邊那雙肥厚的豬手也沒有閒着,不停地將這些東西向自己的身邊劃拉着。

偷眼看看,納蘭離天似乎並沒有留意自己,竟然單手一握住那本天魔解體就要收到自己的儲物戒指當中去。

“啊!”就在這裏,肥豬甄愛錢的手腕一疼,他不由得叫了起來。於是那本天魔解體又重新掉到了地面上。

“這是,這是粉紅妖姬,而且是已經進化成終極狀態的粉紅妖姬!”肥豬甄愛錢目盯口呆地看着自己手腕處,那個正對着自己不屑地振了幾下翅膀然後又飛落到一堆東西上面的粉紅色的小蜜蜂。

“我說,這,這個不是絕種了嗎,你怎麼會有啊?”肥豬甄愛錢感覺這也太不可議了,莫非是這個世界真的夢幻了不成?“

”別急,別急,還有這個呢!“納蘭離天笑意盈盈地一招,於是八十具,完美的美女人傀,全出現了。

現在的這八十具美女人傀可是與之前有着大大的不同了,現在的這八十具美女人傀神將邢天施以神火重新煉製了一下,並且又有蟲王蜉蝣將一些盎蟲放入到了這些美女人傀的大腦之內,所以現在這些美女人傀,在真正的意義上來說,已經脫離了傀儡的範疇,而進入到了冷血殺手的行列了,只要納蘭離天一聲令下,讓她們殺誰,就會殺誰。

而且因爲有神火的粹煉,所以,現在她的身體,比天底下最最堅硬的鋼鐵還要硬得多,用邢天神將的話來說,這些美女人傀除了神器之外,只怕還真沒有任何的兵器,可以傷得了她們。

納蘭離天當時還說,這分明就是一堆變態嘛。

最爲關鍵的一點,之前那九九歸一大陣是天魔老人激活的,而且這八十具美女人傀,也是天魔老人親手煉製的,所以當天魔老人被那九九歸一大陣給煉化的時候,一些能量便被這八十具美女人傀所吸收了,而導致的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這八十具美女人傀都學會了天魔老人的一項技能,那就是天魔解體。

而且因爲她們本身的強度,與體內的能量,都已經超過了當初的天魔老人,所以,這天魔解體,她們運用起來,會比天魔老人的更可怕。

納蘭離天大概地將這八十具美女人傀的情況,向着肥豬甄愛錢說了一遍,肥豬甄愛錢驚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他奶奶的,離天,你不是人,你絕對不是人,怎麼可能這麼變態的東西,你都會有。奶奶的,不怕傀儡,就怕傀儡會奧技啊,這竟然還是高級的奧技,天魔解體。“

肥豬甄愛錢自己嘟囔完畢了,這纔看着納蘭離天,揉了揉眼睛:”離天,我發誓,如果明天早上我睜開眼睛,有人告訴我,說你不是人,我一點都不會喫驚。“

”滾!“納蘭離天又是一拳狠狠地打了過去。

只是這次,肥豬甄愛錢竟然是鼻涕眼淚一眼流了下來:”不帶往鼻子上打的啊!“

”別叫,好戲要來了!“納蘭離天輕笑着。

果然一陣腳步聲傳來了。

”喲,我說郎大當家的,你這是做什麼呢?“一位看上去,溫潤如玉的白衣男子,就彷彿謫仙一般地出現在了衆人的視線中,在他的身後,是一羣衣甲鮮明的家將。

那位惡狼幫的大當家,原來是姓郎的,他一看到這個白衣男子,那臉上就有些扭曲:”寧公子,你來得可真是巧得很啊!“

”是啊,是啊,好巧,好巧,不過再巧也沒有你郎大當家巧啊。“白衣公子依就是笑容如花。

”寧公子,這個妖女,可是我惡狼幫捉住的,而且她也是我惡狼幫的仇人,所以,這檔子事兒,你還是不要摻和得好!“眼看着這麼大的一塊肥肉就要入口了,這位惡狼幫的郎大幫主怎麼捨得讓別人叼了去呢。

”哈哈,是嗎,只怕郎大幫主也是揀得別人的便宜吧!“白衣男子一邊說着,一邊扭頭看了看那球體之內,卻正好看到了一堆平素裏,極難一見到的寶貝,此時就像是破爛樣地堆放着,他的眼神不由得頓了一頓。

”寧公子,你這可不合咱們惡人城的規矩啊!“惡狼幫的郎大幫主身子一側,就擋到了白衣男子與球體中間,現在他的心裏可是又恨又急,恨就是這個寧公子,竟然敢如此明目張膽地過來,很明顯,是要分一杯羮,急就是,心說,你這個妖女,你這不是故意找事嗎,好好的,你就將那些個寶貝繼續揣着唄,你往外掏什麼掏啊,姑奶奶,你看着吧,這姓寧的不過纔是第一拔,後面還得來。

天唄,那最後分到自己手裏,還能有多點啊。想想,這位惡狼幫的郎大幫主都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是寧誠?“納蘭離天一看到這個男人,心頭第一個就浮現出了寧誠的名字:”不對,不像。“

