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不要下這一步。”柳絮撤回剛放下去的那粒白子,她要是放這兒,頌賢可就又夠五子了,託着下巴想了許久,才選好一個位置,“就放這兒了。”
“確定了嗎?”頌賢眼含笑意。
“嗯”沒什麼不對勁,“就這兒了吧。”
今兒個是柳絮把頌賢叫到房中的,藉着和他下棋的空,順便說說一些事兒。
可這頌賢才頭一次學下五子棋,這也盤盤贏,顯得她可笨了似得,心裏多少不舒服啊。
“那我可就下了。”頌賢提着袖口,執一枚黑子點下。
又贏了
“不玩了,不玩了,我們說點別的吧。”柳絮把那棋盤裏的子撥的一塌糊塗,雙眼盯着頌賢。
似乎有什麼所圖啊,頌賢暗自琢磨,剛纔下棋的時候她就一直不在狀態。
“嗯?”頌賢也做出一副傾聽的模樣。
柳絮有些難以啓齒,最終還是把心一橫,前世的時候也不是沒有主動向男生表白呢,不就那麼一回事嘛。
穿過來這麼久,也沒見哪個美男對她表白。是她不夠漂亮?這肯定是不可能的,她來這兒這麼久,就沒見過比她更漂亮的女人了。
不夠有內涵,怎麼可能,她有中華五千年知識的累積。怎麼也比一般的女人強的多。
況且有紅豆和胖小燕兩個鄉下來的襯托,那她應該更鶴立雞羣纔對。
那爲什麼會是這樣。柳絮思前想後,覺得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她穿到的這個文肯定是個御姐文,需要女主主動出擊。
頌賢見她遲遲沒憋出一句話,就端起茶盞,準備喝一口熱茶潤潤喉。
突然柳絮一下子拍在頌賢右肩,頌賢眉毛挑了一下,好痛~
柳絮似乎忘了自個兒會武功,比一般的女人力氣大很多,也沒注意到頌賢的臉色。因爲她要說的比較重要,是她當女主的第一戰役。
頌賢就這麼直直地看着這個不曉得做什麼的女人。她想幹嘛。
“做我男人吧。”柳絮櫻脣一張。就冒出一句話。
頌賢手一抖,茶盞就這麼墜地,碎裂。
“現在?”頌賢不覺脣角浮起一抹笑,還真是個有意思的姑娘。
“是的。立刻。馬上。”柳絮說着。手就從他肩頭滑向頌賢腰間,開始解腰帶,櫻脣也湊近頌賢的脣。開始吮吸,手上則一刻不停。
她就不信這樣子他還抵禦地住。
果然,頌賢還真沒抵抗住。
最終被柳絮撲到牀上,扒光。
紅燭晃動,人影晃動,柳絮感受這那一刻的疼痛,指甲忍不住扣進了男人的背。
“麻痹的,好痛~”柳絮啐了一句。
頌賢愣了一秒,之前還真是小看她了。像池鴛和崔榕兒第一次哪個不是瑟瑟的縮進他懷裏,以求安慰。
她居然還能罵娘,看來仍需努力。
頌賢又一個挺進,柳絮痛的兩眼發花。過了一會兒,似乎適應這個疼痛了,柳絮配合着上下起伏。
這一晚,柳絮忍着疼痛用盡十八般武藝,還真是叫頌賢刮目相看了一番。
最後還把他壓在身下狠狠蹂躪一番。
紅燭燃盡,窗外泛起了魚肚白。
兩人才相擁而睡。
柳絮睜開雙眼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人了,但是平平整整地疊了一身衣裳。
瞧着樣子是新的,料子也是很好的,連肚兜都有準備,想必是他新買的,因爲昨夜她的衣裳都亂扔了一地。柳絮頰上飄上兩朵紅雲,想不到書生也是可以這麼厲害的。
不都是說百無一用是書生的嘛,看來古人誠欺人也。
柳絮穿戴齊整後,才悠悠的出了房門,因爲肚子有點餓了。也不見來人給她送些喫的,頌賢也真是的,給她準備了衣裳不曉得給她準備一些喫的,還有她的師弟也真是的。
現在她只好去找找他們了,否則也不能坐着捱餓不是。
走的快了下身又被拉扯的有一些疼痛,只好慢慢地走着。
走了大半個房子,就沒找到頌賢和裴子望,其他人也不曾見到。
前邊倒是傳來熱鬧的鑼鼓聲,沒有辦法柳絮只能去前邊看看。
“哇塞,這些人都是幹嘛的?”柳絮忍不住驚歎出聲,只見李家小院裏擠滿了人,不是穿着綾羅綢緞的,就是家丁,往裏邊抬着一箱箱東西。
“你起了啊啊?”紅豆正忙着給家裏邊的客人端茶呢,瞧見柳絮一人站着那兒喫驚,就問候了一句。
“恩,這些人是來幹什麼的啊?”柳絮今兒個覺得看紅豆挺順眼的,也許是她的目標確定了,是頌賢而不是裴子望。
