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的房子四面都是大大的落地窗,從外邊能夠看得見裏邊的一切,就跟高安琪家的裝飾差不多,不過多了幾分的平和和活力的氣息。
而且,這裏的周圍種滿了綠色的植物,看起來比較舒服一些,並不像高安琪家那裏,顯得空蕩蕩的,讓人有一種空曠的感覺,可能是因爲經常不在家的緣故吧,總有一種人煙稀少的感覺。
“喂,你這年輕人怎麼這麼不懂規矩呢?怎麼可以亂闖呢?”吳伯這個時候上氣不接下氣地追了上來,沒好氣地斥責道。
“我說老頭,黃記在哪兒?”顧逸晨根本就沒有功夫在這裏跟這個老頭耗着了,他還有自己的正事呢。
“喂,你這年輕人一點禮貌都沒有,怎麼可以對一個老人家這樣大呼小叫的呢,真沒教養”吳伯沒好氣地輕蔑地斥責。
“是,我沒禮貌,但是我也不會故意將別人爛在門外不讓進來的,要想得到別人的尊重起碼也要尊重別人,對一個都不知道尊重別人的人,我纔沒有那麼好的心情去尊重呢。”顧逸晨也是反脣相譏,根本就絲毫都不相讓。
“嘴巴倒是挺厲害的。我沒這功夫跟你在這裏說這些沒用的,我們家少爺在二樓的房呢,跟我過來。”吳伯不再多說,直接走上前去。
顧逸晨雖然討厭這個老頭,但是,他的目標可是黃耀輝,他要去見黃耀輝還得這個老頭帶領才能過去的,所以,他現在也就跟在吳伯的身後朝着黃耀輝的房走去了。
雖然剛纔還能夠一副嘻嘻哈哈的,看起來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但是,現在卻不能了,進了這個房子之後,房中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壓力,會讓人有一種受到壓迫的感覺,就像是當初走進了高安琪的家中一樣,也有這樣相似的感覺,可是,那時候卻不那麼明顯,然而,現在卻特別的明顯,讓人很是擔心,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顧逸晨跟在吳伯的身後,來到了黃耀輝的房,走了進來了之後,之間一個穿着一身便服的男人坐在沙發上,背對着他們,看着窗外的景色,並沒有因爲他們進來了,而轉過身子,依舊看着他的景色,彷彿只是生活在他的世界之中,根本就不在乎這個世界之外的一切事情一樣。
“少爺,這個人我已經帶了進來了。”吳伯恭敬地對這個背對着他們的男人說。
男人並沒有回應,只是慢慢地抬起了手,然後,對吳伯做了一個手勢,吳伯便就離開了這裏了。
房很是寬敞,差不多有一百多平的樣子,顧逸晨的家都不到一百平,而人家的房就足足差不多有一百多平的樣子,真是不敢比啊,而且,這個房佈置的簡單素雅,很是適合讀的氛圍。
在房之中的兩面牆壁分別靠着兩個架,架上稀稀拉拉地擺着一些,也不是特別的多,看來,這個黃耀輝看也不是很多。
“你來找我該不會只是在這裏看我的房吧?”黃耀輝並沒有轉過身來。
顧逸晨大喫一驚,這個人真是厲害,即便沒有看,也知道他在幹什麼,真是不可思議。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你站在這裏不說話,不是在看我的房,還能是幹什麼”男人慢慢地轉過了身子,轉着這個椅子正了過來,男人擁有一張俊逸的臉龐,高挺的鼻樑,濃密的眉毛,宛若皓月一般的明眸,很俊朗帥氣的男人,差不多三十歲左右,跟他在照片上見到的有些出入,照片上的黃耀輝沒有這樣的英氣逼人。
“怎麼,看到我很驚訝?”黃耀輝臉上帶着一種戲虐的表情問。
“沒有。”顧逸晨應道。
“那你這是什麼反應呢?是不知道要跟我說什麼?”黃耀輝主導着整場談話,讓顧逸晨出於了被動的位置,很尷尬。
“黃記,我有些事情不太清楚想要向您瞭解一下。”顧逸晨心想自己是來找黃耀輝的,現在卻像是被黃耀輝給控制了一般,很不是滋味兒,這種場景讓他很受挫,還是他要變被動爲主動,不能再這樣繼續被動下去了。
“向我瞭解?那麼,你想想我瞭解什麼事情呢?你又有什麼把握我就一定會跟你說呢?”黃耀輝戲謔的表情嘲諷地看着顧逸晨問。
“陳如芬,陳局長,我想你跟陳局長並不是簡單地同學關係吧?”顧逸晨自信滿滿地說出這個底牌,這是他來這裏的一張底牌,他不相信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那麼簡單,這兩個人之間肯定有什麼千絲萬縷的干係的,現在只要自己一直堅持就可以解答了。