”哈哈,看來離天小姐是要找我哥哥啊,真是難得,我哥哥竟然可以令得這麼美麗的妖女,如此的掂記。“寧誠的臉上滿滿的都是笑容。

”不過想想也是,離天小姐,可是害得我哥哥雙腿都被斬斷了,你又豈能不記得這個人呢!當然了,若不是我哥哥,從你的魔掌下,逃了回來,只怕現在整個兒惡人城內的所有的人,都被你矇騙過去了,還以爲你只是一個美麗的女人,卻不想,你根本就是一個只能看,而不能碰的美麗的罌粟呢!“

”哦,寧誠的腿斷了!“納蘭離天點了點頭,其實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寧誠的腿斷了,而且那個壞種,竟然從九九歸一大陣當中,逃了出去。

”怎麼,是不是很失望啊!“寧晨笑着,那眼睛彎得就好像是一個月牙:”不過,既然妖女已經在此了,我哥哥當然也會來與你相見的啊,真是想不到吧,你與我們也一樣是仇人!“

寧晨說着,他身後的那些寧家的家將向兩邊一分,於是一個少年,推着寧誠就走了過來。

”離天,離天,你終於落到我的手裏了!“寧誠一看到納蘭離天,那眸子深處的怒火就忍不住熊熊燃燒了起來。

”哦,寧誠啊,你怎麼還沒有死啊!“納蘭離天淡淡地道:”不過沒有腿了,你完蛋了!“

”離天,我要殺了你!“寧誠一邊瘋狂地叫着,一邊拼了命地雙手撐着輪椅兩邊的扶手,就要試圖將自己的身體彈到那個球體當中。

”小松,將我哥哥推回去,他太激動了!“寧晨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於是再不需要寧誠了。

”是!“小松應了一聲,便推着寧誠離開了,一直走了好遠,都還可以聽到寧誠那竭嘶底裏的叫聲。

”怎麼樣,郎大當家的,我們寧家也與這個妖女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啊!“寧晨優雅地將身體轉向了惡狼幫的郎大幫主:”所以,這個事兒,不是你惡狼幫,一家的事兒。“

”好,那就一起!“惡狼幫的郎大幫主萬般無奈,但是卻也只能咬咬牙關,點了點頭。

沒法子,分就分一份吧,惡狼幫的郎大幫主現在只盼着,其他的勢力別再出來摻合了,一家一半的話,自己還能分不到少的好東西。

可是美好的願望總是會落空的,所以惡狼幫的郎大幫主的美夢,便在下一秒鐘就破滅了。

”這裏發生了什麼事了?“一個聲音,冰冷而威嚴,令得惡狼幫的郎大幫主身體一顫,差點沒趴到地上,一邊的寧晨,表現雖然比這位大幫主要好得多,但是那兩道眉毛還是皺了一下,心說,這來得倒是真快啊。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惡人城的城主大人,仇明昆,在他的身後是他的幾個兒子老大仇聯,老三仇明,老四仇榮,老五仇冉,而緊隨其後的城主護衛隊,二話不說,便將這裏的所有人,連同那個球體一起團團的圍了起來。

”爹,你看那是我二哥的寶甲。“老三仇明的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到了那球體之內那件晶瑩剔透的寶甲,當然了,還有好多,價值一點都不遜於那件寶甲的寶貝,只是那些東西自己心裏有數就成了,這藉口嘛,當然是得找最最冠冕堂皇的了。

”哼,果然就是這個妖女殺了我二弟,護衛隊聽着,要爲二公子報仇!“老大仇聯眼睛一瞪,高聲叫了一句。

”報仇,報仇,報仇“震天的吼聲,便響了起來了。

仇明昆的一雙老眼眯着,上上下下一打量着納蘭離天,當然了也是打量着納蘭離天身邊的那些東西,這個女子當真是不簡單啊,只是一個單身的女人,身邊就有這麼多的好東西,若是,不殺她,而是將她控制住,那麼,自己的好東西不就是會更多了嗎,這樣一來,價值可是會比殺得她,要好得多。

仇明昆可是知道,在自己的城主府裏,可是很祕密地養着一個盎毒師傅,只有讓那具師傅在這個妖女的身上種下盎毒,那麼。

哼,哼,還有什麼東西,是他仇明昆得不到呢,而且那麼一來,就憑着這個妖女可以吸取他人奧力的這一點來說,惡人城的其他實力,還敢不將自己城主府放在眼裏,而且就連那邪惡大森林裏的勢力也會向自己屈服。

一念至此,仇明昆便抬了抬眼皮,看了看自己的幾個兒子。

身邊的這四個兒子當中,就屬老五仇冉對於自己的這個爹仇明昆是最瞭解的,一看到他爹的眼神,他就明白這位城主大人的心裏到底是在打什麼主意。

於是仇冉清清了嗓子:”這個妖女,不光是殺了我二哥,而且竟然還令得惡狼幫郎大幫主的小舅子隕命,而且還害了寧家的大公子寧誠斷腿,並且自妖女進入到了惡人城之始,整個兒惡人城就沒有半分消停過,所以我們城主府,要將這個妖女帶回城主府時嚴加審問,看看這個妖女,還有沒有同夥,進入到了惡人城,如果有,那麼就在那些人還沒有做出危害我們自身的事情的時候,第一時間將他們揪出來。“