“當然是我兩個哥哥殿試得了好名次咯。”紅豆昂首說道,言語中流露出自豪之意。
“都什麼名次。”柳絮睜大了眼問,這也關乎她以後的幸福人生啊。
“第一和第三。”要不然這些人哪兒會像蒼蠅一般貼上來啊,紅豆在心裏補了下半句。
第一和第三,那不就是狀元和探花。
“你二哥中了狀元,我去給他道喜去。”柳絮急忙忙的就想去找頌賢,狀元誒,那她豈不是能當狀元夫人。
紅豆一聽就知道她想岔了,忙拉住她說道:“狀元是我三哥,二哥是探花。”
“這樣啊。”柳絮語氣裏有幾分落寞,“只是探花啊。”
“什麼叫只是探花啊,皇上還把公主賜婚給我二哥了,那風光也是不輸於狀元郎的。”紅豆聽不慣柳絮的語氣,忙顯擺一下她二哥就要當駙馬的消息。
柳絮的心一下子沉到了湖底,有些失魂落魄的走了。
紅豆說了句莫名其妙。也就不管她,自個兒去招呼客人了。
直到忙到天黑,李家到訪的賓客才漸漸消散。
李家人纔有空坐着一起好好喫頓飯、
李老太今兒個嘴巴就沒合攏過,狀元和探花啊,真是李家祖墳冒青煙了。
不過高興歸高興,該囑咐的李老太一句也沒漏了。
先是對着頌賢唸叨:“皇上呀肯把公主嫁給你,那是你三世修來的福氣,一定要好好待人家,那些什麼妾啊的以後也不許納了。”
乍聽這話,池鴛肚子裏“咯噔”了一下。這不會是要敢她走吧。她可聽說不少公子哥要娶妻就會將府裏的通房給打發了。
只見李老太又接着說:“有公主陪着。還有池鴛伺候,你可不許生出那花花心思,否則我就是從棺材裏跳出來也要打斷你的腿、”
池鴛的心這才放下,只要不趕她走就行。公主可是高高在上的。就怕不好相與。她一時間又愁腸百結。
頌賢面上仍是嬉笑模樣。說道:“阿嬤是長命百歲的,哪什麼棺材棺材的,不吉利。”
李老太深知這個孫兒嘴貧。也就一笑而過。
轉兒又囑咐起頌思:“你和小燕的事也趕緊辦一辦,等下個月老家那邊的人來了,就一塊兒辦好了,也不能讓孩子出生了還沒名沒分的、”
雖然未婚先孕這樣很壞名聲,但是她也實實在在的喜歡小燕這個孫媳婦,唉,怪就怪不能讓他們年輕男女住一塊兒。
“還有你們,還想瞞到什麼時候、”李老太拿着筷子指指正拉着裴子望偷笑的紅豆。
哎喲,躺槍了。
紅豆給李老太夾了許多菜:“喫喫喫,阿嬤你喫。”
“你這丫頭,就想拿喫的堵住你阿嬤的嘴啊,阿嬤老咯,不趕緊喫還真沒機會喫到這些魚啊肉啊的了。”老太太張嘴大笑,裏邊幾顆大牙已經掉了、
“子望啊,你待會兒留一下,阿婆可有事要同你好好說說。”李老太笑歸笑,正經事一點也沒忘。
紅豆笑眯眯地夾了一筷子菜自個兒慢慢品嚐,嘿嘿,反正不是念她,那就隨她去吧。
給家裏的信已經託人帶回去了,估計再過一個月,家裏的人就能團聚了,那時候可就熱鬧了。
大家都累了一天,李老太也沒有多說什麼,就讓衆人回去休息了。
頌賢回房的途中纔想起一天都沒見着柳絮了,只好尋了個藉口讓池鴛先回,自個兒則拐到柳絮的房門口。
柳絮的房中並未點燈,漆黑一片的。
等頌賢推門進去了,纔看見柳絮坐在桌前,倒是嚇了一跳。
等他點了燭火,才瞧見柳絮坐在那邊向個木偶娃娃似的。而桌前則擺了好幾盤菜。
都是望湖樓打包帶回來的,應該是裴子望帶回來的。可是瞧這副模樣,應該是一點也沒動過。
“絮兒,你怎麼了。”頌賢想着二人都有肌膚之親了,稱呼上自然也是親近了幾分。
柳絮恍若沒有聽見,依舊是雙目無神。
頌賢陪着坐了許久,正準備起身回房,卻被一隻手拉住了衣角。
“絮兒,你沒事吧。”頌賢挨在柳絮邊上,用一手環住她問道。
柳絮憋了好一會兒,將眼睛擠得紅紅的,用啞啞的聲音說道:“聽說你要娶公主了。”
頌賢見她這副模樣倒是暗暗喫驚,本來以爲她昨晚是一時衝動,難道她是真心的。
逢場作戲容易,真心難得。
頌賢沒有回話,只是緊緊地摟緊柳絮。
柳絮好不容易擠出的眼淚順利的順着頌賢的脖頸流進他的以內,這讓頌賢的心又不平靜了一番。
這一夜,頌賢又是宿在柳絮房中的。(未完待續。。)
ps: 大家好,我是勤勞的小蜜蜂,捂臉,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