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父皇他沒什麼事吧?怎麼會突然打起來的?”聽到玄御夜帶來的消息, 重蓮很是驚訝了一番, 大家都知道戰爭的硝煙就要起了可沒想到會這麼快。光明聖殿和龍族的行爲也太奇怪了些,在這樣敏感的時候突然宣佈那樣的消息,自然被西羅帝國抓住了機會。而更沒想到的是桫欏帝國竟然和西羅帝國結成了聯盟。
“我已經和你父親結成了聯盟, 派了五萬獸人大軍前去支援暫時是不會有事的。他要我帶話給你,讓你不要擔心, 安心待在聖光森林,戰事結束前不要回去。”
“謝謝你, 夜!不過也請你轉告父皇, 我是一定會回去的,等塞帕裏一治好觀妙我們就離開。”重蓮很是感激玄御夜在這樣的時候願意幫助迦雅,幫助他的父皇。
“獸人族在這次的事件裏也得了利, 而且那是你的國家, 我不幫你要幫誰呢。但是我也同意你父皇的話,你暫時不要回去。如果真的想幫忙的話就去虛妄之谷吧, 光明聖殿和龍族的作爲的確太奇怪了些。當初那個教皇不也讓你去找他嗎, 等這邊的事情完了以後你就去吧,也好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好吧!”聽了玄御夜的勸說,重蓮只好答應,他也知道夜他們只是擔心自己而已,畢竟那邊的局勢太過混亂了些。玄御夜看到重蓮點頭也就放下了心, 他答應過的事就一定會做到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虞沐寒,兩人好好“交流”了一番這才離開了。
看到玄御夜離開,雷尼歐很是好奇的走了過來, 問道:“小語,你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啊?竟然能無視空間和距離召喚對方,到底是什麼樣的契約啊?未免也太神奇了一些吧!”他老早就想問了,今天可逮到了機會。
“我也不知道,是觀妙交給夜的,具體的內容我們也不清楚。不過,只要等觀妙醒了就能問他了。”說完重蓮看了看一直沒有出聲的虞沐寒,寒從夜來之後就一直沒說話,難道是因爲桫欏帝國和西羅帝國結盟所以覺得很抱歉?
“你啊……”虞沐寒原本只是在想玄御夜後面的提議,卻忽然瞟到重蓮奇怪的表情。看到他皺着眉有些糾結的思考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了,這傢伙整天就會胡思亂想的,揉了揉重蓮軟軟的銀髮,笑道:“我可不是因爲沐延的決定在煩惱,有時候事情並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哦。”
“什麼意思?難道是說你的弟弟和桫欏帝國的結盟有問題?”重蓮不滿的拍下了虞沐寒的手,聽到他說的話眼前一亮,趕緊問道。
“自己猜啊!”可惜虞沐寒卻沒有告訴他的意思,轉身便離開了,留下一羣人在那裏冥思苦想。
“老大的意思會不會是指桫欏帝國只是假裝和西羅帝國結盟而後在背後捅刀子?可是就這樣的話也不太可能啊,結盟可是要立下血誓的,違背了誓言可是要接受最嚴厲的懲罰的。”
“反正兩國的結盟肯定有問題,就要看他們立下的誓言的具體內容了,大概是抓誓言的漏洞吧。這麼看來迦雅帝國還有獸人族相助,相對於不怎麼團結的盟軍來說雖然軍隊人數上站在劣勢但人心上卻是有優勢的。”
“而且就算桫欏帝國也可以挑撥離間,那些國家結盟也不代表他們都完全是信任的,只是目前擁有一樣的目標而已,利益最大。但他們之間也一定有摩擦,全靠西羅帝國強行壓下來,但只要稍加挑撥沒準兒就能離間他們。”