”來人啊,現在就將這個妖女給我帶回去。“

仇冉的聲音雖然不算很高,但是卻足以讓這裏所有的人聽得清清楚楚的了。

雖然這理由倒是難得的光明正大,可以任誰心裏都明白,八成就是城主府的人,想獨吞那些寶貝。

不過雖然惡狼幫郎大幫主和寧晨兩個人也都明白這一點,但是聽到仇冉讓人上來將納蘭離天與肥豬甄愛錢帶回到城主府中,卻並沒有出言阻止。

爲什麼,兩個人的心裏都清楚,只要你們想推動這個球體,將手往那個球體上一放,那麼人也就廢了。

當然了,知道歸知道,可是範不着提醒吧。

”怎麼樣,郎大幫主,還有寧公子,兩位沒有什麼意見吧?“仇冉笑眯眯地問,那笑容裏,總有些說不明道不白的東西在。

”哈哈,當然沒有,當然沒有!“惡狼幫郎大幫主連連搖手,心說,哼,看你現在再如何的得意,一會兒也有你好看的。

寧晨也是低眉一笑:”一切任憑城主大人做主。“

於是五六名城主護衛便走上前來,在距離那個球體有四五步遠的時候,就停下來了,幾個人好像早就提成練過似的,直接就將雙手一抬,掌心向着那個球體,然後雙掌的掌心處,竟然凝出來一團小小的奧氣風捲。

”靠,這樣也行!“惡狼幫郎大幫主眼珠子一瞪,然後在心裏暗暗地叫着,老子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而寧晨的笑容也終於僵到了臉上,他也沒有料到城主府竟然會是有備而來,這分明就是想讓自己等人喫個啞巴虧啊,只是他寧晨今天既然來了,那麼不拿到足夠的好處,又豈是會被人輕易打發的主兒,仇家的人真的是小看他了。

就在寧晨剛想要出聲阻止的時候,又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這是怎麼了,怎麼在我的地盤上,鬧得亂哄哄的啊,這大中午的,還讓不讓人睡午覺啊,這怎麼這麼多人啊,都幹什麼呢,看戲呢?“

聽到了這個聲音,寧晨的臉上浮起了笑容,那剛到嘴邊的話,也嚥了回去,好,既然是這個老傢伙到了,那麼仇家的人也別想輕易將這麼多的寶貝,帶回去。

哈哈,真是沒有想到,這一次,竟然連這個老傢伙都動心了。

只是聽到了這個聲音,仇明昆的眉毛倒是緊緊地鎖了起來,而仇家那幾個公子也與他們的老子一樣的表情。

他們來到這裏就想趕快將這個妖女帶走,所爲的就是不想與這個老傢伙碰上。

一旦這個老傢伙出面了,那麼事情可就不那麼好解決了。

誰不知道,這個老傢伙,所代表的勢力,那可是生生控制着半個惡人城呢,而且就是那邪惡大森林裏也同樣有他的勢力。

如果說惡人城中,最最不可招惹的人是哪個,那麼一定不是城主府,而且這個老傢伙,人稱爲藍老爺子的藍衝宵。

”喲,真是沒有想到啊,這麼點的小事,竟然驚動了老爺子了。“仇明昆陪着笑臉。

那些城主府的護衛隊,當然是不敢阻擋藍家的人了,更何況還有一個藍老爺子在呢。

這個老頭子的脾氣可是相當的不好了,而且實力也是整個兒惡人城首屈一指的,一句話不合,絕對是掄拳就揍,只一拳,是活是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但是到目前爲止,可以接藍衝宵老爺子一拳的人,好像還沒有。

就算是當時不死,擡回去也照樣死。

緊跟在藍衝宵身邊的年輕的公子,一眼看去,倒也是溫文爾雅之人,那人正是藍沖天的嫡親孫子,藍天是也。

納蘭離天皺了皺鼻子。

”女人,你的仇人還不少啊,我怎麼看着,這整個兒,惡人城的勢力,怎麼都和你有仇啊,現在我倒是有點覺得,我好像是選錯了合作對象了。“肥豬甄愛錢在納蘭離天的耳邊的念叼着。

”死胖子,信不信,你再多說一句話,我就將你的這身肥肉的僞裝撕下來!“納蘭離天惡狠狠地還以顏色。

”“肥豬甄愛錢眨巴了幾下眼睛,終於是沒有再多說什麼。

”胖子,你說,這壞人,怎麼都長得一個德性啊,看起來一個個都是好少年,但是那骨子裏卻是一個個都壞得冒漿的。“納蘭離天一眼就看得出來,那個叫做藍天的少年的臉上,掛着的笑容與寧誠,寧晨,還有這幾個仇家的人,幾乎都是一樣的假笑,只是那假笑,筆得特別得像真的。

”。“

”胖子,你倒是說句話啊!“等了一會兒,沒有聽到肥豬甄愛錢有反應,納蘭離天又問了一遍。

”我不敢說,你不是說,我要是再說的話,你就“未了,肥豬甄愛錢小聲地問道:”你怎麼知道我這身肥肉是假的。“

”猜的!“兩個字,讓肥豬甄愛錢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不是吧,自己就這樣,傻了叭嘰的,讓人家一詐,然後自己就主動承認了。

不帶這樣的好不好啊,明明自己是想要玩弄一下別人,怎麼想到,反而成人家來玩弄自己了。

啊,蒼天啊,大地啊,天底下還有比這兒更杯摧的事情嗎?

