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婚禮進行時(5)
婚禮的現場被兩位父親的這番感人肺腑的言辭搞的有一種低落的感覺了。首發
顧逸晨跟高安琪兩個人站在那裏,就這樣一直這樣站着,現在腿都有些麻了,逸晨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站在哪裏的時候會說出那些話來,他還以爲會說出一些讓他自己不開心的話來呢,卻是沒有。
然而,在整個婚禮的現場,並不是只有顧逸晨一個人這樣的迷茫,還有一個角落裏的男孩,他的記憶裏已經沒有了父親的印象了,可是,突然在這個時候,冒出來了一個叫父親的人,讓他很是迷惑,他的世界觀幾乎頓時都坍塌了。
從來都不隱瞞自己的哥哥,一直都隱瞞着父親回來的消息,這裏的一切的祝福和人都在他的眼前變得朦朧起來了,一切都變得好可怕,他不敢想象,這就是自己所處的位置。
“父親?他?”顧逸明看着臺上的這個男人,爲什麼這樣的熟悉,爲什麼又這樣的陌生呢?這個人好像從來沒有在他的人生中出現過一樣,感覺是那樣的陌生。
逸明想要儘快地逃離這個地方,逃離這個充滿欺騙的地方,這裏的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個巨大的謊言一樣。
逸明轉過身去,就想要離開這裏,然而,轉過身去,卻直接撞到了躲在身後的顧元峯了,一下就被元峯給拽住了。
“逸明,你要幹什麼去啊?現在是逸晨哥的婚禮啊?”元峯顯得很是喫驚,一直都是心中只有哥哥的逸明此刻卻要逃離哥哥的婚禮,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只是因爲看到了那個多年未見過的父親嗎?
“我要離開這裏,在這裏我已經呆不下去了,這裏只是一個巨大的謊言,這個謊言讓我喘不過氣來了。”逸晨慌慌張張地說着,言語上因爲慌亂而有些錯亂了。
“什麼謊言啊?”元峯拽着逸明,不讓逸明從這裏離開,只是疑惑不解地問。
“全都在騙我,是不是都把我當成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啊,我已經長大了,再也不是當年的那個小孩子了,爲什麼什麼事情都不能跟我商量呢?都要瞞着我。”逸明像一個孩子一樣,孩子性十足,說出來的話,語序顛倒,要不是元峯跟逸明在一起住了一段時間的話,肯定是聽不懂現在逸明表達的是什麼意思了。
根據現在目前場上的這一切來看,逸明很有可能是以爲這一切都是逸晨在瞞着他,根本就不跟他說,纔會這樣的。
“逸明,有些事情,逸晨哥不跟你說,是害怕你擔心,他只是想要保護你而已,他對你,你還不知道嗎?他只是一個作爲哥哥想要保護弟弟的心理,他隱瞞你也只是出於這個心理而已,你難道看不出來嗎?”顧元峯在這裏安慰道,雖然,他自己也很想離開這裏,很想逃離有顧新國的地方,但是,這是顧逸晨的婚禮,他不能走,他必須在這裏待著,等着。
“保護?什麼都不告訴我這就是保護嗎?”逸明的聲音雖然稍微有些大了,但是,還是被隱沒在這熱鬧的氛圍之中了,沒有被其他人發現,畢竟這裏的很多人都不是爲了顧逸晨而來的,而是,爲了高市長而來的。那麼,對於他的任何事情別人沒有太大的興趣。
“是,那是保護,逸晨哥曾說過,你其實很脆弱的,受不了刺激的,所以,他儘量不要讓你知道,害怕你擔心,害怕你會收到刺激,你知道嗎?逸晨哥,這樣隱瞞着,不讓你知道,也是很辛苦的,害怕被你知道了之後,你會生他的氣,會跟他鬧。所以,纔要一直隱瞞你的,逸明,有些事情,隱瞞並不是想要隱瞞的,而是迫不得已,因爲那件事情可能會對那個人造成傷害,所以,纔要可以隱瞞的。”元峯雖然年紀小,但是,他經歷的事情卻不少,他可謂是少年老成,辦事什麼都很穩重,這也是顧逸晨跟他有種惺惺相惜的原因了。
“這是真的嗎?”聽了元峯這樣說之後,本來逸明就要比元峯大一兩歲,這個時候,這樣被元峯開導,心中覺得很是不好意思,自己這樣鬧下去的話,只會顯得只太不懂事了,哥哥這樣做自然是由他自己的道理的,這麼多年了,哥哥什麼時候騙過自己了,這樣一直隱瞞着,肯定也會很難受的。
“逸明,我剛纔那樣鬧,沒有被人發覺?”逸明這時醒悟了之後,發覺自己剛纔真的是有點太較勁兒了,要是被哥哥看到的話,心中肯定會不高興的。
“沒有,這裏全都是祝賀的人,一片開心的樣子,那會注意到咱們呢?”元峯感嘆地說道,他們在這裏,就像是沙漠裏的一粒沙,大海裏的一滴水一樣,隱沒其中了之後,就無法被人發現了,跟那個融爲一體了。
“這就好。要是被看到的話,那就不好了。”逸明輕鬆地嘆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整個大廳裏異常的熱鬧,兩位新人在這裏挨桌挨桌地敬酒,這也主要就是那麼幾桌而已,顧逸晨畢竟現在也是酒量不小了,喝這點酒還是沒問題的。
這也高興,每個人都看着高市長的面上,對顧逸晨都是特別的客氣的,市裏的各個領導,還有省裏的跟高市長關係比較鐵的幾個領導,也都下來了,都來參加高市長女兒的婚禮了,這一下,顧逸晨也是漏了個臉了,原本一個小小的局裏的科級的幹部,是根本就沒有機會見到這個多的高層領導的,這個機會卻讓他見到了很多一把手的領導,這對他以後的仕途發展是很有幫助的。
顧逸晨一個個地敬酒,一個都不落下,他儘量讓他自己的印象在每一位領導的心中都是比較完美的,不僅要靠自己的這位嶽父,還要仰仗其他的各位領導在他以後的仕途上多多幫助纔好,他可是一個決心在家庭跟事業上雙豐收的人,他可不希望顧了一頭丟了另一頭的。