果然,黃耀輝聽到了陳如芬這個名字之後,臉色立馬就變了,雖然他曾經那麼多次地勸自己,這個人已經從自己的世界上消失了,那麼,就不要再去想了,可是,這麼多年了,他的生活之中卻一直都有那個人的影子,一直都無法擺脫。
“你有什麼要問的,如果只是這麼個問題的話,那麼,你就來錯了,我的這裏沒有你想知道的答案。”黃耀輝冷漠以對。
“我要問的並不是這個問題,對您黃記的私事,我沒有那麼大的興趣去瞭解,我不是那些八卦記者。我只是一個**職員,我有我自己分內的事情需要我去做,我只想瞭解我需要瞭解的。”顧逸晨不退不讓地說。
“那麼,你想要瞭解的是什麼?”黃耀輝多了幾分的好奇地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是在打量,重新打量和認識似的。
“網絡上有很多關於黃記您跟金日建築公司的董事長黃耀新之間的傳聞,說你們是兄弟,這個消息是不是真的?這是我想要瞭解的第一個消息。”顧逸晨並不退縮,直接提問道。
“你都說了,網絡上有很多這樣的傳聞,那麼,你爲什麼認爲那些只是傳聞,不是真的呢?”黃耀輝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如果是真的,那麼,就不會那麼沸沸揚揚的了,而且,要以事實論才能確定的,否則,一切都只是傳言而已。”顧逸晨迎了上去接着問。
“看來你真的是一個很謹慎的人,不過,謹慎的人有時候也會因爲謹慎而自尋煩惱的,網絡上的那些傳言雖然不完全是真的,但是,也有幾分真,我跟金日建築公司的董事長黃耀新之間的確是兄弟,這個我不想隱瞞,也沒有必要隱瞞,我有這樣的哥哥,我很驕傲。”黃耀輝坦言相對。
“可是,你的資料上卻沒有這一項,這是爲什麼?”顧逸晨好奇地問。
“你已經看過我的檔案了,呵呵……看來,你並不是沒有準備就來找我的,沒錯,那個檔案裏邊是沒有,那是因爲當年我還沒有認祖歸宗,我小時候並不在黃家長大,我的母親是第三者,所以,我是私生子。”黃耀輝說起這些並不覺得不好意思,或者羞澀什麼的。
“難怪”顧逸晨這才恍然大悟。
“你還有別的要問的?”黃耀輝可不想在這裏跟顧逸晨打啞謎,他可以跟顧逸晨說一些事情,對於這個人他從黃偉那裏已經瞭解到了一些了,黃偉的確是一個草包,辦事幹什麼的,太沖動了,根本就只能壞事,做不好。
“那麼,你一直都是金日建築公司的後臺了?”顧逸晨問。
“錯,我不是金日建築公司的後臺,應該說金日建築公司是我的後臺,我不怕跟你說,我能夠有今天,都是金日建築公司的功勞。所以,我們可以說是相輔相成的。”黃耀輝倒也不遮掩,直接說。
“你很坦白,你難道不擔心我把這些都說出去了嗎?”顧逸晨反問道。
“我爲什麼要害怕,對於這樣一方面的消息我早就想宣佈出去了,可是,我哥不讓我太張揚,他不希望給我添麻煩的,現在不正好可以藉助你將這件事情澄清一下了嗎?”黃耀輝從坐着的那個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倒是算得挺清楚的嗎?你不害怕我添油加醋地添加一些東西嗎?”顧逸晨緊接着問。
“怕?我爲什麼要怕呢?我堂堂的一個市委記爲什麼要怕你一個小小的副科級的幹部呢?你以爲你的言語可以中傷到我嗎?”黃耀輝顯得自信滿滿。
顧逸晨看着這個男人,真是深不可測,根本就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在想着些什麼,很可怕的樣子。他幾乎都快要不知道接下來該要怎麼問了,看着這個男人,那一臉自信滿滿的笑容,一切都好像已經是運籌帷幄,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樣,對於他的到來好像也是掌控之中的事情,顧逸晨的心中不禁有了幾分的懷疑了,不知道自己這一次來是不是對的,還是真的中了別人的計謀了呢?
“黃記自然是不需要怕我這個小人物了,再說我這個小人物怎麼會威脅到黃記呢?我纔開始這場仕途,可不想就這麼快就從仕途上消失。”顧逸晨笑着說。
“你明白就好。”黃耀輝笑容漸漸收斂,皓眸深邃,看不清楚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