這就好比一個男人,費盡心力地將一個女的弄上了牀,然後兩個人完事兒後,男人本來想好好地回味一下自己剛纔得手的感覺,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原來,那個女人竟然是一個人妖,而現在正在細心回味箇中滋味的人,竟然就是那個人妖的感覺一樣。

再說,那個藍衝宵來到了近前,看了看在場的仇明昆,還有他的那幾個兒子,又看了看寧晨與那個惡狼幫的郎大幫主,這幾個倒是也都一一低頭對着藍老爺子施禮。

”哼,在我的地盤上搞事,還問怎麼來,怎麼,我就不能來了?驚動,驚個屁動了!“藍老爺子這麼一亮相,就擺明了車馬炮,我今天就是來找碴的。

”爺爺,你先別動氣,來問問,他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還有,這裏的兩個人到底是誰啊?“藍天眼睛一轉,打着哈哈。

至於那仇明昆,寧晨,郎大幫主幾個人倒是在心底裏,好好地謝了謝謝這位藍公子一番,他的這一番話,倒是讓解了自己的圍繞了,不然的話,還真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和藍老爺子相對啊。

”靠,真他媽的虛僞!“肥豬甄愛錢在納蘭離天的耳邊罵道:”離天,你信不,我敢說,這一老一小兩個混蛋,早就知道我是誰,故意不說,讓老子難看!“

”哼,你難看,我看你是故意讓咱們兩個被困在這裏的吧!“納蘭離天很不給面子地白了肥豬甄愛錢一眼。

”別那麼說嘛,難道你就不覺得,現在是我們在看他們嗎?“肥豬甄愛錢的心態倒是一級的棒。

”怎麼說?“納蘭離天挑了一下眉毛。

”嘿嘿,咱們就在這裏,看着這些傢伙,玩命地過來,送死啊!“肥豬甄愛錢的聲音很輕,輕得差點就連納蘭離天都聽清楚,但是最後那三個字送死啊,卻是咬得十分的清晰。

”是啊,看來這世間什麼人都有啊!“納蘭離天一邊說,一邊動手將這球形體當中的什一一地收了起來。

”你幹嘛啊!“當納蘭離天伸出手來,伸到了肥豬甄愛錢的面前,這個假胖子,居然緊緊地抱着那件寶甲,死活也不肯放手。

”先給我,等到時候,我再多送你幾件比這貨色還好的!“納蘭離天一邊說着,一邊一伸手就從肥豬甄愛錢的懷裏奪回了寶甲,然後在肥豬甄愛錢幽怨的目光當中,塞進了自己的儲物袋裏。

”這可是你說的啊,你要送我再比這還要好的寶甲,你不能騙我啊!“肥豬甄愛錢戀戀不捨地將自己的目光從納蘭離天腰間的儲物袋上拿開了。

但是他的那雙手,卻同時按在自己的腰間,他的腰間,是一條鑲嵌着兩粒明珠的黃金腰帶,而此時將他與納蘭離天兩個人團團護住的這球形保護膜正是這個腰帶釋放出來的,所以,想要收回這道保護膜,那麼也是需要使用腰帶的。他看到納蘭離天將那些東西都收起來的時候,就明白,納蘭離天這個傢伙,是打算動手了。

嘿嘿,看看,怎麼樣,我們兩個人足夠默契的吧。

納蘭離天看到了肥豬甄愛錢的動作,但是卻沒有出聲,她早就知道,這個球形的保護膜,存在與否,全看這個假胖子自己的打算。只是一直沒有說破罷了,畢竟,這東西還是很有利用的價值的啊,看吧,這一下子,惡人城的有各的勢力,這不都來了嗎。