一羣人就這麼熱火朝天的說了起來,亂七八糟的什麼東西都能想出來。不過其中也不乏一些精闢的見解,讓人耳目一新。重蓮趕緊將這些東西整理出來交給了玄御夜,或許真的能幫上一些忙也說不定。
時間就這麼一天天的過,重蓮和虞沐寒就待在這與世隔絕的聖光森林等着觀妙的甦醒,而亞嘉和銀翼傭兵團的其他人早已經在戰爭開始不久就回大陸的另一邊去了。他們也是一羣無法無天的人,怎麼可能錯過這樣難得一見的大戰呢,惟有虞沐寒堅持留下來陪着重蓮。
而聖光森林消息閉塞,以前玄御夜還能不時的傳些消息給重蓮,可現在戰事擴大,幾乎蔓延了整個西大陸。玄御夜身爲獸人族的王也是事務繁忙顧不了那麼多了,最多半個月來傳遞一些消息,但總的來說迦雅帝國的處境還不差。大型的戰鬥幾乎沒有了,打了幾乎半年了兩邊都僵持了起來,惟有邊境不時有些小摩擦。唯一值得一提的大概就是亞嘉在戰爭中表現極嘉現在已經是一位軍團長了,
“想他們了?”虞沐寒一進屋就看到重蓮有些落寞的坐在牀邊,走過去有些心疼的抱着他。知道他是想家裏的人了,也難怪,從他們離開迦雅帝國到現在都已經快有10個月了。
“沒關係的,塞帕裏不是說就這兩天了嗎,你一直以來的願望就要實現了。我還沒見過讓你心裏一直唸叨着的觀妙呢。”
“唔!”
“重蓮!重蓮!快!聖者大人說已經成功了!”人未到,聲先到,兩人正說着話卻不防外面傳來了依蓮尼亞高興的叫聲。聽到她的話兩人對視一眼具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驚喜,觀妙醒過來了!重蓮拉起虞沐寒“咚咚咚……”地跑了出去,對依蓮尼亞點了點頭朝聖地跑了去。
這麼久以來精靈族的高層也都知道了重蓮和賽帕裏的一些事情,他幾乎每天都會到聖地去找他們的聖者的,所以聖地外面的守衛也沒怎麼攔他,就放他進去了。
“賽帕裏!是真的嗎?觀妙真的醒過來了?”重蓮還沒進去就已經大呼小叫了起來,莎娜恩只是笑笑便讓他進去了。重蓮拉着虞沐寒跑進了最裏面的房間,那是賽帕裏一直住着的地方。
一推開門重蓮卻呆愣在了那裏,指着門內卻不知怎麼回事停了腳步站着不動。虞沐寒覺得奇怪走過去一看,原本空無一人的房間裏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兩個活生生的人類出來,不是賽帕裏也不是任何一個精靈,就是兩個沒有尖耳朵的普通人類。
“你們是什麼人?賽帕裏在那裏?”重蓮趕緊拿出武器指着他們問道,他雖然因爲聽到觀妙就要醒來的消息高興過了頭,但也知道這樣不明不白出現的人很是可疑。外面的侍衛竟然一個人也沒有發現,就連莎娜恩對此也毫無反應。
“呵呵……我纔剛醒來,重蓮就拿着武器指着我,真是傷心!賽帕裏還說你很想我,一定是騙人的吧!”其中一個少年故作難受的說道。
“我可沒騙你,重蓮應該只是太過震驚罷了。”另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好心的勸慰道。
而重蓮只是呆滯的看着屋內兩個賊笑的人有些反應不過來,虞沐寒也看出來了問題,拉過重蓮走進了房間,試探地對其中一個少年叫道:“觀妙?”
“嗯,初次見面,請多指教,倒是重蓮這孩子讓你費心了不少吧!”第一個出聲的少年應聲道,說着還滿是笑意的打量着顯得呆呆的重蓮。“還沒反映嗎?沒想到我不在了這麼久重蓮一個好好的孩子竟然變成了這樣!”
這時候重蓮才反映了過來,指着自稱觀妙的少年說道:“你……你真的,真的是觀妙?怎麼會?你不是器靈嗎?哪兒來的身體呢?”
