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隆
山崩地裂般的轟鳴聲在黑夜的戰場上迴盪地震房搖罡風吹舞動靜之大彷彿地震了一般。遠遠圍觀的平民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紛紛呼喊着逃散再也不敢回頭。
以林雪鴻林蒼南爲中心耀眼奪目的藍光照亮了方圓十幾丈的空間毀滅性的氣浪衝垮了附近的幾座院牆更波及到有福客棧的主樓。飄搖動盪中這座在攀山鎮上屹立了幾十年的老字號客棧也終於倒塌了。
當先趕到的幾十號秀水山莊莊丁緊張的排開馬隊把客棧的廢墟圍了起來有人側耳細心的傾聽着戰場中的響動有人眯眼希望能看清戰場中的戰況然而除了隱隱約約傳來的幾聲瘋狂吶喊沒人能得到更多的訊息。
又有人想衝進戰場一探究竟這大膽的舉動還未實施就被北院管家林自得制止了。雖然他還不敢確定場中打鬥的人就一定是二少爺與林劍神但除了他們想來也不會有第三個人選。
場中的藍色光幕看起來只是絢爛耀眼似乎並未隱含多少殺氣但林自得心裏明白假若有人敢走進去的話無異於是拿自己的小命在開玩笑。
終於光幕漸漸變淡範圍也開始縮小了。當藍光僅能照亮丈餘空間的時候場外的人終於看清了裏面的一切。
一個渾身浴血的青年人憤怒地大睜着雙眼。手握一把接近一丈長一尺寬的氣劍或者說是氣槍更合適正硬氣起劈斬着敵手。在他對面數尺地距離一個衣衫襤褸的中年人半跪在地上雙手託着一個血色的八卦圖案喫力的抵擋着林雪鴻的進攻。
家丁們的第一個反應是那青年是二少爺二少爺佔了絕對優勢。可惜還來不及高興。他們很快便現了事情的不妙。先這二人一直保持着一人砍一人擋的姿勢不動這本身就很詭異。其次二少爺面色蒼白兩眼空洞瞳仁擴散。好像失神了一般。與他的呆滯形成鮮明對比地是半跪着的中年人雖然衣衫幾乎碎盡身上卻看不出有多少傷痕他面色紅潤。呼吸平穩目放藍光姿勢雖然狼狽。但很顯然。他仍有餘力。
“不好!”林自得驚呼道。“那漢子在運氣調戲二少爺危險!”
他當機立斷。馬鞭一揮指着左邊身側的幾個家丁道“你們幾個衝進去殺!”又指着右邊身側的幾個家丁道“你們幾個衝進去把二少爺搶出來!”
家丁得令縱馬疾馳。可惜尚未跑過一半地路程那邊林蒼南已經調息完畢。他斜眼瞟了下週圍從容笑道“想搶人麼?可惜來晚了點。”
話音剛落只聽砰的一聲卻是林雪鴻手上的氣劍崩碎了。他手裏沒有借力點身子也就自然的倒了下來。林自得右手一招把血八卦收了回來順勢就朝馬隊那邊打去。
噗噗噗噗
悶響過後十幾匹駿馬在飛地奔跑中被切斷了四肢哀鳴着跌倒在地上面的騎手們面露驚異但很快又平靜下來紛紛飛身而起藉助着慣性繼續朝二人那邊飛去。
林自得看也不看只憑着對場中氣息的掌握指揮血八卦將一幹人在半空全數斬。可憐那些奮勇向前的莊丁們死前連哼都來不及哼出一聲就已經丟了性命。熱血殘肢撒了一地。
林自得走前幾步抱起昏迷地林雪鴻刀子般冷冽的眼神向遠處衆人那邊橫掃冷冷喝道“還有誰來送死?”
“我!”“我!”“我!”
幾名青年家丁高聲回應拍馬就要衝鋒林自得高舉右手喝罵道“都不準去!”
“林管家!”憤怒的家丁們強壓着怒火勒住繮繩齊齊喊道“我們不怕死!”
“我知道你們不怕死但關鍵是死也要死地有價值!”林自得把馬鞭向林蒼南那邊一揮痛心道“那邊那位乃是劍神二少爺都不是他地對手何況你們?都退下吧。”說完他拍馬上前行到距離林蒼南五丈開往地地方拱手道“劍神爺你要如何才肯放過我家少爺說句話吧!”
林蒼南偏頭看他嘴角含笑似乎對林自得的乾脆與冷靜很是讚許。“回去告訴你家老夫人就說我借他地兒子用幾個月用完就還。另外跟官府的人打個招呼就說今天的是你們郡王府自會處理不需他們幫忙。倘若在我回國的途中遭遇了魏國的軍隊那便等着給你家二少爺還有三小姐收屍吧!”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林自得的反應環顧四周辨清了方位右手常抓朝不遠處的一塊地皮猛抓了下去。
“起!”隨着林蒼南的高喝丈餘方圓的一塊土地被他的氣勁生生從地上拔了起來拋向十數丈高的半空。地下黑幽幽地露出一個通道。
林自得沒有下地道去只無奈的看天眉頭大皺。剛纔抓起地皮的時候連帶着地皮下的一個小女孩兒也一起抓了起來此刻她正雲裏霧裏的暢遊虛空分不清是驚慌還是興奮的放聲尖叫呢。
蕭清琳覺得自己真的很冤啊。她急匆匆的往地面上趕希望能幫到林雪鴻李秀才他們一點忙。但不湊巧的是就在她將將感覺到地道裏的空氣新鮮了一些的時候地震了!
轟轟隆隆的動靜把她嚇的不輕天花板上掉落下的碎石也把她打得半死。但總算小命還在並沒有被活埋。身上痛的地方不少但好像都沒有什麼大礙。
地震停止後她一路小心的往上爬累也不管了痛也不管了樓梯上的碎石越來越多路越來越難走也不管了。正爬的來勁的時候可恨的地震又來了而且這地震還不一般居然把她震到天上去了。
人在空中不僅身體不受控制就連兜裏袖裏藏着的東西都四散着飄了。在失重的驚恐中蕭清琳手忙腳亂進憑着靈臺的最後一絲清明她敏捷地雙手一撲捉到了一個藥包。雖然由於用力過度把藥包捏壞了好歹還是留下了大半的藥粉。
高的下落讓她已經完全的慌了神什麼跌死不跌死的想法早已拋到九霄雲外一顆心堵着嗓子眼造成的壓迫佔據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還好一隻大手輕柔的接住了她身子在大手的掌控中旋了幾圈之後度終於降到了零點懸着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頭暈腦脹中她暈了過去。除了遠在一裏之外拿着望遠鏡的某個大賤貨沒有人主意到她的右手無意中在大手主人腰側的一個傷口上摸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