”怎麼還不動手?“納蘭離天低低地問。

”還得等等看,程楠還沒有給我訊號,就說明我的人,還並沒有交這個城圍起來呢。“肥豬甄愛錢低低地回答着。

”好,那接着看戲!“納蘭離天一點都不介意,這球體什麼時候打開,有免費的戲看,不看白不看。

藍天的戲,演得還真不錯,看他的那樣子,眨巴着眼睛,一臉的好奇與詫異,竟然就好像當真不認得肥豬甄愛錢似的,單憑這一點,都足以贏得,奧斯卡影帝的稱號了。

納蘭離天暗暗地在心裏道,奶奶的,怎麼這惡人城裏的人都長得人模人樣的,怎麼,都不辦人事兒呢。

”喂,我說胖子,你叫什麼名啊?“藍天彎着身子,對着肥豬甄愛錢道。

肥豬甄愛錢翻了一個白眼,心裏罵道,你奶奶的,小兔崽子,等一會兒,有人收拾你丫的,不用髒了老子的手了。

當藍天將目光落在納蘭離天身上的時候,卻是叫了起來”怎麼,這個女人,這麼眼熟呢,我好像在哪裏見過。“

聽到了這話,寧晨上前了一步:”天公子,這個女人,就是這兩天在惡人城裏,傳得最廣的妖女離天啊,天公子說眼熟,那麼應該就是因爲,天公子也看到過這幅畫吧!“

一邊說着,寧晨一邊從懷坦克取出了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妖女畫像,打了開來。

”哦,果然是的!“藍天一臉的恍然大悟:”是了,是了,就是這樣,我就是昨天看到的這張畫!“

那表情要多真就有多真,絲毫讓人看不出來,這妖女畫,根本就是這個藍天公子的手段。

”哦,原來她就是那個妖女了,不過這長得倒是還真的是很漂亮啊!“藍天自顧自地說着。

仇聯卻是也上前了兩步:”天公子,你可別看得她得這麼文靜,其實我的二弟,就是死在她的手裏的,剛纔你看到的這裏面的那個寶甲,就是我的二弟的東西啊。“

”是啊,是啊,天公子,我的小舅子,也是被這個妖女殺死的,不對,是吸死的,生生地變成了人幹了!可憐啊!“惡狼幫的郎大幫主也叫了起耿。

”還有,天公子,我大哥寧誠也是被這個妖女害得雙腿盡斷,成爲了一個殘疾了!“寧誠臉的悲痛。

”唉,居然會發生這麼多的慘事,當真是讓人聽着都心酸啊!“藍天假意地道。

看得肥豬甄愛錢牙齒直癢癢,心說,你裝什麼裝啊,惡人城裏,哪裏不得死上幾個人啊,還用得着你在那裏假惺惺!

”爺爺,你看這事兒,還真是怪得大家,要怪也只能怪這個女人太狠毒了!“藍天扭頭看着藍老爺子,那口裏說出來的話,讓處衆人心裏一陣的舒服,看看,還是人家藍公子會說話啊。

”嗯,那天兒,你看這事兒,應該怎麼處理呢?“藍衝宵摸着鬍子問。

”呃,是這樣的,老爺子,我是想將這個妖女拿到城主府去,在那裏好生的審問一下,看看我們惡人城裏,會不會還有她的同夥啊。“城主仇明昆對着藍衝宵一施禮:”畢竟,老爺子,你也知道,我身爲一城之主,就是要爲了惡人城的安定團結,做些事情,像妖女這種大奸大惡之人,必須要連根拔起,絕對不能姑息半點。

這話說得倒是義正辭嚴,可是試問一下,這諾大的惡人裏,哪個不是大奸大惡之人啊,還有,這惡人城什麼時候跟安定團結扯上關係了!靠,也就是,說假話不會糟天打五雷劈的,否則的話,只怕那天雷得生生地將整個兒惡人城給削平了。

“哦,哦,那天兒,既然這妖女已經搞得整個惡人城裏民怨沸騰了,那麼我們應該怎麼辦呢?”藍衝宵假裝糊塗地問道。

“哈哈,老頭兒,你不用問你孫兒了,這事兒,你還是問問,我這個當事人,最好了!”隨着一陣爽朗的笑聲,納蘭離天竟然在那個球體當中站起了身體,正面帶笑容地看着球體外面的一衆人。

“呃!”大家先是微微一怔,待到發現納蘭離天竟然還在那球體當中的時候,於是這一個個的也就放下了心來了。

特別是那個惡狼幫的大當家:“妖女,有本事,你出來啊,有藍老爺子在這裏,看你還能翻到天上去啊!”

藍衝宵聽到這話,面上雖然還是笑着,但是那肚子裏卻是在罵着“你個王八蛋啊,什麼意思,這不是分明就是告訴人家,如果能逃脫的話,第一個就拿我開刀嗎?”

“藍老頭兒,看來你們也不是一片的太平啊,大家都一心想着,將我拿下來,然後便可以將我的身上的所有的東西,都據爲己有,是也不是!”納蘭離天的笑容那叫一個甜啊,但是那說出來的話,卻是讓人恨得牙癢癢的,本來這事吧,不點透了,大家還有合作的可能,但是這一點透了,彼此之間,也就都有了相互防備,或者說,經納蘭離天這麼一點,於是有些東西便不得不浮出水面了。

“妖女,你不用在這時裏妖言惑衆,你這分明就是想要分化我們,不過,你的如意算盤倒是打錯了,我們是不會上你的當的!”仇冉第一個跳了出來:“所以這種沒有用的事情,你根本就不用做了,因爲我們是不會上當的。”

“藍老頭兒,他們三家都與我有着不小的恩怨,可是我自問,好像還沒有與你們藍家衝突過呢吧,所以”納蘭離天沒有繼續再往下說,可是那未說出來的話的意思,大家也都可以猜得八*九的。

“妖女,你以爲藍老爺子會受你的盎惑嗎?”寧晨一臉的義憤:“藍老爺子是我們惡人城當中,最最公正無私的人,也是我們所有人都十分尊重的長者,豈容被你欺騙!”

“離天,好了!”就在這時,假肥豬甄愛錢開口了,聲音當中沒有任何的掩飾,竟然讓那球體外面的一幹人都不由得就是一怔,好了,什麼好了,你們兩個都已經困在裏面了,怎麼還可能好了呢。

只是有木有告訴他們啊,那個說是這個球體,會困他們整整一天時間的主兒,正是假肥豬甄愛錢啊,假肥豬甄愛錢是什麼人啊,那是傲天商會的大老闆啊,說白了,也就是一個商人了。

商人,用納蘭離天的話來說,商人其實就是這世間,最大最大的假話大王。

黑的能說成是白的,死的能說成是活的,壞的能說成是好的。

所以,有那三點,假肥豬甄愛錢的話,還會可信嗎?

納蘭離天一點頭:“胖子,你自己小心點!”