“這個問題還是我來回答吧!”另一個少年接過了重蓮的問題。
“賽帕裏?”重蓮有些疑惑的叫道,心裏猜想着這兩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還記得那顆種子嗎?其實我們的身體久來自那裏,這是當初創世神爲我們製作的身體。那時候我剛有了自己的意識,而聖瀾手鐲也剛形成了器靈。她便爲我們倆各製作了一具身體,是一對雙胞胎。
只可惜還沒等我們將意識轉移到身體中她就不在了,當初我便是感應到了這身體的氣息纔會找到你的。原本只是想有了身體自己就能活動了,卻沒想到竟然還能因此而遇到觀妙。現在觀妙你可以告訴我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吧,重蓮他已經在這裏了。”說着賽帕裏緊緊盯着觀妙,現在整個大陸恐怕也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創世神之謎了。
“沒想到你到現在還是那麼執着!”觀妙神色有些複雜的看了看一無所知的重蓮最後還是嘆了口氣決定說出事實,“剛醒的時候賽帕裏已經和我說了大陸現在的局勢了,所以我也不想再隱瞞什麼了。其實早在很久以前,創世神就已經隕落了,多久我已經不記得了。
那個時候我們看望了賽帕裏,主人正想去極北冰原,中途不知感覺到了什麼主人又改變了主意急忙去了帕帝斯山脈頂峯。我剛誕生,在沒有主人的允許下是看不到外面的所以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那一天著名的虛妄之谷就誕生了,是兩種不同屬性力量的撞擊造成的。
而後再次和主人聯繫時她已經被重傷了,我們當時在虛妄森林中的神殿裏。主人只是告訴我帕帝斯山脈的頂峯出現了一些很奇怪的物種,主人便是被他們打傷的,但他們也死了許多人。主人不顧我的勸阻在傷還沒好之前又去探了一次卻發現了離開這個空間的方法,原來那裏不知道因爲什麼原因竟然形成了一條空間裂縫。
主人一直都想離開,雖然後來因爲有了時楓大陸而放棄了這個想法,但現在有了一絲希望她還是義無反顧的去了。我們進入了那個未知的世界,誰知道那個世界竟然全是之前見過的奇怪物種,還有很多其他的生物。
主人原本就有傷在身,後來又被圍攻自然不能支撐,而且那空間裂縫的存在雖然在那個世界難以讓人發現,但仍是個隱患。主人眼看着自己活不下去了便沒想過再活着回去,只想把隱患拔出。
主人自爆了身體,再用一身的魔力凝結成陣法從裏面封印住了那個裂縫,而靈魂卻分裂了開來,一絲永遠附着在封印之上,而另一半則不知所蹤。而後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因爲主人灌輸在我腦中的都是她的記憶,我之後一直陷入了沉睡中。
而後來無意中被重蓮喚醒,通過他告訴我的一些事情,我才明白,主人的靈魂被融入了重蓮的靈魂中,所以我才能甦醒。”說完有些歉意的看着重蓮,“對不起,重蓮,以前我騙了你!”
幾人都被觀妙說出的話震撼了,腦子一片空白不知在想什麼。因爲沒有虞沐寒什麼事他還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有些擔心的看着重蓮。卻見重蓮一笑,對觀妙說:“沒關係,你也是爲了我好,若這是真的,我想我也明白了光明聖殿和龍族突然的行動了。”
聽着重蓮的話,觀妙才鬆了口氣,原來沒有生氣,只是在聯繫着最近的一系列事情。“嗯,我也認爲他們的動作和當初的事情有關係,龍族一直盤踞在虛妄之谷應該就是奉了創世神的命令,守護着封印。而光明聖殿身爲主人的追隨者肯定也有主人留下的神諭,現在他們突然全都聚集到了虛妄之谷恐怕是封印有變。”
其他人聽到觀妙的分析都贊同的點了點頭,幾人商量了一番決定趕快上路去虛妄之谷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