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百日宴衆人羣相聚
楚賢與王青出的親密關係,讓辛泉隱約產生不安。時屆皇長孫的百日宴,而王青出攜辛泉,與楚賢一道參加宴會,三人一到場,便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這三人各有千秋,無一不奪人眼球。
有人是被王青出盛裝之下,俊美而英氣勃發的樣子震懾,將相本無種,昔日風流公子,今日已經成長爲名符其實的將軍帥才;有人看到了辛泉,竊竊私語中知道這正是將軍府被劫走半年杳無音信的側夫人辛氏,果然美豔嬌柔,只是大家都不知道她是何時迴轉,那些劫走她的人又抓到沒有;更多的人,眼神從走在前面的二人身上掠過,一接觸到楚賢,就死死粘住,看得呆了。哪有這般人物,即便走在王青出夫婦身後,卻絲毫未被遮掩任何光芒,雖神情恭敬,但氣質高貴,美膚如玉,媚而不俗,縱閱盡人間美色,又哪裏能與他相提並論?
幸好各官員家眷們大多已經到了內院,並不在大廳,只有太子近親纔有內眷在主席就坐。不然,只怕更是要勾了無數香魂豔魄,進駐多少佳人香夢。
忠君侯尚東明此是的表情耐人尋味,他看見這三人款款而入,眼中神光一閃,瞬間即逝。楚賢跟隨王青出半年,一直隱身幕後,從不肯拋頭露面,今日百官雲集,帝王高坐,他竟然高調出現,不是怪事?而辛泉即便是他偷偷派人尋找,也一直查找不着,前幾日突然回府。今日也精神奕奕地出席。王青出,你的葫蘆裏藏了什麼藥?
太子上官飛一改平日清淡的神情,他的眼睛從辛泉第一步踏進門口.,.便凝神盯住她,那目光如炬。辛泉立刻感覺到了,只被看得臉上發燙。
王青出來到主桌前,上前一步施禮,太子竟似沒有聽見,眼光只留在辛泉身上。似乎已經石化。王青出不由又輕呼了一次,上官飛纔回神說道:“免禮。”
而王青出盡量剋制,面容上依舊滿是笑容,只有眼眸中冷了幾分,心裏的恨意又平添了幾分。
“你……沒事吧?”上官飛只看得到辛泉,只問辛泉。你,永遠只是我心中地你,無人取代的你。
“回太子殿下,臣妾沒事。臣妾恭賀皇長孫百日。”辛泉低眉順目。自始至終沒有回望他一眼。衆目睽睽之下,她不想落人話柄。“多謝太子關心,再過七日。臣下犬子也要過百日,望太子能參加。臣將不勝榮幸。”王青出接話道。
“是嗎?我一定要到賀的。”上官飛收回目光。身子也往椅背靠去。王青出地話似乎如刀劍一般刺中了他,讓他剎那間無力。
各自的家。各自地孩子,桃花依舊,人面無蹤,徒留空嘆息。
之後隨便對話了幾句,再沒了熱情,各自都隱藏着心事,只求臉面上的不露痕跡。
有人傳話,皇上駕到了。
一應人等都跪倒恭迎聖駕。
皇帝上官雲嵐這日龍心大喜,龍顏大悅。皇室最是注重血脈傳承,皇長孫是皇室香火延續,他也升格當了爺爺,自然是大大的喜事。一進門,他便朗聲笑着,明黃長袍龍紋威風凜凜,他邊走邊向上一揮手,示意讓百官起身:“雖然是百官都在,但是這次到底是家宴,皇長孫過百日,是皇家與衆卿同樂的喜事。就不要太拘禮了。總是跪來跪去的,就不熱鬧了。”
“來,小十,東明,還有青出,來與朕同席。”他坐下,便招呼大家坐下各人正道不敢與皇上同席,紛紛謙讓,而上官雲嵐先是看到了辛泉,他上下打量一番,笑道:“這不是青出你地側夫人嗎?前段時間聽說是丟了,你還急得跟沒頭蒼蠅似的,現在看來是安全尋回來了?”他沒想到辛泉盛裝下竟然美豔如此,倒與她素顏時差別頗大,心想怪不得可以收伏了小十和青出兩個男人。青出恭敬地回道:“謝謝皇上掛心,這正是臣的夫人,是皇上洪福齊天,臣才能夠家人團聚。”
“哈哈,這件事朕可沒有幫上什麼忙,倒也有了功勞?本來就說你一個人在京城,沒個知痛知熱的人照顧,朕不太放心,現在有了側夫人,就不用朕費心了。咦,這位是什麼人?”上官雲嵐看到了站在人羣最後面的楚賢。楚賢的風華絕代,實在引人注目。
“回皇上,這位是臣的朋友,名喚楚賢。”王青出看重楚賢,不願當他是門下。
“真是一表人材,長得比青出還好。”上官雲嵐向來喜歡漂亮的人物,楚賢又是極品樣貌,自然十分欣賞。
“楚賢謝聖上誇獎。”楚賢上前拜了一拜。
陪王伴駕的大內總管安德一見楚賢竟然只是弓身草草一拜,在皺眉頭,斥道:“放肆,怎麼不跪?”
“都說是家宴了,不要拘小節,安德你沒聽見麼?來,楚賢,坐朕邊上。”上官雲嵐對楚賢地失禮倒也不在意,更是拉起他的手便要他在身邊坐下。
雖然皇帝沒有在意,站在一邊的辛泉還是覺得有些奇怪,楚賢是個有城府有智謀地人,怎麼會在禮數上犯這樣的錯誤。不過,皇上既然不在意,也就罷了。倒是楚賢如此受寵,王青出地勢力看來只會更加高漲。
衆人一一落坐,皇上再三要求今日不拘俗禮,不計品位,是普天同慶地日子,所以辛泉也隨王青出坐到了主桌。
之後,有奶媽把皇長孫抱了出來。
“太子妃怎麼樣了?還是不好麼?”看着孩子可愛的模樣,上官雲嵐扭頭問身邊地太子。
“稟父皇,御醫說服藥後會好些。兒臣擔心她身子弱,經不起累,所以沒讓她出來。”太子有些黯然。
“太子妃鳳體欠安,難以親自出面參加皇長孫的百日宴,甚是可惜啊。不過,太子的顧慮是對的,這樣吧,休養最重要,叫那些內眷宴會後去探望一下,熱鬧熱鬧,但不要耽誤太長時間,免得讓太子妃過於操勞。朕允她不出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