“放心,我的這條命太值錢了,在整個兒天下的錢我還沒有賺完的時候,我是不會死的,再說了,我還得幫你打理這個新的惡人城呢!”假肥豬甄愛錢的廢話倒還真多啊。

藍天聽着聽着,怎麼越聽越不對了呢,當下他與藍衝宵這爺孫兩個對視了一眼,腳步就不着痕跡地向後移動了開去。

寧晨也不是傻子,當看到藍天與藍衝宵的動作,嘴角微微地動了一下,也身後退了幾步。

於是那個球體就在衆人的眼皮子底下,一閃,便消失了。

“呃!”所有的人,都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都覺得自己的眼睛花了呢,怎麼會將那個球體,看着看着,就給看沒有了呢。

“胖子,哪時去?”就在假肥豬甄愛錢剛想要跑的時候,卻沒有想到納蘭離天手疾,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衣服,將他給逮到了。

“嘿嘿,我說離天,你不吸他們,捉我做什麼啊?”假肥豬甄愛錢明知故問道。

“我呸你一臉啊,胖子,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我這麼一個弱小的女子,怎麼可能會對付得了這一城的人呢,所以,你還是在這裏助我一臂之力吧!”納蘭離天巧笑倩兮。

而這時,有些率先回過神來的人們,一個個尖聲地驚叫道:“快跑啊,快跑啊,不好了,妖女脫困了~!”

於是這一乾的人,無論是領頭的,還是墊底的,一鬨而散,向着這惡人城的四面八方慌忙逃躥而去。

“我說,離天,你快點逮他們去啊,逮我沒有用的,我身上就是油多點,肉多點,其他沒有什麼是多的了,真的,我真的沒有騙你!”假肥豬甄愛錢苦着一張臉。

“哦,放心,我就是想要看看你的這張臉,到底生得是什麼樣子!”納蘭離天一邊說着,一邊伸着另一隻向着假肥豬甄愛錢的臉上就抓了下去。

“不要,不要,不要,人家會害羞的!”假肥豬甄愛錢忙用雙手過來擋,雖然看他那樣子好像是忙不迭的一般,但是每一下擋得都是恰到好處。

“嘿嘿”納蘭離天輕輕一笑,卻是直接從她的胸口處,探出來兩根長長的章魚的爪子,分別拉住他兩邊的耳邊與頭皮,然後向着左右兩邊一分,果然那看着滿是油脂的厚重就生生地被分開了。

“喂喂,離天,好不好,好不好,我裏面沒有穿衣服的,你不是連這兒都想看吧!”分開的兩片肥肥的肉皮當中,探出來一張年輕的,英俊的臉孔,看上去年紀不大,頂多也就是十五六歲的樣子,還微微有些顯得稚嫩,就連那嘴角處,還帶着幾分調皮的神色。

“離天姐姐,你真聰明,我從扮成胖子之後,你是第一個拆穿我身份的人!”少年笑着對納蘭離天比劃了一個大拇指,當然了,這是用那個肥肥的假手指比的。

“爲什麼要扮胖子?”

“第一好玩,第二,奶奶說我太小了,沒有說服力。第三,胖子穩重嘛,而且商人不是胖子多嘛!所以,我這個傲天商會的大老老闆,那就更應該是一個天下無敵的大胖子了!”少年說着,說着,一臉的興奮,倒是與他之前是胖子的樣子,沒有半分的搭邊。

“不過,我的名字還是甄愛錢!”少年甄愛錢抓了抓頭皮,笑着道。

“好了,以後這身皮,你就不用穿了!”隨着納蘭離天的聲音,兩隻章魚手,微微一用力,竟然生生地將甄愛錢身上的那套假皮囊,給扯成了兩片。

“啊!”少年驚叫了一聲,忙用雙手掩住自己的下體,這一次他說得是實話,他裏面的身體,當真是什麼都沒有穿,是光着屁屁的。

“你,你裏面真的沒有穿衣服?!”納蘭離天傻眼了,不過那目光卻依就停在少年的身體上,沒有任何想要移開的意思:“嗯,身材還行,就是有些太白了,不健康,還有點瘦弱,你得多曬曬,多運動一下。”

“呃!”少年甄愛錢,無語的看着納蘭離天,那張還有些稚嫩的小臉都皺到了一起,看那樣子馬上就要哭出聲來了,爲毛啊,爲毛啊,自己說了一次實話,竟然沒有人信。不信就算了,還真的將那層假皮給人家扯開了。扯開就扯開唄,你也不能這麼盯着人家看啊,你難道沒有聽說過,男女有別嘛。再說,你看就看唄,你看完了之後,別評論啊。

“好了,這套衣服你先穿上!”納蘭離天一抖手,拿出一件自己女扮男裝時的衣服:“你穿上,應該差不多正合適。”

“哦!”少年哭喪着臉,將衣服披在自己的身上。

“離天姐姐,那些人都離開了!”少年看了看空空如此的場地,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再想捉到他們可是會有些麻煩啊,我現在就聯絡程楠。”

“不用!”納蘭離天微微一笑,然後就在少年甄愛錢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雙手結了一個極爲複雜的手印,然後少年甄愛錢便看到一個俏麗的少女竟然從納蘭離天的身體當中走了出來。

“主人!”小天笑眯眯地打着招呼。

“呃,怎麼是你出來了呢?”納蘭離天倒是沒有想到,這一次小天竟然會出來。

“主人,是我不讓大家出來,我也有天玄寶典,而且我看這城的人,還真是有夠壞的啊,所以,就我的寶典獸來喫吧!”

說着,小天便眨巴着那大大的烏溜溜的一雙大眼睛,看着納蘭離天,說起來,這還是小天第一次在納蘭離天的面前的露出這般的表情呢。

“好!”納蘭離天除了一個好字,還能再說什麼呢。

“謝謝主人了!”小天高興地撲到了納蘭離天的身上,衝着納蘭離天的臉蛋就親了一下。

“那個,這裏還有一個呢!”少年甄愛錢弱弱地在一邊說了一句。

但是小天卻是連甩都沒有甩他一眼,就直接躍到了半空中。

然後一本天率寶典就從小天的身體當中,飄了出來。

然後不光是少年甄愛錢就是納蘭離天這個主子,都驚呆了,雖然她一直都知道,小天這個小傢伙收集奧獸向來都想想那些強悍的,還有成羣,成窩的,但是也許也是因爲,只是看到小天在不停地收集了,卻沒有想到,這一次復一次的,竟然會累積了這麼許多了。

只見那一羣羣的猴子,狼,老鼠,蛇,獅子,老虎。各種各樣的奧獸,就如同潮水一般的從那天玄寶典不斷翻動的書頁當中鑽了出來。

“姐姐,那本書,是什麼東東啊?”少年甄愛錢微張着小嘴,半晌才問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納蘭離天扭頭看了看少年甄愛錢,然後有些哭笑不得地道:“我說你啊,不要告訴我,你連這天玄寶典,哦,在你們傲來國應該叫做是奧獸寶典的東東都不認識了?!”

納蘭離天無語地搖了搖頭,這個小子啊,真是小孩子心性。

“姐姐,我們這晨沒有什麼奧獸寶典,還有天玄寶典的啊?”少年甄愛錢無辜地眨巴了眨巴眼睛,不過說出來的話,卻依就是讓納蘭離天深感無力。

“好吧,好吧,就當你不知道吧!”

“離天,他是真的不知道!”邢天神將的聲音響了起來:“那所謂的天玄寶典與奧獸寶典,本就是隻屬於羅剎神的神物,其他人又豈能擁有呢?”

“什麼?!”納蘭離天心裏一驚,對於這一點,她倒是從來都沒有想到過,一直以來,她都以爲,這天玄寶典,應該是所有人都有的東西呢,卻不想到,邢天神將這個時候,居然會這麼說。

那,那,那些人的天玄寶典與奧獸寶典,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但是就在你之前隕落的時候,夜叉神在傷心欲絕的情況下,便將你的神器天玄寶典,分成了三份,也就是你現在體內的那三部天玄寶典,但是在分割的時候,卻有着無數的碎屑灑落了下來,而那時夜叉神也沒有任何的心情,去再次那些碎屑一一收集,就任由着他們從神界灑落了下來。”

“當這些碎屑灑落到了天玄大陸的時候,就成爲了天玄寶典,而當灑落到了這片大陸的時候,就成了奧獸寶典。但是現在你已經回來了,而且實力也是一步步地提升,那三份天玄寶典也都已經進入到了你的身體當中,但是若是想要將他們再次變回到與之前一樣,神器的狀態,那麼就需要將之前的所有的碎屑都收集回來。”

再往下的事呢,就算是邢天神將不說,納蘭離天也想到了,夜叉神那個傢伙,到底又在爲自己做什麼,他啊,爲什麼總是這個樣子,但是現在自己卻還是不能與他朝夕相對,那個白衣飄飄的男子啊,那個只一眼就震撼了自己心靈的男子啊。有太久太久沒有見到他了。

可是,可是這種日子也不會太久了,自己應該就快要會見到了,而且還不會再與他分離了。

邢天的聲音接着繼續傳入到了納蘭離天的耳朵裏:“所以,夜叉神便將所有的天玄寶典,還有奧獸寶典都收集回了神界,而且還施展了無限的神通,洗掉了這兩片大陸上,所有人關於寶典的所有的記憶,所以,在他們的印象當中,從來就不知道,何爲寶典。”

明白了,明白了,這一下納蘭離天全部都明白了。

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是夜叉神默默地爲她做的,手掌按在心窩處,納蘭離天這個時候的一顆在跳個不停。

“離天,姐姐,你這是怎麼了?”少年甄愛錢好奇地瞪着大眼睛。

“沒有什麼,姐姐只是太高興了。”

在小天指揮着這些寶典獸在這惡人城中,到處肆虐着,這些寶典獸也是憋得太久的關係,這一出來,就好是在那虎欄當中,關了許的餓虎,這眼睛都紅了,見人就吞,不問情由。

呃,對於這些人,似乎也沒有必要問情由。

不過,對於這城內的一些實力強悍的主兒,小天卻是沒有讓人動,那些人,可得留給主人。

“主人,這些人是你的了!”小天興沖沖地回到了納蘭離天的身邊,小手一拖一甩,於是一羣被七彩的奧氣光環鎖住的人,就直接丟到了納蘭離天的面前。

納蘭離天低頭看去,不錯,這些與自己都是熟人,這當中,有惡狼幫的大當家,郎大當家。有仇明昆,還有他的那四個兒子,還有寧晨,還有藍衝宵,還有藍天。

“不錯,不錯!”納蘭離天滿意地點了點頭:“寧晨,我來問你,寧誠呢?”

對於那個失去了雙腿的白衣男子,納蘭離天的心裏總覺得有些不舒服。

“我也不知道,我的好個哥哥一向就是神出鬼沒的。”寧晨倒是回答得光棍。

“妖女,有種你就將我們放開,單打獨鬥!”郎大當家的大聲地叫着,反正現下的形勢,自己不比人強,但是如果可以激得她來與自己親自動手一搏的話,那說不定還有幾分的生機。

“哦,我沒種!”納蘭離天很仔細地回答:“你先看清楚我的性別!”

是啊,女子,何來的種啊?

“你們若是趁着我們兩個人纔剛剛一衝開那個球體,就來攻擊,說不得還真的可以逃過一條命,但是你們都選擇了逃跑,所以最後的機會讓你們自己失去了。”納蘭離天當然不會將他們放開,然後再一個個的單打獨鬥,那是什麼,還成了公平擂臺賽了不成?

怎麼可能呢,世界上的事,哪裏來的那麼多的公平,再說了,誰沒事閒得給你所謂的公平,真正的公平,那是要建立在自己變強的基礎之上。

弱者永遠都沒有公平可言。

這條道理,納蘭離天可是一直都懂得。

藍沖天,看着納蘭離天那雖然在微笑,但是卻顯得異樣冰冷的眸子,心裏明白,自己是這一回是跑不掉,但是自己的孫子呢,雖然藍衝宵一向也都知道,自己在年輕的時候,壞事做盡,早早晚晚都會有這麼一天的,可是自己的孫子,卻是自己的心尖尖,自己怎麼可以讓他和自己一起赴死呢。

心裏想着,藍沖天的眼睛裏有了一絲的決定之意。

藍天也沒有想到,自己千算萬算,竟然還是被算計到了納蘭離天的手心裏來了。

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可以同時召喚出來這麼多的奧獸啊,靠,這分明就是獸潮來襲嘛,這種獸潮,又有幾個人可以抵擋得了的啊!

心裏正在想着,而他那被縛在背後的手裏,卻突然間被人塞入了一個小小的半球開的物體,那隻大手的溫度,他很熟悉,除了自己的親爺爺藍衝宵,卻還能有誰。

這個半球形的物體,他也是一樣,十分的熟悉的,這是一個封印球,那裏面封印着一個飛天法陣與一個護身法陣,只要用力捏碎這個半球,那麼這兩個法陣就可以同時復回在自己的身體上,那麼一來,這裏無論再發生任何的事情,自己都可以毫髮無傷,而且還可以飛出去,逃脫昇天。

“啊,爺爺!”藍天的心裏一顫,他突然間明白了藍衝宵的決意,心頭不禁泛起了幾分的酸意,泛紅的眸子再看向納蘭離天的時候,竟然滿是恨意。

“離天姐姐,你快點開始吧,遲則生變!”看到小天又興沖沖地離開了,少年甄愛錢忙催促着。

“好!”納蘭離天看到這樣子的小天,心情也是非常的好。

就要納蘭離天準備行動的時候,藍衝宵的身體突然間膨脹了起來,那越來越圓的身體,就好像汽球一樣。

“壞了,他想要自爆!”緊緊地貼着藍衝宵的仇明昆立馬就明白了這個老傢伙想要做什麼。

“小仇,想讓孩子們走,就和我一起吧,你的那幾個小子,應該都有護身的寶貝吧!”藍衝宵對着仇明昆咧嘴笑了笑:“我們與其便宜了那個妖女,倒不如爲孩子們搏開一條生路。”

“好!”仇明昆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對着自己那四個兒子一笑,他身體的膨脹速度竟然比藍衝宵還要快幾分。

“危險!”感覺到空氣中,能量的狂暴波動,納蘭離天伸手就拎着甄愛錢的衣領,一抬手,運足了全身的力氣,將他丟了出去。

“離天。姐姐。”隨着甄愛錢那悽慘的叫聲,兩聲巨響驚呆了這惡人城裏的所有人。

“嘭,嘭”兩聲,那強烈的能量波動,不斷地衝擊着這惡人城當中的一切,那能量的波動,撞到了房屋上,房屋直接化爲了齏粉,那能量波動,撞到了人與獸的身上,人連慘叫都來不及叫出聲來,便直接湮滅了,獸倒是直接化爲一道光芒,重新回到天玄寶典中去了。

撞到樹木上,那大樹直接就化爲了無數的木屑,撞到了城牆上,那城牆,連晃都沒有晃一下,就轟然崩塌了。

“城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程楠喫驚地看着那突然間就坍塌的城牆,突然間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一般,一拍腦袋:“壞了,公子還在城裏呢?”說着,便身體一縱,就要向着城裏面奔過去。

但是一道能量的氣浪卻正好迎面打了過來,直將那本來已經躍起來的程楠,重重地平拍到了地面上。

“呃,公子,公子”程楠顧不得身體上的疼痛,他咬着牙,大聲地呼喚着,只是那城裏,現在隨處可見的都是斷壁殘垣,滿目瘡痍,他家的公子到底在哪裏呢?

“程頭兒,公子應該沒事吧,公子的身上,有着很多的保命法寶的。”一個漢子奮力頂着那能量風暴,艱難地走到了程楠的身邊,寬慰着他。

“告訴所有人,只要能動的,就都給我衝到城裏去,無論如何也得找到公子,聽到沒有!”現在程楠可是什麼都顧不上了,公子,公子,在他的心中,只有公子的安危,纔是最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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